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说吧,什么事?”顾小小懒得再跟他耗下去了,既然不知道错在哪里! 那以后就不需要再犯错了。 男人都靠不住! 算了,她也不是多靠得住的人,心思一变再变,从没有在这事上坚持过。 “媳妇儿啊,我错了,真地。”陈翀翎是真的没能理会哪里错了,但只要低头就一定是对的。 顾小小眯了眯眼睛,信你才有鬼。 “说说,错在哪里?”顾小小并没打算就此轻易地放过他。 陈翀翎心里苦笑,他是真的没能领悟错在哪里? 但,雪狼说过,一定要让小小多喝两杯,拖延时间就对了。 陈翀翎端起酒杯:“媳妇儿啊,我是真的错了,那么难为情的话,就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了吧,咱们回屋躲起来说。” 顾小小抬眉,视线一扫,哪里来的其他人! 这小子,心里有鬼啊! “呵呵……”顾小小没有端了自己的酒杯,轻抿一口,随即止住了。 陈翀翎笑嘻嘻地一饮而尽。 有意思啊,竟然还想来这招! 真当她傻啊! “媳妇儿,这酒真好喝!”陈翀翎说完,脑袋就跌桌上了。 再也没能起来。 顾小小伸手戳了戳他的头,没有任何反应。 “没用。”顾小小拿起筷子,吃饱了才起身离开。 雪狼待她走后才出现,伸手扶额:“高估了你的酒量。” 陈翀翎这个悲惨的可怜娃,就在院子里睡了一晚。 陈翀翎找到顾小小,垂着脑袋,这次又捅蜂窝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错了!!!”陈翀翎抽了抽鼻子,实在是懊恼不已啊。 顾小小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这才蹙眉轻语:“鼻涕流到嘴里了。” 陈翀翎抬手就去擦,顾小小更加嫌弃了。 顾璘却是笑了,让你丫的威风。 现在好了吧,妻奴啊! “你离我远点儿,我怕我吃不下去饭了。”顾小小嘴唇一上一下地开合。 陈翀翎委屈极了!! 怎么会这样啊! 到底哪里出了错啊! 雪狼拍拍他的肩膀:“你就应该强硬一点,她……” “她软硬不吃!”陈翀翎很绝望啊! 他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丫头啊! 太难搞定了。 “不,一定有办法的,她很怕我对吧。”雪狼说出一个事实。 陈翀翎一怔,对耶! “她为什么怕你啊!”陈翀翎好奇了起来。 “因为我是强者,她打不过。”雪狼道出事实。 顾小小的确忌惮雪狼,对此没有任何办法,来应付其妖族。 她都没有见过,又如何知道应对之法呢! “呀,我明白了,谢谢啦!”陈翀翎裂开嘴跑了。 雪狼嘴角清冷地划过一个弧度,但愿能成。 顾小小白日里睡多了,这会儿都半夜了,还没有睡意。 陈翀翎提着酒瓶儿进了顾小小的屋子,双颊绯红,双眼迷蒙,双腿不稳。 这个症状就是,喝多了! “滚,酒鬼。”顾小小从桌上抓起一个物品,就向陈翀翎丢去。 “媳……媳妇儿……我看到……好几个……”陈翀翎两脚窜了一下,这才走到顾小小的身边。 凑近顾小小的脸,眼睛不眨地打量着,将手中地酒瓶儿,放置到了一旁的桌上。 双手捧起顾小小的小脸,打量着。 顾小小翻个白眼儿,掰又掰不动。 酒鬼什么的最讨厌了,酒气也难闻…… “媳妇儿,你不晃了。”陈翀翎突然冒出一句。 顾小小懒得搭理他,酒鬼! 陈翀翎突然松开顾小小的头,转而又将顾小小整个人给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床铺。 顾小小眼神渐冷,这丫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随手就拿了他放置一旁的酒瓶,准备在他想图谋不轨的时候,给他头上敲上一酒瓶! 结果,顾小小的酒瓶儿毫无用处,这家伙将她困在怀里,自己呼呼大睡了起来。 顾小小伸手看着手中地酒瓶儿,反正口渴,喝两口。 陈翀翎手抚上了顾小小的肚子,差点儿将顾小小给呛死! 算了,无意识的动作。 还好没有闹个不停,很好。 不过好像貌似,是她顾小小喝醉了,才会耍酒疯! 应该不会有事儿吧! 就喝了两口,头不……脑子有些迷糊了。 这什么酒啊! 顾小小看了看空瓶儿,应该不多才对,怎么就…… 双眼一闭,再次睁开,却只睁开一半。 “你也喝醉了!”顾小小挣扎着从陈翀翎的怀里爬起来,伸手拍拍他的脸。 却突被抓住了手,与之四目相对了起来。 “小小……”陈翀翎声音微微暗哑。 顾小小蹙眉,这声音不对劲儿! 但一时脑子迟钝想不起哪里不对! ‘刷’得起身,将顾小小抱在怀里,伸手撕扯掉那薄质的睡衣。 顾小小身上微凉,随即又被塞进了被窝之中。 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陈翀翎此时眼冒精光,让顾小小不起疑心,他容易嘛! 此时,那里还有醉态。 三下五除二,剥掉自己身上的衣裳。 缩进被窝里,伸手搂过顾小小。 指腹划过顾小小的美背。 顾小小不满的嘟着嘴:“别乱动。” 陈翀翎低声一笑,睡着了才如此的安静,乖巧。 “我难受,你也不想我难受,对吗?”陈翀翎伸手点了点顾小小的鼻尖儿。 ‘嗯哼。’顾小小嘟嘟囔囔地。 “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有些热,你走开点儿!”顾小小突地坐起身,推开他。 凉快了,不盖被子。 陈翀翎:…… 大饱眼福啊! 原本是想……现在嘛,不下手都对不起自己啊! 伸手揽过顾小小,埋首在她的肩窝里。 “嗯,真香。”陈翀翎无耻地伸出舌头…… 抱着顾小小的陈翀翎,托起她。 顾小小本能地害怕,双腿紧紧的环住他的的腰间。 圆润地小脚时晃时摇,分外的惹人眼。 “疼……你……干嘛?”顾小小突然睁大了眼睛,随即又闭上了眼睛,蹙着眉,十分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