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华山争雄
“漓江九妹”上官梅雪自从杭州与陆啸天一别,乘马南下,希望早日赶回家乡,向父母报个平安,再另行北上。这日上午她打马奔驰在古道上,迎面驰来一伙百余人,一色白衣,除了骑马的另有十几辆大车。车上都是大木箱,看其车轮痕迹,十分沉重。为首一位青年,丰神绰约,姿态风流。粉面朱唇,弯眉秀目,甚为秀气。身后随着四个凶神恶煞般地老者,手中全提长剑。
上官梅雪与那为首的青年相互呆望着走过,彼此心里都在想:“他是男人还是女人?好秀气!”很快擦肩而过。上官梅雪催马前行,那青年回头望着她自语道:“这般可爱的人,只可惜没有缘分。”很扫兴的回过头去赶路。
上官梅雪又行了十几里路,进入一个小城。一进城门便碰上一家出殡的,扔地幔街冥纸。她皱了一下眉,心道:“这么倒霉,一进门就碰上出殡的”下马牵到街边,让其过去。刚上马走不远,又闻到前方有哭声。举目观望,不禁吃了一惊,前面相继来了五家出殡的,哭声震撼了全城。“怎么会这样?这绝不会是巧合了”她心里想着走进一家客栈。
厅中十分冷清,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几个店伙计在呆坐低语。一见上官梅雪入门,腾地起身躲入后堂。
上官梅雪不解其意,忙喊道:“店家,可有吃的,快点弄些来,在下急着赶路。店家”她连唤数次,无一人答应。几步跨入后堂,一掀门帘便听有人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她定睛内望,见几个伙计拥挤在桌子下面,抖作一团。她忙问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们?在下只是过路的。”
一个伙计探出头看着她,道:“那你为什么要穿白衣服?”
上官梅雪笑道:“在下一向都是这样的穿戴呀!怎么,你们这里不允许穿白衣吗?”
几个伙计从桌子下面钻出来,一个道:“不是,客官有所不知,小城连日来相继十几家大财主被劫,那些强盗全穿白衣,杀人放火凶残无比。所以我们一见穿白衣的就害怕。”
上官梅雪惊道:“有这般嚣张的强盗?那官府是干什么吃的?他们不管吗?”
伙计道:“咳!哪还有什么官府啊!连府尹老爷都被强盗给杀了。”
上官梅雪心中愤愤不平,猛地想起在路上遇到地那群白衣人,暗道:“一定是他们,此事我若不闻不问,还称什么侠。”想罢,忙道:“原来是这样,在下急着赶路,麻烦简单地弄些吃的来吧!”
几个伙计应了声,各去忙活。
上官梅雪厅中坐等,心里打算着如何对付那些强盗。待伙计拿上饭菜来,匆匆吃罢,骑马原路返回。
暮烟横远岫,宿雾锁奇峰。荧光点点,古道苍苍。
上官梅雪放马疾奔,远远见到了那群白衣人,心中稍宽,勒马放满脚步。心想:“这群贼子人多势众,我不可冒然行事,跟踪他们到客栈。趁其不备先杀了贼头,再做打算”
天色完全黑下来,她随众白衣人走进一个村镇。见他们投了迎宾大客栈,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她走进附近一家小客栈,入得厅门朗声道:“店家开一间上房。”她话音未落,闻得有人笑道:“你们看,那不是假小子吗?”“是九妹,九妹快过来?”
上官梅雪顺声望去,不禁喜上眉梢。厅角一桌围坐八位姑娘,却是她的八位师姐:姚雪红、柳寒梅、袁媛、金萍、柳婷、白玉珍、姜颖、李倩春。
“八位姐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进前开心地问了一句。搂搂这个、抱抱那个,还顽皮地吻了几个。逗得大家一阵欢笑。
姚雪红道:“我们出来找你这假小子,顺便去武林大会上凑个热闹。”
李倩春笑道:“假小子,你那位心上人呢?怎么没与你在一起?”
