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奇痒
我们一路都没有说话,去到膳堂,那帮道士不知在那等了我们我久,我往里面扫了一眼,奇怪,那个大师兄竟然没在里面。
师傅像平时一样,脸上表情也没多大变化。
那个大师兄给释能打死了还是怎么了?还不给吃饭?
刚刚释能跟我说,吃饭时要平静点,要像平时一样。
我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了,可是还是觉得自己的表情一点也不自然。
我怕吃完饭师傅又要留下问话。
可没想到,师傅却让我和他早点回去休息,别在路上晃。
我冤枉啊,曾经的很想在路上晃晃,但来了这么多天,天天不是这些事就是那些事,那有时间在路上晃过?
师傅倒了明白我的心,毕竟关得太死。
我跟着他匆匆回到屋子里,我一直在想,他怎么处置素素了?
之前只要他为我做点什么事,那个素素都会吃醋,之后总是出手捣乱,最近没看到她了,就上次说去搬床子之后,他入去那儿半个小时出来,不知跟素素说了什么还是别的,再也不见素素的白衣影子出现。
估计收是没收她,要不那个师兄怎么知道他这儿藏着鬼。
刚刚那个师兄口口声声说是师傅让过来收素素的,但吃饭后师傅也没留释能下来问话。
只是不见了师兄,是不是他们打斗时打到师傅那儿去了,人家解决了问题,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头痛,这都是与我无关紧要的事,偏偏就往死里想它干嘛?
他回到房子,天色已是黄昏,他身怀心事时,便不喜欢说话,剑眉紧扣,我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释能,要过年了是不是?”我掐指一算,应该过两天就是除夕之夜。
他勾着浅笑,“是啊,你还盼过年啊?小女孩子。”我去,小女孩子才盼过年的吗?
“你们这过年吗?”
“当然过年,活着谁都过年,死了就没年过呗。”我狠狠地捏了一下他。
“妈妈说,大过年不许说死字。”
他咧着嘴巴,一副痛苦的表情,装,有那么痛吗?
“你好狠,捏我那么痛。”只要他一说话,他在我心目中就不像个道士,但他一蹙眉时,他便是一个专业道士,让我看着就生怕,不敢近他也不敢惹他。
说话了,我才敢移到他的身边,“释能,过年了,我想家,这里没有家的感觉。”
“跟我在一起没有家的感觉?”呃?我又说错了?
“这可是寺院,在寺院能找到家的感觉那就惨了。”我喃喃地说着。
他顺势把我搂住,“寺院不就是一个名称,就好像一个人的名字一样,叫什么名字,他都是一个人,而寺院也一样,叫什么,他都是一间给人避风雨的屋子而已。”
“人有上人下人,屋子也有区别啊?”他搂我很紧,然后捏了一下我的脸,“管他那么多,反正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
谁不会说,但做起来好难。
他赶我起来洗澡,说早点洗早点睡,说到睡觉我又怕,怕梦到那些怪虫,这么的一想,便觉得自己全身爬满了盅虫子,而且它们在不停地吞噬我身上的细胞一般。
这么的想着,我身上便感觉到有一股莫明的奇痒。
“释能,快帮我抓一下背后,好痒。”他看到我双手到处乱抓,便猛然将我的衣服脱掉,这脱还好,给他这么一脱,我差点就晕了过去。
从小我的皮肤都很好,妈妈说无论别家孩子长水豆啊麻疹啊什么的,怎么也不会传染给我,疮疥我也从没生过,可是现在,我的看着疮痍满目的我,能不晕吗?
“死了死了,臭释能快救救我,一定是你那个盅虫爬我身上了,痒死了。”
“别抓。”他把我的双手拿开不许我抓,但痒是最难忍的,那是一种钻心的难受,谁都经历过。
他又对着房子周围嗖了几下,那股暖流又开始在房子流动。
有了暖气,他便将我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然后从他的那个黄色包包里拿出一小瓶东西,瓶子很精致,我全身痒得要命,没心思那看他拿的什么。
他把瓶子打开,然后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到我的身上,再使劲的往我全身搓。
“啊……”痛死我了,那个辣痛,比刚刚痒还要难受。
“忍一下就好。”他让我别喊,忍着,痛和痒都难忍,我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一样,怎么会这样啊,我身上到底中了什么鬼毒。
痛,又不能喊,我几乎就要憋死!
