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听不懂是吧，也许是的，我们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过对方，那看你总能明白了吧！”翻出包里的化妆镜，递过去。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今天以化妆镜也可以来掀起这块粉饰太平的遮羞布。 我面前这个男人，时不时说想好好爱我，保护我的男人，让我相信爱情的男人，在时间里慢慢的伤我于无形，一手毁掉我对爱情的设想。车窗外天渐渐明朗起来，万物蠢蠢欲动等待着阳光普照那一刻，带来光明，赶走黑暗。 脖子上的吻痕，衣领上的口红印，大咧咧的存在刺得我眼睛疼，我想不用再加些什么来说明问题了，我也不想再去想象昨天苏昱焦是怎样过的，只觉得看到他就有一阵阵的恶心。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自私于自己爱情的女生，对爱情存有幻想。我要的是一个只爱我的恋人，我们的心其实很小的，里面住不下这么多人，只住一个人，你的喜怒都会随着他而牵动，这已经很累了，但是如果双方都是如此，那这样的累在时间的催化下会变成美丽的回忆，一辈子都会记得。”苏昱焦无声的张张嘴，其实是我自己傻，七点半，这么早能从上面赶下来吗？可是我只记得昨晚他的那通电话“傻垚垚，现在一点了，只有我想你想到现在也睡不着觉……”所以老祖宗会说‘祸兮福之所依，’我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够这样放之四海而皆准，连爱情也不放过！ “对不起，我很老土，时新的爱情观念我不赞同，我只是一个小地方长大的孩子，爱情于我是很重要的。很多人都在找爱情，说爱情不见了，其实爱情一直都在，不是爱情不要我们，而是我们不要爱情了，我们丢了它。但我要爱情，你不相信爱情，也不尊重我的爱情，我们走不到一起了，所以……所以我不要你了……”这句话说出来有些费力，可总归是说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一出口，眼泪居然就止住了，被泪水清洗过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明，也不知心思是怎样转的，突然觉得不应该这样哭哭啼啼的，心情就平复下来。身边的人没有吭声，顺着视线，手捏成紧紧的拳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想了想，活络活络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覆上苏昱焦的手，猛的低着头抬起，看着我的一脸平静，很是疑惑。我笑笑，低下头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松开苏昱焦紧握的拳头，心里在迅速组织词汇，要怎样讲才让我们大家都死心。 “不要这样，我们走不下去了，这样也好，我们早发现，早分开，免得以后变得更加困难。”摊开苏昱焦的手，用湿纸巾细细的擦着，掌心上深深浅浅的留着指痕。“现在刚刚好，刚刚好大家都还没有那样依依不舍……” “简愫垚，你说什么？”沉默了许久，苏昱焦终于开口，暗哑的声音不似以往的阳光，没有咄咄逼人，一个问句平淡的就像是一句陈述句。 “我说，我们结束吧！”毫不夸张的理直气壮，已经没有刚开始时候的委屈和不甘心，苏昱焦诧异的看着我，惊异是吧！我也有点，但是好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抛开，抛开这一切，也许才能正真重新开始。 “垚垚……” “嗯！” “垚垚，也许……” “平静的谈谈或者是解释？你对自己说，你会相信自己的解释吗？” …… “我们结束吧！”我现在发现，所有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唯有这句概括了世间所有。苏昱焦又恢复到不言不语，我词穷了，想不到还要说些什么，惟有把头扭向车窗边。看着车窗外的建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摸出电话看看时间，10点了，可这不是去灵州的路吗，和嶲唐南辕北辙的？ “哎，那个，小姐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乘务员刚好站在过道上。 “因为直达那一段路新修高速路，所以我们现在先要转到应县，而后再上老路到嶲唐，不过请放心，我们保证11点钟准时到嶲唐站。” “好的，谢谢！”不走高速路，转走老路……不走高速路，转走老路，那就可以在半道停车，再看看边上的苏昱焦，脑中灵光一闪，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跃跃欲试，话不经大脑就开始往外奔。 “苏昱焦，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再送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回去，好不好，我们就到这里，好不好？” “我说不好。”看着窗外，我自顾自的在说。没想到苏昱焦没有迟疑就接口，一怔刚想回答，苏昱焦又接着说“我说不好，那又能怎样，垚垚，现在我说什么都是枉然吧，但还想说一句要你伤心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想说对不起能起作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吗？可是我却说不出口，苏昱焦，浓眉下的大眼睛被雾水笼罩，现在的他不似平时穿制服那般成熟，那样子就像我剥夺了他的权利，一脸的不甘，一个丢了心爱东西的小孩。而我现在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仿佛上车时哭泣的那个女孩不是我，受伤害的也不是我，要好似已经清净的心突然有那么一丝紧绷，扯得我心痛，一丝小小的痛居然让我忘记了如何开口。 “垚垚，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好的！”没有反应过来，身子被苏昱焦搂进怀里，“我爱你，现在也是，只是……垚垚。”下一秒，胸口的暖猛的被抽开，冷空气灌进来，我靠回座位，身边的暖气消失，空出来的蓝色座位淡淡的蔓延着忧郁。 “师傅，麻烦车靠边，我有急事……”几句争吵，车停了，车门一开一合，车窗外的风景又开始倒退。 深深吸一口气，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左右张顾，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这样的茫然不知隔了多久，伸出自己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到旁边的空位置上，冰冰凉凉的座位，好像一直都没有人坐过，一直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回家，视线开始慢慢模糊，谁教教我，理论和现实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我要怎样面对！ ———————— “垚垚，说话，我在上课。” “多多……我……我……” “垚垚，你怎么了，别哭……哎呀，给我打电话那就是有事了，说要我怎么做？”还是好姐妹贴心，没有问太多，直奔主题。 “到车站接我……我……不……” “没问题，没人会知道你回来的，我这就来接你，我租的小房里有一张大大的床，累了，我们就歇会。” “嗯。” 关上电话，抹抹泪水，低下头开始给妈妈写短信，说我已经到风城，遇到了朋友，和她们一起乘下午3点的车回嶲唐。 妈妈回短信：兔妞妞，晚饭做你最喜欢的酸笋汤，粉蒸。 安心了，将自己缩成一团，用围巾紧紧的包裹住。 趴在多多的背上，想起以前自己高三那会儿，我是跑校生。于春哥哥每天早上都会用摩托车载我到学校，于春哥哥每天起床都起得特别晚，但又怕是误了我们上早操，每天都把车开得飞快，据说这样很爽，可是我心里老想着男女大防，不敢抓住于春哥哥的腰，每次都把手反抓在身后的承重杆上，这样的后果就是，我必须在摩托车上坐的笔直，风直脱脱的吹打在我脸上，吹得我眼眶生痛，所以每次到学校我都是泪眼蹒跚的……可是现在多多是女的，而且摩托车开得这样的平稳，我该怎么办？ 下车的时候还是发现多多的小棉袄湿了一大块，自己在心里小小的鄙视自己，多多转过身，笑笑的看着我，伸手过来擦掉我眼角的泪珠，然后紧紧的抱住我，“垚垚，没事了，这里是嶲唐，我们的地盘，没人敢欺负你了！”