上官梅雪双颊绯红,笑道:“你们千万不要听八姐胡说,我可没有什么心上人的。”
柳寒梅道:“你就不要瞒着了,八妹一向最老实了,怎么会胡说的。”
姜颖道:“就是吗?你不承认是什么意思?该不是怕我们与你抢吧?”众位姑娘又是一阵欢笑。
上官梅雪笑道:“我们真的只是结义兄弟而已,你们不要乱想了。”
白玉珍道:“那他在哪里?何不让姐妹们都认识一下,免得将来对面不相识。”
上官梅雪道:“我们分别好几天了,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眼下还有正经事要做呢!快吃饭,我们去客房里谈。”
柳婷道:“什么事这么神秘?”
上官梅雪道:“是我们应该做的,一会儿再说。”
金萍道:“那我们就听假小子的吧!先不要问了,小二,再来一碗面。”
店小二应了声传话去后厨房。九姐妹吃罢晚餐,匆忙去了客房闭门轻谈。
迎宾大客栈,厅中那白衣美青年正与四位凶面老者进餐,一位蓝衫汉子手提一个店伙计,阔步入厅,怒声道:“是哪个混蛋包了这家客栈,站出来。”“砰”将那店伙计扔在地上,摔得他连声呻吟,赶忙爬起躲开。
白衣美青年一看来人,起身喜道:“九京兄,是你吗?”
蓝衫汉子正是“夺魂君子”司马君的大弟子,“笑面狼”蓝九京。他细一看白衣青年,哈哈大笑一声,道:“欧阳老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白衣青年道:“玉雪托九京兄的福,还算不错,九京兄快请坐。”
蓝九京进前入座,看着四位老人道:“这四位前辈莫非就是白衣门的四大长老,金、银、铜、铁剑?”
欧阳玉雪点头道:“不错。”
四老同时起身抱拳道:“幸会幸会。”
蓝九京还礼道:“幸会,四位前辈请坐。”
欧阳玉雪笑道:“难得今日你我兄弟重聚,不醉不休。九京兄请!”
蓝九京举杯道:“请!”六人边饮边谈。
夜色深沉,客栈里已见不到灯光。蓦地,一条黑影无声无息地掠上栈院最后一排客房之顶,伏身四下观望。他一身蓝衫,手里提着一把金鞘长剑,若在白日就凭此剑便知此人是“芙蓉双剑”之“芙蓉剑圣”秦贺。他自从与李曦茜绝情一战后,便在江湖上四处流浪,行侠仗义,以别人的欢乐来冲淡自己内心的苦楚。他比上官梅雪较迟些得知白衣强盗的恶行,也随后追赶而来。他正自观察栈院中的动静,突见西面数条黑影相继潜入院中,他心中一惊,暗道:“不知这些人是敌是友”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来者九人,当然除了上官梅雪九姐妹不会再有别人了。九姐妹一字排开,提剑疾奔到一间上房门口,姚血红、柳寒梅、袁媛守左窗外,金萍、柳婷、白玉珍守在右窗外。上官梅雪、李倩春与姜颖并身房门前,抬足“砰”一声大响将房门踹开,闯入房中。
欧阳玉雪喝的半醉,由梦中惊醒。大喝一声“什么人?”持剑蹦下床来。
上官梅雪冷冷地道:“来杀你的人,八姐七姐你们守在门口,我一个人对付他,免得被人家说我们以多欺少。”
欧阳玉雪目视三人,道:“不知在下与几位姑娘有何冤仇,烦劳姑娘深夜来访?”
