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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死人钱盖房

第002章:死人钱盖房

三姑一看是来算命的,只能硬着头皮问:“你想算什么?”
孙大兴不冷不热的笑了笑:“你是算命的,你给我算算,我想算什么。”
三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知道这人是来找事的,反倒不害怕了,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张纸,说:“看来你是信不过我,这样吧,你在纸上随便写点什么,我给你卜一卦。”
孙大兴看了看纸,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东山、金子、帝王宫。”
写完把纸递给三姑,三姑看了看纸,撕碎了扔在地上,然后从布袋里掏出一张卦文,往孙大兴面前一摆。
这是张新的卦纸。
孙大兴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就白了,纸上写着:“东山、金子、帝王宫。”
不是他的字,却和他写的内容一模一样!
孙大兴也是怯了:“这……”
三姑也不急,摇摇手,又从布袋里掏出一张卦文,上面写着:“东山李家落山东,金子散尽帝王宫。”
孙大兴不解的问:“这是啥意思?”
三姑犹豫了一下,才说:“你不姓孙,你姓李,祖上山东的,是不是?”
孙大兴额头上开始流汗:“是……不……不是,你继续说,下面那句什么意思。”
三姑冷哼一声:“你骗我没什么意思,既然你不信,下面这句话我就不用给你解释了,你走吧,你的钱我不收。”
孙大兴也不知道哪来的火,一脚把桌子蹬翻:“你个臭婆娘。”
三姑虽然害怕,但还是说道:“你欺负一个女人家,没什么本事。”
孙大兴撸着袖子:“嘿!今天老子还就欺负你了,兄弟们,把她那个破布袋给我撕了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不等三姑反驳,几个流氓上前把三姑的布袋撕开,扔在地上。
结果所有人都傻了眼,布袋里面什么都没有!
孙大兴这下恼羞成怒,指着房子:“砸,装神弄鬼,都给老子砸了!”
几个人不由分说,把三姑家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干净,放了几句狠话以后,这才走了。
栓宝回到被砸的破烂的家里时,气的两眼通红,攥着刀就要出门,好在让三姑父给拦住了,不然肯定出事。
三姑父是做白事的棺材匠,平时老实本分,事发时他去邻村帮人做棺材了。
拦住栓宝以后,三姑父一句话都没说,默默的收拾被砸的不成样的院子。
事情似乎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孙大兴在矿上宰猪赚了不少钱,自己还包了一块矿区,人有钱就要盖房,尤其是乡下的穷人。
孙大兴也不例外。
在我们高庙村有一块风水极佳的老宅子,这家人发达以后搬进城里,只留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管家。
孙大兴就瞄上了这栋宅子。
没过几天,他带着手下到宅子里把老管家打了一顿,逼着老管家离开。
结果老人气不过,在后山的林子里上吊自尽。
这个事在村子里沸沸扬扬闹了很久,但很快就被孙大兴压了下去。
这么一来,老宅子成了无主之物,他就理所当然的把宅子夷为平地,准备在上面盖新房。
那时候家家都穷,农民种树挖矿为生,许多匠人都因为文化改革转了行。
孙大兴找来找去找不到木瓦匠,最后听人说三姑父年轻时跟着一个号称“赛鲁班”的艺人学过几年瓦工,就请了三姑父去建房。
让我们意外的是,三姑父并没有拒绝,只是在前往工地的时候,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是时候把欠咱们的要回来了。”
没有人明白那话里面是什么意思。
他在工地上忙活了个把月,房子的大框架终于盖了起来。
架房梁的那天,村里来了好多人,毕竟这是村子里最大的房子。
栓宝看着那几乎赶得上县政府的小楼,不禁唏嘘:“我以后也要给翠花盖上一座。”
我淡淡的笑他:“那房子是用死人钱盖起来的。”
栓宝瞪了我一眼。
上午时分,三姑父蹲在宅子门口不断的抽烟,似乎在踌躇什么。
我几次上去说话,他都没有理我。
一直到了中午,三姑父才掐灭烟,像决定要做一件大事似的,在腰上绑着红布准备上梁。
他用梯子爬上房顶,先是把腰里的红绳解下来绑到房梁上,又在红布上串一圈铜钱,红布是代表着“步步高升”,铜钱则是坠梁,表示“稳稳当当“。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三姑父从房子上下来,人群里不时传出来欢呼的声音。
三姑父看了几圈,似乎在找人。
我上前问道:“姑父,找什么呢?”
三姑父摇了摇头:“孙大兴没来?”
栓宝指着人群说:“那鳖孙还在家里搂着她媳妇儿拱屁股呢!”
说完自知口误,马上把头扭到一边:“我可没有扒墙偷看。”
我偷偷笑了笑,三姑父脸上铁青,转身向孙大兴家走去。
我和栓宝也只好跟上前。
进了他们家,果然孙大兴还在睡觉,喊了好几声他媳妇才红着脸出来开门。
我和栓宝相视一笑,这娘们在家里没干好事。
随着他媳妇一路进屋,要说这小娘们比刘寡妇还要好看,斗大的屁股蛋跟熟透了的桃子一样,扭呀扭的。
栓宝不断冲我伸大拇指,呵呵偷笑。
还没进堂屋,孙大兴就在屋子里骂骂咧咧:“谁家死了人,这么早喊老子。”
三姑父忙上前去:“孙老板,房梁架上了,您看这中午……”
本村有规矩,上梁的当天要请工匠们吃饭,还要封大红包,算是讨个吉利。
孙大兴显然也是知道的,姑父这么一问,他脸色铁青:“老子天天给你们开工钱,咋的,上个破梁还要老子请你们吃饭?呸,还想干不想了,不想干都他妈滚犊子。”
三姑父吃了个瘪,气的直哆嗦,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栓宝也是气呼呼的:“这什么玩意,白瞎了那么好看个媳妇儿了!”
其余的工匠们都在新房前等着吃饭,看到三姑父铁着脸回来,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转眼全散了。
三姑父蹲在新房前,就剩下我和栓宝两个人陪着他。
许久,他吐了口烟圈:“你们两个先回去吃饭吧。”
栓宝嘀嘀咕咕的:“不一起回去吃饭?”
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两个人郁闷的回家赶。
在快离开新房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三姑父爬上了房梁,不知道在干什么。
晚饭的时候,母亲和三姑出去帮一户人家办丧事,只有我和栓宝两个人吃。
三姑父一直闷在卧室里没有出来。
吃了晚饭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栓宝躺在床上呼呼就睡。
我怎么也睡不着,看到三姑父的房间还亮着灯,就瞧瞧摸了过去。
三姑父平时寡言,今天似乎有些反常。
房门微微露出一道缝隙,我趴上去,看到他的床前摆着一个砖头大小的棺材模型。
他正在用短刀裁剪一张黄纸,剪的特别认真,每一刀下去都是颤颤巍巍的。
连续裁了三张纸以后,他才停下来,脑门上全是汗。
歇了一会儿,又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红笔,这让我有些惊讶,三姑父是众所周知的文盲,怎么还会写字。
我又慢慢拉开一点门缝,想看他写什么。
他把那三张黄纸都铺展开,分别在纸上写下:孙大兴、李玉莲、孙进财。
这是孙大兴一家三口的名字,他半夜写这个干什么。
写完名字以后,三姑父看了看,似乎没有什么差错,这才将三张纸放在桌子上。
然后打开小棺材,从里面取出七根钉子。
我脑子轰的一声,因为母亲跟我讲过一个故事,就是“棺材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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