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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严重的事情

第二十五章 严重的事情

余家年听闻手中一颤,那杯中的茶水轻轻一抖之下,现出几圈涟漪,香浓的茶味似乎也在这圈圈的波纹中变得更加的浓香了。
徐言启看了家主之态轻轻的一笑,那余家年忙急喝一口茶水掩饰了失态,缓缓吐出一口茶香,才道:“既然言启都已经了然,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
徐言启也顺着家主的余音味儿,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方道:“老爷客气了,既然家主来了,那么此事想必都按照计划来办的顺利,否则家主也不会来到这里”
余家年有心考究一翻,奇道:“言启,我来到这里也许是因为别的事情呢?”
徐言启再次笑笑,随口回道:“家主,首先你来的时候面露喜色,而且这种快意难掩于言表,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件事上,家主才会忍不住表露出来,不知我可猜的对否”
徐言启回答看似平淡有礼,实则那种发自内心的自信犹如这茶水一般,沁入肺中。果然,余家年眼中大放异彩,虽然之前这两年间冷落了言启,不过通过此事越发肯定了对于徐言启这种超级的潜力股再怎么投入都不过时,心内的天秤已被稳稳的触动了。
实际上,虽然徐言启推断的不错,可是任何事情哪里会有绝对的把握与算计,只是那另一种让他判断的依据,就是那种心内的直觉。这种直觉很奇妙,就仿佛他应该知道一般,有一种统筹帷幄的感觉。在与余家年的对话包括为他斟茶这一过程,就如把握了天地间的某种规则一般,不知不觉的让他以此规则入得茶水之中。
所以,余家年在饮此茶之时,才会有那种震撼以及说出他会茶道的感悟来。
不过,这种感觉也仅仅是昙花一现,在写满茶水以及推出余家年的事情之时,这种感觉就骤然消失再也不复踪影,就像某夜突然与一位绝品美女共欢一夜,醒时却发现伊人不在,只有那床前的指间香味,才能证明曾经拥有一样,留下的只是回忆与婉惜。
不过,那种感触虽然消失,但还是在脑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笔印迹。徐言启有种明悟,这种印迹意味着什么,假以时日那基础武学有成之时,这印迹会再次激发放大。
余家年再次喝了一大口茶水,觉得清香异人,这时徐言启开口道:“家主,我想再等两日,那么就可以收宫了,这林家受到皇子的奇耻之辱,肯定都算在我们头上,这林家必定要报复我们,只是没有想到我们有此一招”
余家年回道:“是啊,虽然此次让林家中计大是快意,不过想到这些长辈,为了个人眼前的利益就看不清余家的危难,真的让人痛心,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长辈们这么贪心,那林家也只不会这么容易中计”
徐言启轻轻点头:“原本就是防患未燃的措施,既然那林家千次来算计,那也怪不得我们下狠手”
余家年又喝了两口小茶,有点食之无味,余家长辈的事情还是有点心寒,虽然这也在预料之内,不过能做出来又是另一翻感受。原本带着些有点高兴的心情来到,这时与徐言启交谈两句,那种某名的畅意迅速瓦解,心里倒有了淡淡的失落。
这失落自然是分为两方面,一方是自己为余家付出这么多,长辈们的一翻作为;二是自己错过了与言启关系加强的最好时光,眼看着女儿的事可能也无处着落,这双方面的影响倒让他不得志起来。
拜别了徐言启之后,余府倒显得安稳起来,那些余家的长辈后,在转手了手中的契约之后,渐渐的了解到了家主真实的意图,各人虽然是奔着私利而去,但毕竟也是余家之人。
所以,自从知道了余家年对他们的所做所为全盘了解之后,就变得收敛了许多,第一是觉得不太好意思,第二这张老脸多多少少还是要顾忌一点毕竟是破坏余家的事情。
这样的结果,就是余家年的压力骤然变得甚小,而徐言启周边的环境也变得更加的平朗,整日里身心完全融合在那余家基础功法上面。
时间就在这种比较有趣纠节中渡过,而另一边林家,日子也过的不紧不慢的,看似有序不紊之中,阴谋在慢慢滋养,可惜这种阴谋终归有梦醒的那一日。
林承恩坐在床前细数着契约,神情是无比的专注,比世界任何一位虔诚的信徒都要诚恳。在数完之后,他又轻轻的把这些宝贝契约慎重的放入到盒内,锁好,垫入到枕下。这时嘴角才翘起阴邪的笑容来。
自从那日对自己的妻子,实行那翻行为之后,他就迷恋上了这种游戏。
“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林承恩心底暗笑,又很快的嘲讽否定:“那是因为你们没玩过这种游戏,玩过之后这句‘偷不着’的理论简直就是笑话,是放屁”
“哈哈哈”
林承恩放声大笑,手中有契约,晚上有那游戏,谁还有比自己过的更舒意的,他.妈.的皇帝老儿也不见得有自己过的写意,难怪那二皇子喜欢沾花惹草的,果然是个道理。
林承恩一边“嘿嘿”的怪笑,一边收拾好麻榻,打算外出,在美美的吃一顿后,准备好好的怎么与妻子近一步的交流交流,以此来渡过这个美好的夜晚。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少爷,老爷请你”
林承恩微微蹙眉,脸上的表情瞬间被定格,像是思考了良久,才想起那人口中的老爷是谁来。原来是自己的父亲让自己过去,可是这么多天来,父亲一直没有来过,自己荒唐的事情,理应府内都有耳闻,父亲那日后没有揭起,按常理也不会管束自己才对,这刻来叫自己却是为了什么呢?
