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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叔可忍婶不可忍

第25章:叔可忍婶不可忍

“霍元帅,你真呆,若是没有我和爹爹提起,爹爹为什么会保举你呢?”
霍麒恍然大悟道:“你居然……不可能,你是怎么和老爵爷联系上的,上一次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送出去一张小纸条,现在怎的?”
周韵智哈哈一笑:“我们父女传递消息,从不用宫中信笺。”
“那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衣服!”
“什么?”
显然霍麒没有弄明白周韵智话中的意思,周韵智只是微微一笑,我将想说的话,都封在了小太子的衣物中。
“哈?”
“小太子先前被令女官虐待,我和轩轩为他做了好多衣服,我知道父亲来了之后,必然会看看小太子,就这样,我将要说的话都封在了茂儿的衣领和袖口处,父亲到时候一摸自然就明白了。”
“那可是暗卫营的密语?”
“不错!天下间不超过五人会那种语言,家父和我正好是其中之一。”
周韵智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摩斯码一类的语言存在,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发现殷晴给茂儿做的衣服上都有很规律的针脚,那些针脚长长短短,外人一看自然还以为是裁缝手工不好,哪里会想到这居然是一种密码,周韵智曾经细细摸索这些针脚,最后发现,这些针脚确实和近现代的一种名叫“摩斯码”的废弃密码类似,周韵智曾经在集训的时候接触过这种密码,幸好多少还记得一些,是以才此时派上了用场,周韵智先是在商贸的衣物上绣上皇帝近来的动向,接着又在袖口处绣上和霍麒结盟的过程,是以,以老爵爷这种当年在暗卫营训教多年的老资格来说,不可能发现不了太子身上衣物的异样,而暗卫营,一来大部分是男人,即便有女人也无法近到太子身边,二来,小太子自令女官被刺死之后,一直由轩轩照顾,殷老爵爷来到宫中之后,轩轩趁机给小太子穿上那些绣着密码的衣物,老爵爷在和外孙的交流过程中,很快就发现了异样,于是,借着和孙子热闹的借口,将这些密码一一翻译,最后才晓得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我想嘛,这殷老爵爷一来和我和无怀兄不熟悉,二来,我们也未曾交谈过,何意老爵爷就对我如此的有信心?看来还真要多谢娘娘了,娘娘的大恩大德,霍某没齿难忘。”
霍麒这话说得真心实意,绝无虚假,他本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这番话说来更是发自肺腑。
周韵智露齿一笑:“现在你报恩的机会来了。”
霍麒听皇后这么一说,不自觉的严肃了起来。
“让我参军吧?”
“什么?”也不怪霍麒大惊失色,这周韵智别说是权阀贵女,就是一般的女子,霍麒也不能让他进入军营,不单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军营好。
“怎么?现在就想反悔了?”周韵智笑眯眯的看着霍麒,霍麒只觉得自己头大如斗。
“娘娘军营中只有粗野莽汉,到时候冲撞了娘娘,可不好了,可何况,娘娘千金之躯,为何要以身犯险?”
周韵智摇摇头:“我何尝不知是如何的危险,只是为了我们都能活命,这个险是一定要冒的。”
周韵智此话一出,霍麒更是弄不懂了。
“娘娘此话何解?”
周韵智简直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霍麒,他绕着霍麒转了两圈,又怜悯的看看他,最后只有叹息摇头的份,霍麒到底被周韵智这一番作态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便说道:“娘娘,到底是何用意?”
“皇帝是不是点了你叔父的孙子,做了前行官?”
霍麒听闻周韵智的问话,心中一凛。马上问道。
“娘娘是何得知的?”
