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杯中茶如明月
武学的事情,自不必再过理会,二皇子为何不直接接他入皇城,而是要磨厉二年,想来自有深意,否则断不会用这些看似逼迫的方法,让他入套。余家年后来想通了,那是因为徐言启首先想通了,并告知了他的推论了,所以那本余家的绝学功法便入在了言启的手中。
这本绝学功法即承托了余家年对于余家的希望,又承接了他心中的那缕私心与幻想,只是两人都不在宣于口,沉默其中。
从那晚之后,徐言启便多了一些时间,压缩了自己的睡眠时间,早早在晨光未亮之际练起了那本余家基础功法。至于那本天刀残卷仿佛是真的残卷一般,被远远的掩埋,收藏在徐言启的贴身之处,再也没有多看一眼,似乎忘了有这本书一般。
而每当晨光刺破天空,光照大地之时,带着那第一缕晨光的沐浴便回到了那间府内,关在屋内似乎在规划着某些事物。而这个举动也更加的让人诡奇的,是那些余家的长辈们虽然不敢直接拿这位往日的下人怎么样,但至少还会过来理论几句或是找人探一探才是。
可是,这些人一个都没有来,原因是被余家年尽数挡在了外面,那这个相对安静,与世无争的小府院留了他徐言启。而所有那些在获知了这些事情后,更加愤怒或咆哮的用另一种形式来回馈及抗议余家年的态及对徐言启的恨意。
至此,林家这段时间过的很快意,那手中的契约也加速了丰厚起来,以往还有些左右不定的余家长辈们,在这件事之后轻易的默许了林家的种种行为,毕竟这些余家长辈们虽然有点眼光,但在那血淋淋的利益方面,往往就会被利益蒙住了眼神,使得看不清远方。
林承恩手中的契约渐丰,往日心底阴暗的一面也越发的暴露出来,那种未来家族接班人的风雅已不在,有的只是阴嗜。任谁在妻子被光明正大的羞辱之后,那心底都会是灰暗的,而且更可气的还在当着众人的面,含笑的伴着开心样的被二皇子带着绿帽。
那种无力宣泄的怒意,已让他心底有了一丝扭曲,所以他的面目不再温婉,不再有少爷之风,有的只是恶毒的阴邪。
“哈哈哈,看你们余家怎么过,看你这个小子怎么活,皇子动了话,我不能明着搞死你,但我可逼死你,哈哈哈”
林承恩神经质般的笑着,那原本明亮好看的眼睛又笑成了一条逢,看起来是如此的恶毒与阴晦。他突然一个起身走出了大厅,往着旁边一座豪华的宅院走去。
那宅院豪华之处胜过林家所有之处,自从那二皇子走后,林家便把这个修辑了一翻,让此宅成为林家最豪华富丽的宅院。不过正因为如此,恰恰是对这位未来的家主一莫大的讽刺。
林承恩完美不顾那些美婢下人们惊愕的眼光,喘着粗气的一脚踹开了精致的门,眼中闪现着血红的红丝。
他一眼便看到了惊吓过度的正妻,正怀抱着胸显得无助的躲在床上,缩成一团。
他大笑着,一把拉开了妻子紧抱着的双手,粗鲁的扯裂了美服使之成为条条绵絮。
“你她.妈的不是喜欢这调调吗,来老公我成全你”
惊吓的妇人脸上现着凄楚,拼命的护着身上重要部位,使之免受侵犯,口中委屈的道:“相公,不要作害奴家好吗”
那声音尽是委屈,让人听闻凄然泪下,一位柔弱美丽气质不凡的妇人居然要被自己的相公摧残,这种家事,何解啊?
