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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27、第 27 章

南荣隐并未与我一同回姜家,而急着将这两天遇到的种种事情禀告自己的父亲南荣砚。 在城中河畔边的那棵青柳下,他牵着一匹马,恢复了原有的俊容,将手中的七弦古琴递给了我,与我别道:“我就将解怨作为信物,你且在姜家等着我,待我将这件事情弄清楚了,定然回来寻你。” 我娇羞低头,忍着笑意,装糊涂道:“寻我做什么,难不成要将送我的东西取回去,那你可要白跑一趟了,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然后…… 他他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下捏住我的下巴道:“你说的没错,我定是要娶回去的,不过可不止将这解怨取回来,这人嘛……我也是要的。这解怨的主人都是我的,还怕拿不会解怨?所以……我定然不会白跑,阿卿你真是多虑了。” 我直言道:“你们天族的人都是这么霸道蛮不讲理么?” 他故作严肃道:“以后在我跟前,不许再说你们我们诸如此类的话。你我一起只有我们,明白吗?” 我朝他皱了皱鼻子,道:“果然很霸道!” 可真到分别那一刻,我还是十分的不舍,他说一个月后回来接我,让我等他,我两眼弯弯地对着他道:“好!” 可我终究也没料到,那一别,亦几乎算永别…… 当我一踏入姜家,那姜凌云就匆匆跑了过来,淫□□道:“你怎么这身打扮?这两日你和少司尊去哪了?” 我打发道:“没去哪啊,就在这天方城转转。穿男装走动做事起来方便些罢了。” 姜凌云眯着眼道:“你们两个人……这晚上在外面……”又挑了挑眉,道:“做什么事?” 我毫不客气道:“这好像也与你无关吧?我困了……回房了。” 姜凌云啧了一声道:“别走啊,你到底和少司尊两个人去哪了?” “姜幼卿你站住!” 果然这事姜凌芯必然要来参合一脚。 我索性往旁边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一张石凳上,招呼他们俩道:“来来来,想知道什么,一次性问清楚,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有问必答!” 这姜凌芯刚想破口大骂,可见我如此坦白的态度,又实在是寻不到突破点,于是那骂人的话又硬生生吞进了肚子。 那姜凌云倒是一副八卦面相,道:“你把少司尊带到那玩去了?” 我纠正道:“错。是他带我去,不是我带他去。” 这怡香楼确实是南荣隐要去的,可不是我带着他去的。 姜凌云笑眯眯道:“哟,你这丫头片子可有些本事。看来凌芯是注定争不过你……哎哟……干嘛啊你!” 姜凌芯怒瞪他道:“我说姜凌云,你不说话真没人把你大哑巴!” 姜凌云回道:“我不就说个事实吗?还动起手来了。记住!我是你哥!” 姜凌芯刚做抬手的姿势就将那姜凌云吓得瞬间倒退三四步道:“姜凌芯!你就是个母夜叉!难怪人家少司尊要她不要你!” 我起身才走两步,就又被那姜凌芯叫住道:“你去哪!” 我的忍让也是有底线的,回头不耐烦道:“你们该问的也问了,我能回答的问题我也回答你们了,我总可以回我的房间了吧?你们还要我留在这作甚?观摩你们是这么……一段兄妹情深吗?” 姜凌芯气急败坏道:“你——!” 我很有骨气,头也不会的走了。 天气还算爽朗,我爬上庭院中间的一棵百年槐树,那颗槐树很高,绿叶成伞似得将姜家庭院的一角捂得严实。我坐在比围墙高一尺的枝干上,正好可以看到墙外的车水马龙。 平日我自是最喜欢这样看宅院外面的世界,总觉得是闲暇时候做得很惬意的一件事情,特别到了秋季,凉风将人吹得精醒精醒的。 “阿卿。” 突然的一声使我左脚踏空,险些树上摔了下来。父亲姜布离的声音怎么灌入到自己的耳朵里,他不是应该还在宣城么? 我调整好身子,往墙外一看,一辆马车停在高墙外侧,声音应该是从那马车里传出来的。 “一个姑娘爬那么高成何体统,下来。”语气平和却不失严厉。 “伯叔?” 我确定父亲的声音是从那马车中传出来的,但车帘都放得好好地,他是如何看到自己在树上?待我缓过神来,马车已经朝着前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利索的爬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路小跑来到府邸大门。只见一个身着黑衣斗篷,低头看不清面容身影跨了进来。 伴随门人通报声:“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我才确定是父亲,展颜道:“当真是伯叔回来了!”可再靠近些发现姜布离与平时不太一样,眼眸藏在斗篷下的暗影处,让人看不出神情,露出来的小半张脸也苍白无血色。 我忍不住担心道:“伯叔身子可有不适?要不要我去请那南街的李药师过来?” 父亲抬手示意自己没事:“我自己就是药师,还去请其他药师岂不被人笑话。