周韵智料到他有此一问,便道:“你以为我殷家是何立足于天下,这天下的消息,只有我们殷家人不想知道的,还没有我们不知道的。”
霍麒想起这皇后居然能想出用滚边线做出密码,这天下间确实也未曾有他不能知道的东西了。于是,便说道:“确实!当日叔父在朝堂之下当众驳了陛下的面子,陛下一时恼怒就点了他的两个孙子,做了先行官,不过,我未曾让他们去先行营,而是让他们跟着我一直走在中军。”
“你这样的做法很是不错,可是,你想过没有,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答案大家都知道,只是霍麒一直在心中挡着一层窗户纸,现在周韵智一点点破了那层窗户纸而已。
“内讧!为了引起你们霍氏家族的内讧,你那叔父的儿子无论生还是死,你和你叔父的仇怨是结定了,当年他陷害你不成,今日你又跳出了牢笼,他这下若不痛下杀手,恐怕,你舒服日夜委实难安。”
“娘娘说的这话倒真是鞭辟入里,只是我们霍家可不是殷家,经得起折腾,霍家若是闹了内讧,这百年家族可真就毁于一旦了,我爷爷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得到安息的。”
“你若是束手待毙,你爷爷的灵魂就会安息吗?”
“娘娘!”
周韵智此时已经加重了语气,这已经是在警告周韵智了。周韵智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他该说的还是要说下去。
“先下你的困难有二,危险有一,我真心与你相交,你听还是不听?”
霍麒此时心中已是天人交战多时,一方面他知道周韵智说的都是实话,另一方面多年的忠君思想教育他,不该再听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周韵智忽然转到了他的面前,狠狠的盯着他。
“大战之后,皇帝必然会对你霍家动手,你是准备自己用刀抹脖子?还是等着进了天牢,大刑伺候之后,被按上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荒谬,我堂堂西北元帅,怎会通敌卖国?”
“若你叔父说你有呢?”
“我没有通敌卖国,我舒服又怎么会有我“卖国”的证据?”
“勾结陷害,还需要证据吗?伪造不可以吗?那皇帝正好没有借口向你们权阀贵族们开刀,此时,你叔父递了刀把上去,皇帝欢喜还来不及,哪里还管你的真假?”
霍麒闻言顿时呆立在当场。
四周黑压压的一片,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浸透在黑暗之中,绝没有半分光明的影子。
霍麒呆立在当场,如同一个独孤的影子,四周围的黑那快要将他包围了,他们在吞噬着他,他们再诱惑着他。
周韵智看着霍麒,很想上前抱抱他,也想狠狠的摇醒他,大声告诉他: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任何的挣扎都是没用的,他们会像一只蜘蛛那样,撒开漫天的网线,牢牢的将你包裹起来,紧紧的将你勒住,霍麒!你现在明白了吗?
“娘娘……你……”
周韵智明白霍麒此时心神大乱,也不去逼他,只是静静的待在一边,有些事情自己想明白了便是最好。
霍麒从半夜一直站到了天亮,天边已经隐隐浮起了一跳银白色的线,霍麒似乎从大梦中醒悟了一般,转头看着周韵智。
“爷爷当年和我说:要振兴霍家!”
“爷爷还说:叔父资质有限,霍家恐怕难有施展……”
“爷爷还说:若是有一天,有机会,要取而代之……”
周韵智忽然冲他灿烂一笑,那一笑若清晨天光初露,若百花初放,霍麒心中如同被一记闷锤狠狠击打敲捶着,脑中只有嗡嗡一片作响声。
周韵智上前一步,轻轻拉起他的手说:“令祖已经为你画出了未来的路线,你们霍家必然会在你的手上发扬光大。”
霍麒紧紧拉着周韵智的手,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他的心中弥漫飘散开来,那种感觉如同浸泡在温暖的海水之中,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服暖和。
“后面的路,我会和你一起走下去的!”
“一起走下去!”
