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现代言情>商河奔流》章节内容

周彤接到陈生的电话后,赶紧跨上摩托往利达厂门市部赶,他顾不得两位怪罪自己擅自怂恿番薯去挣刀口钱,硬着头皮走到他们跟前,把想说的话全抖搂了出来.
大饼和徐岩得知番薯师兄去做这样的事感到难以理解,那一年去山里在师爷面前背诵门规,就专门有这样的一条,可作为大师兄他自己没有去遵守,反而叫两位师弟前去协助,更让人毛咕的是还让禄水大师伯一同前往,都感觉他精神出现问题了。
周彤不知道习武人有这么多门道,立在一旁焦急地等着两位的回话,徐岩反问:“你们的一彪师傅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为什么不去比赛?”听到这话,周彤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吞吞吐吐地回答说:“一彪师傅...被那边的太极高手击打受伤,现已回来修养......”
“什么时候的事啊。。。。。。”徐岩和大饼几乎同时发出惊叹。也在此时,两人不约而同地为番薯师兄担起心来,徐岩认为,在道义上,师兄不管做了什么有违师门戒律的事,但做同门兄弟必须为他两肋插刀。对这一点,大饼也没有异议,选择去不去两个人已经有了默契,眼下只是要不要去山里请大师伯?
经过利弊权衡,最后一致认为,还是不要去惊扰他老人家为好,这样即便失败而归,也伤不着山里的门面。
张颖知道徐岩他们要出远门,很想问明白这样搭伙出去到底干什么事?可徐岩怕她沉不住气,在一旁瞎担心,一不留神她来个莾里莽撞地横插一杠,坏了大家的事不说,弄不好还会搞得满城风雨。为此,面对她的盘问总是轻描淡写敷衍了事。
可张颖是个爱较真的女人,她不可能接受几个人一起对她打马虎眼,看他们神神秘秘的像要去干什么大事,一时间人被折腾的坐立不安,她很担心充满期待的创业生活化为乌有,情急之下,只好跑过去找弟弟问个究竟,没想到张晓也是个参与者,只见他在整理行李包,急不可耐地上前问道:“你们这是到哪里啊?”
张晓早已经听取了徐岩的授意,这个时候看到姐姐来了都知道她要问什么事,为此脸上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爱理不理地回答说:“女人不要这样讨人嫌,你知道了又怎么样,男人的事情最好不要过多地去过问,你这样刨根问底的人家不会喜欢的,我现在都担心你嫁不出去!”
混球弟弟的话把张颖给惹恼了,她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个“呸”字,然后说:“姐姐我想嫁谁就嫁谁,你们等着瞧吧!”
张晓不想和姐姐较劲,这个时候他正准备去喝周彤摆的饯行酒,给姐姐耍了个脸鬼说:“这一点我不否认,不过徐岩哥人家那条件你就够呛了,还记得他漂亮的女朋友了吗?我是向着你的,希望你能够和他结婚,要不然我干嘛这样鞍前马后,这个事你应该懂得。”
张颖就在乎别人拿这个说事,不服气地和他顶道:“徐岩对我很好,他早和我说了,省城那位女老师早不谈了,他说过会娶我!”张晓阴阳怪气地说:“会娶你也要在你的乖巧基础上,这样爱管闲事,我看够呛。”张颖知道弟弟被徐岩封口了,很委屈地说:“他是这个厂的老板,他有个三长两短的......”
张晓听到姐姐这样的话,立刻打断:“呸呸!你吉利一点好不好,就徐岩大哥那样的品行,会去干坏事吗?你啊,真的不要去瞎担心,他和我说了,要不然他不会瞒着你,你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个女人只会瞎担心,其它什么都做不了!”
张晓说完话,把一个拎包往摩托车上一放,也不管张颖还在房间里,跨上摩托随即按下启动马达,一缕烟似的赶去周彤订下的酒楼。
张颖看着混账弟弟远去的背影,一时间伤心得泪流满面,她没有回厂里去,而是返回张晓的房间失声痛哭。
徐岩在预订的酒席前看到张晓进来,急忙上去问:“张颖去你那里了吧?”张晓点点头,不耐烦地回道:“女人就是这样婆婆妈妈,蛮讨厌的,我连管都不管!”