只是一路奔波,染了些风寒,自己配几服药便好,不必担心。还有……以后无论是姜家院内还是院子外,不要再叫我伯叔,在任何人面前,你都可以和云凌、云芯那样,叫爹,知道吗。” 父亲虽然是在和我说话,可总是侧着身,根本看不到他的神情,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将自己的亲爹叫成伯叔,一叫就是十六年,从原先的懵懂不理解,到现在俨然成为一种习惯。 早在几年前,我就不再去纠结为什么自己爹娘会讨厌自己叫他们“爹娘”,而凌云凌芯却能理直气壮的喊着他们的“爹娘”。 所以让我改口叫姜布离“爹”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因为“伯叔”和“爹”对我来说就是对眼前之人的称呼而已。 面对父亲,我总是比较顺从:“好的……爹。” 姜布离“嗯”应了一声径直向内院,这时杨淑媛从正厅走了出来,关切道:“相公你怎今日赶了回来?上次书信也没说今日回来的事情,不然妾身应该早早门外相迎才是……”紧接着惊乍道:“相公可有不舒服之处?面色怎如此苍白?”慌乱之中瞧见我立在一旁,看着我道:“你快去将那南街的药师请来!” 我尬然一笑,杨淑媛想到的我早想到了,所以接下来父亲的话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行了行了,我自己都是宣国皇室钦点的药师,你再让阿卿去找其他药师不是砸自己招牌吗?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莫要多管。”比起刚才对我的平和,姜布离对杨淑媛语气略显不耐。 杨淑媛被堵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终将那姜老爷、夫人端了出来:“爹和娘在正厅等你呢,你要不要先去给他们请个安?” 要在往日,父亲这个大孝子肯定二话不说给两老请安,可那日却出了奇。说自己一路风尘仆仆略有困乏,加上染了风寒,也怕传给二老,所以连安都不请直接去了一间客房。吓得杨淑媛以为父亲想要休了自己。 父亲回来之后就没踏出过房门,也禁止其他任何人进入房门。姜家上下很是担心,却有没人敢违抗,就连那姜老爷都那他毫无办法。一同回来的随从孟三说,姜布离自从五月接受宣国国君的旨意,外出了三个月,到八月中旬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 姜老爷:“那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三:“回老爷,当时与少爷一同前去的除了有宣国大法师秦向越,还有神武将军侯青一路护送,少爷就没让我们跟着。” 姜老爷:“那回来之后布离就没有说什么?” 孟三:“什么都没说。” 杨淑媛安慰道:“爹,您别太担心,我看布离只是奉命在帮宣王研制药物,他那品行您也知道,做事向来心无旁骛。过几天这药研制出来了,应该就没事了。” 静夜无声,我百无聊赖趴在桌子上,挑着灯芯,突闻门外有急促脚步声,姜凌云拍房门喊道:“我,我你出来,你快出来!哥哥我带你玩个游戏,可好玩了。” 这姜凌云的小心思我可是摸得一清二楚,必然也是闲来无事,想捉弄于人。于是我二话不说,吹灭灯烛。 姜凌云怒扔了一句:“真不识好歹!” 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了,黑漆漆的房门里猛然探出一个脑袋,将姜凌云吓退了好几步,左脚跟被凸起的一块石头绊倒,一屁股硬生生砸在凹凸不平的卵石地上,那酸爽劲,令他“嗷~嘶~”了半晌。 我上前几步躬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灯笼,移到姜凌云的面前,映出他那圆盘大脸和小细眼,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呲咧道:“哥哥这是要带我去哪玩?”既然大家都闲来无事,拿他玩玩也好! 姜凌云一手揉搓这屁股,一边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将我手里的灯笼夺了回来。看他那表情,心理定是在暗骂我呢。 姜凌云道:“跟我来!” 姜凌云提着灯笼在前头,我不疾不缓的跟在后面,过了一段长廊。穿过一处月亮门,便到了姜府的后园,在那园中靠近厨房后门的地方有一口八角形状的水井。 姜凌芯拿着两尺长。半炭黑的柴火围绕着水井胡乱画着什么,身旁的小丫头香儿提着灯笼歪着脑袋看着她在地上画的东西。 我甚是好奇,饶有兴致的凑了上去,一同歪着脑袋,看了半晌看不出个名堂,简直就是鬼画符! 我打破沉寂:“在画什么?” 姜凌芯像听不到似得继续画着,我的目光从地上升到了香儿丫头的脸上,香儿耸了耸肩,摇头示意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另一个家丁何安气喘吁吁跑了进来,手里不知道拽了什么东西,道:“小少爷,我,我拿来了。” 