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抄袭风波骤起
出了警察局,单斛和広瑟手牵着手默默无语的走着,想着不久前莫晓的所言,两人都有些沉闷,特别是広瑟,他的明亮双眼都有些黯淡。
“広瑟,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不要伤感了,弄到这个地步,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单斛不忍広瑟如此低落,不由得搂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広瑟顺势把头靠在单斛的怀里,眼帘微垂,抿着唇就是不说话,但是单斛知道広瑟会自己调整好情绪的,只要给他点时间就好。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单斛掏出来一看,是金岩。
“什么事?”单斛直接问道,他知道金岩一般没事不会打电话给他,这是他要求的。
“单斛,不好了!你看了今天的报纸吗?”金岩的声音充满焦急和不安,让单斛听了一愣,虽然金岩有时挺不靠谱的,但是还真没见过他这么大失方寸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单斛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到底什么事?说清楚!”
他一大早匆匆吃了早饭就和広瑟直奔警察局了,哪里有时间看报纸。
“你的资料被爆出来了!还有嘟嘟嘟”
电话被挂掉了!单斛皱着眉拿开手机,重拨回去,结果听到的是“您好,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语音。
“怎么了单斛哥?”広瑟顾不上自己的情绪,担忧的问向明显有些阴郁的单斛。
单斛看着满脸担忧的広瑟,故作轻松的笑着说:“没事,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买点食材回去吃吧,我亲自下厨。”
広瑟点点头,不管单斛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他一向这么乖巧得让单斛心疼。
来了超市后,单斛对広瑟说:“你想吃什么就去选,不要为我节约知道吗?我有事去去就来。”
“嗯,你去吧,我自己去买就好了。”広瑟推着推车,走进超市。
单斛快步走到一家报刊亭,“老板,给我一份报纸。”
给了钱后,单斛接过报纸,一眼就看到头版头条写着《劲爆!国内著名推理作家珊瑚剽窃他人作品!》单斛一看眉头就皱的死紧,剽窃?开什么玩笑!谁值得他去剽窃?!
迅速翻到那一页,看着里面洋洋洒洒的写着:著名推理作家珊瑚的新书《胸口的十字架》上架一周引起销售热潮,里面的剧情一贯的严谨紧凑,环环相扣让人看得欲罢不能,深受读者的喜爱!但是昨日记者收到举报信,声称珊瑚抄袭了他的作品《十字》,并且列举数项证据!经过记者的对比,发现里面的剧情和人物除了名字不同之外,其他部分完全相同!
其他详细的对比单斛扫了一眼就跳过了,直接翻到背面,发现珊瑚的资本资料真的被爆出来了!上面写着:
珊瑚,原本单斛,珊瑚是他名字的谐音。1982年7月22日出生,毕业于燕京大学政治系。(附图)在校时就发表过许多文章,有散文,有论文,也有微型小说,毕业后从事写作工作,以珊瑚之名写出许多热卖的推理作品,如:
里面除了单斛的家世之外,基本上把他的事都爆料出来了,为人性格,包括他以前经常流连花丛都有报道,把他写得很花心不堪,说他不出面就是为了掩盖他**的私生活。
单斛抓着报纸的手不断的收紧,报纸在他的手下皱成一团,不一会儿单斛吐出一口气,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伸手把手中的报纸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双手插袋的走进超市。
他的心里并不如他表情一样那么平静,相反,他现在可谓是怒不可遏,但是他知道越是这样,他越要冷静,干巴巴的愤怒做不了任何事,他必须冷静的审时度势,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刚走出电梯,迎面来的人就撞到他身上,怀里抱着的书都掉了下来,单斛虽然心情不佳,但是风度不会因此而减弱,他蹲下身帮她捡起地上的书,眼睛一扫就看到熟悉的封面上写着【胸口的十字架珊瑚著】。
把书递给来人,温声道:“抱歉。”
那人接过书,抬头说:“没关系”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眼大声道:“诶!你你你你是珊瑚!”
单斛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看样子有不少报刊都有报道他的事情啊,不然的话怎么随便一个人都认出了他?而且刚刚那张报纸的照片虽然是他没错,但是照的却是他大学时候的毕业照,时隔这么多年,他早就褪去了那时的青涩,单单看了照片的话,站在本人面前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认出来的。看来其他报刊中他的照片很丰富啊!
“没事,我就走了。”单斛不欲和她多做纠缠,打算快点找到広瑟带他离开,这样下去很不妙啊!
