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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缘分

【001】缘分

这就是缘分!
葛三元和老爷子常守真相识,它就是缘分!
葛三元,一个不到二十岁、性情不定的毛头小子,能怎么和一个成天抱守元一的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相识、相交,它不是缘分还能是什么?!
一看缘分这两个字儿,人们多半不由自主地就会想到亲亲热热、粘粘糊糊、腻腻歪歪什么的,事实也往往就是人们想象的样子,可是葛三元和常守真老爷子的这缘分却不是,一开始,葛三元还真是被常老爷子给吓着了。然而正是这不同寻常的缘分,却成就了葛三元以后不同寻常的经历。
没有搞错!什么情况?
我勒个去!这事儿呵,它还真真地有点妖。
事情是这样的。在葛三元家不远处有一个公园,虽然这个叫做“宜春园”的公园就在葛三元家边上,可是这个葛三元本应该随便就能进去的地方,他竟然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进去过了。准确说,葛三元是自从上了小学后,他就没再没进去过。十二年,整整十二年。至于为什么,悲催!你懂得。
葛三元十二年后再进“宜春园”,是在七月,高考结束以后。
葛三元家在市里。公园也在市里。七月,城市中的公园,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十二年之后,葛三元再次进入到“宜春园”,他就发现了。
的确。七月,季节早已不再是春姑娘了,她自然也不再那么chun情撩人。七月的季节已经被太阳公公搞成了夏天一个成熟的嫂子,而且季节这个成熟的夏天嫂子喜欢敞开似火的胸怀,给人以热烈的拥抱。
夏天嫂子赤裸裸的拥抱,说实在的,虽然直白、热烈、很让人产生强烈不顾体面脱光衣服爽一下的欲望,可她还真是不如春姑娘chun情撩人的感觉来得好,因为夏天嫂子太过热情让人有些受不了。特别对那些已经被弄得很虚弱的人。被“高考”弄了十二年,葛三元很虚,于是他对夏天嫂子的热情就很是受不了。
当然,葛三元受不了夏天嫂子热烈是因为他被另一个嫂子“高考”,整得有些伤了。
葛三元是应届高中毕业生,像所有的应届高中毕业生一样,葛三元刚结束了和“高考”长达十二年恋爱。虽然,在这场长达十二年的恋爱中,葛三元不是很主动,有些像是被拉郎配,可是在最终,葛三元还是上了。葛三元不但上了,还玩了真的、玩了命,拿出了一个少男全部精气,狠狠地体验了一把。
高考嫂子接纳过多少人?!嘿嘿,用句东北话说:那是老有经验了。结果,葛三元也不例外地被高考嫂子整伤了。
这又应和了忘了是哪个大神说的、在网上很叫嚣的名言:当青春提起了裤子,是你上了她,还是她上了你?
当然,这句话放在这里需要小小地转换一下,嗯,放到葛三元这些莘莘学子身上应该说:当高考提起了裤子,是我上了你,还是你上了我?
对于葛三元这样被高考嫂子整伤了的症状,中医有一个专业术语,叫做“脱阳”。此时,正躲在这个叫做“宜春园”城市公园里阴凉里的葛三元,就是这样,他,脱阳了。
脱阳者有一个典型症状,就是提不起性来。注意,要yy不要yd,被高考嫂子整伤提不起的性,当然应该是心性。一个人心性提不起来,就会对什么都没兴趣。
当然,大家从字面就能知道,脱阳的人一定很虚,很虚的人自然是受不了夏天嫂子的热情了。好在七月的时节,夏天嫂子的热情还尚在生长阶段,还没到达顶点蔓延到公园的林荫下,于是,躲避夏天嫂子热情怀抱的葛三元很自然就躲到这里。
可是,让葛三元没想到的是,他才躲开了嫂子的热情,却又遇到了另一个控制一双眼睛。
一双注视着的眼睛。
一双能把人注视得发毛的眼睛。
一双让人感觉到正在被透的眼睛。
葛三元感觉到自己被这样一双眼睛盯住,并且,是被死死地锁住。
被这样一双眼睛锁住,葛三元感觉很是不爽。
真的,真的!这是一双凝视的眼睛,这是一双审视的眼睛,这是一双能将人通体看透的眼睛!
