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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长风功(一)

第二十六章 长风功(一)

而这时敬民也赶紧跳出圈子,罢手收式。
原来这武学松,是武家村民中功夫最好的,所以一向自视甚高,以为功夫可以跟古代出名武人相比。
这人特别崇拜武松,从小就爱听“武松独臂擒方腊”的故事。后来遇一和尚,说会武松功夫,便向他学,就学了“滚龙刀法”和“醉八仙拳”。也许那和尚所学,其刀法拳法,已异于武松之神趣,再加上武学松所学未精,就更加与之背离。
所以武学松的“滚龙刀法”,有其形而无其神,让敬民轻轻松松,不几合就将其击败。
武学松面色苍白,拱手道:“敬教头果然好身手!听说教头要让他们对练,以快拳对醉拳。学松曾经学过一点醉拳,想跟教头的快拳对练一回。”
武志国没想到武学松还要逞强,这老大也看出来,武学松绝对不是敬民的对手,可是眼下如此情势,也只好由他。再说了,让他跟这哑巴男孩较量,也是自己的意思。心想要是武学松能争气,用拳头煞煞哑巴的威风,也好狠狠压制一下眼下厂里发生的骚乱。
却没想到武学松真没用,两下子就被人家撂下了。
而且被人家撂下了,却还不服,还要逞能!
敬民点点头,比划着,意思是可以啊!以武会友,点到即止啊!
他这也是在跟武学松斗智,他深知此人是个坏种,更何况竟然还崇拜武松,既然崇拜了武松,又不做好汉,也不是好汉,所以更加让他鄙夷。
这武学松此时也憋了一股劲,好小子,看爷爷的“醉八仙拳”,如何把你打得趴下。
于是两人又斗在一处,不消片刻,武学松又落于下风。
原来前世敬民早就想拿出来对付武松的“醒酒拳”,这一回终于在今世打响了。真可谓快哉!不过他心里却还牵挂着屋里的病人,想赶快跟那笑面虎说事,于是就想赶快结束这场拳脚之争。趁着武学松脚上不稳,一招“醒酒还敬仙”,出拳如风,铁腿疾扫,果然武学松中招落败,当即趴下了。
场中有人鼓起掌来,那正是刚过来不久的包工头路胜。
这时敬民突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他还是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他说不上这感觉的具体内容,只是身上好像有一种寒气袭来。于是就加倍警惕。这时他的眼睛也好像更加雪亮,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因为趴在地上的武学松,那身子好像没动,可有一边手却动了一下。
结果马上就有一种寒气飒然而至。
这寒气跟先前的寒气十分接近。不过更多了一道光,刀光!
那飞刀来势甚疾,也幸好他起先有那种特别感觉,要不,这冷不防的,说不定他就要中招呢。
他没去接那把飞刀。由于深知此人心地险恶,再考虑到江湖险恶,很难说在飞刀上面,还会不会设险谋,做什么阴险文章。如果要在飞刀上涂抹毒药,也未可知呢。
就由于他没去接这飞刀,结果,只听啊的一声,打手群中,有人仆地倒了。
倒地的那人,正是那日敬民初到此地,在那间土坯房,被他由身后扫腿击中的那个汉子。
其他打手都暗自称庆,因为眼下天色已黑,这边只有远远的一盏昏暗的路灯,刚才武学松射出飞刀,他们都没察觉,连那道白光都没眼见,更不用说躲避了。由此也更钦佩敬教头。
见那汉子倒地,敬民赶紧去扶他,发现他被飞刀伤了右胸,不是致命伤,这才舒了口气。回头看那武学松,却哪里还有人影。
原来就在他去察看倒地那人的伤势之时,武学松被武志国训了几句,恼得一扭脖子就走了。武志国也不追他回来,任由他去。
这时路胜和武志国打了照面,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看了那人的伤势,武志国让人赶快把他抬走,叫抬到武老医生那边去治疗。那武老医生是他们村的草药医生,对骨伤刀伤等伤病颇有造诣。
这笑面虎眼下也有些难堪,对敬民做着手势,说自己是出于好意,觉得习武之人,平时就应该多切磋切磋,却没想到那武学松,争强好胜,竟到如此地步!用暗器伤人,这手段也太于卑劣了!要不是敬兄弟机敏,那岂不是要被伤着!等我找个机会,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
他这时却也只摆摆手,面色从容,比划着,意思说暗器自古以来都有人用上,只要事先说明,切磋武功时用上,那倒也没什么。
然后抓紧时机,趁着这砖厂里两大人物都在场,比划说到屋里病人没人照看,还在发高烧的事。武志国就说了,昨日已经让武老医生看过了,还敷了草药。这发烧应该没什么,有炎症嘛!明日再让他歇一天,应该就会没事了!
