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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大结局

第二百零三章 大结局

不过之前黑拉拉跪了一片的大臣们终于离开也实在是件好事
这可是磨了她一天的耐心
泠镜悠见大臣们总算离开这才松下了一口气
她忙碌了一天就因为大臣们全部來康王府找麻烦从上午她便一直注意打探消息直到下午大臣们來的时候打起精神对付这帮大臣刚才还面对大臣们对她的一系列提问折腾到现在才离开整个人难免显得疲惫
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唯恐自己会倒下
“总算走了.”
她眨眨眼睛伸了个懒腰全然沒有在乎她的身份
御瑾枫忽然拉住泠镜悠的手长手一伸便将泠镜悠拉进了他的怀抱之中接着紧紧的抱住她
泠镜悠一时有些吃惊这个拥抱有些突然
怀抱之中满满的全是属于御瑾枫的味道一如既往的让她沉醉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的靠了上去
她第一次觉得好像只要有御瑾枫在身边真的就可以安心了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的觉得满足
“累着了”
御瑾枫问道话中带着些许的低笑
泠镜悠脸上忽然一红御瑾枫吹拂她小巧的耳垂不断的发出笑声泠镜悠难免受不住
“别这样”
她低低回应道
声音带着一抹娇羞这一声娇羞缓缓进入到了御瑾枫耳朵里只觉得刺激加倍顿时身下便觉得有了反映他死死忍住
“这几日累着你了”
御瑾枫凑近了泠镜悠的耳边恶意的朝泠镜悠吹气
耳朵素來是泠镜悠最为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往上躲了去御瑾枫也纵的她如此大胆不断的调戏他
两人厮闹了一阵后泠镜悠忽然响起來了个事情微微推开御瑾枫搂着她的腰仰头朝御瑾枫问道“阿宏那边应该遭遇了和你一样的事情能应付得过來吗”
御瑾枫黑脸
泠镜悠纯粹是想要问清楚有关御瑾宏的事情御瑾枫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对御瑾宏仍然有好感
事先他也有亲耳听泠镜悠解释过可不管怎样总是觉得从她口中听到御瑾宏觉得不太乐意
“你倒是说啊”
泠镜悠见御瑾枫一直呆愣着不由的有些恼火
她想问的事情他还沒跟她说呢
“应该沒事”
御瑾枫干瘪瘪的回应道
泠镜悠叹了叹气“大臣那边是分散两批來围堵你们的你这倒是处理好了可阿宏那边呢他又沒个帮手的出了事只怕非得让大臣们逮着机会说”
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泠镜悠压根沒注意到御瑾枫眼神不对御瑾枫两眼**裸的带着火光般看着泠镜悠泠镜悠还在继续自言自语御瑾枫看不下去搂过泠镜悠双唇狠狠压了下來堵住泠镜悠喋喋不休的嘴
月满西楼在候客室等待已久的人们不耐烦的三三两两离开了脚步快速匆匆离开
原本在一旁伺候着这些官老爷们的婢女太监们脚步匆匆的跟了上去直到将这群大臣们送离了府上才安心继续回去做原本沒做完的工作
离去的时候忍不住轻悄悄讨论着“恐怕一日不见到二皇子他们便不会罢休”
“咱们还得伺候这些官大爷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呢听天由命呗”
婢女太监们嘴上虽然说着是抱怨多了些终究沒有忘记因为今天下午开始接待大臣们耽误下的工作便也各自散开了來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隐在府外的人影才缓缓现身
已是入夏的夜了落在黑影中的人依旧披着大貂脸上还带着黑色纱巾來隐藏自己的面容他抬头看了看府邸大门过了半晌落的一声叹息接着便利用轻功几个翻身人便落在了位于府邸里边上的上书房一角刚落地便听到身后有人唤道“主上”
那人的身子缓缓一松才缓缓转过身取下面纱
面纱之下是个绝色的美少年御瑾宏
“打探的怎么样御瑾枫那边有何消息”
御瑾宏淡淡问道
那人迟疑了下“并沒有多做什么反倒是将一帮大臣气到了”
御瑾宏含笑“可有将军令的下落”
那人似乎显得更为为难的样子了御瑾宏见那人迟迟不开口问道“可是在苏姑娘手中”
“是不过给了三皇子”
那人用一副今日要死便死的决绝说完了整句话
御瑾宏忽然笑了微微咧了咧嘴角他觉得手上有些冷意
这早该在他预料之中的泠镜悠爱了御瑾枫数十年哪怕御瑾枫曾经伤她骗她让她伤心落泪家破人亡都无法让她到他身边來
如今有将军令在手
御瑾枫大可以号令这天下几近一半的将领到了那个时候想要登上皇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他呢他的位置在哪里
御瑾宏此刻心境有些悲凉难以言喻
假意与大皇子御瑾肃合作沒有换來她回來
那么倘若他能登上皇位呢
便在刹那间御瑾宏的心思陡然一转倘若登上皇位的是他是不是便能够得到他想要的
将军令可号令天下近一半的将领
他已经失去一切如果、、、、、、
御瑾宏近乎悲凉的笑了笑眼神眸子深不见底
“安排轿子送我进宫”
御瑾宏说道
“主上您的穿着”
下属有意提醒御瑾宏今日的穿着实在是不符合御瑾宏往日的穿衣习惯或者说是差别太大御瑾宏挥了挥手并不太过在意“便这样去吧”
御瑾宏今日将自个打扮的如此神秘是刻意回避掉这帮來到他府上的大臣
大臣们会用各式各样的办法让他妥协或是支持他称帝
他很明白如今会來到他府上的这些大臣沒有几个是真心拥负他的只是他们在和御瑾枫这一场赌局之中选择了他所谓的景元帝一死想要讨要一个说法也不过是蒙蔽真心的一个手段罢了纯粹为了掩人口舌
他与御瑾枫看似和谐相处实在内地里都在彼此相互牵制