一直憋着的哭声和着不知所措的泪水，轰轰烈烈的洒在多多的出租房里。 睡得一点都不踏实，眼睛特别痛，热辣辣的肿痛，横一只胳膊过去，打在多多的小馒头上，多多立马爬过来看我。 “醒了！” “嗯。”我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睁开眼睛比闭着眼睛更痛苦。 “哦，哦……看看，这眼睛肿得那是林妹妹重生也比不上了。” “我看看……”都成这副尊容了，怪不得睁不开眼睛，大眼睛都成了眯缝眼了。 “等会啊！我去找冰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之后，门轻轻的被关上。转转头，这才好好看看多多的小窝，这格局还真有她的风格，一张大床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二，顺床沿搭着一块长木板，将床和墙连到了一块，上面稀稀落落的摆着几本密卷，金卷之类的红红绿绿的高考必备书。 “这种破地方，冰块都找不到，只找到这个。”我接过一看，冰棒。 “能找到冰棒已经很不错了，记得我上高中那会，英语老师管这里叫世外桃源，世外桃源怎么可能跟得上俗世的发展。” “好了，不要说了，好好的躺回床上，闭上你的核桃眼。”乖乖的闭嘴，眼睛上冰冰凉凉，热辣辣的肿痛有了缓解，床板咯吱一响，脑袋被另一个脑袋撞击，不由得想眦开嘴笑。 “那个……如果可以和我说说，那就说说，如果现在不想说，那什么时候想起可以说了，再告诉我，我可是随叫随到的。” “记不记得我说过的一见钟情？” “哦，知道了，要是不开心就不要说了。” “知道了？” “都这样了，还猜不到一个大致，怎么做你的小姐妹呢？” “可是，我想说……” “那就说吧！看看和姐姐猜的是不是一样”多多话音刚落，我就觉得自己被这个垚垚抱住了，“说吧，我抱着你，给你最坚实后盾，可是说好了，不准哭，眼睛哭肿了，太丑了，看得我想做噩梦！” “呵呵！那你抱轻些，我脖子被你圈的喘不过气来。” “不是吧！难道现在技术退步了，还是垚垚你长胖了？”嗯，是我们分开的太久了，长大了，时间地点变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说起，凌晨一点的电话，那时还是甜蜜的，到今天早上，泰安路分站的巨大幸福，紧接着的却是毁灭的开始。 “多多，是不是初恋都要这样痛苦的结束，他是我的初恋，我以为大家都已经长大了，想不到到了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 “舍不得？” “不……” “要不，先冷静一段时间，然后我替你打电话？” “不要，我们回不去了……”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 “我知道的，我真的知道，我们回不去了，问题的关键在我……我不想要他了。爱情，我要爱情，人这一辈子很多事情只有一次，没有涂改的机会，我要相信爱情。” “那……为了爱情，你再试一试。” “不要试了，我现在想起他就恶心，满脑都是吻痕和口红印，想起就不舒服。” “你是真的爱上他了……” “嗯，算是吧!但是已经不能接受了，其实我们的开始就是错误的开始，我们根本不是站在同一平台上的，他是公务员，我是学生，我们生活环境不一样，社会和学校的生存法则本就不一样，其中的差距也拉开了我们对事对物的价值观，对一副皮囊的偏爱，加上些许的共同点，却没有共同的发展，这样的恋爱是有它的甜蜜，但是走向下一步真的很累！” “垚垚，不要逼自己，爱就是爱，既然不爱了那也要懂得放下，不要这样践踏过去的美好，今天忘不掉，还有明天，还有后天，终归有那么一天，你想要记得都不可能记得……为什么要这样来否定，我不要你这样，爱过了，不堪的我们不要，但是我们要留下美好。是啊！很多事情只有一次，没有涂改的机会，但是我们可选择坚守和放弃，我希望你坚守爱情的美好，放弃爱情带来的不堪，趁着我们都还年轻，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嗯，让我想想……”抱紧我的手臂松开，听到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你觉得人的一生是需要爱的，最好有一次可以刻骨铭心的爱，这样人生才会完整。这样的你，自己深爱着的人是会在你心里占据最重要最深的位置的。