周韵智并没有和霍麒,炎品道一同回到军营,周韵智对让炎品道吃了一夜的西北风感到很不好意思,炎品道见霍麒站在周韵智的身后,只是微笑,摸摸鼻子,唉声叹气的道:“此事,倒是不怪周兄,是有人见色忘友而已。”
霍麒见他说的暧昧,忍不住脸上一红,周韵智可没那么客气,大刀金马将一把开山刀“扑哧”一下cha进了炎品道脚面前的土地上,炎品道吓了一跳,周韵智呵呵一笑,做足登徒子状,捏着炎品道的小下巴道:“哟,昨日本想抢个玉面小将军做我的压寨老公,不想今日一见这俊逸儒雅的师爷也是别有风情,不如跟我回去做那压寨老公吧。”
炎品道被周韵智笑的寒毛直竖,当下一别面孔,瞪大了眼睛看着周韵智。
“你……无耻!”
做足了无辜纯情美少年被调戏的样子!
霍麒在一旁脸色诡异的看着他,炎品道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了!而且还是被个女子调戏,炎品道当下气的捶胸顿足,直呼: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周韵智挺潇洒的一甩头发,一手拍在炎品道的肩膀上,炎品道被她一拍,膝盖一软,差点就一头载了下去。
炎品道眼睛直了直,然后颤巍巍的伸出手指道:“周兄,手下留情!”
周韵智继续笑道:“本大王看中你了,不如跟本大王回去吧,美人!”
炎品道愣了愣,然后捏着一个棍子,劈头盖脑就冲周韵智抽来,一边抽一边大喊:“我愁死你这个登徒子,我抽死你个登徒子。”
周韵智一边躲一边还继续说道:“哎呀哎呀,美人生气了也别有一番风情,叫本大王好生心痒啊……”,直把炎品道气个半死。
跟随他们一起来的刀斧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们半夜埋伏在半山中,再见炎品道被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调戏,心中只觉得奇怪。
不过这群人的奇怪,到了中午的时候就不奇怪了,因为到了中午的时候,一个白马小将提着一柄银色开山刀,大咧咧的站在军营门前说自己是来投营的。
霍麒让人打开中门,那小将笑嘻嘻的随着第一道阳光一同踏进了军营的大门。
“来者何人?”
“九王山绿林……周韵智。”
众人齐齐倒吸了口气,这人居然是个强盗?强盗居然还敢跑到官兵的地盘上来?
这是个什么世道啊?
炎品道只觉得自己眼皮乱跳。
霍麒忍着笑,继续问道:“为何投营?”
周韵智邪魅一笑,炎品道只觉得头晕眼花,心中千万期盼着这位小爷可别乱说话。
周韵智嘻嘻一笑。
“听说野族犯境,当年在土氐城,野族人杀光了在下的全家,在下是为报仇而来。”
炎品道一颗心顿时放进了肚子里,霍麒继续问道。
“你有何本事?”
“我周家祖传霹雳刀法及百步穿杨箭。”
霍麒哈哈一笑:“小子倒是口出狂言,本帅虽然怜悯你家世可怜,只是口出狂言谁不会?”
“可以比一比?”
周韵智啥事两眼放光。
霍麒倒是犹豫了,别人不晓得他的身份,可是自己怎么会不晓得她的身份,一则待会刀剑无眼,二则,这周韵智若是输了,往后就不好服众了。
炎品道眼珠子一转,便道:“不如就比两局吧,一局百步穿杨,一局比刀法,点到即止便可。”
霍麒点点头,大声道:“两局,你若输了一局,便回家吧!”
周韵智嘻嘻一笑,拱手道:“是!”
