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神秘字符
只是,为什么他的神力用不了? 在这里他好像什么也用不了,武功被废,神力被废,无能为力的感觉太糟糕了。 司徒谨笙挫败地放下手来,他已经想不到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好。 到底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到底是什么样的结界那么厉害,连他也打不开。 要知道魔界的结界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想到这里,司徒谨笙就不免有点抓狂。 幸好此时初颜已经幽幽醒来,只是她好像变了,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司徒谨笙看着初颜,总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就好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司徒谨笙一下子却是说不出来,那种感觉稍纵即逝,他或许不该怀疑她的。 初颜也看到他了,只是她和他一样,同样冲不破结界的封锁。 “怎么会这样?”初颜有些无助地望着司徒谨笙。 欲哭无泪,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初颜,别乱动,不要伤到自己了。”司徒谨笙见初颜想要凭一己之力强行冲破结界,又担心又焦急,便大声说道。 他可以听得到初颜说话,他可以,司徒谨笙有点庆幸还可以这样沟通。 他最怕眼睁睁的看着她伤害自己却是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司徒谨笙冲到结界处,隔空对上初颜的脸,想要抹掉她脸上的不安,紧接着又问。 “我可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是不是墨竹把我们抓住了?”初颜第一个便是怀疑墨竹。 除了他还有谁这样苦苦相逼,死缠烂打,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司徒谨笙却是摇了摇头,他也怀疑过是墨竹在捣鬼,可后来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墨竹还没有那么厉害。 不会是他的,至于其他人,会是谁呢?司徒谨笙一时间也想不出可疑之人。 又或许是神迹,可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神迹,神迹会是这样诡异的存在么? 结界也很诡异,摸着好像没有任何威胁性,甚至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他们之间只是隔着空气一般,只是偶尔闪过的流光提醒着他们这是结界,他们也冲不破的结界。 “大黑,它怎么会在这里?”初颜此时才发现悬浮在半空中的大黑,那是它的真身,一条巨蟒。 可是它看上去又好像很小,小的初颜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会是它的魂灵吗? 初颜有些看不懂了,看的是一头雾水,这个地方,还有大黑。 司徒谨笙却是看出了些端倪,那却是是大黑的真身,只是被缩小了而已。 那他们呢? 也是被缩小了吗? 可是司徒谨笙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双腿,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这结界也是诡异,这里也是处处透着诡异,他从未听说过会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特别的这样的结界,你摸着它,它便温顺地任你抚摸。 但是当你想要动用武力冲破结界时,它便还你同样的武力。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司徒谨笙死心了,不敢在擅自动用武力。 在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任何饥饿感,也没有一丝困意,可他还是觉得时间过了很久,也很漫长。 初颜也有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其实是很折磨人的,生而为人,这样的感觉是比麻木还要残忍的惩罚。 她没有奔溃大概是得益于在无涯山度过的孤独寂寞的日子。 司徒谨笙虽然不至于奔溃,但也是很努力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有机会逃离这个鬼地方。 他不可以奔溃,不可以在初颜面前奔溃,他还要撑到离开的那一刻。 但愿可以。 他和初颜能够进来,大黑却是被封锁在半空中,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呢? 柱子光溜溜的,只是仿佛镀上了一层鎏金而已,没有任何只言片语的提示。 一个看不到希望的地方。 一个让人绝望的空间。 一个没有日夜,没有任何知觉的地方。 他们好像是局中人,又好像是旁观者。 看不到的是快要崩溃的自己。 看着的都是快要崩溃的自己。 “我受不了了,快放我出去,不然的话我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我都要把这里给拆了。”初颜失控地捶着鎏金柱子。 拼尽全力,一下又一下,不知道痛了,结界她动不了,这些柱子她也动不了吗? “不要,初颜,快停手,你会伤到你自己的。”司徒谨笙看得心急如焚,大声说道。 他多么希望可以走到她的身边,做她的依靠,安慰她,可是他做不到。 司徒谨笙别提有多诅丧了,视线一刻都不想也不敢离开初颜半分。 但是他却是看现初颜的眼睛好像变了颜色,是隐隐的暗红。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这个鬼地方逼的她都要走火入魔了吗? “初颜……”司徒谨笙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在司徒谨笙的不断呼唤之下,初颜这才好像清醒了过来,眼睛的颜色也渐渐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她是快要受不了这样的密封空间了,比身处皇陵还要让人绝望。 至少在皇陵里,她虽然麻木,但偶尔还是能够感觉到锥心的痛楚,身心上的双重折磨让她可以痛并清醒着。 麻木也不是尽然的,她还是有知觉的。 可是在这里却是无穷无尽的绝望,好像除了一颗脑袋还在运作之外,没有别的什么感觉了,好像这身体不属于自己,好像这个地方不属于自己。 那种滋味难以言喻,初颜想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也不愿再次尝试。 初颜一手拍在鎏金柱子上,受伤的伤口又再次裂开,鲜红的血染到了鎏金柱子上,金光一闪,她看到了上面出现一个字。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是足够振奋人心,初颜刹那间狂喜,天无绝人之路。 或许这就是绝境之中唯一的生机,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启示。 “这上面有字。”初颜指着柱子上的那个符号,兴奋地对司徒谨笙说道。 她忘了司徒谨笙那个方向却是不能够看得到字符的。 她也没有仔细看着那个字符,还没发现字符有些陌生,并非她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