“诶,等等,你真的那样做了吗?”那女人见单斛转身要走,竟追上来扯住他的衣袖,嘴里不小的话音惹得周围不少人都朝他们望了过来。
“以前我还挺喜欢你的,还是你的粉丝呢!没想到你还会做些这种抄袭的事情唉。”
那女人一脸惋惜让单斛看得作呕,冷冷的甩掉她的手,轻哼道:“如果是粉丝,起码的是非还是能够分辨的。”
快步走开,单斛心烦意乱的绕开密集的人群。他的文风一直独树一帜,是其他人很难模仿的。他从未借鉴过其他人的手法,何况是抄袭了。简直是胡闹!
四处找了许久,还是不见広瑟的人影,反倒是有人从货架后面认出了他,准备大声呼唤他,却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唇,偷偷摸摸的把单斛拖到了面包架后面。
单斛正是心情不好之时,被人这样一拖更是恨不得发作,压低了声音呵斥道:“阎静竹!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阎静竹一手捂住单斛的嘴,一面探出头去鬼鬼祟祟的张望了好一阵,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小声说道:“喂喂,单斛,你小点声,一不小心你就会被围追堵截的!”
单斛扭头挣开他的手,不耐烦的说道:“你也知道了?靠,不知道怎么来了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阎静竹秀丽的眉毛皱成一团,问道:“单斛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怎么有人这样诬陷你呢?我不知道你就是珊瑚的时候,我就觉得珊瑚这个作家与别人不一样,现在倒好,竟然会爆出抄袭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哼”其实单斛心里已经有猜测,只是待证实。
“唉,实话说,我刚开始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阎静竹说到这里又露出了以往的夸张笑容:“没想到你就是珊瑚啊?!这不行,你得给我签名啊!”
“”单斛抽抽唇角:“签名有什么用?这次爆出这种事情,以后我在文坛不知多臭名昭著了。”
“不会。”阎静竹若有所思的抵住下巴想了一会,一本正经的说道:“清者自清的。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我觉得你这困境不会持续很长,到头来早晚逢凶化吉。”
单斛笑了笑:“借您吉言啊。”但其实他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种困境只是把他逼上某条道路的手段而已。
“单斛你来超市做什么?这么多人!赶紧出去吧,我来掩护你!”阎静竹取下自己头上的贝雷帽,一头长发披散下来,让他怎么看怎么是个妹纸。
单斛看了看那顶帽子,踟蹰半晌,还是接过来扣在了头上,顺便提醒道:“你那头发也该剪剪了,加上你那张脸愈发雌雄难辨了。”
阎静竹走在前,身后跟着垂着脸的单斛。单斛低声嘱咐道:“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见到他就叫他一起走,东西就不要了。”
阎静竹曾在医院里见过広瑟一面,单斛刚一提起他就了然了,答应帮他去找広瑟。阎静竹撩了撩秀发,笑道:“安啦安啦,他的样子我怎么都记得。”
于是这诡异的两人开始在货架间穿行,很大一部分的眼球被阎静竹给吸引走,谁叫他男人的身板上顶着一张比女人还娇艳的脸呢
“嘿,原来你在这儿呢!”阎静竹跳上去,一拍広瑟的肩膀。
広瑟正站在报刊架旁边拿着一本报刊慌乱翻阅,被阎静竹这一拍魂都吓走一半,手还不忘记掩住手里的报刊。单斛走到他身边,拿过那本刊物,翻开来,引入眼帘的就是他最近的生活照。
靠!太过分了!单斛皱着眉将报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幸好,没有広瑟的照片。
“我们走吧。”低声对広瑟说道,单斛拉过了他的手。
阎静竹默默跟着他们,不动声色的挪到広瑟的身边,好似自言自语道:“总算是开始了啊?”
“嗯?”広瑟被拉着踉跄的朝前走,回头皱起眉疑惑道:“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
“啊”阎静竹咧了咧嘴,笑得灿烂:“没什么,我说你们真是恩爱呀,让我好生羡慕。”
出了超市,单斛庆幸自己开的是不那么扎眼的沃尔沃,坐上车好不容易松下口气,摘下帽子才记起来刚才只顾着往外走,根本没心思顾阎静竹,不管怎样还是多亏了他的帮忙啊。
但单斛随后就反应过来自己完全低估了那家伙的自觉性,阎静竹正坐在后座,把头伸在他和広瑟之间,笑得很欠打。
单斛把帽子递给他:“谢谢了,下次请你吃饭吧。”
“吃饭有什么意思,是吧?”阎静竹戳了戳一旁広瑟的手臂:“不如你们去我那,搞个现场直播给我看吧,我可是个腐男啊”
広瑟先是愣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红着脸别过头去。
阎静竹笑了笑,道:“哎呀,我开玩笑啦,不过单斛你的签名我还是要的,呐呐,就签在这里。”
说着把系在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伸在单斛面前,还递上了一支签字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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