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失踪
江俊林随即蹙起眉头,“什么?她做了什么?”
“现在她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目的只是暂时没有达到。”
“你对陈珂为何如此百般容忍?”
李承君沉默,墨色的瞳孔氤氲上朦胧的光。
“当年陈珂家发生大火,她的父母都葬身火海了,这个事情你知道吧?其实……叔叔阿姨是因为救我才会死的……”李承君的眼神看向窗外。
江俊林垂眸,果真是这样,陈珂这一招真阴啊。
“所以你拿她没办法是吗?”江俊林问道。
“嗯,所以我想尽快让浩浩跟陈珂分开。一来我可以不用太过顾忌,二来也不想浩浩跟陈珂接触太多,小孩子耳濡目染的,很容易被带坏。”
不可否认,李承君说的都是对的,江俊林也担心浩浩在陈珂身边会沾染上一些什么不良的风气,而且陈珂对浩浩本来就很冷漠。
“陈珂不让我见浩浩。”
“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生的,何况她连打官司的资本都没有,你居然会怕她?”李承君觉得江俊林会妥协陈珂确实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不是我怕她,女人发起疯来比坦克车还要可怕,她曾经拿信子跟浩浩威胁过我。”
“疯女人。”李承君鄙夷地出声。
“当年你也是被她摆了一道吧?”江俊林看着咖啡杯里面的拉花,终于还是问了出口。
“你知道了?”
“嗯,陈珂现在在我面前是什么话难听就捡什么话来说。”
“那浩浩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当然是要认祖归宗。”江俊林眼神坚定。
“那我这两天就把浩浩带出来,”李承君顿了顿,看向江俊林,“你做好准备了吗?”
“总要迎接不是吗?”
“看来成熟不少,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家里有个美娇娘等着我呢。”李承君哂笑,起身离开。
江俊林脸色有些难堪,他的意思是他跟信子住一起了吗?江俊林喟然长叹,真是逃不脱宿命的安排吗?
李承君回到信子那里的时候,看见邹明和信子聊得正欢,有说有笑的。李承君冷着脸进去,邹明一看到是李承君便问候了一声“总裁”,李承君不作回应。
信子仿若把李承君当成了空气一般,自顾自地跟邹明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么说你还真是个好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邹明刚想说话,李承君就冷声开口:“看来你们聊得很欢啊?”
“还好啊,邹明说话太搞笑了。”信子此刻的情商为zero。
“一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随随便便就跟别的女人聊天?邹明,你老婆知道吗?”
邹明前一秒还带着笑意的脸立马变得有些局促,“那个,总裁,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李承君沉默,邹明心领神会地赶紧就开溜了。总裁的醋坛子打翻了,真可怕。
“自己工作不顺心拿下属出气算什么男人……”信子嘟哝。
她认为李承君肯定是在公司里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一回来就拿邹明出气。可怜的邹明还老在她面前替李承君说好话,真是不明白暴君身边何来邹明这样的忠臣。
“还有你,”李承君看向信子,“没事跟别的男人瞎聊什么?不知道人家有老婆小孩了吗?还夸人家是个好男人?人家好不好用得着你来夸?”李承君一顿炮轰。
除了李承君,她夸谁他都不乐意听。
信子有些无语了,她跟邹明不过就是聊了一些邹明在大学时期,跟他老婆恋爱再到结婚的事情而已。听了他们的故事信子觉得邹明确实是个好男人啊,为什么就不能说了?
“为什么一个男人也可以无理取闹到这个地步?”信子很不爽地回应李承君。
“谁无理取闹了?”李承君走到信子身边坐下,“我们来好好地沟通一下,说一下到底是谁无理取闹了。”
信子睁大杏眼看着李承君,他今天发什么疯嘛,居然在发了脾气之后还可以以这么好的态度跟她说好好沟通一下。
“好好沟通?”信子眨巴眨巴眼睛。
“对。”李承君很是认真。
“你基因突变啦?”信子也非常认真。
“…………”难道李承君在信子眼中就这么暴戾蛮横,不讲人情?李承这一刻真想掐死信子。
“那我就跟你直说吧,我刚才是吃醋了!”李承君如是说道。
“吃醋?谁的?邹明的?那你也太搞笑了!”信子忍不住笑道。
“不准笑,严肃点!”李承君不悦。
信子看到李承君一脸严肃的表情,兴许是害怕他又发怒,于是就狠心丢弃了笑容。
“邹明是你属下,而且人家已经结婚了,女儿都可以打酱油了,你吃的哪门子的醋啊……”
“是个公的我都会吃醋!”
说完李承君霸道地将信子搂进怀里。
信子惊愕,他是真的吃醋了吗?……怎么有种他们正在光明正大交往的感觉?
“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这么相处,现在我们是不也已经结婚了?”李承君抱着怀里格外乖戾的信子,语气悠远绵长。
信子再次惊愕,待在李承君的怀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感觉到信子有些奇怪,李承君放开她,问道。
“你今天……是不是有些反常?”