我勒了去!搞什么搞?!
虽然葛三元到这个公园来不是做坏事只是因为魔兽还没开服无聊闲走,虽然葛三元的漫步只是独自一个人并没有纯洁的男女关系相伴,可是即便是心地纯洁到了百无聊赖,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盯视着,葛三元还是感觉不爽!
被暗中的一双眼睛盯住感到不舒服,也并非是葛三元因为脱阳没底气,的确是因为没有人会喜欢被这种能将人透视的眼神,盯住!
对,这双眼睛能给人做透视!
这种透视不仅像是医院里放射科的透视仪能清晰透视出人体内部的器官和骨骼,而且,这双眼睛还能透视人的意识!用句富有想象力的话说,这双眼睛能透视人的心灵。
不仅如此,这双眼睛还有一种力量,让人抵挡不住的力量!
被这样的眼睛盯住,怎么让人感觉到爽?!葛三元又不是一个受!
如果说,这双眼睛要是长在一个纯情少女的脸上,或许葛三元还能忍受,大不了再弄出一场乱爱来。可它不是,这双眼睛它是长在一个头发已经花白了的老头子身上。
老头子?
对,是老头子!
怎么能这样看人?还这样的无顾忌?!
你有什么姿格?!
木有搞错?!
就凭你岁数大?
岁数大也不能卖老!
我跟你不认识,又没有招惹你,你审视我做什么!
猥琐!
变态!
愤怒,葛三元真是让这双眼睛搞得很是抓狂。
葛三元不能不愤怒、不能不抓狂。开始,葛三元经过这个老头身边,感觉到他在审视自己,就让葛三元在心里郁闷了一下,可后来,竟然还发展了,葛三元发现只要一进这个公园,就能感觉到这双眼睛,也就是说,葛三元一进入到宜春园,就会感觉到自己被这双眼睛锁定!不仅如此,到了现在,这双眼睛每天竟然还要勾着他,勾着葛三元天天来宜春园!
我勒个去!!!
愤怒,葛三元终于愤怒了,尽管脱了阳,葛三元也要爆发了。
三天,五天,七天!都被看了一个星期了!
还有完没完!
不能再容忍了,绝不能再容忍了!
葛三元不是一个受,葛三元是攻!
身为攻葛三元不能再忍了,他要宇宙爆发。
葛三元宇宙爆发开始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葛三元挟持着怒气,奋勇地走到老头身前!
站住。葛三元认认真真地、实实在在地、并且是怒气十足恶狠狠地盯住这个一直在看自己的老头子!
这是七月中的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把季节搞成夏天嫂子的太阳公公没有脱阳,他依旧满怀热情地挂在天上,于是虽然才是上午十点多钟,可是站在充满阳气的太阳公公身子底下,也着实让人受不了。
可是,这个老头子,他却每天都是这样站在大太阳底下!
而且,这个老头有时候还能站过中午!
真的是很奇怪!
虽然鼓足了勇气,虽然拿出了斗志,虽然可是,没有开口,一个字没说,葛三元只能蹑手蹑脚地走开了。
悲催!
一个声讨的人,一个愤怒声讨的人,一句话都没说就走开,真是悲催。
不是热的,更不是虚,是没有办法开口。
不是没办法开口,是根本开不了口。
这并不是葛三元的嘴笨,葛三元可是一个文科生,尽管他是由理转文的身分不那么纯洁,可是十二年的教育也不是白给的,只要葛三元张口,那也能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发而不可收拾更何况他还有一腔的怒气呢?!所以,让葛三元说不出话,这种事、这种人,少见、少有,也不可能!
