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水涨船高
吴赤才五百多万的筹码,原本是没有资格坐上这桌子的,因为就他这一点钱,别人看不上眼,最主要的是这牌经不住几场就有可能输光。
但是加上齐福手里面的筹码,还是可以玩上几局的。最主要的是那些低档一点的桌子都很排斥吴赤,玩牌玩个高兴,怎么可以歧视人呢?和高手赌,才有挑战性,不是吗?
齐福依旧坐在吴赤的大腿上,但是漂亮师傅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背后。
大美人坐在怀中,能有几人坐怀不乱?
吴赤不是柳下惠,自然反应是强烈了那么一点,顶得漂亮师傅是一阵难受,但是于情于理于场合都不能发生那种泄火的事情,于是乎吴赤只能憋着。
刚才坐在大腿上的漂亮师傅自然不会在又一次的勾引吴赤,真的算勾引,因为现在的齐福对吴赤来说完全没有吸引力,漂亮师傅胡婉清是女人中的极品女人,这种情况下,那么暧昧的姿势,难倒不算是勾引?
齐福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啥也不动,连男人的软骨和那正常的二百零八根硬骨都分不清楚。最主要的是吴赤的软骨组织在充血之后是直指漂亮师傅,所以齐福没有那么明显的尴尬感觉。
一万先出去了,吴赤自然不动牌,等待,等齐福“看”完牌之后,决定是要狂闷一下,多坑点钱,还是随便意思意思就丢掉。牌的运气跟赌术无关,在不出老千的情况下,一切看的就是运气和操作。
牌差了,要不动声色的丢掉。牌好了,要不动声色的吸引别人把筹码往场子里面狂扔。激将法好不好?好!只要有冤大头冒出来,激将法是再好不过。像徐小飞就是一个冤大头。
吴赤是第一家说话,鼓闷一万的筹码。第二、三家学着吴赤,没有看牌,第二家跟着闷了一万,而第三家提价了,闷了四万。闷四万,看牌上的话就是十万。当然,在这种桌子上,上十万那是在平常不过了。吴赤看着寒酸一点都是一千万的资本,其他人那都是了不得的家伙。
一堆人还等着上这个高档的桌子,在这里,输输赢赢那是很快速的,一盘你可能就是这里面的大头了,又有可能失去坐在这张桌子的资格。
什么是资格,资格就是一千万的资本。现在才一个小时,从一百万以下的资本赢到一千多万,然后来到这个高档的桌子,简单吗?容易吗?或许说来到这张桌子的不是大老千就是赌术一流的人,当然也包括运气好的不得了的人。
第四家一看牌,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牌不错,我随便意思意思。”但是,他的意思意思就是二十万,直接从应该的十万翻倍成了二十万。
第五家岂是一个牛皮了得,单手开牌,姿势那是一个帅。完全不顾后面的人是否看见了他的牌。轻轻的错开,看了一眼,笑了笑,笑容又收敛了,随手也扔进去了二十万的筹码,爽快,风骚。
吴赤清晰的看见,他错开的牌是第二张和第三张牌的位置,也就是说他才看了两张牌,一张是最底下的那一张,拿起就可以看见的,另一张就是错出来的第三张牌,也就是最表面的一张。两张牌值得上二十万的筹码?
第六家看表情就知道,不敢看牌,看了如果牌差点,那就是直接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二十万赢了算是小事情,但是输呢?这又不是玩一两局的事情,得要细水长流,所以要审时度势,看局势,大家都是很有气势的,看牌?第一局丢牌那多丢面子,看牌吧!又觉得不想上二十万。于是乎就憋着丢了十万的筹码进去。
筹码进去了,才慢慢的拿起来牌,神神秘秘的开始细看。
第七到第九家都没有看牌的意思,三个十万就这么丢进了场子里面。
上次的那位赢家,也就是吴赤的上家,在神神秘秘的看了两张牌之后,就丢进了五十万的筹码。其实,真的看了两张牌?吴赤都不敢缺陷,从后面看着他开牌的那个角度特别的小,也就是说如果三张牌都看了的话,每一张牌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边角,可能牌是几点都看不清楚。高手赌的不仅仅是牌,还是气势。
在没有开牌大决战之前,自己牌的保密那是必须的,谁知道自己背后站着一个眼线没有,加入牌露风了,那么怎么吃人?轰汽水的更可怕,原本凭气势有可能的赢的,但是被人看破了,那不是拿钱砸水花。
上家五十万,如果吴赤继续闷的话,就要上二十万,丢牌的人还没有出现,打着节约的心思,齐福还没有“看”牌,吴赤也不想催出,第一圈,慌什么慌。二十万的筹码爽快的丢进去。
吴赤的下家看着吴赤不动声色的继续闷,笑呵呵的说道:“兄弟好像在上一桌也是一直闷牌吧!”
