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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20、第 20 章

南荣隐略有吃惊的看着我:“你真是……令我毫无办法。”说罢将我捂住眉眼的手缓缓放下,道:“你想要我怎么负责?” 我噙着泪,呆呆地望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他又将手搭在我的肩上,低眉柔声却带着坚定道:“我做过的事情会负责的。” 负责?是指……? 当我还发着愣,他顺势在我另一只眼眉上亲了亲,欣欣然道:“一边一个,这样才公平。” 我呐呐道:“刚才……我不是进了那铜像的幻境……?” 我脑子一片浆糊,指了指南荣隐,又指了指床榻之上的铜像。然后细想果然不对,那铜像明明没有呼吸,可是……我却依稀记得幻境里的他的气息,不禁小脸一红,底下头来。 南荣隐含笑望着我道:“等这件事办完……” 我抬头,没了刚才的泪光,挑着眉道:“等这件事办完,你要做什么?” 他蓦然一个转身,摆摆手道:“先将这件事办完再告诉你。” 我不罢休的追了上去,却没想到他瞬间的一个转身,将我牢牢的锁在怀里。我震惊道:“你是故意的?”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挑衅道:“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我的。” 我拼命挣扎,扭动着身子,听到他凉沉沉嗓音略带压抑道:“别动。” 处于叛逆期的我那是岂是让不动就不动的?我一顿折腾,陆续将凳子踢倒,果然引来了怡香楼的人,那老鸨子慌慌张张地把门踹开,以为这房里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还不忘带上三个抄着家伙的伙计。 老鸨子道:“你们这是……?原来你们两个……是这种关系。” 我一听,不得了,明显是将我与南荣隐的关系想歪了,我反射性的将原本朝外的脸撇向里,一看,更不得了,床榻上的孩子显然被一连串的声响所惊,有醒来之意。 原本挣扎的双手赶紧环住南荣隐的腰身,他显然被我的举动惊了惊,手上的力道亦松弛了许多,被我轻轻一拽,两个身子连着倒在了床榻上,南荣也大致看出我的用意,松开了手臂,我故作害羞的往床里边移了进去,面朝里,将孩子躲在自己怀里,一靠近我,这孩子果然就安静了些许。 南荣隐曲膝侧躺在外,颀长的身子将我和孩子统统遮挡住,单手撑着头,闲闲地看着门前人,道:“你们几个处在那作甚?进来吧。” 门外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阵,才扯着面皮走了进来,那老鸨子道:“我也是听到这……动静有些大……以为、以为是遭贼了呢。却着实想不到原来是二位……呵呵……我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见过?原本这这短丨袖之情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你们不还是兄弟?这这这岂不是也乱了伦常……?这两庄事这样撞到了一起,我还第一次见呢……呵呵……。” 这老鸨子的言语之间竟是不屑之意,我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这怡香楼日日笙歌,抢别人的丈夫,夺了别人的亲爹,这种缺少德行的事,我倒是日日见着呢。” 无需眼看,就能感觉这老鸨子被气急了眼,半晌,突然听到了她的一声惊叫:“我的红梦神像呢?” 我差点将这东西忘了,此时却发现哪童像却不在床榻之上。 南荣隐故作疑惑道:“什么神像?未曾见过。” 老鸨子径直走到床头案前,指着道:“就是摆在这的一尊神像,你们把他弄哪去了?” 南荣隐起身下榻,顺手将半边挑起的帷幔又放了回去,将我严严实实的遮掩在里边。我想起方才的假南荣隐,还是心有余悸,撑起身子,在床边脚寻这童像的踪迹,可始终寻不到半点影子。 今夜已到戌时,南荣隐望了望花窗外的弯月,一束寒光照了进来,南荣隐大手一挥,那尊童像蓦然出现床头案上,恰巧被那一束清辉映照住,他凉凉道:“你可是在寻这个?” 话音刚落,那童像开始“滋滋”作响,童身开始慢慢被腐蚀,周身翻起层层白雾,片刻之后,白雾逐渐稀薄,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确实一具具身形扭曲的小尸骨,他们相互叠加着,早已看不出形态,但从一些局部特征可以看出,这些都是人形骨,而且可以断定,这些都是还未来得及出生的胎儿。 那老鸨子猛然后退三步,指着南荣隐道:“我好心允你们两个断丨袖借住一宿,而你却用妖术将我存放的宝物变成此等邪物,是何等居心?” 