“她回厂里去了吗?”徐岩担心地问。
张晓大大咧咧地:“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还没有,管她干什么!”
徐岩听到张晓说话这样的态度,不由得心里一振,权衡后觉得有必要过去看看。眼看还有客人没有到场,他不动声色地离开酒店,骑上摩托车赶了过去。
张颖确实伤心了,以前总是怨被命运折磨,现在成功近在咫尺,她不希望有什么不测把自己的美梦折腾得支离破碎,现在她依附的男人不理解,碰上一个弟弟又这样混蛋,这些事堵在心里一时间没有办法释缓,迷茫中听到有摩托车在门口停下,她还以为是张晓回来了,已接近恼怒的她,正准备拉下脸狠狠地骂几句,没想到进来的是徐岩。这个意外让她有些欣喜若狂,百感交集的她,扑过去放声哭了一场。
徐岩拍拍她的后背说:“你赶快回厂里去,我出去几天,是番薯师兄的事,我知道轻重,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这就走,我送你回厂里。”
张颖需要这个台阶,经过一阵发泄,心中的郁闷得到了释放,何况徐岩赶过来本身就使她得到一种满足,因为使自己精神失衡的原因主要是他,而不是混账弟弟。
人一旦走出死胡同,思维也会清晰起来,此时的张颖也觉得今天的没趣是自找的,既然爱他,就要相信他的为人,与轻与重他自己应该能把握的住。
徐岩回到酒店,席间就等他开饮,还好大家都给面子,在一桌菜前干等了大半小时也没有怪责言语,倒是周彤横插一杠,旁敲侧击地捣鼓张晓,认为他没去的必要。
张晓是找不出去的理由,被周彤点了出来,脸上有点挂不住,幸好他的师傅大饼是这次的主角之一,看到徒弟被数落,立刻出言袒护:“张晓这趟的费用我来出,是我自己愿意带他去长见识,他去一定碍不着大家!”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两百元钱递给徐岩。
周彤一时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情急下赶紧起身,拿起放在徐岩面前的钱,对大饼说:“怎么能叫你出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去大家都去!”
徐岩看到场面纠结,打圆场说:“对的,彤彤你也去看看吧,就算散散心。”
这句话算是给周彤一个不大不小的台阶。
“您老哥早说多好,这样组队去救场,我也想去看看的!”周彤这句话一出口,已经把原本的尴尬撇得一干二尽。
徐岩接口:“这还需要我说,你是这档子事的始作俑者,你想去就去?”这话让周彤既高兴又难堪:“哪是我,陈老板来找我帮助,我是希望往后有个照应才鼓动王一彪去帮忙,我目前在这个行当里混,几斤几两我自己很清楚。”徐岩伸出拇指说:“你有这样的眼光,证明你真的行。”周彤听到褒奖的语气,赶紧拿起酒杯说:“还要你们多提携,多帮助,这碗饭很赚钱,但也是不归路,我现在心里很清楚,看得起小弟,我哥俩干三杯!”
为了提振精神,徐岩的脸上映射出少有的豪情,端起酒杯说:“好的,就三杯,希望我们能顺利凯旋!”
徐岩的一席话出口,大家情绪都躁动起来,顷刻间撞杯的咣铛声响成一片。
由于陈生这个事闹得有些邪乎,跟他比较有来往的四个行内人都在酒席中,他们也准备晚上动身去a城为陈老板助威,不过在这个场面上,他们似乎有点事不关己,有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人在,劝酒赌酒的场面也就变得热闹纷呈。
徐岩不太喜欢和他们在酒上过招,但他们以一句“不喝酒就看不起他”为由要挟。张晓和周彤看不过去,他俩觉得这时候凭自己的海量,对准爱闹的两位老大不小的,每人四瓶打底,一阵混战后,大饼又上去来四瓶,那两个人被灌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眼瞧着上车时间逼近,另两位比较清醒的,不得不叫来三轮车,把两坨“烂泥”暂时送回住处,让他们另选时间再走。
徐岩他们也喝高了一点,但还能找到火车站,还能上车找列车员买高价卧铺享受旅行的快乐。
新的一天来临,列车风驰电掣般地往a城驶去,昨夜的酒到这个时候都已经散去,在列车上无所事事的几个人,买了两副扑克牌玩,不同意用钱来记输赢而主动退出,大饼平时孤言寡欲的,但对玩牌很有兴致,表面上看那架势好像很有水平,实际上所谓的牌技实不敢恭维,和张晓两个人对付周彤,可没多大功夫就被人家赢了大好几百块,大饼到比较看得开,可张晓有点接受不下,钱从口袋里掏出去时,冒了一句:“吼吼,再也不玩了,两个小时把一个月开车的油钱给输掉了!”