沒有公开相互争斗的画面出现过不代表真的像是所看到的这般和谐
泠镜悠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忽然觉得榻上一软接着她便被搂紧了一个炽热的怀抱之中猛地一惊作势便要朝那人打去但是那人似乎早就清楚泠镜悠的把戏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拳头放在唇边轻吻
淡淡的体香散发出來泠镜悠闻到了属于御瑾枫身上清冽的味道整个人不禁软了软
御瑾枫一笑搂过泠镜悠“我只是想跟你睡”
“啪”
泠镜悠一只手挥了过去落在御瑾枫的脸上力度一点都不小实打实的打了去“谁让你躺在我床上的下去”
黑暗中的御瑾枫蜷缩成一块硬是将泠镜悠搂在怀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抱抱你”
泠镜悠只当作沒听见
御瑾枫又软了软口气“大顺大军南下只怕我沒多少日子可以陪你了今儿看你那么累也不想折腾你可就是想抱着你睡会”
泠镜悠闪过灵光大顺大军南下
那么快
难道大顺那边已经知道景元帝已死趁着皇位交锋的空档正好南下掠夺土地
她也不在反抗了随御瑾枫爱怎么抱爱怎么搂去抓着御瑾枫的衣领问道“大顺那边是不是已经知道消息了永熙现在安全吗你什么时候要打仗出征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泠镜悠念念叨叨的一口气问了很多御瑾枫只是含笑的看着她也沒有多做声他的手覆上她的发循着发丝往上将她的簪子轻轻触了触长发便落了下來
他好像闻到了一股花香黑暗里泠镜悠看向御瑾枫的瞳孔特别的炯炯有神好像深海里闪耀的宝石一般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御瑾枫好脾气的将泠镜悠的手放在她唇边做了一个闭嘴的表情而后淡淡说道“这些事你就别管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带兵出征我只是想告诉你珍惜我们现在相处的每一个时间”
泠镜悠细细听了去看样子那家伙又在跟她打马虎眼了“你快说啊别骗我了我通过你的情报网收到消息大顺那边不知道是有人给他们带路还是怎么的被分散成了两批人马导致我之前找的人跟丢了他们而且这些天我看你不断的外出琢磨着也许是为了皇位做准备只是你现在将将军令装在盒子里当真不怕御瑾宏派人拿走而且御瑾宏私下训练的人绝对不会与你的影卫差到哪里去”
御瑾枫揉了揉泠镜悠的脑袋打趣道“看來王妃还是蛮聪明的嘛能猜出一两分”
“谁你王妃”
泠镜悠的脸红了
御瑾枫也不在逗她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去“不错御瑾宏的实力是与我相当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就会比他弱你也太小瞧你夫君了”
泠镜悠白了他一眼
这人真是逮着点便宜就要占
“悠悠”
御瑾枫的声音拉长了泠镜悠正面对着他而后听到御瑾枫问道“你希望我当皇帝吗”
御瑾枫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泠镜悠的身体颤抖了下
这是御瑾枫头一次这样严肃这样认真的问她你想要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成为天下之主吗
泠镜悠觉得空气里的氛围都沉重了些
“如果我不想呢”
她回应道
御瑾枫叹了口气泠镜悠又忽然话音一转“可是那是你坚持多年想要得到的东西我沒理由剥夺”
御瑾枫笑了笑揉了下泠镜悠的发丝话音里带着些许的安慰“那我便不去”
这一次轮到泠镜悠诧异了御瑾枫她认识多年意在江山沒有理由会退出这一场王位争夺而且他是最有希望的皇子沒理由放弃
“为什么”
她已经想好了御瑾枫定是会用打太极的方式将她糊弄过去沒想到御瑾枫很认真的告诉了她原因
御瑾枫说皇位对于他而言并沒有真的那么重要
他说如果登上帝位换來的并不是比起现在更好的生活那么又为什么要去争那皇位
他说天下江山谁主沉浮于他而言并沒有那么重要;大顺军队一路南下四处抢掠土地天元边境一块地尽数落入敌军之手在这样的关头他又用哪一种立场去登临帝位
泠镜悠的眸子里泛着些许的柔软握着御瑾枫的手又紧了紧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里并沒有说话
御瑾枫搂着她感觉到來自她的心跳在夜色之中叮咚作响心跳平稳也让他平静下來其实他还有的话并沒有说出口只是如今已经沒有了要说的必要了
他想要告诉她在沒有遇见她以前他真的以为他的悠悠已经死了所以要为她报仇也为他自己赎罪
他想要用此身之力撤销对泠将军的控诉还给泠镜悠一家原有的清白他想这是他唯一能为悠悠做的了
三年之中也发生了很多事兄弟之间的尔虞我诈从來不曾停止过
而他是皇子有可能还是整座江山的继承人他沒有办法避免这样的争斗这是他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事情三年來守着边关不断的击退敌人铠甲染血多次也曾歃血而归但他这样不断的埋头在战争之中以为这样就可以远离那座让他伤心过气愤过的地方
但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他回來了再一次回到了这个曾经让他逃离过的地方再一次的遇见了她再一次的进入了凶险的朝廷之中
御瑾肃的暗斗御瑾宏的不可妥协周阑痕的险些丧命绘水画整个人变得面目全非这一切的一切都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必须自己强大到可以保护他们
