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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长风功(二)

第二十七章 长风功(二)

他又回到了那间昏暗的土坯房。却见到路胜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次日清晨,工友们都上工去了,见路工头还歇着,教习武学的时间也还早,敬民就又到昨晚修习长风功的地方,又将四式练了几十个来回,将近半个时辰才歇手。
那个夜间送去医院的中年男人还没回来,也没听到这方面的消息。
他本来可以在教习武功的时候,问那两个打手。可是那时路工头刚好临时有事叫他,以致教习未结束就散了去。但他后来问了路爷,路胜说,应该没事吧。今晚不已经说定了请武家兄弟吃饭,到时候你问一下武老大就知道了。
黄昏,路胜约武家兄弟到村上酒楼吃饭。身边还带上保镖敬民和兄弟路宁。而武家兄弟也带上了保镖武学松。
原来这是昨晚决定的,当时路胜找敬民,就是一起商议着,如何跟厂里窑主一方商谈条件,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敬民比划着跟路爷谈,说他能这样想很好。要不再照着以往的做法,那样绝对没好下场。因为那么干是违法的,弄不好将来要坐大狱。
路胜笑笑着不再说话了,这时仿佛笑面虎也换人了,成了包工头路胜了似地。
且说进的酒楼还是前天进的那一家,包间也依旧,就是吃饭喝酒的人有了变化,武玉婉没来,却换作武学松这臭蛋。所以多少有些大煞风景。
敬民不知这武学松怎么还有脸坐在这里,跟自己同席而饮。也不知武学松跟武志国闹翻后,怎么回事又重归于好。也许他们纯粹是在演戏吧。现在的敬民,已经在生活的历练中逐渐成熟了起来。
楼窗透进来的日光开始暗淡,这酒菜才上来。喝酒吃饭的人,就是舍得将时间大把大把地浪掷于酒店酒楼这样的地方。
喝酒开始不多久,路胜就说话了,也算是开门见山,一下子就提出砖厂的工人待遇问题。自然,这其实就是在跟厂方谈判,希望窑主给予包工头适度的优惠,这样工人也可以得到一点好处,不至于劳而无所获。
老奸巨滑的武志国,一听此话笑笑道:“路爷说得好啊!这提高工人待遇的问题,向来就是厂方要着手经营的哪!解放前的那些资本家,就是通过榨取工人血汗,赚黑心钱。这就是所谓的为富不仁。路爷可千万不要学啊!”
这话说得让路胜纳闷,武志国的兄弟武志军就来做解释了,说我哥的意思是,路爷现在已经承包了砖厂,这厂方自然是路爷了,对不!所以关于如何提高工人待遇,那决策权自然在路爷。路爷觉得怎么做合理,只要说一声,一般情况,我们兄弟都会支持和配合路爷的。
这一回路胜总算是明白了。这时路宁在一边忍耐不住,就说:“那请问武厂长,按照你们原先定下的,出砖一万块,就给三百六十元。这样低廉的价格,也只能找低廉的劳动力了,又如何谈得上提高工人待遇?”
武志国鼻子里哼了一声,“那是承包者的事!这事先前都谈好了,不是吗?”眼睛却在敬民脸上扫了一下。
武学松为献媚讨好,也附和着说道:“老大说得对!既然承包时都定好了,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路爷总不会因为有人撑着,就异想天开,还想得好处吧!”
“得好处的是你们!一万块砖,市场价至少二千元,好的价位甚至是三千元!你们赚得是暴利哪!可是工人呢?”路胜怒道。自然也因为是看到了武学松那种浅薄劲儿,于是平添了三分怒。
这一阵子,敬民多少也知道了他们谈的情况。虽然耳朵听不见,但在旁边,猜也猜得到几分。更是从武志国和武学松的眼神里,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敌意。
“路爷莫非是想反悔不成?”武志国幽幽说道,“要是路爷反悔,尽可以走人。我这砖厂,自不愁没人承包。”
路胜有点受窘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敬民知道自己一定要说话了。于是比划着意思,“就算是路爷不再承包你们的砖厂,就算是换了其他人承包,难道说就为了钱,你们能够就这样,置工人们的死活于不顾吗?”
武志国当即大摇头,双手比划着,这两天通过跟敬民打交道,他的手语已经打得不错了。
“敬教头多虑了!你觉得我们是置工人们的死活于不顾吗?你没发现他们都活得好好的嘛!他们有什么困难,我们都会考虑到如何帮助,像敬教头,我们一决定聘请你为习武教头,就先发给你一千元,对嘛!昨天那个病人发烧,我们就用车送他去医院。这些,难道不是表现对他们的关心吗?”
这一说倒提醒了敬民,便打手语问:“那病人后来怎么样了?”
武志国的脸上神情,好像十分感慨的样子。
“甭提了,我们厂方这样关心他,可是他哎,跟咱们终究不同心哪!”
“那到底怎样了啊?”