霍麒手一挥,亲兵们便搬来了靶子,足足离开百步之远,周韵智拱手道:“将军,行兵打仗之时,野口寇必然是起码奔袭,不若,打个移动靶子吧。”
此话一说,四周的兵众顿时出现了一阵骚动,要知道百步穿杨,即便是固定的靶子都很难了,现在居然还要求移动靶子,这个小将也忒是大胆了吧。
周韵智倒也不恐不惧,只是微微一笑,。霍麒长臂一挥,四名兵勇背着箭靶立刻骑上高马,周韵智这边厢也准备好了弓箭,只见,四名兵勇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飞奔而来,周韵智搭上弓箭,第一箭如同流星一般,一箭就射中了左边的靶心,之后,又搭上一箭,一箭射中了右边的靶心。剩余的两名骑兵见他伸手了得,两人一对眼色,立刻掉转了马头,一前一后,夹击而来,周韵智取出两根羽箭,一枝向前,一枝向后的搭在弓弦上,霍麒见了也忍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周韵智。
周韵智眼睛微微一眯,松开了弓弦,两枝弓箭银光一闪,众人只见眨眼之间,那两支箭便牢牢的钉在了一前一后的靶心上。
演武场死一般的静寂,接着,仿佛扭开了开关一般,演武场上爆发出雷鸣一般的喝彩声。
周韵智也只不过嘻嘻一笑,拱手向霍麒行了一礼。
霍麒点点头,转头和炎品道说:“想不到……如此好功夫。”
炎品道也不自觉的点点头:“据说当年和今上也是并肩作战的,没想到居然如此好本事。”
第二场。
比刀!
霍麒怕刀剑无眼,边让几人用了木刀,周韵智皱着眉头看看手上的木刀,在手中掂掂分量,似乎有所不满,再看对面的那个刀手,似乎也很不满意。
周韵智看看台上的霍麒,霍麒扭开眼睛,装作没看见,周韵智无奈,只能一步上前道:“承让!在下周韵智”
那刀手看上去也很年轻不到三十的年纪,行为举止倒也沉稳,他见周韵智行礼,也拱手道:“承让!在下林丛嘉。”
周韵智心中一动,此人的名字好生的耳熟,仿佛在哪里听到过?不过,这个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现在正在比武之中,双方俱是聚精会神,不敢放松丝毫。
两人似乎谁也不急着动手,只是,来回试探对方,忽然,那林丛嘉一步上前,举刀迎面就是一刀,周韵智知道那林丛嘉力气甚大,只是躲开,并不正面攻击,只是将刀面斜举着挡住了他的攻势,林丛嘉那一刀被周韵智挡住了就是一偏,周韵智身形一动,一招缠头裹脑,铺天盖地的朝林丛嘉攻了过去,林丛嘉本以为这周韵智生的漂亮,年纪又小,使出来的必然是个好看的花把势,没想到一试之下,才发现原来这员小将的功夫委实聊的吧,不但下盘平稳,而且身形极快,一手刀法看着并不生猛,可是招招攻人要害,林丛嘉立时收起了轻视的心思,转攻为守,等待时机,周韵智一瞧那林丛嘉似乎改变了进攻的策略,马上明白他这是要寻找时机,攻她的破绽,周韵智倒也不急,只是在招数上和他盘横着,就在此时,林丛嘉忽然在此发起了进攻,一招劈天裂地,招招刚周韵智,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胸口如同窒息了一般,委实难以招架。
霍麒一看情况不妙,本想阻止比武,可是哪里想到,炎品道在他身后忽然拉住了他,低声道:“先看看,再说!未必打不过。”
霍麒这才坐回了位置,继续看着比武。
果然,周韵智在台上似乎落了下风,演武场立时喝彩声一片。
“无怀,娘……她们……这样……不行吧?”
炎品道坏笑了一声。
“不若此不是更好,让她知难而退吧!”
炎品道话还未说完,忽然只听“啊……”地一声,炎品道还未反应过来,霍麒却一把拉过她的领子,直接将他往地上一摁,炎品道只觉得耳边寒风一闪,接着就听到“叮”地一声,好一会,四周都是寂静无声,直到一会之后,一个脚步声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炎品道觉得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再抬头一看,只见,周韵智笑眯眯的蹲在他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真不好意思啊,我的手滑了一下……”
“滑了一下?”