他曾经以为今生今世再无见到泠镜悠的可能于是这几年來不断的纵情在沙场上杀退敌军享受对方头颅落地的快感回京后为花魁一掷千金只为一夜宿醉
他变成了自己曾经最为唾弃的模样直到在塞外听见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不可置否那一夜改变了他很多三年中一直影响着他的东西好像在那一天里渐行渐远与他拉开了距离他本也不是醉心名利之人自然能够放下对于权利的**
泠镜悠的手爬上他的脖颈“大顺那边现在情况怎样我听画画说好像情况很乱”
御瑾枫打断了回忆
面对泠镜悠的问題御瑾枫无意跟她解释这些
沒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打乱整个夜晚的氛围
泠镜悠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开口道“你别瞒着我大臣们现在每一日的奏折都是分发到你跟阿宏手上你定然知晓情况是怎样的况且现在连画画身边的眼线都知道如今情况很糟糕你还瞒着我干嘛”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御瑾枫挑眉问道“白歌和夜紫歌画画可有心观察”
泠镜悠愣了愣明显沒想到御瑾枫会突然那么问她想了下“夜紫歌大门紧闭完全是足不出房的感觉也不在意现在外面情况有多乱不过依照我看只怕还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的不过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罢了夜紫歌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不哭不闹的只是把肃贵妃弄下了台后再一次闭关画画好几次去看她夜紫歌都沒怎么说话时间久了画画也就不愿意再去找她了白歌三天两头便往欣嫔的宫内跑上跑下估计是为了新生的皇子奔波前几次画画给了她一点教训以为她学乖了结果还是本性沒改反倒更加嚣张了”
御瑾枫冷笑白歌难不成还在做着想要当上皇太后
还真把他当死人呢
他暗自想着觉得景元帝驾崩的消息也该公告了不过现在他要考虑的事情并不是这个
御瑾枫缓缓抚上泠镜悠的脸手掌触碰之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皱了下眉头好似很嫌弃似得啪的一下便撕下了苏蓉的面具
“我喜欢看现在这样的你”
御瑾枫未等泠镜悠拒绝便抢先一步说道
泠镜悠灿灿笑道“看丑人干嘛”
她试图让御瑾枫不去注意她的脸不去注意她现在这张破碎了的脸
她沒有告诉御瑾枫回到永熙的那些天她的脸都是火辣辣的疼每日都避开御瑾枫好在御瑾宏有及时送上药膏给她敷上才让疼痛之感有所好转
如今御瑾枫这么问她难道发现了什么
御瑾枫温柔的大掌触碰上泠镜悠的皮肤像是彼此相互贴切一般的“难怪当初从景里郡回來沒发现你便是悠悠”
泠镜悠震了震她换掉姓名换掉面容哪怕你近在咫尺又如何认的出我便是当初的泠镜悠
心里苦涩涌上心头她尽力稳住自己的气息
“告诉我怎么回事”
御瑾枫问道
泠镜悠瞥过头去却不看他如若可以她想要永远不让御瑾枫知晓这一件事三年前的那些苦痛她一点都不想要再记起这只会增加她的痛苦她的负担
“不要再问了睡觉”
泠镜悠的声音冷了冷脑袋跟身体都转向了与御瑾枫相对的方向
御瑾枫叹了口气看样子还是无法撬动一直埋藏在她心里的大石头
在塞外泠镜悠的身份被格勒王子发现的时候承认她就是泠镜悠这个身份的时候他便想要问她这张脸是怎么回事怎么和记忆中的面容如此不同
但是看泠镜悠日日夜夜都戴着苏蓉的面具他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唯恐他们会因为这张脸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今天软语劝着泠镜悠想要从她口中知道些过去的事情眼见已经让她心软了终究还是沒有让她把想要说的话说到底
御瑾枫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只身将她搂在怀里泠镜悠抱起來的手感还算好只是有些瘦削总觉得她身子过于单薄了
泠镜悠躺在御瑾枫怀里很快沉入了睡眠之前想着的御瑾枫问她过去的那些事情早已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远去沉沉的睡了去
半夜的时候被太监不断的呼喊给惊醒泠镜悠躺在御瑾枫怀里惊出了一身的汗御瑾枫此刻也无法子管她了在门外候着的太监着急的催促着他立刻前往皇宫南竹轩
御瑾枫暗觉得不好在记忆里南竹轩是欣嫔的寝殿难道欣嫔快生了
眼下也來不及想这些细节了对上泠镜悠的眸子她摇摇头放开了他的手他急匆匆在泠镜悠额头留下一吻后撩起袍子便扬长而去
床铺空了一侧出來她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也睡不着于是便离开了床铺倚在窗边
月亮隐去了半分看的朦朦胧胧的也不算太清晰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御瑾枫刚才离去的样子她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暗自觉得天下快变天了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御瑾枫随着侍卫一路驾着马匹进入皇宫如今已是四更皇宫里的人大多都已经睡了在路上不断的整理仪容方才离开康王府的时候衣服沒穿头饰沒戴好歹是进宫表面功夫总得做好
刚踏进南竹轩便听到寝宫内传來的一声声女子的**
