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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哑巴的痛(四)

第一百六十三章 哑巴的痛(四)

停在路上的还是那部小车。李裁俯下身在检查车子,而秀娟就站在他身旁,背对着虎子亭亭玉立在风中。虎子一眼就认出是她,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
虎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紧走两步,逼近了。秀娟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他豹子一般跃起,手臂一挥,一下子就勒住她的脖子。而在此同时,另一只手上的一把匕首,已经对准了李裁的背部,不愧是当年打架的好手。
夜幕下,在这时,恰好没有其他人路过。
此后的情况可想而知,李裁和秀娟都进了车,却都被控制住了。虎子让他俩都挤在副驾座里,很快把车调了头,一边开车,一边用匕首对着李裁。就算是秀娟想喊,或者夺门而出,那匕首肯定就给她哥身上添上几个血窟窿。她自然知道厉害,哪里还敢妄动。
这是一条开往郊区的公路,平时车本来就不多,更不消说在晚上。所以没有人发现虎子的非常行动。
然后虎子在山脚下的一个僻处下了车。
然后这两人,就被虎子一步步地逼上了山。
然后后面的事可想而知。
这是一个愤怒的哑巴的强烈报复的故事。通过跟虎子的交流手语,敬民完全理顺了眼前这事的来龙去脉。而虎子也因为手语交流,知道敬民跟自己一样也是哑巴。敬民指出他先前愿意替人顶罪,自己也有错,越狱就更是错,现在这样做,再发展下去,那是错上加错,罪不可赦。敬民又说,爱一个人,就应该处处为她好,而不应该害她!这些话他都听进去了。
所以他这才跪下来痛哭流涕。
那么现在,敬民该如何妥善处理这事呢?难道自己也因为哑巴的立场,也来个葫芦僧判葫芦案不成?
他扫了绑在树上的两人一眼。尽管他也只是轻轻地一瞥,可是那片雪白耀眼好像大大地颤栗了。他暗暗点了点头,拣起地上女人的衣服随意一抛,就将她身上重要的部位罩住了。“有羞耻心的女人,应该不是坏女人!”他想。
这事只能怪李裁!就算李裁不是一个恶人,但能够想到李代桃僵,损人利己而又伤天害理之招,无论如何就不能算是一个好人!何况他轧死了人,尽管是无意的,但一条生命因他而亡,难道他就没有一点忏悔之念?
但是敬民还是解开了李裁身上的绳索。解开李裁的绳索,是希望他赶快去解开他妹子身上的绳索,然后都穿好衣服,免得敬民都不好正眼看他俩。
敬民对李裁比划着,李裁点头,简单的手语他还是能理解的,便披衣过去解了秀娟的绳索,让她穿上衣服。
两人过来拜谢了敬民,敬民比划说不要这么早谢我,现在你们三人都在这里,就自己先说说对这事的看法,后面应该怎么处理,是不是该忏悔的忏悔,该坐牢的就去坐牢,都自己说吧!
虎子此时比划道我先是越狱,后又劫持折磨他俩,肯定不对,愿意回去自首。敬民频频点头,还一直抚着他肩膀。李裁和秀娟对手语也只是一知半解,还以为敬民不知内情,就还挺着,站一边沉默着。
“难道你对这事一点也不知情?”他过去对秀娟比划道。
眼前的这位男子虽然也是哑巴,但却让她十分崇敬,此时面对他,她真是觉得惭愧。他比划的意思她大体能懂,所以她终于还是开口了:“这位义士,我对这事懂得不多,不过知道是大哥轧死人,却让虎子去顶罪!这事肯定是大哥错了!可是我跟虎子先前确实一点关系也没有”
敬民点头以为然,然后看那李裁。
月色如霜,敬民的目光更如寒霜,尽管眼下才是春天。
李裁扑地跪倒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都怪我酒喝多了轧了人,又鬼迷心窍让虎子去扛事!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对!可是我不想坐牢啊!”