“滑了一下?”
炎品道和霍麒同时怪叫了一声,周韵智无辜的点点头,笑眯眯的张开手掌伸到炎品道的面前晃了晃,又指了指他们的身后,炎品道傻愣愣的随着她的目光往后一看,只见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居然钉着一把木刀,那把木刀的刀把居然还在空中晃啊晃的,周韵智双手合十,在炎品道面前拜了拜,然后,直起身子,走了过去,炎品道傻愣愣的看着周韵智摇头晃脑,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然后轻轻松松的将那把木刀拿了下来,接着笑眯眯的走回了校武场。只见,周韵智一手挡在眉毛处,冲着林丛嘉直咧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真的手滑了一下。”
林丛嘉见周韵智生的可爱,又功夫不弱,是以起了爱才之心,他本性也是洒脱随和之人,于是便笑道:“我倒是无所谓,就是对野族的时候,你可不能手滑啊。”
此话一出,校武场众人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周韵智更是凑趣,她故意挺着腰,拍拍自己的肚子,然后说道:“您可别说,老子我可都是握着刀睡觉的,可是我有个毛病,见着美人就是挪不开眼睛,我的刀随我,美人到哪儿,就跟到哪儿,你们的军事漂漂亮亮的,我的刀就忍不住了,自己跑过去了,我也没办法。”
周韵智此番话一出,林丛嘉当即哭笑不得,校武场中众多士兵见这小子,虽然长的漂亮,可是,说话却透着粗鲁,他们本就不是斯文人,见周韵智说的粗鲁,心中更是拉进了距离,是以,周韵智说完,当即就有人笑了出来,还有一些忌讳炎品道的官职,只能捂着嘴巴偷笑,反正,众人瞧着炎品道就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这边厢,炎品道见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被周韵智言语上调戏了,当即气的抓狂,他拉着霍麒的袖子,厉声道:“不许他留下!”
霍麒憋笑憋的肚子疼,只能边笑边说:“无怀兄,莫怪,她只不过是为了……为了……”
霍麒咬着牙齿,想了半天,就是不知道应该找些什么形容词,形容现在的诡异情况。
炎品道咬牙切齿,瞪红了眼睛,看着霍麒。
“你……居然容忍她……如此羞辱……”
“好了,别像个娘们一样,你瞧瞧,脸都红了。”
“你……”
炎品道气急败坏,直接转头,想宣布比赛无效,将擂台上那个看上去很漂亮,实际上很流氓的家伙远远的给扔出去。
哪晓得他一转头,正好看见周韵智的一把木刀直直的架在林丛嘉的脖子上。
比赛结束了!
周韵智赢了!
赢了就留下吧!
炎参谋怒了。
后果很严重!
“你刚才已经输了!”
“啊?”
周韵智莫名其妙的摸摸脑袋,这炎品道唱的是哪一出啊?明明不是说好的吗?
周韵智哪里知道,这炎家的人,最好面子的,比如说,这炎品世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比姑娘还漂亮,虽然周韵智认为自己说的都是真话;比如这炎品道最讨厌自己居然被人调戏,居然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调戏,这是叔可忍婶不可忍,炎品道当场发飙,让周韵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戳中了炎品道的心事,于是便故意安慰他道:“我刚才真的手滑了一下,我见着漂漂亮亮的人时候,手都会滑,不信你去我们山寨问问,大家都知道。”
说完还无辜的眨眨眼睛,炎品道几乎被她气晕了,校武场上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众人看看炎品道确实是长得斯斯文文,漂漂亮亮的,而周韵智呢,说话又说的万分诚恳,是以大家笑的大跌,就是不能表露出来,脸上的神色特别提多诡异了,就连霍麒,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炎兄,当日你是否的罪过娘娘?”