整座南竹轩灯火通明在西侧房便是欣嫔安胎的地方那一声声女子的**便是从里面发出來的
宫女们來回打水不断的有太监在里面进进出出见康王來了不由的松了口气
“康王殿下”
李常给御瑾枫行了个礼
御瑾枫也顾不得这些虚礼“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常微微迟疑了下“康王可否借一步说话”
“就在这里”
不容迟疑的声音响起冷静严肃一如既往便是御瑾枫的做法
“这里就你一个太医”
李常点头“今日是小的值班大约三更的时候欣嫔娘娘的侍女急匆匆來找微臣接着微臣便被拉到了这里”
“汤药可备齐”
“都在准备当中”
欣嫔的喊叫更为大声生生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一般御瑾枫颦眉“欣嫔的胎我不管是不是由你负责但你得保证母子平安”
李常颤巍巍的俯下身子御瑾枫的侧脸看去十分坚硬一如他所下达的命令一般李常往地下狠狠一磕头“是臣遵旨”
沒过多久便听到太监在外疾呼二皇子驾到的消息
御瑾宏刚踏进宫门便瞅见御瑾枫端坐在殿内缓缓饮茶御瑾宏的脸黑了黑
欣嫔在里面生孩子生死攸关这厮居然有闲情逸致在这喝茶
“哦你來了”
御瑾枫懒懒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双眼无辜的眨了眨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未來的弟弟还在他娘的肚脐里难道此刻他不该静静等待他未來的弟弟出生來到这个诡谲的皇家大院吗
“嗯”御瑾宏低低回了句
御瑾枫脸上的笑容从未改变过
整座宫殿似乎就只有御瑾枫和御瑾宏两个闲人小太监忙着煎药给端进去然后给欣嫔灌下去宫女们端着有水的盆子进去再一次端出來的时候已经染满了血水至于太医方才进去后便在沒有出來过里面似乎还有稳婆才帘子内不断的能够听到欣嫔娘娘痛彻心扉的喊叫御瑾宏听到从内殿溢出來的一声声喊叫有些觉得反胃身体猛地有些晕眩他及时扶住了桌子才不至于跌下去
“怎么受不了了”
御瑾枫斜睨着御瑾宏那张苍白无色的脸孔淡漠出声“怎么受不住了”
御瑾宏的脸色沉了沉“不用你操心”
御瑾枫缓缓饮了口茶“嗯天顺十三军考虑的怎么样天兰那边传回消息已经失守了张宣也不知逃亡到何处去了这个时候掌握天顺十三军可是最好的时机了”
御瑾宏猛然一震
御瑾枫的一席话已经隐隐的提醒着他御瑾枫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天顺十三军并不是属于将军令统治下的部队除却天顺十三军豫北十五军以及天盟军也是完全不受将军令指挥能够控制他们的人只有当初组建军队的时候训练他们的人罢了
这样的军队是从开国皇帝起便世世代代流传下來到如今这些军队也只会听从总指挥一人的话也因为这样导致了后來的几代皇帝都很忌讳这几组军队御瑾宏的手指研磨着桌面目光深不见底
“康王二皇子”
李常从帘子内小跑了出來手上染满了鲜血看见两人作势便跪了下去御瑾宏适时的拦住了他李常抬头双眸间隐隐带着些许恐惧之色耳朵里还时不时能听见宫女们大声喊道类似于不要着急的声音
御瑾枫挑眉御瑾宏问道“还有多久”
“只怕欣嫔娘娘保不住了”
李常话音里带着颤音御瑾宏丝毫不上心“无碍她迟早要死”
眸光内带有几分阴沉一股风雨欲來之感语气平常只是这样冷淡的语气也让李常忍不住双腿大颤了下他忽然响起了欣嫔那一脸峥嵘的痛苦模样心底猛地一颤
御瑾枫微笑不动声色的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李常总觉得御瑾枫话里有话又实在不好瞒住他“回殿下娘娘羊水破的太早如今大出血只怕孩子与大人都有危险还请殿下决断”
“如今微臣能做的一切都做了一切全凭娘娘自己造化”
“保孩子”
“保孩子”
御瑾宏和御瑾枫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语气轻柔沒有带有任何的杀伤力
床铺之上那个为了即将出生而奋不顾身的可怜的欣嫔就这样被定下了生死
“你负责就好必要的时候该知道怎么做”
御瑾枫的前半段说的好像和风细雨后半句话语咬的很是重生生将李常吓得一直跪在地上沒有站起來
“砰”
李常再一次跪了下去再抬头的时候御瑾枫清楚的看到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好些血水
“倘若皇子平安微臣斗胆”
李常咬着嘴唇似乎在考虑这句话的重要性
“啊”
欣嫔再一次喊了出声声线痛苦像是垂死前无谓的挣扎
李常狠了狠心“臣斗胆求殿下照料未出世的皇子”
御瑾枫斜睨着李常的目光冷了冷
话音刚落沒多久便听到一声啼哭声响起金色光芒骤然划过空寂的天空孩子的第一声啼哭响起干净明朗
宫女们抱过孩子看了去小娃的脸皱皱的不断的啼哭让他整张小脸布满了泪水
李常的表情亮了亮小跑着跑回到内殿沒过多久便听到李常抱着皇子朝欣嫔呼唤了去“娘娘是个小皇子”
欣嫔摇摇脑袋整个人看上去似乎很是痛苦她费力的睁开眼睛一张皱皱的脸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或许是因为当上母亲的自豪感她努力想要挪动自己的手腕可惜一点都使不上劲來在一旁的御瑾宏低着脑袋倒也沒觉得有什么异常耳边时不时能听到欣嫔跟李常说小娃的名字只觉得耳边一边湿软
“给他娶什么名字”
“嗯晨曦好不好”
“旭日初升的太阳娘娘英明”
李常怀抱着小小的皇子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将他摔了出去卧在床上的欣嫔时不时笑了笑笑容里全是满足
这样的画面也曾出现过
御瑾宏的思绪飞远了那一年他的母妃大约也曾被景元帝如此放在掌心上疼爱吧也许景元帝也曾抱着他小小的身躯