一顿很丰盛的午饭。做事比较有长头的徐岩知道列车上有发送电报服务,他找到管事的列车员,给陈生和番薯拟了个电报发了出去。
正在a城焦急地等待的陈生,接到他们出发的电报,立刻去查阅这趟车到站时间,列车远没有到站就租了一辆面包车赶往车站。
这样的比赛,任何一个人都轻松不起来,压力最大的是陈生,他的经营环境是否顺畅,就靠老家来的几位在此一搏;番薯、大饼、徐岩压力更大,和高手对决交锋是一件胜负无常的事,如果一旦失手,门派丢面子是小,很有可能就会像王一彪那样给自己身体造成伤害。为此,大家在火车站出口碰到,没有一个有兴奋的表情显露,在喝接风酒时,最关心的话题就询问对方的拳法属于哪一类?
番薯没有交过手,他只能凭直观言判,认为那招式,就是典型的太极一大流派。
徐岩自感力不从心,但已经来了也没有后悔药可吃,只能想办法如何让自己走过场。曾在外贸公司上班的他,有一台尼康单反照相机,这次他破天荒地按上了硕大的闪光灯,有事没事地问张晓会不会拍照。
在单位上班的张晓还是玩过一阵照相机,只是如此高级的没有摆弄过,但他知道越高级家伙越可以把它调制成傻瓜模式,反正无所事事的让人觉得站到东碍事、站在西多余,有这样一件事去凑个数,也可以放下一切不自在,和他们一起混几天饭吃。
离比赛还有一天,大家都在临战的焦灼中煎熬,表面上就徐岩比较放得开,早上刚起来就约上他未来的小舅子,说是去这个城市风景点看看。
张晓没有负担,大哥招呼他去,他二话不说,连跑带蹦地跟了上去。
在a城大街上行走,徐岩处处表现的很张扬,只要稍微有点像标志性的建筑,就要张晓帮他拍照留念,在路上还不时地夸耀相机性能的优越,搞得张晓对尼康相机爱不释手。
番薯和大饼没有出去走动,两个人因为还没有出场,一直在磨合应对的招数。
陈生年长周彤十岁多,但他们都是老板级的人物,他们之间已经撇去了年龄隔阂,碰在一起聊的都是有关运输方面的人和事。这个卸货点雇请的人不少,这些人思维相对比较简单,没事做的时候大家都聚在一起打牌“创收”,没有一个人会去想明天将要发生的事。然而,你不去想它,它却要按那个时间点向你走来。
陈生也不知道下午是怎么个比法,周彤参加过县体委举办的业余拳击比赛,他考虑比较到位,对陈说:“比赛的事不麻烦,去找个簸箕,再弄点石灰,然后在大仓库正中央画个五米见方的框框,这就是比赛场地,其他规定等他们来了后再拟定。”
陈生觉得有道理,立即吩咐他手下人去找石灰画框框。
挨到下午,纠结的时刻终于来临,豹子头带着六个跟班马仔来到仓库门前叫板,陈生见状立刻吩咐手下打开双扇门迎候,豹走进仓库看到石灰画成的框框,不怀好意地咧嘴一笑:“这就是比赛场地吗?”
陈生点点头,回敬说:“总不要搭个拳击台吧!”
豹子头一脸不是地说:“拳击台适合我们中国武术过招吗?有这个就可以了!”和陈生说完话,立刻对手下说:“请我们的师尊们过来吧!”