姜凌云迅速将何安拉带一角,笑声嘀咕道:“打开我看看……嗯行。”只瞧见他往内衫塞了塞,然后装腔作势,骂咧咧道:“你这小子,自己跑去偷吃东西还那我当借口,我什么时候叫你去拿吃的了!再这般好吃下次扣你一个月赏钱!” 何安一脸委屈又不敢作声,这骂只能受着。 姜凌云:“你真是饿死鬼投胎!” “嘘——姜凌云!不许说那个字!”姜凌芯竖起食指,瞪了他一眼。 姜凌云立马抿紧嘴巴。 我冒出一句:“不许说什么字?” 姜凌云刚想回一句“就是——”又就被旁边的何安捂住了口,抖声道:“少爷——不能说不能说!” 姜凌云挣扎了老半天才挣脱何安的手,不断“呸”口水,嫌弃道:“你小子刚刚去茅厕洗没洗手? 何安瘪嘴道:“我赶着……哪还顾得上洗手……” 姜凌云闻言呕了好一阵,差点没把胃给吐出来。 姜凌芯道:“你们别闹了,快过来站我这。” 姜凌芯让所有人都站进她方才画的圈子里,大家围成圈子席地而坐。 姜凌芯道:“今天我们就来玩个游戏。”看大家都没说话,她继续到:“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讲鬼故事,谁先出这个圈谁就是懦夫,这个懦夫就要在脸上写‘窝囊废’三个字,三日不能洗脸,还得听从勇者的任何指令。敢不敢?” 何安刚要开口就被姜凌云瞪了回去。 姜凌芯继续道:“既然大家都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我来起头。”顿了顿,语气变得诡异起来:“我听奶娘说,她小时候住在大山里,有一日,她与往常一样,和那些七八岁的孩子在山间玩起了抓人游戏,奶娘就和她姐姐躲到一个石洞里,她们都只顾看着外面,奶娘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啪—— 惊得姜凌芯高“呀!”一声,除了坐在她左边的我,其余三人齐刷刷卷着身子将头埋在膝盖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我忍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只是看她讲的如此生动形象,太有代入感了!应景拍了一下阿芯的肩头,看把你们一个个吓得,要是害怕就都回去吧!我也不用你们在脸上写什么‘窝囊废’了,你们呐——我算算啊。”抬起手了比划,“一二三——四,就每人任我差遣三日,这事嘛……就算过去了。” 家丁何安闻言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阿卿真是善解人——”姜凌云一个巴掌落在何安后脑勺上,将那“意”字生生拍飞了。 再看看姜凌芯,已经站了起来,脸一阵白一阵青,眼神阴厉,正直勾勾的看着我,倒真像是一只吃人的厉鬼。 姜凌芯咬牙切齿:“要我伺候你?做梦去吧!” 我耸了耸肩,装无辜道:“我只是好心,既然你们不领情,我无所谓,你继续。” 姜凌芯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对着何安没好气道:“安子你过来。”这何安就自认“倒霉”坐到我身边。 姜凌云见情势不对,生怕我下个目标就是自己,于是命令丫头香儿坐在他和我之间。 姜凌芯理了理思绪继续道:“后来奶娘抖了抖肩,说:‘姐姐你别闹了,不然我们就会被阿牛发现了。’” 姜凌云小声问道:“阿牛是谁?” 姜凌芯啧道:“说了她们在玩抓人游戏,她们躲起来,自然有一个人来找她们,就是那个叫阿牛的!我说到哪了?哎你们一个个别打岔!” 姜凌云连忙道:“不打岔了不打岔了。你继续,继续。” “然后就听到奶娘的姐姐说:‘我没闹你。’奶娘说:‘那你拍我做什么。’奶娘姐姐更好奇了:‘谁拍你了。’然后奶娘觉得不对劲,就回头一看!你们猜看见了什么?” 众人频频摇头。 “奶娘就看到一个人——不,奶娘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没有头发,周身发着白光,看着他们一直笑。” 香儿忍不住道:“小姐你说的这个是鬼——” “嘘!嘘!不能提这个字!” 小脆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瞧四周无异样,才放下心来:“小姐你确定他们看到的不是佛祖?又是发光又是笑的,这这嗯~不应该是长发白眼食人啃人的吗?”这里特意把“嗯”字加重音。 一看有人质疑她的故事,姜凌芯即可反驳了回去:“你怎么知道这嗯~就不能没头发发光对人笑啊?你见过啊?” 香儿连忙摇头:“没见过没见过,也不想见。”对着黑漆漆的四周搓手呢喃:“我不想见不想见,别来找我……” 我却对前面一个问题比较好奇:“为什么不能提那个字。” 何安战战兢兢到:“听人说,晚上不能老提到嗯~这个字,不然嗯~会以为你在呼唤他,他会、会来找你的!” 我故作惊慌:“真有这么灵?那我可不能拿我性命开玩笑,我看我得先走了。”刚一站起来,那四人的目光齐刷刷盯着我的脚,只要我踏出这个圈就是输了! 