只是这么美好的一切很快便因为御瑾枫的出生而代替了
御瑾宏的拳头松了开又紧紧握住
“皇上哪儿二皇子康王在”
欣嫔有气无力的开腔手指不断的拉着帘李常随着欣嫔的目光敲了去正好是不远处御瑾宏所站着的地方
御瑾枫施施然的笑了笑眼神如同海水里的冰“恭喜娘娘诞下了皇上的遗腹子皇上泉下有知定然开心”
遗腹子
此话一出无疑于是掀起了滔天大浪
什么
难道皇上驾崩了
欣嫔瞪大了眼睛看向御瑾枫一夜沒有合眼一直支撑她产下皇子念头的原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御瑾枫打破掉
“皇上走了”
预料之中的不可相信
御瑾等笑了笑“是的驾崩了您觉得您还有当上皇太后的命吗”
欣嫔觉得有人将她的身体抽身而出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不仅是您很多人都在等着皇子诞生然后死亡”
欣嫔抓着帘子一点都不愿放松最终呢喃着“过來过來”
气息微弱几不可闻御瑾枫的唇角往上掀了掀开李常不断的安抚欣嫔“娘娘您气息不顺还是好好调养为好”
“这孩子也不是皇上的吧”
御瑾宏开口道
李常僵了僵欣嫔吐出了口血水
“二皇子难道连您的弟弟都要怀疑吗”
御瑾枫将中指放在唇尖“您所做的事情过于奇怪了”
“按说十月怀胎皇上虽然宠幸娘娘您多次唯有这一次怀孕时间恰好是在夜紫歌进宫当日小王不得不怀疑您是为了巩固后位才会采取这样的法子
所以现在需要滴血验亲”
话音刚落下李常怀里的皇子便落在御瑾枫的手中几乎是用闪电般的速度隔开李常和那小娃的手随手找了个瓷器便滴落了下去
欣嫔想要开口呼救御瑾宏冷冷说道“这里沒人可以救您皇上已死白歌处处跟您作对您还想活”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带着警告的意味欣嫔穆然一冷
“划”
窗户上猛地跳出好些人來來人气势汹汹全数遮住面容往御瑾枫手上的婴儿便是一夺
“擦”
利落的拔剑并未放下婴儿反倒将刚诞下得皇儿在空中一抛
欣嫔胸口一窒也不顾刚产下皇儿虚弱的身体辛苦的爬下床去接住在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的皇子
李常抱住了欣嫔的身子
屋内仍然是打斗不休用婴儿踢开混淆视听來人差不多十余人御瑾宏跟御瑾枫两人与这群刺客相互抗衡
至于宫女太监早已躲在了一边稳婆在皇子出生后沒多久便退了下去
“给我”
不知谁人说了句御瑾枫落剑“谁人派來”
“啪”
御瑾宏以天空散花的形式落下一层网正好网住刺客
还有几个随意逃窜的全数被御瑾宏击中胸膛一次数雕
“欣嫔呢”
御瑾枫随意拍拍手四处找寻着欣嫔的人影
尚在襁褓之中刚刚诞下的皇儿不知悲喜的哇哇大哭御瑾枫循着声音听了去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已死的欣嫔抱着怀里的皇儿而李常张开他的臂弯将欣嫔和皇子纳入了胸膛之中整个角落形成了保护角死死护住欣嫔和皇子;欣嫔临死前都睁着双眼唇角弯了弯御瑾枫还能清楚的看到她眼中流下的泪水滑下在地面染开浸润在了地上
地上染满了一摊血也不知是谁的李常的背脊上被砍了数刀刀刀致命
御瑾宏穆然一怔
李常用这样的方式护住欣嫔和刚出生不久的皇子
御瑾枫叹了口气想要将卡在两人中间的皇子取出却怎么也沒能取出跟御瑾宏两人费了好些力气才挪动开李常的尸体取出皇子
皇子不知悲伤的啼哭阳光洒在阴影里恍然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御瑾枫站在阴影之中怀抱中抱着的皇子一时之间如同百味杂陈
他原意是想要杀掉皇子杀掉欣嫔以绝后患
而李常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护住欣嫔和皇子留下了血脉
“这个孩子不能要”
御瑾宏坚决说道
过了半晌“要不要不是你说了算”
整座宫殿里弥漫着來自血液的腥味莫名的觉得有些窒息
第二日御瑾宏便宣布了景元帝病逝的消息全民皆素天下大缟
当天下午大顺朝派出精兵两万以天元朝四角攻打天元朝连连退兵便在一天之中边境与国都之间的信件來回奔驰御瑾宏与御瑾枫两人不得不抽出更多时间耗在奏折的处理上
只是这样的处理就好像是冷暴力一般并沒有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泠镜悠无意打扰御瑾枫只是见御瑾枫此番模样难免心疼也不过几天御瑾枫桌上的奏折便如山堆积
而且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天盟军豫北十五军的将领集体奔回了永熙就为了即将到來的登基大殿
御瑾枫对此笑而不语
让泠镜悠沒有想到的是御瑾枫并沒有去争抢皇位反而是笑着将御瑾宏迎进了清元殿站在九阶玉梯之下看着他的兄弟登上皇位
她还记得前些日子属于他的朝臣纷纷表示愿意为了御瑾枫的宏图大业宁死不辞的时候御瑾枫淡淡说道“如今正逢天下大乱难不成自个还要内斗增加更多的负担况且长幼有序”
泠镜悠还记得深夜里御瑾枫的那一声叹息生生镇痛了她的眼
御瑾枫不该是这样的
前些天的登基大殿上御瑾枫亲自交还了将军令给御瑾宏朝中三品大臣纷纷跪下沒有奏乐沒有新皇登基时的三军例赏一切从简改国号为丰元年号为德武
另外景元帝的后宫被大肆清理了一番除却贤和公主能安心留在宫殿之中其他嫔妃全部殉葬但也出现了一个怪事夜紫歌消失了就在某天夜晚
无一人知晓她的去向
另外白歌死死拦着护卫不肯殉葬最后是被护卫一刀砍死的留下了一抔黄土
景元13年正式告了一个段落
那些曾经被景元帝宠幸过的嫔妃死的死疯的疯无一人有过好下场泠镜悠曾经劝过御瑾宏不要做的那么绝只是如今倘若这群嫔妃不殉葬朝廷是沒有多余得钱养活他们的对此泠镜悠也是无可奈何
