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以伤之名
信子吃完饭趴在床上准备午休,李承君手里拿着两个瓶罐就朝着信子走来,二话不说掀开信子的上衣。
“你干嘛!”信子惊恐地抓住李承君的手。
“给你换药,放心,我就算要对你怎样也不是现在,我喜欢吃活蹦乱跳的。”李承君继续掀开她的衣摆,语气云淡风轻。
信子放开他乖乖的趴回床上,“纸老虎。”
兴许是李承君的语气太过寡淡,所以信子也不觉得有多尴尬,李承君肯定是在拿她开玩笑。
李承君冷哼一声,“是不是纸老虎到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伤口不是很严重,如果比较温柔的进行的话,一个星期后就可以了。”
李承君迷离的眼神顺着伤口肆意地在她身上游移,伤口离臀部很近呢……意识到自己这些龌龊的念头,李承君不禁在心里暗骂道:妈的,怎么跟个发情的公狗一样?
信子静静的趴着没有接李承君的话,她怕过谁?何况她本来喜欢他。
夜晚信子说还是不敢一个人睡,李承君抿了抿嘴点点头。
三月中旬的天气凉意颇深,不然信子一天不洗澡估计都得觉得自己要腐臭了,可是还是觉得浑身难受啊。
“好想洗澡啊……”信子耷拉着脑袋眼神绝望。
“想想就行了,不过真受不了的话我可以代劳。”李承君痞痞地看向信子。
这么漂亮的女人,他当然愿意。
“那我还是熏着你吧……”再次陷入绝望。
李承君盯着信子看了一分钟,起身走到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端到床边,将毛巾浸湿再拧干。
“你干嘛?”信子再次警醒地看着李承君。
“帮你擦一下背,怎么?不愿意?我都还是第一次这么伺候别人。”
“这么好心?”
“怕你熏到我。”李承君二话不说将热毛巾往信子衣服里伸进去,轻轻擦拭着。
信子趴在床上像只温顺的猫咪——真舒服啊。
李承君看着信子闭着眼睛的模样,轻笑道:“看样子还挺享受,要不前面我也帮你代劳了吧?”
信子一个激灵,“诶!可以了可以了!谢谢少爷啊!剩下的我自己来。”
“我也就随口一说,你别那么天真。”
信子扁起嘴巴,这个男人真毒舌!
“干嘛那么紧张?”李承君轻轻俯身将唇凑到信子耳边,“我说过,我喜欢吃活蹦乱跳的。”
“哦,成年人之间的对话总是那么色/情吗?”说罢,信子假装很淡定的慢慢起身朝浴室走去。关上浴室的门之后,她看见镜子前的自己满脸潮红。
李承君看着被快速关上了的浴室门,嘴角上扬,这个女人真是有意思。
信子每天晚上都会跟李承君说很多话,李承君问她为什么那么喜欢说话。信子怔了一下,悻悻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废话特别多?”
李承君没有搭腔,他只是比较喜欢安静而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的,他还是比较乐意听的。
信子从床头柜翻出本子还有钢笔,窸窸窣窣地写着什么东西。她本不是爱言语之人,这会儿就像开启了洪荒之力一般……
“你用钢笔?”李承君好奇地问道。
“嗯,一直用钢笔。在美国也是用这个。”
“海龟?”
信子看着自己的本子,没有说话,他们聊了那么多她唯独没有说过关于自己家庭的事情。李承君见探不出什么风口便也不再做声。
李承君发现自己总是会盯着信子就出了神,她身上似乎有某种磁场在吸引着他。
这个女孩子究竟是太天真了还是怎么样?居然会让一个陌生男人睡在自己屋里三天,还是一个长得这般可人女孩子,简直就是沙漠中的一株奇葩。得亏她是遇见他了,要是别的男人,估计把她啃得连把骨头都不剩。
但……说不定她就是那种轻佻的女人呢?
第二天中午。
黎曼提着沉沉的果篮还有一堆营养品去看信子,信子家的钥匙她手上自然是有的。
黎曼开了门脱鞋,连眼皮子也没抬一下便开会喋喋不休:
“艾玛,累死我了……给你带了好多东西让你补补营养,这几天饿坏了吧?我跟你说,我这两天太忙了,你是不知道现在贵圈里的新闻啊……”
蓦地抬头,发现屋内两双眼睛正茫然地盯着自己。黎曼咽了咽口水,“这位是……?”
信子淡定地说道:“哦,曼曼来了啊,这个是这几天照顾我的一个朋友……”
“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先去办我的事情了。”
李承君说完拿着外套就径直走了出门。好几天没回公司了,再不回去看看项目策划那边估计要乱套了。
“这么高冷,真的是你朋友?皮囊虽俊,只是打个招呼都那么吝啬……”黎曼看着关上的门呆呆地说道。
李承君坐在驾驶室上出神,他不知道最近自己的智力是不是退化了,自己居然因为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心神不定。
那个女人他还没查清楚来历,不该;他现在没有资格再去开始一段恋情,不该;一切关于面对信子的时候多巴胺和肾上腺激素的过多分泌都不应该。
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李承君想道。然后发动车子扬尘而去。
信子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黎曼说了一遍,黎曼几乎全程嘴巴都是呈鸡蛋状的。
“哇塞,这么惊险……怎么跟演电视剧一样一样的……现在好多了吗?”
“嗯,好多了。”
黎曼斜着眼睛看向旁边的信子,“等等,他不会就是上次你说的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吧?有主了的那个?”
“对啊,有问题吗?”信子一脸的无谓。
“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你原来喜欢这种冰山男。你这是要打算进攻上位?”
信子瞪一眼黎曼,“人家分手了。”
“因为你?!”黎曼惊叫道。
“滚。”
“啧……我怎么感觉他有些眼熟啊?”黎曼揪着眉心细细想来,就是不记得。于是拿开手机摸索了七八分钟后再次惊叫起来。
“是不是他?!哦……就是他!李承君,李氏集团的总裁!三年前他跟他未婚妻订婚的新闻就是我们公司弄的头版!”
“未婚妻?”
“嗯,后来订婚没几天好像又掰了……据说这个未婚妻是他初恋女友,藕断丝连纠缠牵扯了将近六年……”
“哦……”
“信子,你还是不要喜欢他的好,这,情种可能是个情种,但人家种子早就埋了啊。”不然这么一个钻石王老五怎么会跟一个人痴痴缠缠六年
“谁知道呢?种子有没有生根发生还不一定,不试试怎么知道?”这个世上有她不敢爱的人吗?
黎曼说要留在信子家住下方便照顾她,信子毅然回绝了。
她的原话是这样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就是喜欢他。”她就是想要跟他相处。
黎曼知道信子的性格向来都是孤孑又倔强,便由着她了,且她过往的生活是这般冰冷。
黎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希望这个男人能不负你的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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