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回到无涯山
初颜一脸黑线,她像是在担心那个问题吗? 不过坐着的话还是挺宽松的,初颜也跟着一跃而上。 他们今晚的点心还是挺不过的,有桂花糕,也有烧鸡和清酒。 司徒谨笙和初颜两人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仰望星空,甚是惬意。 “哎呀,掉了。”初颜颇为惋惜地看着掉落在地的桂花糕,不由得白了一眼司徒谨笙,若非他刚才和自己闹也不至于掉吃的。 “我这块给你。”司徒谨笙讪笑,连忙将功补过。 刚刚不过是看她嘴边沾了点东西,然后逗了一下她而已。 “不要,哼。”初颜别开脸,“咦,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司徒谨笙四下张望,不明所以。 “桂花糕,刚刚还在的,现在不见了。”初颜有些奇怪,好像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可能是被小动物给吃了,来给个鸡腿给你吃。”司徒谨笙不以为然地说,打开油纸袋,撕了个鸡腿给初颜。 初颜接过鸡腿,便没有再去想别的了。 地上,桂花糕跌落的地方正正是地道的出口,被老鼠挖了一个小洞口,所以才能不动声色地将桂花糕给偷走。 不过初颜和司徒谨笙两人都没有留意到刚才那一幕。 这一晚,两人在吊床上相依相偎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继续赶路。 一路风尘,无涯山也可以遥相对望了。 只是这一回司徒谨笙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闯入无涯山了,阵法和武功修为,早已不能同日而论。 初颜竖起了大拇指,佩服得不得了,这身轻功已经和她不相上下,准是偷偷在用功,她可不想承认天资过人什么的。 当初她可是苦学了许多才达到这样的水平。 司徒谨笙有些得意地望着初颜,“怎么样?这样算不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小心。”初颜拉了一把司徒谨笙,差点就触动机关了。 男人的玻璃心,唉。 “我故意的,投怀送抱,你不喜欢吗?”司徒谨笙一副享受的样子。 初颜磨了磨后牙槽,痛! 打情骂俏什么的还是离开这危险的地方再说。 司徒谨笙很乖觉地跟着初颜离开了封锁无涯山入口的阵法圈。 乖的让初颜都不好意思发脾气了。 只是这样子有点郁闷,初颜白了司徒谨笙一眼,吹了个口哨,把小白唤来了。 小白看到初颜,直接就扑了过去,它没想到初颜会回无涯山。 “过的还好吧?”初颜抚摸着小白背上的毛,这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无涯山立足。 “嗷呜……”小白兴冲冲地说道,有谁敢欺负它的,就算有,还有大黑给它撑腰呢。 不用陪着小屁孩,它觉得自己又龙精虎猛了。 “你说小白它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初颜忽然抬起头望着司徒谨笙。 他不是都记回以前的事情了吗? 他应该有办法可以帮到小白。 “可以倒是可以,改变去找灵隐好了,我不能随便用神力。”司徒谨笙想了想说道。 他们也知道灵隐如今在哪里,他在人间司职,这点小事也不算是越界。 而他虽然记得前尘往事,却是暂时还做不到那一步的,详细的原因一言难尽。 不过初颜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小白好像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有机会还是得问一下灵隐。 看着眼前这破败不堪的木头房子,初颜难免会觉得有些伤感,还能住人吗? “没关系的,修葺一下就好了,你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锦衣玉食之人。”司徒谨笙握着初颜的手,宽慰她道。 初颜瞟了一眼司徒谨笙,他还不正正是一生下来就锦衣玉食吗? 呵呵,司徒谨笙傻笑两声,他虽生在天家,可没少被宫人或是其他皇子欺负。 只是后来先皇发现他过的有些不堪,警告了一番宫人,又杀鸡儆猴,他才不至于活的太凄惨。 不过这些伤心往事他都快忘记了,也不必让初颜知道就是了。 看到司徒谨笙不是很是熟稔的手法,却是能够将木头房子巩固一下,还有翻新补旧,初颜忍不住刮目相看。 其实这些只是基本功而已,他曾和鬼手学过一二,修葺房子这样的事情还难不倒他的。 不过房子里没有干粮了,只剩下锅碗瓢盆和必要的家什。 初颜趁着司徒谨笙修葺房子的时候,她便将锅碗瓢盆那些洗干净。 “大功告成。”司徒谨笙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满的成就感。 “我也是。”初颜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抹布,却自嘲还好没被养废,眼前这人大概是希望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此时小白也给他们带了些野果子回来。 “小白,大黑呢?怎么没见到他?”初颜抚摸着小白的小脑袋。 大黑没在无涯山吗? 当初大黑离开皇宫时说了会先回无涯山一段时间的,说是要找点东西。 小白想了想,摇了摇头,它回来的时候大黑已经不在了。 初颜有些失望,她还想问一下大黑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关于无涯山的事情。 不过司徒谨笙倒是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有小白这个小东西在就够碍事的了,再加上大黑的话,他想要的你侬我侬的小世界可就太拥挤了。 “天快黑了,要不我们去摘点野菜回来做点野菜汤吧。”初颜兴致勃勃地说道。 还真的有点怀念这简简单单的生活,虽然如今司徒谨笙的后宫只得她一人,但她要管理的琐事还是挺多的。 宫女间的勾心斗角也还有,私通款曲也有,有人的地方哪得安宁。 “好啊,我好像还没吃过你做的饭菜。”司徒谨笙也起了兴致,又带着期盼。 “饭是没有了,菜管饱,好不好吃的别期望太高。”初颜娇嗔道。 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动手做菜了。 “只要是你做的,就算是再难吃问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司徒谨笙信誓旦旦的说。 美娇妻为他洗手做汤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这么没要求?可不像是你。”初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听不出来她是在谦虚么? 好歹她也是自己养活自己多年,可不想为难自己的五脏六腑。 小白趴在窗台上,对这一幕已经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