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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洗澡遇见鬼

第001章:洗澡遇见鬼

打开这本书,你大概以为我是一个武艺高强的捉鬼先生,或者是英俊潇洒的驱魔人,可惜都不是。
我叫白守,是个职业哭丧人。
不过这个故事,不从哭丧开始。
在东北的民间,有一种邪术,叫“棺材钉”,我们家因它而起,也因它败落。
所谓棺材钉,就是在别人家的房梁上,钉上七根从死人棺材里取下来的钉子。
之所以称之为邪术,因为被“棺材钉”钉住的家宅,只要住人,轻则人命伤亡,重则全家死绝。
您想想,被棺材钉封住,不就是把房子当棺材,把住在里面的人封死了。
所以这种邪门的法子,并不常见,但却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我们家住在东北的大山深处,名曰高庙村,村子靠山有矿,所以村里多是开矿的外地人。
我家和三姑家也是从外地迁居这里,三姑家的孩子叫金栓宝,我俩自幼一起长大。
因为大人都忙,从小我们两个没人管,跟野孩子似的。
这天晚上,栓宝趴我家墙头“旺旺”学狗叫。
这是我们两个人多年留下的暗号,因为晚上家人不让小孩出门。
我从被窝里偷偷钻出来,在门缝看栓宝:“干啥去?”
栓宝眯着小眼儿:“嘿嘿,刘寡妇在家洗澡呢,你赶紧的。”
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三五下的翻墙出门。
刘寡妇三十来岁并不是寡妇,她从来没有结婚过,但是和村子里很多矿工有一腿,因为天天换男人,所以村里人都喊她寡妇。
一想到刘寡妇,最让人臆想的,就是她从来不穿内衣,走起路来上摇下晃,让人看了鼻血横流。
路上栓宝一直咧着嘴嘿嘿傻笑。
我一巴掌打他头上:“想啥好事呢,拿出来分享分享。”
栓宝一缩脖子:“嘿嘿,我现在越来越喜欢邻村的翠花了,真的,就算她吃屎我都觉得她很厉害!”
“……”我有些想笑:“其实,不管谁吃屎我都觉得很厉害。”
“你大爷!”栓宝在地上不知道捡了个什么东西,向我砸过来。
两个人打打闹闹一直到了刘寡妇家。
她家的院墙很低,上面被磨的特别光亮。
我和栓宝早已轻车熟路,纵身翻进院子。
堂屋里的灯微微亮着,我俩贴着墙一点点摸到门口去,一股幽幽的香从门缝里飘出来。
栓宝一下子抓住我胳膊,压低了声音说:“老白,就是这个味儿,你闻闻,多香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体香吧?”
说完,还吃醉的用力吸了吸鼻子。
我撇了撇嘴,幽幽说道:“这是妇炎洁的味儿。”
栓宝冲我伸了个中指。
两个人扒着门缝就要往里看,却被突然传来的男声吓了一跳。
刘寡妇这老娘们又偷人了。
只听那男人说:“你这个小浪蹄子,东西到手了没有?”
然后屋子里传来“啪”的一声,是手掌打在肉上的声音。
刘寡妇“嘤”了一声,喘着气:“嗯……呃,别急,还不是时候。”
栓宝看了看我,我也皱了皱眉,男人的声音很熟悉,是矿上的老板孙大兴。
这孙大兴是个泼皮,家里还有媳妇,居然也和刘寡妇搞上了。
我悄悄扒在门缝上看了一眼,刘寡妇光着趴在地上,孙大兴也光着,骑在她身上。
我只能看到侧面,刘寡妇光洁的后背微微弯着,摆出一个完美曲线,铜色的肌肤上挂满了汗珠。
只是这个场景有些奇怪,但说不出哪里怪。
就像……我在外面看里面,里面还有双眼睛在看我。
屋子里的浴盆冒着蒸汽,门缝里却不时有冷风往外吹。
没等我细想,栓宝挤着脑袋钻过来:“给我看看。”
他趴在那看了一会儿,屋子里刘寡妇粗粗的喘着气,发出诱人的叫声。
这声我都听腻了,觉得很没意思。
过了一会儿,栓宝突然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咋了?”我惊了一下,压低声音问。
栓宝脸色苍白,喘着大气:“鬼……跑!”话没说话,他“蹭”的拔地而起,跟逃命似的翻墙就跑。
我有些奇怪,不知道怎么回事,转头附在门缝上向屋子里看。
此时刘寡妇坐在孙大兴的身上,一上一下的移动着,脸色潮红,全身是汗。
不就是一副春宫图,至于吓成这样?