还好,在我就想着自己要死了的时候,钻心的痛却慢慢好了起来。
他还在不停地在我身上搓,估计给他这么的一搓,我最少要掉一层皮。
“好痒……”
“还痒?”他吃惊地问我。
我拼命地合着两腿相互摩擦……
他看了看我,然后忽然将我两腿分开。
还要倒药吗?我要哭了,敏感部位他刚刚没上药,痒得我就直想要……
他把药上好,然后在我那地方揉了起来。
即使他揉得很轻,但还是痛得我喊了起来,“完了,那地方没了。”那个痛,不亚于洞房夜那晚,那晚给姬浩然折腾了一晚,也痛了我好久。
现在那个痛,感觉就就要裂开一样。
好点了,我的双腿才放松了点,绑紧着,现在腿又酸痛起来。
症状终于慢慢消失,可是,我却像患了一场大病一样,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把那些药收好,然后帮我穿上了衣服,“芷落,如果再痒的话不许抓,要告诉我。”
还会再痒?再痒就是要我的命了,我看了看手上,那些红点没有了,虽然没有了红点,但给他这么的一搓,还真好像要掉皮。
“我到底中了什么毒啊?”我知道,也许就算问,他也不一定会告诉我的,可是我还是要问。
他去洗澡间洗了洗手,然后上床坐在我的身边,“没什么,应该你不适应地下室那些空气,那些空气带着一些盅虫的菌体,过敏的,没事,我给你上了药就好。”
我就说,应该是跟下去那个地下室有关系,要不平时我吃什么都不过敏,这里除了青菜外也没什么好吃,不存在吃东西过敏。
而且睡嘛,都睡了好几天也没事。
下面太脏,他下去怎么会没事。
“释能,那些盅虫要喂的吗?”我好像都没见他下去喂它们,那样不饿吗?生物都是要吃东西的。
“当然要喂啦。”他给我拉了拉被子,“休息一会吧,那个药对身体有点影响,要完全吸收的话大约要二十四小时。”
“那今晚不是什么也不能做?”我侧身看着他问。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你还想做什么?”
晚上嘛,两个人一在起,你说还有什么好做?
“去,你喂你的宝贝去。”
“宝贝?明天晚上再喂,今晚让她休息休息。”他说着便躺了下去。
我听着就想狠狠的咬他。
难得平静一个晚上,自从结婚那天起,我就没有一个晚上能好好睡过觉的,难得有一晚这么平静的,一夜无梦直至天明。
真好睡,醒来之后我却发现他不在身边。
又趁我睡着走去旁边了?
我轻轻地喊了两声他的名字,没有回应。
要不要出去看看?
在这地方,我一分钟看不到他就感觉没有安全感,我怎么睡得那么死,他起床走我完全没有发觉。
不行,不去找他也得上个厕所。
我从床上爬起来,但当我想找衣服的时候却没看到昨晚脱下的衣服,房子好像还有暖气,天也不算是很冷,还是起来去袋子里找找吧,这里没有衣柜,所以我拿来的衣服全都放在袋子里。
比那些外漂的流浪者还要惨。
“干嘛。”我还没下床,他就回来了。
“准备起床过去念经啊,两天不去了,刚刚你去那了?我床上的衣服呢?”
“我拿去洗了,你先躺床上,我去帮你找。”他去帮我洗衣服?
我一阵内疚,怎么可能让一个大男人帮我洗衣服,而且他还是个道士。
“释能,我怎么能让你帮洗衣服?师傅知道骂死我。”自从来到平海寺,衣服都是我帮他洗的,反正农村就这样,女人洗衣做饭很正常。
“洗个衣服有什么好骂的,我睡你他都不骂,他还管这些吗?”说那大声,不是说隔壁有耳朵吗?睡了人家还敢张扬。
“嘘……”我把他拉到我身边,然后小声说,“你是个道士,睡女人是不行的,然而你还敢那么大声说,小心给别人听到。”
他嘿嘿的傻笑了几下,“你以为我们那帮师兄是吃干饭的吗?我们俩天天的这么在一起,鬼都知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时会发生些什么事,这是公开的秘密啦。”
什么啊,要是换了别的道士守我,可不一定,我又不是公共汽车,谁都可以上的,如果当初我对他没有感觉,我肯定不会愿意跟他发生这些事,说得我那么的……
“错了,释能,假如换上别人守我的话,除非他强…我,我肯定不会自愿。”我很认真对着他说。
“砰砰砰……”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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