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三国乱
?御医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低头不敢迎上太子的目光。
“微臣有话要告诉大家”
苍老的声音一响,大殿立马安静起来。
“先皇的病,不是因伤寒导致的!”
叶鸿麟震怒,“我父皇尸骨未寒,岂容你在此造谣!”
“造没造谣,听御医说完再说。”叶鸿麒出言反驳,堵的太子哑口无言。
待叶鸿麟静下来后,叶鸿麒示意他继续说。
御医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接着道:“先皇的病,是一种慢性的毒药造成的,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不易察觉,并且需要日积月累,方能显现出来”
太子呲牙,“哼!日积月累?我平时呆在父皇身边还没有我三弟呆的时间长,若要怀疑,还要先怀疑他才是!”
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叶言身上。叶言泰然自若,耸耸肩膀,“先听御医说完。他又没说是你干的,这么着急着承认干嘛。”
“但是,这种毒药得有个引发的条件那就是必须得有人让皇上吃下两种东西:鸡蛋,和糖精。”
“这两种东西分开吃倒没什么问题,但是混合在一起吃的话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老御医一阵咳嗽,“若是混在一起吃,足矣致命。”
殿堂上的人,听的一阵心惊肉跳。
“那日我负责给皇上把脉,出门时便看到太子的人,前来给皇上送饭送药。”
“后来先皇喝过药后,太子细心地让人拿糖过去”
再后来,不用多说大家也明白了。
“不对!我去过之后!逍遥王也去了!为什么偏偏怀疑我!”太子暴怒,一手指着叶言。
“逍遥王成年在外,怎么会有接近先皇,谋害先皇的机会呢?”这时,一直没我发表意见的李新建开始站出来,显然是站在叶言这一方的。
周正开口道:“皇上知道后,肯定是要改变主意的,太子你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
连周正都站出来,站到二皇子阵营,一时间,大殿内乱糟糟一片,纷纷指责太子。
“哼!即便你收买了御前侍卫,又有什么用?!我的一万护卫,早已经把朝阳宫给包围起来了!”
太子挥手,身边立刻有人小跑出殿。
外面星火点点,连成一片。
大殿上各官神色精彩无比,恐怕今日是不会安定了
二皇子“哦”了一声,击掌叫好,忽然语气一变叹息道:“一万护卫?唉,人太少了,可让我三万护卫怎么办啊”
一万护卫?三万护卫!?这还叫做护卫吗?这分明就是变相的军队!
然而提到军队,让所有人不禁想起,被封为逍遥王的叶言,他的靠山可是倾朝李大将军。
他站在这里,能比得上任何一人!
太子和二皇子对峙,苦的是朝廷里左右摇摆不定的大臣,站在哪一方,都要得罪人的。
倘若你不选一个位置,等到他俩之间的争斗有了结果,恐怕第一个用来杀鸡儆猴的人,就是你了!
一时间,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纷纷表态。
有的支持太子,有的支持二皇子,殿堂上,泾渭分明,互不相让。
叶言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不说话。
朝阳宫外传来打斗的声音,躲在大殿里的文武百官瑟瑟发抖,忍不住去看站在台上的太子,还有站在台下的二皇子。
在心底暗中祈祷这场内战早些结束。
四皇子叶天跟屁虫一样跟在叶言后面,不时说几句话调节气氛,但没人理他。
天色越来越亮,皇宫四周四处都是铁戈交错发出的声音。
早已经过了上朝的时间,但是没人提起下朝,更没人提起回家吃饭。
当第一丝晨光洒上朝阳宫。
铮铮的打斗声戛然而止,留下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这场内战,结束了。
从殿外走来一人,浑身血污,“二皇子!”
只需三字,大局已定。
太子轰然跌坐在地,目光滞止。
二皇子摆摆手,命人把他带了下去,至于结果如何,反正后人没有再见到过他。
大臣跪在地上,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叶言咳嗽一声,“既然已经结束了,那我就先走了”
二皇子没有出言阻止,任叶言走出了大殿,走出朝阳宫。
因为他无力阻止。
假使他动了叶言,那么今天坐上皇位的人,不一定就是自己。
叶天智生前的遗愿,葬在长安宫里。恐怕这辈子叶言都无法完成,因为前人有规定,皇子皇孙死后,必须要葬在皇陵内。
再者,叶言从未听说过倾朝还有一个叫做“长安宫”的地方。
坐着马车回到逍遥王府,叶言忽然瞥见王府门口,停着一辆极为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门口站着一个极为熟悉的人。
叶言的岳父,李新建。
看到叶言来了,李新建皱眉,“逍遥王爷,借一步说话可否?”
叶言点头,拱手道:“那是当然,请”
两人来到王府书房,李新建坐下喝了口刚泡的茶,说到:“不知贤婿是何意思?为何不在二皇子最弱的时候给他来个一击致命?难道你不想登上那皇位了?”
“岳父,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可以调动多少兵力来与二皇子抗衡?”叶言挑眉,“据我所知,一半虎符的确是在你那里,另一半虎符,现在却是掌握在君逸手里。”
“不过你的那一半虎符,是假的。”
李新建惊起,打碎了手中的瓷杯,“什么?!不可能!不可能!!”
叶言:“不信我们现在去看一下,究竟是真是假。”
李新建挥手,“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叶言颇为无奈,目送李新建行色匆匆地离开了自己的王府。
现在看来,太子大势已去,二皇子逼的叶天智改写了遗书,四皇子仍旧玩世不恭。
“玩世不恭呵”
自己这个逍遥王就是玩世不恭,然后玩出了大权大势,玩的足矣威胁到二皇子。
恐怕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叶天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管怎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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