慢慢的,我也觉得头皮发麻,屋子里给我的感觉很怪,就像还有第三个人,那个人在看我。
而刘寡妇和孙大兴做的兴起,根本不知道。
我的心跳不断加快,在屋子里扫了一眼,不禁打了个哆嗦。
在屋子的房梁上,趴着一个穿着灰布破衣的人,那个人像蛇一样蜷缩着,正用凸起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
我哽咽了一下,几乎要喊出声来。
那人咧着嘴冲我一笑,伸出紫黑色的手指,指甲特别长,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脸焦黑,嘴角血糊糊的裂开,分明就是前段时间矿难中死的那个侏儒!
我们这里有许多外地人在矿上做工,结果衍生出一个职业:“宰猪人”。
这个宰猪和街上贩肉的屠夫不同,他们不杀猪,只杀人,把活人当猪。
宰猪人多是矿上的散工,他们会欺骗本家老乡、或者陌生人到矿上干活,等到下矿的的时候,几个宰猪人合伙把老乡在矿下打死,然后伪装成矿难,再扮演死者亲属向矿主索赔。
而房梁上那个侏儒,就是前段时间矿难中的死者,当时是孙大兴冒充他的家人领的赔偿金。
因为侏儒趴在那,全身都是黑乎乎的煤炭,和房梁一个颜色,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
现在发现了,魂儿都快吓没了。
一口气没憋住,我转身就跑,这是闹鬼啊!
一直跑出了院子,没有找到栓宝,这货肯定回家睡大觉去了。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提心吊胆的回了家。
夜里躺在床上,辗转怎么都睡不着。
刘寡妇和孙大兴的对话,一直绕着我脑子转。
他们在说什么东西到手了没有。
一整晚都是这样迷迷糊糊,第二天的早上,村子里来了许多警察,开始我还以为孙大兴被鬼害死了,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死者是刘寡妇,孙大兴只是受了轻伤。
而罪魁祸首是那个侏儒,我和栓宝去看热闹的时候,他已经被警察抓了起来。
感情这个人不是鬼,他是前段时间矿难死者的胞胎哥哥,为了报仇才跟踪孙大兴。
但孙大兴人高马大,侏儒根本打不过他。
最终就是刘寡妇不幸被捅死。
在所有人唏嘘中,这个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不过矿难的事情依旧时有发生。
最初带头宰猪的人就是孙大兴,这个事情在乡里没有人不知道,据说他连自己的亲弟弟都骗到矿上给杀了。
现在孙大兴转身一变成了矿主,我要说的棺材钉,就是由他引起的。
孙大兴死的很惨,不过是自己作死的,这个事情要从三姑说起。
我三姑是村子里有名的算命先生,她算卦不靠铜钱占卜,而是靠一个布袋,俗称布袋卦,这种算命的方法在民间有很多传说,可能小时候大家伙都见过,算命先生整天背着个黑色的布袋走街串巷,里面装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刘寡妇死了几个月以后,也不知道吹了哪阵子风,孙大兴带着几个手下,到三姑家算命。
还没进门孙大兴一脚把院门踹倒,嚷嚷着让家里人滚出来。
三姑吓的不行,嗦嗦的从屋子里出来。
孙大兴坐在院子里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后面站着他一群跟班。
看到三姑出来,孙大兴指了指自己:“你给老子算一卦,算的准了钱一分不少你的,算的不准。”说完他又一指院子:“把你家房子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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