他看到路胜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儿,就又抓住不放。用手语说,伤那么重,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哪能好的了?何况这高烧还有一个危险,那就是怕感染上狂犬病。要是狂犬病发,不仅他自己病危,而且还会乱咬人,被咬的也要中毒身亡。报纸上曾经有记载,四川那边发生过这样的事呢。
但武志国摇了头,比划说,注射狂犬病疫苗,避免被感染,这自然好。但需要三百多元,还必须把病人送到省、市地区的卫生院,才可以获得治疗。这里大老远送人去,能有那种方便吗?要耗多少人力、物力哪!更何况尚未确诊是狂犬病,所以,暂时还是搁一搁吧。
武志国这么说着,眼睛看着路胜,路胜也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只好同意。但敬民坚持说镇上离这里不很远,那里有正规医院,还是送他到那边治疗比较保险一些。
武志国明显地生起了怒气,那怒气让笑面虎再不能笑得安生了。
但是敬民更怒,心里想,你们骗了人家,让这些人硬是留在这里,给他们打工,整日辛苦,吃不好,睡不好,一分钱拿不到。这些都还罢了,可是总不能让他们赔上性命吧!再说了,要是他们赔上了性命,窑主、工头就能逃脱得干系?
可是他却未曾想到,这里并不是没发生过死人的事。窑主和包工头什么事也没有,所以就更是为所欲为了。
敬民比划着说今日就别练了。武大,路爷,要是没什么事,我得回去看护病人去。
路胜这时就说了,敬兄弟,这可不行!你不是答应做我的保镖了吗?那就要随我而行动。敬民说可是我担心病人会送命。
武志国这时突然也转了念头,说这样吧,你先回看病人,我去叫人准备一下,尽可能送病人到镇上医院。等送走病人,你就执行路爷的任务,做好你的保镖。
他心上的一块石头落地了,高兴地点了头,心想这武老大还能听得进去别人的意见,还不算太专横跋扈吧。
武志国这么转念,路胜也觉得有些意外,但他的感觉,跟敬民却不一样。因为他比敬民更知道武志国的心地险恶,所以他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但是为了利益,他承包这个活时,就已经只顾自己的活路,而顾不得别人的活路了。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而且心安理得了。
实际上,他早已做了武志国害人的帮凶了!
回屋的时候,昏暗的光影下面,那人的脸色好怕人的,就像死人一般。他赶紧探手过去,还好,呼吸还均匀,神志也还算清楚,就是额上依旧那么火烫的。
再这么烧下去,脑子要烧坏呢。
这么担心着,突然却又想到,这会儿自己寓所里的小华,还有她的獐头鼠目的男友大伟,还不知他近几日上哪儿了,说不定很担心呢。但转而一想,小华准以为他新近的工作比较特别,常常值夜的,所以也不会太在意吧。
又过了一会儿,外头听到震震的车声,然后就进来两人,他却认得,正是曾用棍和枪与自己交手的那两个打手。
俩打手跟他点了点头,比划说老大吩咐连夜送病人上医院。就将那发高烧的男人抬了出去,放到后面车厢里。
两打手也跟着上了车,都坐在后头车厢。他看清楚了,那是一辆三轮摩托车。
他的心豁然一松,跨了几大步,到一个高处,目送那三轮摩托远去。
他感觉到有风过来,随即好像风更大了些。自己所处之地也算是高处,由于心情好了许多,就一时技痒,想到练长风功。这么心念一起,就一下子施展了长风四式。
暮色苍茫,他反复施展功法,约莫一盏茶工夫,发现风力大涨,绝对是先前的数倍,自己仿佛就是置身于无限风涛之中。
这不可能是风突然如此猛烈了起来,而一定是练功而功力大长所致。
一时兴起,就想试试其威力,先演长风三式,然后倾力攻出最后一招乘风破浪,突然听到一声崩裂的巨响,前面的两棵大树已经摧折,而冈上的一块青石也裂开了口子。
果然有神威!他欣欣然从冈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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