可是,现在,不可能却成了真实的可能。让不可能变成可能、让葛三元这“天字一号”的报复行动没有成功,是因为在明晃晃的大太阳底下,葛三元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个总是看他的老头子现在还正在审视着他的人,却根本就没有睁眼!
非但没有看自己,这个站在太阳地里的老头子,半扎不扎地弄着似是非是的马步,合着双眼,松弛地站着,对周围的一切,似乎浑然不知!
这个老头子的样子,就像是站着睡着了。
这,这
打搅老人家睡觉,特别是打搅大白天站着就睡着了的老人家,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因为能这样睡着了的人,一定很困。打搅很困的人睡觉,这个受过“园丁”们良好修理的葛三元是做不出来的。
葛三元那是从小学上到中学,从中学又上到现在高中毕业,还参加过了特别牛笔的高考,他是受过n多辛勤“园丁”认真、细腻地修理过的,是很有教养的。所以,有教养的葛三元是不会做没有教养的让培养教养过他的老师失望的事情打搅站着睡觉的老人家睡觉。
尽管葛三元现在很生气。
尽管葛三元这个攻要发彪。
搞什么灰鸡?!
我明明觉得他看我了还和以前一样地看我呵?
刚一看到他我就觉得他在看着我呵?
现在还在看着我呵?
可这
不对!
情况不明,闪啦!
葛三元动作够迅,说闪就闪。
木有搞错呵?轻轻地快速躲开老头子,站在距离那个老头子十几米的地方,站在一个大树的后边,等心不再疾速跳动,呼吸能有间歇不再喘息不定时,葛三元屏住呼吸悄悄闪出脸,偷偷盯视着这个不同寻常的老头子,继续琢磨着。
不对,不对!他还在看我!葛三元感觉依旧。
虽然离着这个老头有十几米远,虽然还是站在老头的侧面,虽然和老头还隔着一棵树,虽然那个老头还保持着那个很大牌的姿式站在夏天大太阳地里一动不动,可是只要稍一凝神,葛三元还是能感觉这个老头在看他。
怎么回事儿,搞神马灰鸡?难道是偶,出了问题?
面对这样的情景,葛三元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了。
我,我难不成高考让我坐下病啦?
不再愤怒,葛三元有些害怕。
是,是害怕。因为葛三元知道,高考的压力,能让人患下了心理疾病。
我勒个去!这可怎么整!
“别嘀咕了,过来吧。”忽然,就在葛三元疑惑、准备检视自己、甚至考虑是不是要去上医院的时候,他听到了说话声。
周围没旁人,只有前方的那个老头子。
再从树后伸出头看看。
就是没有旁人,只有自己和那个老头子。
只是,这回,老头儿睁开了眼睛,他,真的正在看着自己。
怎么回事儿?
我是在做梦?
不是的。不是做梦,是真的。葛三元这回真真切切地看到,在太阳底下,先前那个像是睡熟了似的老头子,收了势,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听到老头儿的招呼,看到这样的情景,葛三元本能地再次闪身到树后,躲避起来。
葛三元不能没有这样的反应,因为感觉告诉他,原先的感觉都是,真的!
难道说,他真能看透我,就连我想的,他也知道了?
不对,没有这种事儿。我上学学的是辩证唯物主义,我拥有的是唯物主义思想,唯物主义不相信事上有灵异事件的存在!
我再看看。
想着,葛三元又探出身,看过去。
看到葛三元再次探出身看着自己,那老头子面戴和蔼笑容,抬手向葛三元招了招。
是,是真的?
不,不会吧!
