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事
温热的眼泪透过衣衫,让秦函觉得冷硬的心一点一点温暖起来。
罢了,罢了,先爱上的人永远都是输家,我以后要迁就你一辈子,何妨这次我来让步。
之后的时间里,秦函再也没有很凶的样子,但是却也没有恢复成之前的那样。
两个想合租的房客一样。
柏亦帆自然察觉到不对。
“妈妈,你跟爸爸吵架了麼?”
柏亦帆已经喊秦函爸爸已经很自然,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喊一样。
“妈妈,你只能跟爸爸结婚的,别人家的小孩都是爸爸跟妈妈结婚才行。”
柏锦之瞪他一眼:“谁告诉你这些话的。”
柏亦帆这段时间有秦函撑腰才不怕柏锦之,笑嘻嘻的说:“我自己看的。”
柏锦之拍拍他的小屁股,然后抱进怀里,笑着说:“小帆,你喜欢····爸爸麼?”
柏亦帆嫌弃的摇摇头,说:“虽然他很凶狠幼稚,但是我是不会嫌弃他的。”
柏锦之听的哈哈大笑。
转眼就到了周三,梁家的宴会。
秦函那天之后就没有再提晚餐的事情,柏锦之也觉得自己应该要把自己的立场摆正,于是惊心打扮过来,拿着邀请卡,去了乱世。
如同水晶宫般的建造,所有的灯光闪闪如星光,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秦函的到来,因为有个人此时此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一个女人。
身上穿的是欧洲都没有上市的新款。
一件火红色低胸开叉礼服,明丽的颜色托出胸部的线条,凸显身段的窄腰设计恰到好处,飘逸的裙角像盛世绽放的重重火莲,极其引人注目。这种款式对身材的要求极高,胸、肩、腰,稍微有不适,整个效果就搭不出来
可是她却穿的恰到好处,仿佛这件衣服就是为她而设计的一般。
梁续跟席暖的反应让她觉得这趟没白来。
但是秦函的出现却让她措手不及。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的本意就是自己独自面对梁家,根本不想把秦函扯进来。
这样柏亦帆才不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但是秦函这样大喇喇的出现,简直把柏锦之的打算破坏的一干二净。
当自己被丢到□□的时候,柏锦之觉得今天晚上一定逃不过。
但是柏锦之感觉身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秦函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却感觉身旁陷下去了一块。
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秦函叼着烟,倚靠在床后的墙壁,静静的吸着烟。
没有开灯的房间,只有月光照了进来,柏锦之无意识的看着秦函手中明明灭灭的烟火,心里蓦然一松,只是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呢?
由素不相识,到针锋相对,再到在一起,再到现在,用契约维持两人的关系。
柏锦之觉得世界真是狗血。
“秦函,你不该来。”
秦函气极反笑:“我不该来,那谁该来?”
“这是我自己的事。”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能挑起他的怒火。
他已经决定迁就她,她却总在不知不觉之后踩到他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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