炎品道几乎痛心疾首,号呼痛哭。
“没有啊……”
霍麒再看看校武场上,周韵智更是无辜的耸耸肩膀,霍麒无奈的扶着额头。
“必须让她留下,我们说好的。”
霍麒低声说道,可惜炎品道被刺激惨了,指着霍麒道。
“只有你和她说好吧,我和一群兄弟在外吃了一夜的西北风,你们在山上倒是花前月下,好不快活。”
“去……”
霍麒一巴掌拍在炎品道的腰上,炎品道是个文弱书生,被霍麒一把拍了下去,当下就像旁边晃去,好不容易站定了身子,哪知,站在下方的周韵智摸着下巴,居然叫了声:“小蛮腰!”
那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就让全校武场的人全都听见。
全校武场一阵诡异的寂静之后,当下爆发出一阵大笑,这样一片传染一片,大家一起盯着炎品道的“小蛮腰”,炎品道当下气的一阵哆嗦。
周韵智十分无辜的站在原地,然后炎品道咬牙切齿的说了句:“这个小坏蛋!”
于是,不久之后,“小坏蛋”就成了新兵周韵智的外号了。
至校武场比武获胜之后,周韵智顺利的进入了霍麒的部队,霍麒将她安排在自己的亲卫队中,周韵智至此算是达到了第一步的目的。
白螭最高的建筑就是白螭城城主所居住的城堡,那座城堡坐落在高高的山顶之上,那座城堡是传说中的城堡,那座城堡全部用白色的玉石建成,城堡上一年四季都开着鲜艳的花朵,每天最美丽的迦陵频伽鸟都会运起它动听的歌喉,唱起一天中的第一首歌,而这首歌便是唤醒这座城堡最好的咒语。
人们说这座城堡中,住着世界上最有权利的九王子,而她的王妃是仅次于帝都皇后的美人,这对夫妻是世界上最般配的夫妻,是世界上最恩爱的夫妻,他们受到了上天的祝福,他们世界上权势与梦想的最好的结合。
事实上,天还未亮,一队人马已经快速的冲入了白螭城,白螭城还是第一次在未到打开大门的时候开启城门,为什么呢?是的,只是因为这座城的主人回来了,既然主人回来了,它就没有理由再沉睡下去了。
商略吓了马,快步向内走去,他绕过美丽的空中花园,又绕过假山瀑布,亭台楼阁,水榭中几只仙鹤是商略的宠爱之物,先下看见主人回来了,不免扬翅起舞,若是平常,床上略定然停下脚步,好好欣赏一番,只是今日,他却一反常态,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步伐。
最后了,他来到了一座宫殿前,宫殿前有一座广场,居然和帝都太极宫前得广场一摸一样,此时,一个美貌的妇人正站在广场前,看着商略急匆匆向她们走来,那美貌妇人身后站着长长两排的宫役奴仆,他们意见主人回来,哗啦啦一下子就跪倒在地,口呼:“千岁,千岁,千千岁!”
“妾身拜见城主!”
待商略走近了,便看清了那妇人的容貌,那少妇大约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脸若凝脂,艳若桃李,,一双眼睛如同含着一池秋水,水汪汪的盯着人瞧,只是,她周身气势稳重,一眼望上去,竟然比实际的年龄要大。
“若水免礼,你也辛苦了。”
“应该的。”
炎若水轻启樱唇,说出来的话定然是标准答案。她虽然艳若桃李,可是看上去却是冷若冷霜,一看就知道十分不好接近,商略无奈的叹口气,现下也不方便和她多说什么,也不能和她说什么,只是问道:“怎的从天一阁回来了?在那里住不惯?”
炎若水轻轻摇摇头。
“听说,陛下请四位城主在帝都小住数日,妾身正准备遣人送些贴身之物,以防殿下在那边住的不习惯。”
炎若水说话的时候绝无一丝表情,商略与她夫妻多年,也很少见她笑,此时早就习惯了,只是摆手道:“若水多虑了,本王现下已经回来了,若水可放宽心了。”
炎若水点点头,继续说道。
“若水许久未见太公及诸位表兄表弟,不知他们可好?”