葛三元傻了。
葛三元真的傻掉了,这回他连躲都不会了。
等了等,见葛三元还是那样僵僵地看着自己,这个老头子自己便主动走了过来。
老头子走到了葛三元的面前,仍是笑眯眯的。
“你好呵,小伙子。”老头子招呼了一声。
“您,您好。”葛三元机械地回答。
随着回答,葛三元动了一下,但他的动只是机械地在老头子的对面,站好。
“怎么没有上学?现在还没到放假的时候吧?”老头子跟着又很随意地问。
“毕业了。刚,参加完高考。您这是怎么没上班去?”葛三元想也没想,下意识地说。
虽然不是有意识的,可是葛三元擅长说话的本能还在。
“上班?哈哈,我都老成这样了,还能上班吗?小伙子,你是真不心疼我。哈哈”这老头子一听葛三元这样说,开心地笑起来。
笑,是一剂良药更是能解禁固咒符的。老头子一笑,葛三元一下就放松了。
“您这岁数?问一下,您老高寿呵?”葛三元见老头子笑成这样,便反问道。
葛三元这样问并不是他傻。虽然在心里葛三元管这个人叫老头子,可并不觉得他老。是的,虽然这老头子的头发白了不老少,可是有着那样一双眼睛的人,怎么会老呵?葛三元在心里叫他老头子,只是有点贬意。因为总感觉他用那样的眼神审视自己,葛三元有点儿烦他。
“你猜猜看。”这老头子并没有介意葛三元口气中的讽刺,继续着自己的开心。
“您五十几了?您可别骗我说差一岁就六十了呵。”葛三元多了一个心眼,说道。
这老头子虽然头发花白了,可是从脸上的皮肤,特别是身上的精气神上看,真的并不是很老。
“哈哈”听了葛三元这样说,这老头子又是一通大笑。
这个老头子像是真开心,因为他是在开怀大笑。
这老头子又笑,葛三元觉得不对了,于是便怀疑地问:“我猜的不对?”
“小伙子,你真有意思。嗯,告诉你吧,我这个岁数了。”这老头子说完,先将拇、食、中指捏在一起比画了一下,然后又伸出手掌,收回拇指,并拢四指。
“没有地方要喽。”比画完,这个老头子又用玩笑的语气,说了一句。
“七十四?”葛三元看完这个老头子的比画,不相信地反问道。
葛三元真是没想到这老头子会这么老了。
看着葛三元一脸疑问,这老头子不笑了,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勒个去!怎么可能?!”葛三元脱口说道。
这老头儿也不解释,只是微笑地看着葛三元。
怎么可能?七十四岁的人还能有这种锐利的眼神吗?
葛三元还是不相信。
“这是您练功的结果?”葛三元试探着问。
葛三元是真不糊涂,一下就又想到这个。
好奇,葛三元现在开始好奇。
“哦?你也懂?”老头子听葛三元这样说,便认真地看着他问。
“不会吧?就像您这样,大夏在太阳地下晒着?”那个感觉又来了,可是葛三元不管,继续问。
老头认真看葛三元,葛三元心里一下又有了先前的感觉。葛三元没理睬,而是继续问。
“对呵。也不只是夏天,一年四季。”葛三元不相信,这个老头子见葛三元很认真,便一脸肯定地答道。
“不会吧!什么东西在太阳底下晒着都会打蔫,越晒越抽巴,难道说您就能反着,越晒越年轻?”葛三元小小地回敬了一下老头子的神气,顶着说。
“哈哈小伙子,你说话真有意思。”这老头子并不生气,反而笑了。
笑过后,老头子又补充说:“你说对了。”
失败,真失败。可是难不成这老头儿能跟植物似的,会光合作用?不对呵,植的光合作用,只能生成淀粉,这个葛三元懂呵!难不成这老头子的光合作用是能够生成青春素?感到失败的葛三元,随之又生一肚子的疑问。
“您,不是开玩笑吧?”不相信,葛三元不由得存不住事儿地脱口又问道。
“小伙子,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老头子并不回答,却这样反问道。
“葛三元。”葛三元痛快地说。
葛三元说完,看着老头子,继续琢磨。
“不错,好名字。”这个老头子听了葛三元报上的名字,一边品着,一边点头说。
“好什么好?怎么好?”葛三元没好气地问。
听这个老头儿夸自己的名字,葛三元便又很不痛快了。这个名字让葛三元不太痛快,因为听到这个名字,人们总会联想。
“怎么,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好吗?这个名字可是很好的。”听到葛三元这样说,老头子有些吃惊了。
“连中三元,是吧?很吉利,是吧?嘁!”太多的人说这个了,葛三元早就听烦了。
“连中三元?中什么三元?”没想到,这老头子却一脸不解地反问道。
怎么?这个老头子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三元?初中,我中了一元,上了个重点初中;高中,我没中,没上成重点;这回考大学,我中没中还不知道。我最多只能中两元,中不成三元,这名字,白叫了。”葛三元气哼哼地说。
“哈哈,你说的是这个呵。三元,嗯,你说的是小三元。平常人的三元。”老头子听葛三元这样说,明白过来,然后解释着说道。
小三元?还大三元呢。当这是打麻将呵。葛三元听了更是不满。
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忽然,葛三元从老头儿的话里,也品味到了一丝怪异,于是他盯着这个老头,试探着问:“平常人?你想说俗人吧?”