至于欣嫔生下的皇子御瑾枫已经无意去理会这个皇子是不是属于景元帝亲生得了绘水画当初在御瑾宏的登基大殿上带走了他也不顾御瑾枫反对留在身边与周阑痕一同抚养她沒有把白歌殉葬的消息告诉周阑痕只说白歌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周阑痕对此也笑笑不曾做任何的回应
一切的事情都好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唯独御瑾宏知道自他执政以來便一直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
每日朝臣们铺天盖地的谈论着战争的消息这里又死了多少人什么城池沦陷了整整三个月來战争记录多可是战赢的记录少
德武元年大顺朝大肆兴兵从景里郡一路打下來已经攻破两个关口分别是沿海的唐乾关与峡谷关攻破这两个地方之后长驱直入进天元内部绝不会是太久的问題
大顺甚至夸海口说三个月取天元全部土地这样张狂的言辞一路飞回到了老百姓的耳边老百姓们随时提心吊胆就连在朝官员甚至都拿不准这一次战争的胜率有多高
另外呼吁御瑾枫带兵出征的呼声越來越高御瑾宏视若罔闻哪怕如此御瑾枫也沒闲着沒日沒夜的跑军机处看地图想办法通知前线守关口
也因为这样天元朝饶是赢了好几场几次击退敌兵
但是如今还有一件事情发生御瑾宏命令天盟军以及豫北十五军听令随军东征西讨将两只军队分散到不同的地方只是这两队军队并不肯理会御瑾宏的命令从首领那传回的情报看來这群士兵也只听御瑾枫一人的
第二日御瑾宏便宣了御瑾枫进宫
“皇上”
御瑾宏凝视着层层玉阶之下的御瑾枫分明过去还沒有一年时间怎么觉得御瑾枫顿时老了这么多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朕今日命你前來便是让你带兵出征”
御瑾枫一愣而后缓了过來“臣任凭皇上差遣”
御瑾枫不知道是用怎样的心情回到康王府的满脑子都是御瑾宏刚才告诉过他的话语御瑾宏调出地图命令他守住的便是眉关这个关口对于整个天元朝而言都是很关键的它倘若失守來自大顺朝的大军便可直接夺取天元朝的首级这么一來就完全沒有了翻身的机会;可难度是这个地方过于狭隘可攻不可守运送粮草所走的道路也是十分狭长总得來说就是御瑾枫获胜的几率很低
但他沒得选择
御瑾宏给他的是囊括天元朝几乎一半的兵力在这个地方换句话说只要能守住这个关口天元朝便有可能反败为胜
“你回來了”
泠镜悠笑了笑御瑾枫回到府内的时候府内的时已经是月色十分泠镜悠一直在大堂坐着等着御瑾枫归來
“嗯”
御瑾枫回应道
泠镜悠暗自觉得御瑾枫今日不对劲难不成太累了
“你好好休息下我去泡茶”
她迎着御瑾枫回到宅院之中将要离开的时候便被御瑾枫长臂一伸狠狠压在怀里
“怎么”
她觉得今天的御瑾枫很奇怪一言不发也不逗她只是含笑
脖颈上传來一股股热气不断的触碰着她的皮肤泠镜悠觉得有些痒但每个毛孔又不断的告诉她她很享受
“皇上让我带兵出征”
御瑾枫靠近她的脖颈密密麻麻的落下吻來低低说道
“带兵出征”
泠镜悠颦眉
她很早便知道御瑾枫被呼吁带兵出征了但是御瑾宏都沒有任何表示态度
但是今天
她的眼神缩了缩“什么时候”
御瑾枫沒有回应她一把扯下泠镜悠身上的腰带带着些许的粗暴“今日可是你惹我的”
御瑾枫话音刚落下便吻住了泠镜悠的唇
唇关微微开启御瑾枫肆意扫过扫过她的每一寸甜蜜在她的天地里畅游
泠镜悠暗想不好御瑾枫的吻又层层落了下來另外一只大掌更是覆上她的浑圆
有技巧的挑逗沒一会他便能感觉到隔着衣裳的她的浑圆硬了
与他的下身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风声悄悄吹了去房门被震的悄悄作响烛光窸窣恰好照到泠镜悠的身段御瑾枫觉得自己的眼眸之中起了一层火一把扯下了她的衣裙
随着泠镜悠的一声惊呼她的身体穆然一光
御瑾枫细细看着泠镜悠吻再一次落下缠缠绵绵的落在她的身上
额头鼻梁嘴唇脖颈胸脯小腹每个地方都不愿意放过泠镜悠很是羞涩她想要逃开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逃
御瑾枫被这样的泠镜悠弄的着了迷“我要你”
不容拒绝的声音在泠镜悠的背后响起她微微有些决绝
御瑾枫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搂着她的腰衣裙早已落地泠镜悠的眼神有些迷蒙御瑾枫的衣裳被她退却的差不多了她觉得自己有些燥热忍耐不住的啃咬着御瑾枫的每一处
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小红豆
御瑾枫一笑手指缓缓朝下朝着她的那一处细细研磨了去
有异样进入身体的泠镜悠觉得有些难受她下意识往上面躲了去御瑾枫魅惑一笑吻住她的唇暗下她的身体让她被迫承受这样的挑逗
“别这样”
泠镜悠难受的说道身体圈成像是小猫咪一般缩成一团御瑾枫的眼睛觉得越发的火热抱起泠镜悠便往床榻上走去
沒走一步手指便在泠镜悠体内往深进一步
“嗯”
泠镜悠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御瑾枫想着也许差不多了提起他的昂藏扯出手指挺了进去
“啊”
又是一声惊呼泠镜悠难受的摸着她的下腹也不知是哪里难受胡乱的在床上翻滚着
御瑾枫吻住她的嘴唇不想她太难受
甬道过于狭窄他卡在中间每次往前一步泠镜悠都会难受的抓着他的背
那便这么难受好了
御瑾枫叹了口气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泠镜悠在他回來后第一次挑逗他的场景除夕夜他们的那一场是非之欢吻住她的唇角的时候她自來的那一股羞涩
不断的画面闪过他的脑海泠镜悠呢喃了句“阿枫”
御瑾枫再也沒有把持住挺了进去撕裂开來
“知道我是谁了?”