你并不算是个坚强的人，会很希望有人能够陪伴自己，脆弱的时候希望有人能作为你的精神支持。对于这样的你来说，如果有一个深爱的人在心里，即使你们并没有在一起，即使对方并不知道你的爱意，这种感情也会成为你的一个精神动力，会让你变得比较坚强、有勇气面对世事。” “什么话？” “不知道，杂志上的心理测试答案，一展我的黄鹂音。” “呵呵，还黄鹂音，能和我比吗？想我倾国倾城，声音还如此甜美……” “简愫垚。” “嗯？” “我们不对爱情失望，不对社会失望！” “嗯，这个我也会说的，但是嘴上说的始终不可靠，哪怕是自己说给自己的有时候我们自己都信任不了，所以实践我们交给时间好吗？” “死鸭子嘴硬！” “呵呵，这是真理！” “还笑，眼睛睁得开了你，还睡会吧，人生难得几回好眠啊！”点点头，眼睛上的冰棒壳子也随着我的动作咔咔作响，身边的声音归于寂静，鸟鸣狗吠清清楚楚的传过来，然后渐渐模糊。 —————————— “给我一个机会，哦！”五点多了，想是班车也快到站了，起身要回家。多多马上就不依我，一定要送我回家，说是好不容易有理由，可以不上课，高三的课程真的是很烦，特别是复读生更是心烦上课。看着面前的多多一脸可怜兮兮，心里知道，其实多多是不放心我，可是她知道我的脾气，知道我一直都那么倔，那样想把自己塑造成强人，于是她就这样一直的顺着我，这个大小姐一直把我摆在重要的位置，不由得笑笑，拍拍多多的肩，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啊！难得你求我……好姐姐！”肩窝上传来多多嘻嘻的笑声，“哎呀！”这垚垚劲变得这样大，抱得我肋骨都隐隐作痛。 “多多，记得星期五放学了就回来咯！” “知道了，杀猪客怎么少得了我呢！”多多卡在摩托上，小嘴动了动，又对我勾勾手指头，“妈妈，你先进去吧，我还和多多说两句话。”刚走过去，多多就一个大熊抱，把我抱得紧紧的，耳畔传来冒着热气的话。 “垚垚，感受到温暖了吧！”我点点头，“呵呵，记得无论什么时候，还有我，其它可以冷，但是心不可以冷下来！”叹了口气，紧紧地回抱多多，算是答应了，因为我怕一开口，放肆的泪腺又要工作了，狠狠的拍了拍多多，放开，也不再说些什么，头也不抬挥挥手自己先回家了。 回房洗了个澡，换身清爽的衣服，对着镜子细细看看，试着笑笑，扯扯嘴角，露出七颗牙齿，眯起眼睛；拉起脸复又抬脸，捂着嘴笑得开心无比……终于脸上的肌肉复苏，表情不再那么矫情和僵硬。从矮柜里端出茶具，翻出行李包里的宫廷普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个胜利的手势，一蹦一跳的下楼找老爸喝茶。 扭开书桌上的小台灯，暖暖的，说明书上面说这是护眼学习灯。老爸很可爱，我都上大学去了，只有假期在家但爸爸还是喜欢给我添东西，每个假期回家都能看到一些新的物什，这就是家，简简单单的暖暖的，摊出书在暖暖的灯光晕开幸福，我喜欢看书看到痴，每天晚上不看书是无法入眠的。仓央嘉措，一生传奇而短暂，对整个生命的包容和眷顾之后的彻悟，落拓出更澄明，更淳朴，更平实的情，有着孰去孰舍的透脱，情诗便显得如此清洌，浓浓的情深深浸入却是那样真实。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仓央嘉措 假如我们真的能够不见，那也许是件幸运的事，至少于我是这样的，我宁可不要，也不想最后会是这样的收场，不想爱情居然这样庸俗的收场，可是现实就是真理的神，不遵守游戏规则，他有资本嘲笑你，唾弃你！拿出笔记本，很虔诚的抄了一遍又一遍，剩与不剩，其实与其它无关，关乎的只是你如何看待，如何拿起如何放下。 其实我今天不想这样早起的，因为头很痛，眼睛也是。但是今天家里要杀年猪，随着我们一年年的长大，年味却越来越淡，觉得每天都只是单纯的一天，过节要这样经历白天黑夜，平常的日子里也是要经历白天黑夜，可是，爸爸妈妈不是这样想的，他们怕我们忘记，抑或是忘记了生命本就不是平庸，于是总是会常常让我们记住，就像是现在。这头年猪，呵呵，妈妈都养了两年了，痴肥痴肥的。而且爸爸妈妈商量了好久商量出一个据说很很明智的处置方法：因为家里人少，吃不了这么多，于是先把生猪卖给屠户，然后再把宰好的猪肉大部分买回家……我扶着额头无语了很久。 剩男，剩女？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在看《败犬女王》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心寒，这单无双就像是N年之后的我，只是人家有卢卡斯，我却不一定有，但是我有自信自己一定不会是剩女，简愫垚，我这样优秀，怎么会是被挑剩下的‘剩女’呢？