转眼间,四位太极玩家一脸肃穆地出现在陈生仓库门口,徐岩探头往外瞄了一眼,立即拿出相机帮他们拍了一张,然后打出欢迎的手势说:“各位长辈,里边请!”
这次比武,双方都不是代表门派出场,为此打照面都没有互报山门,不冷不热地碰头后,豹子头和陈生拟出了比武约定,由不参赛的杨玄飞当场宣读,他站在白框框中间,郑重其事地念道:“对抗赛采取三场两胜制,双方各出三位选手,比赛不设裁判,双方遵守武德,不耍阴招,一切点到为止,如被打出框外、或打倒在地,算主动进攻方胜。比赛分三场,豹方获胜,陈生方每天到货按箱收缴卸货费;陈方胜,豹方不得再收取任何形式的卸货费,此据立约后不得反悔!”
约定宣读完毕,双方写出了出场人员的顺序,比赛就此开始。
陈方排最前面的是番薯,点上名了,他脱掉老土解放装,亮出了前些天陈生给他买的蓝色运动套装,这样的行头展现在众人面前,给平时看惯的形象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反差,大家还以为这就可以上场了,没想到他从身边拎包里拽出一双运动鞋,不紧不慢地坐在椅子上换掉那双大头皮鞋,这才舞动双臂准备上场。
之所以让他第一个出场,是因他看过他们的拳法,这样安排也好让大饼和徐岩对他们的拳路心中有数。
豹方首先出场的是一位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的中年人,他气宇轩昂,步伐如燕,上场前俩手一直抱着太极球运气,他是杨玄飞刚召集过来的高手,他的意图很明了,自己因伤不能出场,让他出手试试拳路。
徐岩拿着尼康相机,好像是在为比赛留下纪念,对准各种值得留念场景一概进行拍照,一时间闪光灯照得仓库里的人眼花缭乱。
对决开始了,双方进入框内同时打出拱手礼,照面后,番薯轻点双脚移出了虚实难断的马步,对方也脚踏八卦步游走在进攻的边缘线上。
一开场,番薯略占上风,对方虽技术精湛,但南拳的力用三分,对太极门下的弟子很难速战速决,特别是他虚实难断的马步,刻意去进攻,弄不好把自己掀翻。
这场势均力敌的较量,一切在于意志的博弈,番薯知道上一场对决中许下的诺言,自己这场的胜负对陈生至关重要;而对方仙风道骨,就他那样道行的人,或许只在乎点到为止,对输赢后果看得很淡,一切能胜则胜,绝不用死磨硬缠。
交手近半小时,双方都觉得没机可趁,大汗淋漓,不得不叫停,休整三分钟,豹子头急得脑门顶冒汗,杨玄飞也觉得师弟发挥的力度不够,还以为去请的时候没有谈钱的事,现在有意怠慢,情急下刻意把他拉到一旁,悄悄地说:“拿下他,给你八千元!”
这高人一直不知道这场比武后面的勾当,听说给这么多钱,脑袋“嗡”的一下,他挡不住这样的诱惑,再上场交手的时候心神已乱,一不留神,被番薯的“豆壳掌”劈在右肩上,挨了这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对方的侧身靠了过来,随即肋骨上被手肘重重地一击,一阵剧痛后,人已站在了白框以外。
夏新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很突兀地瞪了一眼杨玄飞,嘴里轻轻地咒骂他一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以他眼光评判,这场对决绝对有赢的把握,就是被一句额外的话乱了他的阵脚,这样一败下阵来,这个压力全在他的头上顶着,眼瞧着对方第二个人出场了,他只好脱去外衣,亮出了一套全白的绵绸训练服,两手晃了晃太极的“扁担追日”,从容地走进白框内,打出了一个拱手礼,说了一句:“后生,请出招!”
陈生这边出场的是大饼,他走进场内时都没有换衣服,身上裹着一套灰色的中山装,徐岩认为这样的着装不利于发挥,问了一句:“里面是什么衣服?你不是经常穿毛衣干活吗?”
