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突发事故
“什么?你要带走浩浩?我不同意!”
陈珂一听说李承君要将浩浩交给江俊林,死活不肯,浩浩如果跟了江俊林她就连最后一丁点筹码都没有了。
“陈珂,我只是尊重你是浩浩的生母,给你知道的权利而已,希望你不要误会成我在跟你商量。”李承君冷漠之极度。
“凭什么?凭什么要把浩浩给江俊林?!浩浩这五年多跟的都是我,我不同意!我有权利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没错,你是有这个权利,可你有这个资格吗?若真的要打官司,你认为你有胜算吗?还是你确定要倾尽你的小金库来搏一把?”
陈珂颓然,身体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承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啊?!”
“为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你根本不配当一个好母亲!”
“又是因为章信子吗?!因为她你跟江俊林都来对付我,是吗?!”陈珂哭喊。
“错了,是你要对付我们,你根本不是我刚开始所认识的陈珂。”
“是她要来抢走你,我没有错!该死的是她!啊!该死该死!”
陈珂开始摔客厅里的东西,李承君急忙从后面圈住她。
“陈珂!你冷静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我因为你没了父母,最后却还是要失去你!你让我怎么冷静?!都该死!”陈珂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
李承君眼中漫上一层忧伤懊悔的神色,其实,真正该死的应该是自己吧,如果四年前他死了现在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对不起……陈珂。”
“对不起?哈哈……你一边跟我说着对不起一边跟那个人**上床你是真的对不起我!!”
啪一下,响亮的巴掌声。
陈珂愣住,只见李承君的右脸迅速浮上红痕。
李承君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承……承君?”
陈珂安静下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李承君,手掌缓缓地想抚上他的脸庞。
李承君躲开陈珂,“该死的是我,对不起。我已经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不要说她,我怕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陈珂自怜地笑,“凭什么就我一个人这么惨?你们也不会幸福的,李承君。”
李承君转身,“你想见浩浩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说完,便朝着门口走去。
“李承君,你别后悔!”陈珂的双眼充满恨意。
晚上信子下课后,李承君来接她,两个人漫步在大街上,画面很是和谐。
“不是说了有司机接送我吗?你还来。”信子挎着小手包,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怎么,不是司机就不能见你吗?”李承君假装无辜。
信子轻瞥李承君,“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信子在心里偷笑,这样子打情骂俏的感觉也不赖。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脚步。
“李承君,我爸……有消息了吗?”信子小心翼翼地问李承君。
李承君低下头,“还没有,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信子垂下眼帘,“你说我爸会不会……”
“好了,别多想,至少现在还没有坏消息,你不能对伯父这么没信心知道吗?”
信子艰难地点点头。
李承君说的没错,现在还没有收到坏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想不通父亲的失踪究竟是什么原因,如果是绑架的话,不该到现在都还没收到歹徒要钱的消息。
父亲的失踪究竟是商业密谋还是钱财之灾?又或者是……意外?信子不禁陷入沉思,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只希望父亲能平安归来。
“还有啊,”李承君摸摸信子的脑袋,“以后叫我的名字不准连名带姓的,我可不是很喜欢。”
“承君?好吧,我尽量。”信子撇撇嘴,感觉不是很习惯。
“尽量?实在不习惯的话就叫老公吧,看你适应能力这么差,得提前练习。”李承君一本正经地对信子说道。
信子瞪向李承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了?”
“这叫情动于中而形于言。”
“都能把自己形容成诗人了,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李承君厚着脸皮贴上信子,“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才华所深深折服了?”
信子呆呆地望着李承君,李承君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怎么?你还是更觊觎我的美色对吧?”
信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李承君满足地宠溺地看着信子,她终于笑了。
“谢啦,暴君。”信子由衷地说道。
她知道李承君不擅长哄人不擅长跟女人打交道,但是看得出他在很努力地逗她开心。
“客气了,皇后娘娘。”
信子看着李承君的笑眼,她跟李承君在这半年不到的时间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爱情算是终于走上正轨了吧。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活才能变回以前的圆满。
最近李承君晚上都会陪信子吃饭,等信子下课。
今天中午李承君给信子打了个电话说晚上要回家陪父母吃个饭,所以晚上不能陪她,信子很听话地跟李承君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吃饭,李承君这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李承君下班之后在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又遇见了林舒,她就站在李承君的车子旁边。
李承君蹙眉,他都快要忘记有这号人的存在了,看林舒这架势,她是有意等他。
“好巧。”林舒不疾不徐地跟李承君打招呼。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李承君直言不讳。
“李承君,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林舒不甘心地问道。
“记得,那天用尽全力在我面前脱光了还被我赶走了的女人。”李承君面无表情。
“如果你想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净的话,那你也太渣了!”
“关键是我们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到底能撇清什么事情?”
林舒一双幽怨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承君,“你可真能装!”