林承恩,这时有些慌乱起来,几日来这般对于契约的执着,对于自己妻子的摧残,羞辱,实际上他也明白妻子没有错,皇子压力之下,不配合就意味着死,整个林府以及娘家的身死,可是做为一个男人,他却怎么也放不下,只好这么麻痹的让自己去羞辱妻子来。
这一下,原本以为父亲会一直放任自己,没想到还是来了,想想这几日的颓废,林承恩到隐隐的有一种不安,这种不安倒不是因为自己虐待妻子的问题,而是他觉得有大事了,这个大事可能会把他击垮。
林承恩简单修葺了下面容,这几日里来,难得第一次正经了一把,看起了有了那么点未来家主的样儿。他脸容沉静,不悲不喜,易步易趋的跟着这位下人,朝着父亲的书房行去,直到那屋门关齐,下人下去后,他才抬起头来看清了父亲的面容。
林天残一向以残忍阴厉著称,这一刻那眼神之上,往日的阴狠稳辣已隐去,换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无耐忧伤。
林承恩在见到父亲这副尊容之时,面容立马呆了一呆,那种不好的预感,眼看着要落实了。他声音微颤了一下道:“父亲,我”
林天残的眼神之中,怒恨、不争、失望、叹息、怜爱等各种表情在眼中复杂的上演了一遍,良久,他才用那父亲特有的慈爱之声道:“那余家没想到,心思如此之深,我们被算计了”
林承恩一惊,不明所以的看着父亲,只见父亲那张脸上仿佛在说完这句话后,皱纹密布的更深了一些。
“父亲,这指的是什么,难道”
林承恩不见言语,惊慌之色溢于言表。
林天残重重的点了头:“不错,那些余家长辈个个贪得无厌,要不是那家主余家年有些本事,这余家早已被灭。虽然皇室有能力推倒一个商家,但他们也不会无的方矢,要不然最终还是对本国的经济有些影响”
林承恩已面如死灰,原本以为私下的这些小计量不被发觉,没想到父亲早已知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想到了这里,他不由的有些羞涩的头又抬了起来,细细的又看了一眼父亲。
虽然父亲那脸色仍旧依然有些灰暗,但那眸中放射着一股不屈。父亲原来比自己还要狠厉忍耐。
“孩子,没有高手做阵的余家就如同一个纸老虎,可是这纸老虎终归对江山社稷还有些用处,皇室并不会轻易的下手。我们与皇室多少有点关联,但这还不够,要不是出了徐言启那个异数,现今余家早已在我等手中,可惜”
林天残摇了摇头,嘘叹之气:“你做并没有错,只是那余家太过狡猾,你收的那些契约如果你真敢去要求余家履行条约的话,那简直要了我们林家的命”
“什么”
林承恩猛得直起了脖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契约明明在手,为何会如此一说,难道这契约是假的不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虽然自己报复心切,对那余家以及那徐言启的家伙,恨不得生吞其肉,但基本的真假还是看的出来的,难道是自己的父亲太过年老,失了锐气不成。
林承恩再度打量着父亲,先前对父亲的感伤荡然消失,有的是质疑:“父亲,这契约我亲自验过,并无虚假,父亲可是担心过头了”
林承恩的话虽然还有着身为子女的敬意,但那个中的质疑如同赤.裸.裸的锥子一般,展露无疑。林天残微皱了眉看了儿子一眼,语气颇有伤感道:“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这个事情你自己去想吧”
林承恩被父亲这个举措,懵愣了一下,方意识到自己的可能推断有误,正要出言再说些什么,只见父亲已疲惫的转过身去,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看着父亲那有些落寂而微有些弯曲的身躯,直觉告诉他恐怕这次错的一塌糊涂。
在连唤了数声“父亲”之后,见其仍不待见他,只得转身离去,这时方在想起,父亲所说的可能要了整个林家命的话来,惶恐之下只得转身,想要问清楚父亲这话到底是什么意识。
然而,当他转身之时,只听“当”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便把他深深的拒绝在了门外。
林承恩明白,这次恐怕是真正的伤了父亲的心,那比辱妻还要严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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