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凌风的怒火
第九章凌风的怒火
山寨内火光四起，凌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在缓缓地向凌风聚拢。火焰将整个山寨照亮，映衬出各种表情，不过在凌风的眼中，这些表情都是死亡带来的恐惧。
三当家的与凌风对攻击招之后，整个人一脸灰败，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甚至对方的一招一式都不是他能抵挡的！
“你是修道者？”三当家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希望，对方太强了。
“修道者？似乎有些熟悉，可惜我不是什么修道者，只是比你多开了几个穴窍而已，放弃抵抗我给你一个痛快，给你们山庄一个痛快！你应该知道，在我手中，没有人可以逃掉！”凌风的研磨中闪烁冷冽的杀意。
“我可以死，但是山庄中的兄弟，求阁下给他们一条生路。都是被逼，才落草为寇，他们是无辜的！”三当家的已经放弃了抵抗，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只能引动对方的怒火。
“无辜的？这些与我无关，我只是来杀人，一个杀手是不会有感情的，同情怜悯这种东西在我身上不可能存在，每一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每个人同样有必死的原因。权利到期，承受的就是死亡！”凌风说完之后将目光扫向了众人，约有七八十人，将他团团围住。
“佛光普照！”凌风拔地而起，整个人如展翅的大鹏，手中一把长剑浮动，点点剑芒落下，噗噗的声响传出，一蓬蓬的血花，灿烂的绽放，一个个生命就此走向了终结。
三当家的笑了，笑的是那么的无力。曾经走在一起的兄弟，一起抛头颅，洒热血。用生命集结友谊，这一刻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无力感，让他一口气血不顺，喷涌而上！
他想到了大哥临走前的交待，他想到二哥托付的重任，一件他都没有完成，这一刻是那么的惭愧。
“我一生坦荡，死在你的手中我无话可说，只求你能给山庄一条活路，”三当家的再次开口，他的请求是那么的无力，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幼稚。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什么条件，你一生如何行事与我无关。一个失败者谈什么要求，真可笑！”凌风身体落下，剑光闪过，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
很快，除了三当家的所有人都倒下了！无声无息，甚至没有人发出惨叫声，也许是他们不愿意打破这一份宁静，也许是他们想要告诉自己的兄弟，死亡并不是那么的可怕！
“现在轮到你了，你自己了结还是要我动手？”凌风的剑上没有血迹，冰寒的气息流动，肃杀的夜色中，具有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我怎么可以在一个斩杀了自己兄弟人的眼前自行了结？如此，让我如何面对自己的大哥，见了那些死去的兄弟，如何交代！”三当家的猛烈地冲向了凌风，用自己最强大的力量，用凌风冲杀！
怜悯看了一眼三当家的，凌风回头刺出一剑，而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看他。一切都在他的身后淡去，整个山寨化为了火海，山寨中总共八十七人，全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二茬露出头，看着面色冰冷的凌风，产生了一股错觉。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少爷是如此的不真实，杀人中的他冰冷到眼眸，闪烁着独属于他的色彩。
“不认识你家少爷了？”凌风看着发呆的二茬，开口问道。也许是还没有从杀手的角色中转变出来，凌风的声音中依旧带着一抹冰冷，致使二茬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
“少爷，我们回去吧。”二茬心中打鼓，今晚他出奇的没有赞扬凌风，远远地跟在凌风的身后，不知道是跟不上凌风的脚步，还是有意拉开了距离。
“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凌风开口问道。突然间停下了脚步，他感觉到了二茬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感。
“没有！少爷做的事情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二茬相信少爷！”二茬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干笑几声，继续前行。山风吹拂，这个时候月亮已经完全的隐匿在了云层中。风声浮动，凌风和二茬默默前行，没有人再开口，呈现出了一种微妙的平静，他们都需要时间缓和自己的情绪。