武志国突然把脸一正,眼睛灼灼如火,“跑了!他竟然跑了!”
“跑了?”敬民脑子里轰得一声。“要是真的跑了,那倒也好!只是,他病得那么重,能跑得了吗?难道说他们”
他突然有一种不祥之感。
因为这会儿他想起来,在昨夜睡觉前,小山偷偷说出了这里的一个惊天秘密。就在岗头房楼背后,黄泥地下,埋着一个冤魂。那人叫刘宝,就因为干活动作慢,被打手们打得昏迷,后来就死在黑屋子中,就是离这里十多米的那个屋子。
小山说亲眼见到几名打手用塑料布将刘宝的尸体裹住,随便埋在了房楼背后。小山甚至说到被雷劈死的那个嘴角长疤的汉子,就是他当时用钢管,在刘宝头顶上给了致命一击。所以会不会就是遭了报应。
“那病人发高烧,病那么重,还能跑哪里去?再说有两大汉在身边看着,他怎么跑的?”他用手语说道。
“你也太过分了吧,敢这样对我们老大说话!”武学松这时看到武志国有点恼火,却又没有立刻说话,就也打着手语喝道。其实他的手语是乱比乱划,狗屁不通。
但敬民知道他会说什么话。见武志国没说话,就又比划着说道:“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你们应该不会草菅人命吧!”
这一回武老大再也控制不住了,刷地站起来,砰地一下敲在桌子上,震得一只酒杯歪歪扭扭,从桌沿滚到地上,摔碎了!
未及说话,其弟武志军却说道:“敬教头,你可别把我们的好心,当作是驴肝肺!”
可是敬民偏偏就不收手,又比划着,“你们到底是强抢豪取,还是乐善好施,你们应该知道。这普天之下,有谁,会像你们这般狠?”
他感慨地打着手语,“其实不要说你们提高工人待遇,是基本待遇都没有,。不发一分钱工资,吃的就是馒头配凉水,就知道让他们干活。他们哪里还是人?不要说牛马不如,什么动物都不如啊!”
见他们只是一脸的怒气,却没有良知的反省,他的情绪更加激涌了,“刘宝的事,你们还记得吧!当时就是你们那个手下把他搞死的!今天这人遭了雷劈,你们也看到了吧!天报应!你们知道不?多行不义必自毙呀!”
为了触及这些人的心灵的黑暗处,敬民甚至把小山的观点也亮出来了。
他这么一说,路胜也紧张起来。他也看到了武志国用恶意的眼睛,扫着那路工头。原来当时指挥打手殴打刘宝的,正是这路胜。
武老大的笑面虎还是又回来了,打着手语说:“敬教头,我们都知道,你是热心人,绝对是出于好意!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都会考虑。好了,来来来!喝酒,吃饭,不说不开心的事!”
然后几个轮着敬酒,不仅是路胜、路宁跟着武家兄弟敬酒,连武学松也敬酒赔不是了。
这再下面,敬民就看到他们几个轮流着出了包间。他也不管他们,心里只想,他们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到丧尽天良,深更半夜开车出去,埋一个大活人吧!
可能还真的让那人跑了!或者就是发现了那人跑了,本来可以追得上,后来就不追了。反正这病人,砖厂里不好用,走了还省点开销,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他想更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然后接着的就一再是喝酒。敬民本来也不想开怀畅饮,后来觉得不喝白不喝,就要让这些人渣多花点钱!对,我敬民,就代替那些工人吃他们!吃他们啊!
于是他酒来尽饮,更不推辞。菜来尽吃,更不拘礼。
这倒是让他们一下子觉得奇怪了。但让他喝醉是硬道理!于是继续敬酒,干杯!
这场酒宴虽说不是鸿门宴,但到了最后,却确实是有些走味了。
出酒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由此到黄泥冈路并不很远,可是他们坚持要坐车,而司机没找着,开的车也不见影了。于是老大就打手机,其他人却好像尽想跟敬民套近乎,就围着他比划着手势。
不久,突然迎面一路风尘,原来来车了。看样子好像就是先前乘坐的那部车。身后的武学松这时偏偏很热情的样子,跟他比划说事,又比划不清楚,他再讨厌也不至于怒目对笑脸吧。所以也就转过来跟着回应比划。
就这时,突然发生变故了。
原来那车快到身边时,不仅不刹车,而且好像反而是超速疾行,整个儿就像飙车一般。真往敬民的背影轧来。
他感觉到有些不对,欲转身时又被显示友好的武学松一手攥住,他从此人的目光中,突然发现了一种恶毒的东西。
当下他更不犹豫,毅然一甩手,甩脱开了武学松紧攥不放的双手。回身时那疯狂的车头就如一只噬人的巨兽,已近在咫尺之间,可谓间不容发。
他一下子施展长风功,身子如被狂风震荡,一下子退后十余米,然而那风的另一面,却回激反震过去,硬生生地如一堵活动着的铜墙,将那部好似一匹脱缰野马的商务车,挡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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