我实在看不下去,扬声道:“我们将你房内的邪祟寻出,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如此蛮不讲理,将此等邪祟当成宝贝,差点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不只糊涂,简直可恶。” 那老鸨子的耳朵哪还入得了人的话,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个伙计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伙子喝了一声想给自己壮个胆,没将南荣隐吓住,却吓退了身边的那个人。 那伙计望了望南荣隐,又看了看那堆小尸骨,实在不敢过去,刚后退一步,就被老鸨子一脚踹住屁股冲向南荣隐。 南荣隐一个侧身,那伙计直直扑在床头桌上,那小尸骨被震得瞬间一塌,面上的红绫瞬间滑落,竟然滚出两颗血红的眼珠子。 伴随着其他四个人的尖叫,房门突然“嘣”一声关了起来,任凭那五个人如何叫唤,这门都无法打开,而且即便外面有人经过,似乎也完全听不到这屋里的任何声响。 此刻我也不在避讳什么,将孩子从床榻上抱了下来,走到南荣隐的身后,瞧着那两颗眼珠子,半响,抖声道:“这眼睛……不会是……” 南荣隐道:“想要知道竹心发生了什么……用玄谶镜一探便知。” 南荣隐从怀里取出那八卦玄谶镜递给了我道:“既然她能寻到你,自然也是希望你知道她的过去,看看她眼里到底记录了什么……” 他将我怀里孩子抱了过去,我迟疑了片刻,还是从他手里接过玄谶镜,对着那两颗血红的珠子照了照。 一滴殷红慢慢化开,映出九幽山上的那十三棵桂花树,被那片桂花树围着的正是那秦义上庄。 竹心端着一盆洗脚水走进一间厢房,从房间的布置装扮,一看就知道是那秦向毅的夫人林月用来养胎的房间。 玄谶镜内瞧见林月向内侧躺在床上,竹心将洗脚水放在床榻跟前,用手轻轻摇了摇那林月的身子,林月动了动,却没有翻身的动向,只是摆了摆手,对着她道:“去给我弄洗澡水来,我要净净身子。” 竹心点了点头,便又将那洗脚水端了了房间。我察觉到在竹心的视野里,那山庄竟然没有其他下人,好似就一个竹心在顾着这秦夫人。 当竹心将洗澡木桶灌满时,林月就将她遣了出去,约莫过了一刻钟,竹心去到林月的房间想把那洗澡水换波热的,却被林月止住了。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明明大着肚子却日日要洗澡,有时候一天好几次,这洗完澡的水虽然撒入了兰草,但竹心还是每每都闻到了一股浅淡的腥味。 想着这山庄之中就她一人服侍林月,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去,她定然是少不了责罚,于是决定在当天夜里,偷偷看一看。 如同其他时候一样,竹心并未表现出异常,按照林月的吩咐将洗澡水灌好,自己则提着木桶出去了。 竹心走了一段距离,又蹑手蹑脚地折了回来,趴在墙角处的一扇纸糊窗户上,润湿指头戳了一个洞,半闭着眼睛望了进去。 那林月下了塌,竹心的视线只能看到林月的背影,瞧着她似乎没有宽衣解带的趋势,她矮下身子,双膝顶地,侧跪在床边上,她双手撑地。面朝床的内侧伏下,像是在观察这着什么,她做这般姿势,完全想象不出她是一位待产的孕妇。 未几,她朝床底伸出了手,面目渐渐济在里一起,使劲拽出了一个人的脚腕,林月努力的向后拖着,片刻后,竹心看见了一个裹着被子的人被林月拉了出来。林月将那个人拖到洗澡桶旁,利落的将那人身上的被子扯开——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我一想不对,赶紧压住玄谶镜面,心道:这人大着肚子还能有如此身貌,定然不能给南荣隐看到的。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偷偷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唉! 南荣隐浑然察觉不到我的顾虑,问道:“怎么看到一半不看了?” 我讪讪道:“放心。它只是停了下来,我们不会错过什么的。”说罢变侧着身子抬起玄谶镜,直到看那林月把那女子放入洗澡水中,脖子以下部位都没入混白色的水里,我才将那玄谶镜与他一同观看。 南荣隐道:“你刚刚一个人在偷偷看什么?” 我瞟了他一眼,想了想,胡搅蛮缠道:“什么叫偷看?我可是正大光明当着你们的面看的。”我着实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的问题,只能选择逃避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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