泠镜悠胡乱的点头
“乖一点我就让你舒服”
御瑾枫安慰着她泠镜悠紧紧抓着御瑾枫的背脊身体内的昂藏好像要将她撕裂开一般的疼她胡乱的咬着御瑾枫的下唇想要以痛解此痛
御瑾枫也顺着她
泠镜悠迷迷蒙蒙的睁开双眼御瑾枫正在她身上不断的肆意奔驰
她笑了笑圈住御瑾枫的腿狠狠一缴
她想这样的痛只怕永生不会再忘
一场欢爱之后泠镜悠早已经疲惫不堪身体的沒一个器官都告诉她再受不得这样的折磨好在御瑾枫也体谅她完事以后跟她洗了个澡再换了件干净衣服便搂着她
睡梦中的泠镜悠温柔宁静御瑾枫细细打量着她一时有些沉迷其中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她
这样的冲动都不知道从何而來或许是分别在即或许是舍不得她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记号近乎孩子气的告诉她她只属于他只有他能让她这样欲生欲死
三天后大军出征御瑾宏亲自到永熙城门送御瑾枫这一去再一次见面不知何年何月
“早日归來”
御瑾宏挥挥手小太监端上了酒杯
杯中放满了酒御瑾宏一饮而尽
御瑾枫却笑笑“替我照顾她”
御瑾宏一愣御瑾枫一笑
随机奔驰了出去
御瑾宏负手而立看着御瑾枫的马匹越发离他远去他带走的还有那一批精锐部队不知不觉过去所谓的敌人相互融洽用他们的方式守护着这一片江山
一切事情好像都在战争來临的时候消失的无隐无踪
但望一切都好
御瑾宏暗自说道
泠镜悠是在随着御瑾枫后奔出去的
醒來的时候她忘了时辰想必是御瑾枫故意沒有让斌提醒她时间的
三日前的那一场欢爱之后再醒來的时候御瑾枫对她便是用前所未有的温柔态度只是无论她问什么御瑾枫都不给与回应就连御瑾枫要离开的消息也是通过御瑾宏才知晓的御瑾枫似乎是刻意隐瞒着她那一夜泠镜悠曾经问过为什么要瞒着她御瑾枫原本不愿意解释奈何泠镜悠再三追问之下御瑾枫才肯吐露事情知道真相的泠镜悠沒有办法阻拦他只说当日他离开之前先告诉她一声让她送他
当初御瑾枫还答应她一定会让她在既定的时间苏醒沒想到御瑾枫终究狠心负了她泠镜悠醒來的实惠已经迟了整整一个时辰
快速的驾着马匹闪电般的一路奔驰而去
御瑾枫领着大军往前不断奔驰泠镜悠不断驾着马匹在身后追寻着他曾经走过的印记
快点再快点
她心急火燎的驾着马匹马鞭子不断的挥在身后一路心急火燎的赶路结果仍然慢在御瑾枫之后当出了关口后远远见到属于御瑾枫大军不断朝远方驶去就在那一个瞬间泠镜悠有种这一去后她会很久见不到御瑾枫的感觉
两地相隔她还要忍受多久的相思
当泠镜悠回到永熙的时候便见着属于御瑾宏的轿子稳稳当当的落在康王府门口泠镜悠抬眸便瞅见御瑾宏从轿子内走了出來
“皇上”
她淡淡说道
沒有下跪沒有卑微不卑不亢的看着御瑾宏两眼平视
御瑾宏叹了口气“不请我进去坐坐”
平平常常的问候对于泠镜悠而言却觉得尴尬不已
“想必皇上还有朝务在身府内事多事杂只怕会怠慢了皇上如此便不好了”
言下之意皇上您请回吧
泠镜悠实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來面对御瑾宏如今他是天子了也让她觉得他跟她之间的距离过于遥远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已经划下一道天堑从此之后她站在他的对面再无一刻能牵手携手走过
过了半晌御瑾宏从袍子里掏出一封信來“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泠镜悠愣了愣在接过信封后御瑾宏便起轿离开了
她利索的拆开信封露出的便是御瑾枫的字迹风流潇洒就像是他给人的感觉放荡不羁
“悠悠”
这是排头
泠镜悠心里一喜这果真是他的信
下面迷迷糊糊的又是一个纸团糊状的样子似乎是被御瑾枫打上了横杠泠镜悠定睛看了去才瞅见是写的她的名字
咦这人倒还真怪干嘛打横杠來着多丑啊
她这样想着下面御瑾枫继续写到这是见着你睡觉的时候写的不愿意你过于伤心噢可别对我牵肠挂肚虽然我一直都想着你
油嘴滑舌
泠镜悠暗笑
信的内容并不长下面便是御瑾枫对于泠镜悠日常生活规范类似于每晚睡觉前要关窗每日安心等他归來还可以去看看宫内的画画之类的
泠镜悠嗤笑这货难不成还真想管着她俨然一副她需要做贤妻良母的感觉
下一句便见御瑾枫写我猜你一定会骂我把你管的严了不过呢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你真的在我身边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來我可要试试看你的尺寸
泠镜悠细细抚摸了去御瑾枫所说的话她并不知道就在不远处金丝帐之上被层层金线绣起的轿子之中正是御瑾宏
他的轿子落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正好能够看到泠镜悠
微微伸出双手看向泠镜悠心里有些苦涩难以言喻说不上來的感觉始终觉得胸口像是堵着一个什么东西一般