“是你反常吧?”李承君回应。
信子沉默,忽然才意识到她在李承君面前总是一副倔强不妥协的模样,就好像一只自卫的刺猬,对着李承君就会竖起全身毛刺。
“我喜欢你,单纯的喜欢你。好好地跟我在一起好吗?不做情人,做情侣。”李承君温声说道。
他不想再折磨自己了,他想要好好地保护她。
信子眨巴这泛水的大眼睛看着李承君,这个情景似曾相。
那个时候她表白李承君,李承君睡了她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再找上门来的时候信子的防备已经竖起来了。
“当初我跟你表白的时候你也没想过会有今天吧?”信子刻意问李承君。
李承君笑,这姑娘真记仇。
“嗯,确实没想过,所以后来我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你能原谅我吗?”李承君毫不吝啬地说着令信子感到痛快的话。
信子的心是又惊又喜,李承君真的基因突变了,忽然变成这么一个温雅的绅士杀了她个措手不及。
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信子低下头躲开李承君温柔的目光。
“不说话就代表原谅了?”李承君试探性地问。
信子蓦地抬头,“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君无戏言,信者得爱。”
经李承君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个人的名字还可以这么玩儿。
“可你就是个暴君。”
“那都是被你气的。”
“将错误归咎到我身上?”信子明显有些不爽了。
“不不不,是,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暴君,所以才会遇上美丽的令暴君一发不可收拾地沉沦的妲己。”
信子低头,“妲己可是个祸害。”
“我心甘情愿被祸害。”
信子低头不语,想不到李承君也可以这么油嘴滑舌。
“那你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李承君忍住得意的笑容。
“先试用一段时间,不合格的话我再换。”
李承君给了信子一记摸头杀,“你啊你。”
信子在心中低呼,天呐,暴君突如其来的温柔简直让她无所适从。这么说来,她恨的只是李承君的霸道独裁罢了。
这个男人,她终究还是躲不掉。
李承君高兴坏了,紧紧搂着信子一刻也不放松。俩个人如果早些以平常心对待彼此,少点倔强少点骄傲,根本就不需要经历这么多误会。
“那你以后可要乖乖听话了,知道吗?”李承君笑道。
“不要。”
“不要?不听话的那就……”
李承君不由分说地吻上信子的嘴唇,温温软软的感觉,今天的的吻感觉格外香甜。
信子猝不及防地迎接上李承君的薄唇,今天他的吻,一改往日粗暴,尤为温柔。
不知道缠吻了多久,李承君才放开信子。信子微张着小嘴急速呼吸,眼神迷离,看得李承君一阵心神荡漾。
李承君双手环住信子的腰,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就开始上下其手。
“你干嘛啊?”信子娇嗔。
“这个姿势对你有利,我可是忍了好几天了,你不打算安慰安慰我吗?”李承君呼吸急促,声音沙哑。
信子坐在李承君的大腿上,两条腿悬空,很快身上的障碍就被李承君褪下。
“妖精!”李承君嘶哑着声音低吼,他已经甘心地沉沦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信子抱着李承君的的脖子全力贴紧李承君的胸膛,这个男人温柔起来真要命。
第二天潘叔来找信子的时候,是早上九点,李承君已经去了公司,这是他在信子受伤之后第一次这么早出门。
潘叔是姜晋的心腹,跟了姜晋十载有余。当潘叔告诉信子她的父亲失踪的消息那一瞬间,信子的脑袋是空白的。
“失踪?潘叔……你是不是搞错了啊?”信子宁愿是自己听错了。
“小姐,董事长确实是失踪了,目前没有几个人知道,为了公司,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声张。”潘叔一脸愁绪。
信子往后退了几步,跌倒在沙发上。失踪?父亲真的失踪了?怎么回事……
“小姐,你现在要挺住,我们会全力秘密寻找董事长的下落,你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
“为什么不报警?报警啊!”信子有些激动。
“小姐,不能报警啊!股东大会那边知道董事长失踪了的话必定会重新选举董事长,这样的话董事长毕生的心血就毁于一旦了!”
信子低着头,脸埋在手掌心,她此刻很心慌。父亲怎么会无缘无故就失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为了利益蓄意而为吗?她很想报警,可是潘叔说得没错,公司是父亲毕生的心血,不能毁了。
可是她现在好难过,万一父亲遭遇什么不测,她要怎么办?想着,她不免有些哽咽。
“那我该怎么办?…………”
“小姐,你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回公司为你父亲好好守住他呕心沥血拼出来的战绩。”潘叔语气坚定。
她去父亲公司上班吗?可是她才二十岁出头,公司里的人怎么会服她?
看得出信子没信心,也在犹豫,潘叔上前一步:“小姐,你是董事长唯一的继承人,你不勇敢踏出这一步,就没人护着季盏了!”
信子深呼吸,潘叔说得没错,自己的家只能自己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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