“林小姐,你就是想要钱是吗?说吧,要多少。”李承君没时间在这里跟她墨迹。
“谁稀罕你的鬼钱!小心遭报应!”说完,林舒恼怒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承君站在原地一头雾水,他那天晚上明明没有对林舒做什么,她是不是喝多了记错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李承君回到父母家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去后院找李黛君,听母亲说李黛君正在后院遛狗。
“哥,回来啦?好久不见你了,最近跟嫂子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呀,回家的时间真是越来越少了。”李黛君看见李承君之后热切地打了招呼还不忘酸他一下。
“我有正事问你。”李承君一屁股坐在李黛君旁边。
“什么事啊?”
“就上次你叫我去凤凰台救出来的那个女的,她什么来路,你跟她熟吗?”
“是我们系的,不算特别熟吧,也是这段时间才接触认识的。还是她主动来跟我打的招呼,人还挺热情的。”
李承君扶额,这么说来那个林舒是有意接近他的也说不定,林舒表现得太明显了。可是给钱林舒林舒也不要,那她接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怎么了?你跟林舒是不是闹什么误会了?”
“没什么误会,她老是缠着你哥,我都快被她烦死了。”
李黛君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李承君,“不会吧?我听说她前不久才刚失恋啊,在一起三四年的男盆友,是被甩了,还沉浸在悲伤中呢!”
“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
“可能是老哥你太帅了。”
“我知道我帅,可是你哥心里只有你嫂子一个人。”
“忽然觉得疼了我二十年的哥哥就这么没了。”李黛君假装吃醋。
“你把你那兑水的醋喝回去,还有,以后别跟林舒这种人来往了。”
“哦~知道了。”
吃过晚饭之后,李承君一家四口坐在院子里面饭后水果甜点。
“承君啊,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给妈瞧瞧?”李承君的母亲沈氏往嘴里塞了一颗由李谦进刚剥好皮的水晶葡萄。
都说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最美,沈氏看起来还很年轻,保养得很好,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迷倒一片的美人胚子。
“她最近都会很忙,近段时间估计不行。”李承君回应母亲。
“妈还指望让你早点结婚给我生个胖孙子玩呢。”
“妈,孩子是用来玩的吗?”李黛君嘟哝。
“怎么不是?你跟你哥不就是我玩大的?”
李黛君个李承君相互对视,对自己的老妈皆是无奈。
“承君啊,你入股季盏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李谦进表情有些严肃。
“爸,这件事情来得有些突然,以后我会找个时机跟你解释的。”
李谦进点点头,自己的儿子毕竟还是知根知底,李承君做事不至于盲目没有分寸。
“虽然说你做事爸放心,可是行事低调一些还是有必要的,适当的时候收一收你的那些戾气。”
李承君目光看向别处,他的女人,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要无条件的去保护。
下课后信子还不想那么早回家,因为李承君也没有告诉她他今晚会不会过她那里。突然之间身边少了个人,多多少少有些不习惯。
信子让司机把自己载到盛天广场就让吩咐他回家,司机不肯。
“章总,李总跟潘叔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你去哪儿我都得跟着,除非是把你送回家了我才能下班。”司机为难地对信子说。
信子觉得李承君跟潘叔有些小题大做了,笑道:“你放心吧,这里离我住那里很近的,我打个车就起步价。”
“章总,请你不要为难我,我也只是个拿薪资做事的而已。”司机低着头坚持。
信子想了想,也对,她没必要为难司机。于是便跟司机说了,让他去对面的路边停车位停好车然后在车里等她就好。司机点点头,最后还叮嘱她千万不要相信陌生人搭话也不要跟陌生人去任何其他的地方。
信子跟司机信誓旦旦地点头保证,司机这才把车开到对面一个可以看得见信子的位置停了下来。
还是上次那几只小奶猫,有些时日不见,看着长大了一些。估计还有其他善良的好心人在给它们喂食吧,不然怎么长得这么好?
信子拿出准备好的猫粮,就听见几只小猫咪喵喵喵地围在信子腿边叫唤。
“来来来,不要争不要抢,都有份。”信子很开心地在自言自语。
猫粮倒出来后小猫们随便砸吧了两颗之后就不吃了,信子感到奇怪,难道是吃饱了?
“你好,姑娘,请问一下洗手间在哪儿?”
信子闻声抬头,看见一个中年阿姨在向她问路。
“哦,就是在那边,看见那里有一个小路牌了吗?”信子指向广场内部。
“诶哟,姑娘啊,我这眼睛视力不是很好,你能带我过去一下吗?我现在可急了!”看见阿姨憋着好像很急的样子,信子犹豫了一下,于是就带路过去了。
信子心想,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坏人,而且厕所也不远,应该没事的。
走了三四分钟,终于看见厕所了。
“阿姨,你……唔唔唔!”
信子刚想转过身对那阿姨说话,却被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用一块布捂住了口鼻,而刚才那个阿姨早已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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