“谁愿意坐牢?哈!”敬民神情冷峻,手势却表现得强烈。
夜深了,山风吹来,愈见寒意。敬民让他们都起来,然后一起下山去。那辆黑色小车还静静停在路边。敬民让李裁来开,“知道往哪儿开吗?”敬民冲他比划道,他会其意,有点尴尬似地点头。
敬民安排秀娟坐在副驾座上,自己和虎子坐后面车厢里。
近二十里的路,很快就到了。小车从荒郊旷野来到了灯火明亮的城市街区,恍若隔世之感。然后又穿过几条街道,就在公安局的对面停了下来。
李裁锁了车,看着敬民。敬民跟他们三人比划道,秀娟跟这事无关,进去一下便可回去。可是李裁和虎子,你们都属于自首的性质,所以必须坐牢服刑!这是没办法的事,法不容情啊!只有好好改造了!你们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都抬手告别,他听到李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对他们挥一挥手,然后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公安局的大院。
他也赶快离开了这里。此时的街区行人稀少,那些小吃摊上,客人也不多了,只是偶或还会从一些歌厅那边,漏出一些鬼哭狼嚎的声音,把一些经典好歌糟蹋得一塌糊涂。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他知道这歌名是《死了都要爱》,在随身听里,他不仅听过一次。现在这人唱的,自然无法跟随身听相比,不过这一回他听到的是还算唱得好的了,虽说唱到高音部,有些困难,不免有些声嘶力竭,但还是唱出一些情韵来。敬民心里的某处地方有了触痛了,他想到婉兰,也想到宛然。
可是哑巴,能淋漓尽致地表白吗?
他又由此想到刚才的那个虎子,虽说其报复甚恶,却也见出其情痴。是啊,这个哑巴也算是情痴呢。
歌声又回到了首段的重复:
为什么明明相爱
到最后还是要分开
是否我们总是徘徊在心门之外
谁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
他特别喜欢这最后一句歌词,他渴望和孟宛然他日重逢。他觉得自己和她的故事还没展开,才刚开始一段良缘,眨眼间却彩云般飘走了,消失了她的踪影。这,简直就是莫明其妙!
哎哎哎,难道说是哑巴,就注定了一生的孤独;难道说是哑巴,就没有权利追求人生的幸福?哑巴的痛,哑巴的苦,有几个人能感同身受,有几个人能患难相扶。哑巴眼里也有彩虹,哑巴心里也有宏图。啊,哑巴的痛,人生的苦,生命的旅途,有谁愿将真爱托付,有谁一生携手同路。
哑巴的痛,让他压抑着的情感一下子就倾泻而出,压在心底的那块石头松动了。
他没想到自己刚才心中的奔腾,那一番倾泻,有如优美抒情的歌词,如果谱成曲就可以唱了。他渴望自己能唱,唱得淋漓尽致,这让他刚刚宽松下来的心情,又回到了当初那种沉郁。
他突然想离开这座城市了,他要趁着这夜色继续飞行,往西边,往北边飞行。他要继续流浪去,但他要往人少的地方流浪去。
东南方向是人流拥攘的地方,因为有海,因为经济的发达,所以大多数人都奔了东南,来投资啊,来打拼啊所以不免卷起浊浪,整日整夜的喧嚣着
要不是为了打工,他是不会到江福的。他不爱听那种城市的喧嚣,他要寻找心灵的那片宁静。
于是,他驭风飞行,其间也不无走走停停,每到一座城市,或每到一处胜景,他都会停下来,逛城一圈,好好把玩领略一番。他知道流浪就不能老在赶路,匆匆赶路那不是流浪的感觉!再说了,驭风飞行很是耗损内力,比轻功术之耗损内力,更要严重得多。
所以他必须适当歇脚,调和内息。
这日来到了张界地面,游览了索溪峪、天子山和黄龙洞。武陵山水果然美不胜收,敬民本来不高的情绪也兴致勃发起来,他欣赏了神鹰护鞭、御笔峰、仙女散花、峡谷瀑布等许多景点,在山腰的休息处,也听到土家族姑娘的唱山歌。
姑娘银铃般的声音,一下子就深深吸引了敬民。他没想到土家族姑娘唱的山歌,竟然会这么好听。他觉得已经许久没有感受了这种声音了,那是有别于他平常听到的那些音乐,包括随身听里的那些歌,而更多地带着自然天籁之音,就像那飞瀑流泉的溅响,林中小鸟的歌唱一般地自然。
点歌是要钱的,但是他喜欢,并不介意花钱,再说钱也不多。他因为觉得那姑娘唱歌确实好听,就一连点了她的五支歌。结果一个好事的游客,就对着他指指点点,指着他跟别人说笑。
他并不理会,甚至当姑娘唱完第五支歌,而暂时没有人继续点歌之时,他又上前点她唱第六支歌。
他每次点歌的时候,上前都没有说话,而只是打手势示意,然后就是先付钱。那姑娘总是满脸含笑,然后点头,这才开始歌唱。和敬民一样,她的纯朴的心自然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但是确实有人怀疑了敬民的动机。那个好事的游客,终于走过来了。
“这位兄弟,是看上了美女mm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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