吴赤微笑的说道:“是啊!我自从来澳门,这手不去碰牌,这牌都会去碰别人的牌,运气好到没话说了,所以呢……当然要闷啦!上的少,赢得多,这是我们没有多少资本的人必须的战术。”
闲话一通,第二家好像只看了两张牌,五十万丢了进去,可怕啊!
好像这高档桌的人都喜欢一张一张的看,觉得两张值了,才去看第三张,不得不说,最后赢的牌有可能不是最大的牌,气势就是那么奇怪,有可能散牌都拿赢钱,有可能豹子会被2、3、5杀掉,这谁说的准呢?
第三家,拿起牌一看,一脸失望,淡淡的说道:“今天运气不咋的啊!我弃牌了。”
第四家嘲笑的说道:“不行嘛!居然一圈就倒下了,做男人要持久,你看我,……一百万。”
吴赤都有些想骂人了,这哥们还真是折磨人啊!筹码是一次比一次高,但是这丢牌的人没几个,在不多丢几个,只能看牌,或许要齐福浪费点精神力了,最多今天晚上那所谓的贵宾才可以参加的赌局不去了。那时候是赢钱,这时候还不是赢钱,何必等到那时候在赢钱呢?
第五家一看牌,“切!”……就那么一声,然后就弃牌了。很明显这夹在中间的那张牌很不理想,和那值得十万的第一、三张完全不搭调。
第六家看牌,然后丢进了两百万的筹码,轮到第七家说话,但是第六家却在这个时候把牌丢了,嬉笑的说道:“我给你们做点祸,让你们来场惊世骇俗的大战。”
吴赤的上家笑骂道:“你这家伙,迟早要被人做祸,要不就你做祸把钱做光,哈哈!”
第七家看了看第六家丢进去的两百万,有些踌躇了。有些憋屈的说道:“兄弟,你要弃牌就弃牌吧!偏要连累我,你是让我上还是要我丢啊!”
第六家一脸鄙视的说道:“知道你牌好,别装了,不久两百万嘛!你面前都是这的十几倍了,爽快点吧!我还等着下一盘呢!”
第七家一下子变成了笑脸,“兄弟难倒看穿了我的小把戏,居然连我牌好都知道。”说着就笑呵呵的丢进了两百万的筹码。
第八家一看牌,一脸悲哀的说道:“我一对A都不敢要了,你们玩吧!”看牌一眼,不舍的就这样弃牌了。明显的底气不足,而且牌在这种大额的筹码面前,经不住唬啊!
就在此时,齐福不声不响的看了一眼吴赤的牌,然后在看了看那位所谓牌很好的那七家的牌。
第九家看了牌几眼,有些犹豫的丢进了两百万的筹码,然后淡淡的说道:“顺撬你。”说着把牌递给了第十家,也就是递给了吴赤的上家。
第十家很神秘的看了一眼第九家的牌,递还给别人,然后笑着说道:“我连我的牌都没有看清楚,等我看看我们两的谁大。”
第十家重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此次是大开大合的看了一眼,如果微笑的说道:“我的牌不给力,新来的小兄弟继续,老哥我阵亡了。”说着把这输掉的牌递给了荷官。
能怪谁呢?梅花3、8、K的清一色居然遇到了K清,无巧不成书,别人的第二大也是一张花,一张红桃J,同样是K清,为什么会有大小的差距呢?气煞人啊!
吴赤啃了一口随手带来的鸡腿,嬉笑的对齐福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要看牌了呢?”
齐福嘟着小嘴说道:“我们两个怎么分钱都还没有谈好,是不是要先谈一下。”齐福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用二指去搓了吴赤三下,短暂而又快速,太明显了暗号了,如果吴赤还不懂,那就没办法了。
吴赤一脸错愕的说道:“你就那么有信心我会赢钱?”
齐福嬉笑的说道:“谁相信你了,你不看看你是和谁合作,是和本宇宙无敌超级大美女齐大小姐是也,能轻而易举的输掉吗?”
吴赤一脸疑惑的问道:“那我继续闷?”
齐福微笑的说道:“继续,不然我们的钱不够坚持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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