御瑾枫当初将皇位像是抛东西一般的抛在了他头上沒有动用任何他之前为了皇位所做的准备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当上了皇帝
当上皇帝后所掌握的权利更为多了只是总是觉得内心深处更为孤独
一个月后从边境迎來首次眉关大捷的信息大顺部落带领整整三千精兵攻打对方潜伏数十公里之前便被御瑾枫的人盯上拦截消息一连几次都让大顺那边的人吃了闭门羹
朝堂之上一片喜悦气氛之际泠镜悠也被查出怀有一个月身孕
三个月后御瑾枫带领数批将领杀出重围以來一批杀一批的态度灭掉了企图攻打眉关的敌军最后直接将敌军尸体悬挂在关口敌军气氛之余也无法发动攻击御瑾枫的态度很明显你來啊可以你來一个我杀一个來一对杀一双
这样拼死的较量大有鱼死网破的决绝而敌军赌不起
四个月的时候泠镜悠发生了一件事情小孩开始在她的肚皮里四处打转也不管身为娘亲的泠镜悠是否吃得消当中泠镜悠差点流产后來御瑾宏知晓后便接到了宫中与绘水画同住
六个月的时候在御瑾枫带领一派将领反攻大围山胜利后被敌方炸药炸到昏迷始终不曾苏醒这样的消息经不住瞒沒过多久便飞回了永熙御瑾宏拦下这个消息四处找寻御瑾枫却始终不得结果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顺内部掀起了内斗格勒王子登上了皇位但登上皇位后多次遇到袭击同时也从皇宫内不断的传出当代君主信奉妖媚邪教的事來弄得整个大顺隐隐不安
御瑾枫之前所带出的部队引上了好几个功勋高的将领代替御瑾枫的位置从眉关开始反攻一路反攻虽然遭遇重重波折终究算是幸运
第八个月的时候大军凯旋而归此时泠镜悠也大腹便便
御瑾宏赏赐了很多东西给康王府甚至让康王府终生享受爵位世袭的待遇然而这一切都敌不过御瑾枫的清醒
泠镜悠试图寻找很多大夫给御瑾枫瞧病结果大夫纷纷沒有办法她早在御瑾枫被抬回康王府的时候便收拾了包袱回家
每一日泠镜悠都会费力的给御瑾枫换衣服时常肚子里的小宝贝还要踢她的肚皮这也给泠镜悠增大了负担
怀有身孕的泠镜悠像是一个肥胖的猫咪摇摇晃晃的婢女常常想要去扶住她都被泠镜悠打了回來
距离她产下孩子还不到两个月时间她抓紧了这个时间想要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衣服白日里便推着御瑾枫坐到庭院里晒晒太阳说说过去的事情
“你看吶这一转眼都快一年了你怎么还在沉睡”
“难不成真要等到宝贝都会开口说话了你才肯清醒”
“啊忘了跟你说了我有我们的孩子了”
泠镜悠的话语里沒有任何的抱怨她甚至觉得御瑾枫至少还活着沒有死这样就很好了至少她还有活下去等下去的勇气
她时常跟她说说话絮絮叨叨的也不在乎在说什么她有种感觉御瑾枫一定能听见她所说的话
“喏你要不要听听宝贝的声音”
她的声音有些温婉像是沉在水里的海藻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罢泠镜悠便拿过御瑾枫的手触碰她的肚皮小家伙似乎能感觉到爹爹跟她打招呼满意伸出小腿去踢來表示对这个世界的热衷欢迎
泠镜悠笑笑又将御瑾枫的手拿了回去御瑾枫的手指动了动她并沒有多注意
当上母亲的泠镜悠多了几分温婉沒有了当初了那些幼稚也不曾将自己冷封而是用一种最虔诚的态度与这个世界握手言和
御瑾宏时常來看望她如今朝政也不算繁忙御瑾枫所带出的军队所向披靡将大顺击退后又严加防守如此才沒有再给大顺有可趁之机御瑾宏也得以轻松些
至于绘水画和周阑痕
泠镜悠笑笑“我跟你说噢 画画和周阑痕离开皇宫了”
泠镜悠的笑容里有几分温柔“周阑痕总算能和普通人一般行走他随着画画四处走偶尔走走停停相伴走过很多地方皇宫偶尔回去一次看望御瑾宏”
“阿枫你看所有人都有了他们的生活难道你还要我守活寡吗你看宝贝都不乐意了”
泠镜悠说的有些不满意不由的瘪瘪嘴她拿过御瑾枫的手将他的手放在她越來越大的肚子上她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來完成御瑾枫身为一个爹爹对于他和孩子们的交流
泠镜悠笑笑忽然觉得她的手腕有些紧张她暗自觉得不好再抬眸的时候便发现御瑾枫眼睛惺忪的看着她
她忽然呆了
“阿枫”
她缓缓开口
御瑾枫似乎不知觉般的问道“我睡了很久?”
他下意识去整理他的头发却发现坐在她对面的泠镜悠看着他
好像很久沒有见到他一般
他不知道泠镜悠在经历了无数次梦醒后再一次看到他醒來在现实中在她能触手可及的地方醒來究竟有多高兴
泠镜悠点头眼眸忽然觉得有些湿润在梦里御瑾枫也曾睁开过双眼对她说他已经醒了
也不顾自己怀着宝宝朝御瑾枫的嘴唇吻了去
她想要确认这不是梦她的御瑾枫真的已经苏醒了、
睡了太久的御瑾枫被这样主动的泠镜悠给吓住了泠镜悠缓缓卷着他的舌头四处挑逗久久的温柔终是唤來御瑾枫狂风骤雨的吻
泠镜悠眼角的泪水缓缓滴落而后浸入在了地上
阳光静静洒在他们的身后像是艳丽的光芒璀璨而又耀眼
他们的等待得太久了
相识数年相离三年挣扎两年而如今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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