商略想:这回可算是问到正题了。
商略自己跑了回来,对于帝都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商阙现下用兵之际,大约不太敢轻举妄动,是以只能含混道:“本王回来的时候,未曾与他们同行,想来也应该回去了吧!”
炎若水点点头,未曾再追问下去,商略也怕她再追问下去,于是便道:“你身子不好,可曾吃药了?”
炎若水定了定,之后说道:“吃了,可总也不见好。”
商略见炎若水神情冷淡,脸上半点表情都看不见,也觉得无奈,他们夫妻二人自成亲以来,聚少离多,自从到了白螭城之后,炎若水更是躲进了自己的天一阁,对外说自己一心参禅悟道,可是,一年之中,连商略都很少见到她,是以夫妻之间的话语并不多。
“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若水还是要好生调养,莫要心急。”
炎若水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但也只不过是一瞬间,过后,那双眼睛又是平静无波,依旧是那个八风不动的白螭城王妃。
“王爷,此次去帝都所见所闻,可有什么有趣的,可否说来听听?”
商略以为炎若水难得有心情和他闲聊,是以,将自己怎么训练豹子,怎么谨献给皇上,怎么狩猎一一说给她听,只不过,后来的事情,便隐瞒不说,免得炎若水胡思乱想。
炎若水只是细细听着,并不发表什么意见,商略说的仔细,又说的生动,连他们身后跟随的仆从都闷头笑了好一阵,那炎若水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最后,她只说了句。
“早年听说,皇后是文武双全的一等一的好手,哪里想到居然还能百步穿杨?”
商略一听便高兴的说。
“当年,父皇亲自教的,皇后也聪明,学什么都快,父皇还老是羡慕殷老爵爷有了这么个女儿,他就是想要女儿,可后宫的母妃们就是还生不出女儿呢。不过皇后在狩猎的时候受伤了,后面的庆典,她都没能露面。”
炎若水听了点点头,也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表示,两人又是走了一段路,炎若水和商略说自己身体不适,先行回去休息了,商略便让她退下了。
商略待炎若水走后,自己转身自己的宫殿——善见!
当初建造白螭城的时候,商略就希望能造出一座神话中传说的宫殿,据说那座宫殿是天上的神仙们居住的宫殿,那个宫殿里每天都能听见最美妙的歌声,每天都能看见最漂亮的歌舞,那个宫殿四季如春,每天都有聪明可爱的侍女们用鲜花装点着宫殿的没一个角落,而宫殿中的椅子都是用上等的香料所涂抹,这座宫殿的没一个角落都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这座宫殿,就叫做——善见。
商略将自己的宫殿取名:善见。
他带着人还未走到善见,就听见一阵丝竹之声,那声音宛转悠扬,说不出的动人,再走近些,就能闻到空气中散发着一阵阵沁人心脾的香味。
待到了善见的广场前,商略顿觉得眼前一亮,只见,广场上,停着三朵巨大的莲花,那莲花用绢制成,上面的颜色和真的莲花一般无二,仿造的栩栩如生,而在那三朵莲花上,站立着三个身姿婀娜的女子,他们闭着眼睛,各自做了三个飞天菩萨的造型,最前边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她秀发高耸,眉目若画,胳膊上带着金环金钏,一身白色的衣服,居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仔细一瞧,原来,那衣服上居然是用鲛人鳞组合而成,那鲛人鳞贴着女子的身姿,曼妙的曲线,立刻暴露无遗。
丝竹声忽然由悠扬转为急速,远啦刚才只不过是个前奏,那三个女子忽然睁开了眼睛,那纤长的手臂在空中做出各种姿势,那纤细的腰肢如同蛇一般的在空气中扭动,她们此刻就如同那善见城中的天魔女,为菩萨们跳出世间最美丽的舞蹈。
忽然,那白衣女子单脚站立,整个人如同陀螺一般的旋转起来,她手臂上的金环金钏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缠绕在她手臂上的纱巾随着她的舞蹈,竟然如同一双白色的翅膀一般飞舞了起来。