我刚把右脚抬起,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来,重新研究地上画的圈,一脸敬佩地看向姜凌芯:“姜凌芯,如果我没猜错,你这地上画的应该是某种高深莫测的阵法吧!” 香儿钦佩道:“阿卿你真厉害,这你都能看出来?” 姜凌芯私藏了□□籍,里面有各种阵法图,这我是知晓的。不过画的确实丑,估摸他自己都看不出来话的是什么,才不好意思说。 尽管如此,姜凌芯还是一副傲慢样:“没错。” “我画的这叫‘伏阴阵’,能驱鬼除邪,保护大家!” 我忍不住拍手称赞:“凌芯就是厉害,那我还怕什么!我只要躲着在阵法里,不就什么妖魔鬼怪都靠近不了了吗?哎呀,不走了不走了!” 大家都没想到我变得如此快,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顺势道:“你们都这般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故事,难不成你们现在让我讲一个?……也成!” 我又再次立起,挪步站在“法阵”中央,指着那口水井,神秘道:“我说的就是一个有关青楼女子的故事……” 于是我将前几日在怡香楼的经历重新编一编,竟也能生成一段故事,而在其中,我还十分应景的加入了一段,就是凶手将尸体抛入水井。 才刚说到这,那口深井里蓦然“噗咚”响了一声,除了我,其他人几乎在顷刻间全部跑开。兴许是经历怡香楼的事情,心理倒也不会如此害怕。 不知谁将父亲生病的消息扬了出去,竟然引来了一个人——柳大人! 期初我并不知晓,待大家都站在前厅恭候之时,想逃离已根本来不及。他围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大声道:“难怪那日我看你如此眼熟,原来是你啊!” 我抬手推脱道:“大人,您肯定是认错了。” 那柳大人却不依不挠,坚持道:“虽然我那日饮了酒,可我还是记得的,与你一起的那个男子呢?” 姜凌云凑上来道:“什么男子?是不是长相惊为天人的那位?” 柳大人想了想,道:“在那种风月之地,我哪记得什么男子的样貌?不过……她身边的男子我还有点印象,没你说得那么夸张,一般男子而已,呵呵……比我还差那么一点点。” 我冷不丁翻了一个白眼,比这个柳大人长的丑的,还真是没几个! 看来他还没有足够的自知能力! 那柳大人又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还记得貌似还因为没有房间大闹了一场。” 姜凌云道:“还闹起来了?结果呢?” 那柳大人说了一句要人命的话:“就那老鸨子腾出一间房,让他们一起住。” 杨淑媛震惊道:“老鸨子?柳大人可说的是在哪青……不干不净的地方遇到她与一个男子同住一间房?!” 这个柳大人瞬间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毕竟自己去拿青楼也并非是间光彩之事。于是匆匆拜别,就此离去。 姜凌云指着我道:“你居然骗我们!你根本没和少司尊在一起!” 姜凌芯也嗤道:“不仅说谎,还和陌生男子去哪种地方,行如此苟且之事,简直是姜家的耻辱!” 杨淑元脸色极差的看着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他们一个个说完,我终于抬头,含笑的看着他们母子三人,道:“敢问诸位要如何罚我?” 最后,杨淑媛斥我不知廉耻、败坏家风,罚我跪在宗祠的大门外。 似乎上天也十分眷顾我,忍不住为我落下一场冷雨,将我打得浑身湿透。我估摸跪了一天一夜,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兴许是染上了点风寒。 姜凌云特意跑来看我,一脸惊恐状道:“姜幼卿,你的脸怎么了?” 我勉强撑开眼睛:“什么怎么了……”刚一说感觉天地翻转,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之后感觉一股寒凉之气从手臂处淌入全身,将我整个人弄得清醒了几分,但还是感觉浑噩不清,不知自己是在是否在做梦,模模糊糊听到人的声音。 “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死了?” “我听见那大夫和夫人的对话,好像阿卿是中毒而死的!” “她被人下毒了?……可惜了,话说这阿卿也是姜家的骨肉,可一直与我们下人混在一起,我还是挺喜欢她的,如今之后人就这么去了,到底是谁会如此狠心?” “要不是姜家的种,估计还不会英年早逝,你看像你我这般下人,就没人去在意我们,兴许还过得安稳些。” “嘘——小心隔墙有耳,有些话不能随便说……” 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眼前漆黑一片,身处在一处狭小的空间,我想我完了,定然是被人订死在棺椁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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