“少爷你看！”二茬喊道。
凌风抬头，看到了漫天火光！天元城着火了，而且火势很大。从东面烧起，借着风势，很快就蔓延了整个天元城！
“我先走，你随后赶上！”凌风的杀意刚刚收拢，这一刻再次爆发了。凌风的双脚好像不沾染地面，凌空而行，在山间完全没有让他的速度减慢，很快就消失在了二茬的视野中。
越来越靠近天元城，凌风双目中的杀意越来越浓。浓烟滚滚，火光滔天，天元城笼罩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冲进城中，向凌府飞奔，大家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在他眼中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官府的人在指挥人灭火，四处还有喊杀声。军营中已经派人来了，一方面在灭火，另一方面在与夜袭之人周旋。
看到了两个灯笼挂在门前，门口的两个家丁依旧在守着森严的凌府。整个凌府就像是一只巨大的凶兽，蛰伏在天元城中。外界的一切都好像与这里无关，独处在整个世界之外。
当凌风看到这一切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门口的两人对他躬身行礼，被他挥手回绝，“我娘呢？”
“妇人在府内并没有外出，少爷放心！”管家出现在门口，像是知道少爷回来了一般，脸上永远带着和煦如春风一般的笑容，让人觉得这种笑容就是他天生的！
“带我去！”凌风直接无视这样的笑容，他的脚步很快，他要确定一切。管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凌风身前，带着他在凌府中穿行。
凌府，并不像外界看起来那样，走了很久之后到了一处别院中。一个老者注视着别院中的屋子，没有动作，只是那么安静的看着。
“回来了？”凌风还没走进，耳边就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我娘呢？”对话很简短。
“刚刚睡下了，你不要打扰了！”老者并没有因为凌风的无礼恼怒。对待凌风很耐心。
凌风向别院走去，慢慢的靠近，在房门口停下了脚步，脸上的僵硬的表情有了一丝的松懈，对着老者微微点头。“谢谢！”
“今夜动手的人，应该是那伙山贼，你要不要去看看？”老者悠悠说道。
“我只想在这里守着我娘，其他一切与我何干？”
“你今日杀人，又与你何干？”老者回应道。
“我做着一切与你有什么干系？我杀人为何，你不会不知道，不过是为了早日可以杀了你，早日了结我们之间的恩怨。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必须要解决，”凌风说道，而后转身离开了别院。
“老爷，你如此纵容少爷，对他的未来没有什么好处，很多事情应该告诉他了。”凌风转身离开之后，管家对老者恭敬的说道。
“风儿是个好孩子，一切都要从长计议，他要杀我也罢，他要毁灭这个天元城也罢，我不在意，只要他有这个实力。今晚可能会有高手出现，阿福好久我们都没有下过棋了，今夜你我对弈一局你看如何？”老者毫不在意的说道，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平淡。
凌风走在街上，不是可以见到血迹。马蹄声嗒嗒作响，这伙山贼利用马匹的冲锋，和街道的狭窄展开了猛烈地冲击，军营过来的人很难抵挡。地势较窄，根本展不开阵仗。
军营中训练的阵法布局，完全的失去了作用，被动的抵挡，致使他们只能被动抵抗！山贼没有系统的操练，这样的战斗方式正好是他们所喜好的，不断地冲杀中，有人不断地倒下！
军队不断地败退，很多地方都已经失守。灭火的人都承受到了这样的冲击，器皿跌落，发出声响，而后紧接着就是惊叫声或者惨叫声。马贼的笑声，在天元城中回荡。
一个孩子抱着自己的妈妈大声的哭喊，刀起刀落，残肢断臂飞出。噗，一刀落下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应声倒下，血泊中的母亲挣扎着，努力的抬起头，想要再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哭声更大了，妈妈倒下了，粘稠的血液涂满了孩子的身体。终于，他的母亲倒下了，在一个山贼的笑声中再也没有睁开双目，孩子的哭声在这个夜里显得如此的凄惨。
凌风好像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看到了往日发生的一切，那个不可以弥补的过去。为了自己，母亲挡住那人的一棍，废掉到了自己的双腿，为了自己她只能坐着过完自己的一生。
每一次看到母亲艰难的移动，每一次看到母亲双目中闪过的落寞，凌风就会觉得有一把刀从自己的心上划过。十五年来每一日，他都在苦修，他要自己有实力，将那个人给杀了！
“你该死！”凌风的喉结滚动，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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