葛三元够机灵。
听到葛三元这样说,又看着他狐疑地盯着自己,这个老头子又“哈哈”地笑了两声,然后说:“我叫常守真。”
“常守真?”听到这个名字,葛三元心里又是一动,于是,便不由自主地念叨了一下。
“嗯?怎么样?你”常守真不说了,等着葛三元往下说。
听到常守真这样问,葛三元忽然想起他已经七十四了,是自己爷爷辈了,于是忽然又不好意思起来了。
“老爷子,不好意思,叫了您的名字。”葛三元道着歉地说。
“不妨,不妨。来,小伙子,你也品品我这个名字。不妨,是我让你说的。”常守真表示完不挑礼儿,又诱导着说。
“老爷子,这可不行。”葛三元懂事地拒绝了。
看到葛三元这样,常守真又进一步地诱导道:“嗯,我不会说你不礼貌的。我再给你一点提示:你看呵,我们两个的名字,有没有什么关联呵?”
“咱们的名字有关联?”葛三元真不明白了,于是不解地反问道。
葛三元真是不明白,于是,常守真在他的脸上,只读到了迷惑。
看到葛三元这样,常守真有些泄气了。
“随便想,没什么,就当是咱们爷儿俩聊天。”常守真不好马上结束,便随口说。
“想不明白。只是,刚才你一说你的大名,我心里跳了一下。”见常守真不那么认真了,葛三元也放松了,于是就说出了感觉。
听到葛三元这样说,常守真脸上再次露出了笑模样。
“这就对了。”常守真脱口说道。
“这就对了?什么意思,您?”没想到常守真会这样说,葛三元又糊涂了。
看到葛三元又是一脸迷茫,常守真笑了笑说:“小伙子,听说过这句话吗?相逢就是缘。”
“知道,知道。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咱们能在这里相识,肯定是前世就认识。您是说这个吧?不过,老爷子,这是我们学校女生才爱说的话。”葛三元说完,特别有意地加了一回注释。
“什么佛说,什么女生?乱七八糟的,你脑子怎么尽是这个!”常守真忽然又不高兴了,烦心般地说。
常守真这是想点明什么事情,可是葛三元还没有领悟到,于是这老头子有点儿烦。
“什么意思您?想说我思想复杂,是不是?”听常守真这样说,葛三元也不乐意了。
“我说的有缘,和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沾边。什么佛呀佛的,以后我说话,不要乱联系。”葛三元这一不乐意,常守真知道他误会了,便又说了一问。
误会啦?听常守真这样说,葛三元便忽然又有了意识:难道说,这老爷子是在暗示我什么?
“你是说,我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葛三元试探着问。
这样问过之后,葛三元又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常守真。
一点就透!常守真又笑了。
常守真满意地点了点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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