可奶奶却…… “大宝宝，够年纪该谈恋爱了！”老太太一脸精光，单看这样子就知道精力旺盛。 “那个，奶奶，这个还早呢！” “这个不早了，你妈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怀着你了。”这老太太，今儿还跟我耗上了，这时代不同了，不可以比的来的。 “奶奶，我还要考研呢，不急！” “话不能这样说，还考，还要读书，都要成老姑娘了，还不急，你不急，奶奶替你急”奶奶真的一副很着急的样子，挪挪位置，紧紧的贴着我“大宝宝，过完年就要22岁了。” “是啊！22岁，怎样？”22岁，我觉得自己年纪还小，还不找男朋友很正常，很坦诚的看着奶奶，这下子老太太表现得更着急了。 “大宝宝，有没有钟意你的小伙子，今儿晚饭在奶奶家吃，这个问题要好好交代哈，你妈她不急，我急，这都多大的姑娘了，还什么都不放心上，大宝宝，你怎么这样不让奶奶省心啊！”我算是明白老太太了，一直以来我都是她口里最让人省心的大宝宝，看来现在这排名开始有动摇了！ “奶奶，这事真的不能急，就算你急也是没有办法急的。” “不行，怎么可以不急，你这姑娘整天就知道读书，到时候变成剩男剩女，看你还急不急。” “剩男剩女？”我可怜的大脑一下子转不过弯来，老太太可真时髦，满口都是新鲜词汇。 “是啊！你现在不好好挑对象，到你25，26岁时，就没有好对象了，满世界的男人都是被人挑剩下的，女人也是被人挑剩下的，你也是被挑剩的，大宝宝，这难道不就是剩男剩女了吗？”好精辟的老太太。 “可是奶奶，我现在真的不想谈恋爱，谈恋爱我不感兴趣……” “呸呸……这样的话不准说，什么是不感兴趣，这么大个姑娘了，那好大宝宝，今天就好好的跟奶奶说，你要怎样才感兴趣？” “这个……”，爱情，这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感情，标准？好像从来就没有过。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奶奶今天就是要好好的给你斟酌斟酌。” “那，那……至少我们要能够说上话的，最起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要有共同语言，我说的他能明白，他说的我也能理解，两个人在一块其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精神的相通，我想要的是一个精神的伴侣，不然这么长的一辈子要怎样来过呢？” “你跟谁说不上话了，你这小垚垚，越大越每没个形，你跟谁不是好好地讲话啊！说话？尽是说胡话，别给我调皮，好好说！” “奶奶，那这样说吧！至少要‘门当户对’。小时候啊，看电视剧最讨厌那个封建家长口里的门当户对，可只有自己长大了，才明白，这门当户对是必要的。爱情和婚姻里其实也是讲门当户对的，可是爱情和婚姻不是等同的，爱情是一种感觉，只是很单纯的谈感情，很简单的，爱情里的“门当户对”讲的是一种共同性，共同志趣的“门当户对”；但是结婚就不一样了，结婚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而且这个“门当户对”更是要求多多，这要求的是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突然说不下去，心里那个疤又在隐隐作痛。 “哎！还是这样吊儿郎当的，这么多的条件，你上哪里去找这个人？” “是啊！找到太困难了，好多的人……”仓央嘉措，曾写下过如此话语：“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世界如此之大，我们生活的圈子确实如此小，生命如此短暂，就算是穷极一生我们也很难遇到那个人，而且遇见也不能确定就能觉悟。 ———————— 晚上到屋顶静坐，烟花灿烂得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放任自己，允许自己想想以前。从初中到大学，无数的身边故事，无数老师的苦口婆心，初恋难忘，因为不成熟，因为在初恋里什么都是第一次，因为初恋里一切我们都在学习……所以都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