大饼这才很不情愿地脱去了中山装,原来后背上有地方脱线了,番薯想把他的运动服脱下来给他,可此时大饼有点不耐烦,说了一句:“我就这样了!”
他见夏新进来,立刻回了一个拱手,说:“向师长学习了!”
话声一落,他上前三步走,挥拳迎上直取心窝。
一阵交手,夏新圆滑的太极推手把大饼直冲蛮力彻底化解,大饼突感力不从心,他觉得上攻不行,就采取旋风腿攻其足下,刹那间一连三个扫腿,夏新差点被逼出界线外,然而大饼没有趁势及出掌把他推出,而是再次起脚掀起第四个旋风腿;这一次夏新没有退让,而是闪电般上前一步,用髋骨撞击大饼的胸部,大饼本来就半蹲着扫腿姿势,被外力这一冲击,人一个踉跄,用手扶地,还没立稳,夏再次用身体贴过去,用太极特有的推手,把大饼仰面掀翻在地。
因为刚才番薯得胜的时候陈方没有鼓噪胜利,这会儿夏新一招制胜,杨玄飞也没有让豹子头欢呼雀跃,说这是道理。
第三个人快要上场,因为吃了第一个失败的亏,杨玄飞上去告慰说:“放松点,太极肯定能够制胜对方!”
对决态势焦灼,陈生不是行内人,他担的心肯定比别人多,为了自己的生意不被强人瓜分,他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一定要赢。然而,大饼的失败给他的心里造成了阴影,他很是无奈,认为这种无厘头的高下纷争,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自己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用期待的眼神指望最后一场能够胜利。
徐岩要上了,他知道自己功夫没有大饼好,他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总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把这个事扛住,何况长这么大也不曾和太极高人过招,特别是在省城,大家玩的都是拳击,很长一段时间都去赶时髦搞那个洋玩意。今天没有退路,既然来了,再丢脸也要上去比试,他把照相机递给张晓,告诉说:“里面还有十几张,我一上场你就开始拍,把他拍完为止。”
张晓喜欢这个玩意,他接过相机站在一处,准备大拍特拍一家伙。
徐岩进入状态,他摆出门派特有的抱拳礼后,没有像大饼番薯那样立起马步,而是,挪起拳击特有的跳闪步,这一招让对手所料不及,他必须在短时间内适应这种拳法。
所谓的场地,只是用石灰画了一个五米见方的宽框,张晓在比赛一开始就按动快门,而徐岩用跳闪步始终背对张晓。
为了拍到好画面,张晓也在调整位置,在拍摄过程中,对手的眼睛一不留神,被闪光灯照懵了,徐岩趁势飞起一脚,把他踢出场外。
对方伤势不轻,很有权威的夏师傅当即做出退出比赛决定。
豹子头和杨玄飞惊叹地看着这一幕,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徐岩在省城混迹多年,交友待客自有一套,见对方准备退场,赶紧走到夏师傅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夏新也摆出了拱手礼,说了一声:“后生可畏,后会有期!”
托运部老板陈生早按捺不住心里的这份喜悦,等他们走出仓库,立刻手舞足蹈,对在场的各位说:“晚上,大酒店请客,我们好好地喝上一夜!”
大家都在互庆胜利,徐岩和番薯更受周围人追捧,那热闹的场面中只有大饼高兴不起来,也算他倒霉,一出场就碰上了夏新这样的太极高手。表面上他被夏拨到在地,其实大饼的胸部已经被太极推手的内力击伤,他坐在边上的一张椅子上,表情呆板情绪低迷。
徐岩过去安慰他,可他没有领情,也不愿意参加庆功宴,一个劲地要求快一点返回老家。
徐岩多少理解他的心情,和陈生商量说:“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离晚饭还有好几个小时,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随便吃一点,晚上就赶回老家去,大家手头上都有事,在这也没有心事玩。”
陈生立刻同意,对手下说:“马上就近找一家酒店,我们随后就去!”
由于大饼心情不快,大家也照顾他的感受,宴席一开始,每个人对刚才的胜利,好像是已经很久远的事,谁也不愿再去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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