莲座生圣洁天上诸神,这天魔女亦是对天上诸神的供奉。
乐声一停,那三个天魔女竟然又摆出了最初的造型,那白衣的天魔女,又双目紧闭,双手做出一个莲花式的造型,活脱脱一个天上的天魔女下了凡。
商略看过这段精彩的表演之后,努力的鼓掌,他知道这些天魔女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她们的主人回来。
“软音,你的舞姿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那个叫软音的天魔女,睁开眼睛,走下了莲花,款款走到商略的身边,她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主人,柔声道:“谢主人夸奖,软音愧不敢当,这些都是为了迎接主人回来所准备的,希望主人能够喜欢。”
商略满意的点点头:“我很喜欢,你的莲华部越发的出色了,刚才那一下陀螺转,竟然未看见半分的摇晃,可见是下了大工夫的。”
软音见商略能说其中的门门道道,心中自然是更加的欢喜了,她一张笑脸,被冬日的阳光一照射,居然生出了熠熠的光辉,这让商略心中一动。
“主人……”
软音见商略一直盯着自己,心中羞怯,脸上就是一红,神色之间的妩媚,又岂是外人可以称道的,商略心中颇有些心猿意马,只是又一想到自己的事情,就如同一把利剑似的悬在头顶,委实让他寝食难安。
于是,商略收了别样的心思,只是温声道:“这么冷的天,你们都冻坏了吧,快些去多穿些,天魔女们受冷了,天上的诸神,可不就要怪罪我了。”
软音等见商略温柔体贴,自然是心中感激,又听见他后来调侃自己,均是忍不出吃吃笑了起来。软音最是明理,便躬身行礼道:“那……我等告退!”
商略摆摆手:“去吧!”
软音等三人告退之后,自然有人将三座巨莲给拉走了,原来那莲花之下安装了轮子,是以拉拖十分方便的。
商略见她们走后,就走进了自己的善见,边走边吩咐:去将请炎先生请来,顺便让各路的摊子劳来报。
话分两头,商略走后,炎若水带着自己的宫女们回到了天一阁,刚一走进天一阁,炎若水呵退了众人,只留下自己的贴身婢女的萍聚,萍聚想服侍王妃脱下身上的衣服,哪知炎若水身子晃了晃,直直往地上摔去,吓得萍聚赶紧搀扶炎若水,哪想到炎若水浑身无力,倒是让萍聚也摔了个大马趴,萍聚吓得赶紧要叫人,哪知炎若水死死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叫唤,萍聚无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半扶半拖着炎若水走近了床榻,待要若水一走进床榻,萍聚距炎若水比较近,只听炎若水轻声叫道:“贱人,贱人,那个贱人……”
萍聚吓得手一晃,只见炎若水抬起眼睛呆呆的望着床榻上的纱帐,眼中的怨毒一丝一毫的都没有削弱。
“贱人!”
萍聚眼眶一红,她自小就跟随炎若水,名为主仆,实为姐妹,有些话,两人私底下说说也是无妨的。
“姑娘这又是何苦?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现下大局已定,姑娘不弱放开胸怀,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我不服!”炎若水的眼泪咕咕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这么多年的委屈,她都受了,可是为什么,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局“自小太公就教我有些东西我们是得不到,也不能得到的,我认了,可是,为什么,得到的人却不好好珍惜,我就是个不懂。”
“姑娘!”萍聚赶紧拿着帕子为炎若水擦去眼泪“姑娘又何必为了不值当的人自苦,姑娘是炎家的嫡女,白螭城的王妃,还比不上一起子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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