林承恩狂笑一声,脸面扭曲,像极了地获中的恶魔,那眼中的yin邪之意毫不掩饰。妇人有些任命不在遮掩,任凭着自己的相公反转了她的身子,压成了玲珑的曲线,而眼中的泪水无声滑下。
忽然,妇人只觉浑身一颤,相公的手已拉住了她的手,传过一丝大力来。她不解扭头看着林承恩,从那张扭曲狰狞的眼神中她读出了恐惧。
“不,相公,你不能拉我出去,好多人,你会害了奴家”
林承恩没有理会,一把把可人的妻子拉下了床面,脸孔更加的扭曲的说道:“你不是喜欢玩这个吗?当初二皇子可如此尽兴,难道我这正宗的老公就比不得别人”
妇人脸面变的通红,无力的软下了身子,抽泣着:“相公,你是我相公啊我”
“别在假惺惺了”林承恩全然不顾痛哭落泪的妻子,恨声道:“你我都知道,要不是你的背景不错,我早把你休了卖到青楼里,让人好好看看你这不知羞耻的样子,可惜”
他脸部猛得扬天,似乎想要把这心中不屈给赶跑,可是换得的是更加的痛苦:“我只要不休了你,只要不把你打死打残,你们家族就根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哈哈哈,算起来你应该算是二皇子的女人才对,他.妈.的这些老畜生们,心思一个比一个鬼,都怕得罪二皇子把你当成二皇子的女人供着,还把这院落修的这么好,谁来可怜我”
最后的一声,声嘶力竭,那悲苦之意不言自明。妇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完全放弃了抵抗,抽噎着如僵尸一般被拉到了门外。门外的下人们完全的傻了,下意识的捂住嘴,看着两惧如同剥了壳的洁白身体,发出惊讶之声。
林承恩扬天长哮,嘴中嘶喊着:“哈哈,二皇子的女人,难怪那天你们那么高兴,哈哈哈,我懂了,这种玩法果然非比平常”
林承恩像野兽一般压在妻子身上,一边狂笑一边辱骂。
妇人把头紧紧的抱在胸前,似乎这样下人们就不会认出自己,那无声的泪如串串珍珠正顺着光滑的脸部滑下,掉落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珠帘落地声。
余家长辈们的气怨就像笼罩在整个余府中的阴云密风,看起来让人心测,实际上对于大多数人并没有感受到长辈们震怒的压抑。实际上,这股莫大的气怨都统统的压在了余家年身上。
只是余家年并没有像往常那般觉得心底压抑,愁眉紧锁,反而心情变得越发的愉悦起来。之所以这么开心,也是因为长辈们的气怨。说到底,这股气怨并非完全朝他余家年而发,毕竟他担任着家主之名,而且在这件事上处理的皆大欢喜。
余家长辈的气怨,那是因为徐言启,他们认定徐言启是余家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他也不会有皇子的事情,把余家搞成这般,同样又因为皇子原因,又不能真正的动他,所以这个气啊,就发在了余家年身上。
此时的余家年正嘴角上翘,弯成一道笑意,步态轻松的朝着徐言启那间府院走去。日头高高而挂,他知道徐言启必定在院内,这段时间来他并没有派人监视他,这没有意义,而且更主要的是他把眼光都关注在言启所交待的事上。
不屑片刻,余家年便进入到了院内,发现徐言启早搬了凳椅,像是早料到他会来般,正坐在其中一张椅上含笑的看着他。
余家年心中苦笑,还真不能把他当孩子来看待,平静的走到另一张椅上与他坐了对面。
徐言启清了清杯儿,蒸了一壶茶,写上,神态悠闲放松,似乎在过着田园般的生活。
清香扑鼻,茶香顺着热汽蒸蒸而上,犹如把人拉到了美致溢静的田园之地。余家年嗅着这清香,看着杯中的茶叶在杯中转着圈儿,忍不住轻啜两口,那心中更加的快意了。
“没想到你会茶道”
这是余家年在轻呷两口后,首先感叹道。
徐言启笑笑,没有直接说话,又拿起壶水壮满了茶水,才轻轻的道:“我不懂茶道,不过好像这些东西本该就会或者理该如此一般”
余家年心中一动,看着徐言启极自然的动作以及对于这茶水的拿捏之准,心中微微的有些触动。
实际上,他明白就算是一位想要学习茶道的人,以言启的岁数年龄匪夷所思,除非
他悄悄的微抬起头来,又细看了一眼徐言启,忽然间对于二皇子为何一定让他留在此间以及锤炼武学基础功法,有了一点理解。皇室的那些高深武技在某种方法似乎脱离了普通武学的范畴。虽然他没有接触过那些高深的玩意儿,但毕竟长久于与上层人士接触,或多或少间这些道听途说的东西便也接触了一些。
很多皇城血脉之人,根本未有这武学基础可是还是成了那皇室中的超然的武学大师,只看今日这徐言启一举一动之间,仿佛蕴含着某种韵意,再一看这茶味,隐隐之中明白了二皇子的想法。
“这二皇子绝非表面的那般好色如命,胡天胡地”
余家年心中给二皇子下了定义,这时,徐言启的声音也随着这飘香的香茶传来:“那林家应该已经动手,想必长辈们都已经卖给他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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