上官梅雪道:“尔等杀人害命,夺人钱财,人人得而除之,本姑娘今日就要替天行道,看剑!”玉婉一挥长剑直取他上身要害。
欧阳玉雪冷冷地哼了声,摆剑相应。二人一来一往,“丁丁当当”在室内展开了生死搏斗。
少时,蓝九京与金剑、银剑、铜剑、铁剑四长老相继飞身出门,与门外的六姐妹打成一片。
李倩春、姜颖也出去帮忙。接着,众白衣门弟子也涌出房门,在栈院中展开了混战。八位姑娘面对众敌,只好大下杀手,与其死拼。
上官梅雪闻得门外的喊杀声,心中很是焦急,可欧阳玉雪身为白衣门少主,也实在难对付,二人急战数十招不分胜负,由屋里打到院中来。一直在房顶观战的秦贺,看出了欧阳玉雪是贼头,飞身扑下冲上官梅雪道了声“让我来对付他。”出剑一道蓝光攻向欧阳玉雪。
上官梅雪不认识他,见是来帮她的也不多问,转身扑向凶猛的蓝九京。
秦贺疾恶如仇,剑底无情。十几招便将欧阳玉雪迫入险境。“铮”一招横扫千钧,斩断欧阳玉雪的长剑,随即一剑斜劈向他左肩。欧阳玉雪惊恐万分,慌忙退身躲闪,保住了肩膀,胸脯却被开了一道口子,血染白衫,惨叫着向后仰面摔在地上。十几个白衣汉子惊呼着奔近相护,另有几人围攻向秦贺。
金、银、铜、铁四长老见少主受伤,疾攻几招,抽身去看欧阳玉雪。
蓝九京施展开毒辣地“夺魂阴五指”力战上官梅雪、金萍、柳婷、李倩春四人,毫无紧张之相。
秦贺与姚雪红等五女,激战数十白衣门弟子,六剑所到之处非死既伤。
金、银、铜、铁四老见欧阳玉雪伤势很重,金银二老与几个弟子护着他逃离客栈。铜铁二老回身继续参战。
蓝九京力战四女,突地冷笑一声,一双手爪挥舞得更加速猛。
金萍、柳婷一招“乘风破浪”,双剑刺向他前胸时,他不躲不闪,“啪啪”猛地抓住两把剑,向左右一带。二女站立不稳,齐向他扑身过来。他一双手爪闪电般的插入二女的胸膛,随着两声惨叫,抓出两颗心来。
上官梅雪与李倩春惊叫着扶住两个姐姐地尸体,放声哭喊。
蓝九京手握两颗心,仰面狂笑。
上官梅雪与李倩春双目中充满了仇恨,放下两个姐姐的尸体,相继大叫着扑向蓝九京。姚雪红、柳寒梅五姐妹见师妹惨死,同样是悲愤交加,连同秦贺相继刺伤铜铁二老,迫得众白衣门弟子抱头鼠窜,亡命奔逃。
六人并不追赶,回转过身来,一同围攻向蓝九京。秦贺怕七女再有人受伤,施展开七招杀手剑,一路强攻。逼的蓝九京连连后腿躲闪,见势不妙飞身上房便要逃。被秦贺赶上,“噗”一剑刺穿左肩。他嚎叫着飞身射出栈院。秦贺随即追去。
上官梅雪忙道:“大姐你们留下,我去追。”语毕相继追去。姚雪红、柳寒梅、袁媛、白玉珍、姜颖、李倩春六人走近金柳二女的尸体,一片悲声。
次日天亮,上官梅雪与秦贺才回来,六女争先询问,得知蓝九京逃脱了,心中仇恨难消。雇人买来棺木,将金柳二女安葬了。
八人清点了一下白衣门所抢的金银珠宝,足有百万两之多。
姚雪红道:“这些财物我们要送还失主吗?”
上官梅雪道:“当然不会,那些财主们,没了这些金银,还有土地和粮食,不用可怜他们。我们要把这些银子送给贫苦百姓。”
秦贺道:“不错,皖、豫两地连年天灾,遍野哀鸿,我们一路西行,将这些银两发放给灾民吧!”众人再无异意,雇了十几个车把式,驾车起程西行。路上遇见贫困百姓便送上一二十两,洒下一路春风,重新燃气万家生机。一时间漓江七女侠与芙蓉剑圣侠名远播,街边巷尾、深庭闹市,时常有人谈论。
九九重阳节,这个日子对武林中人来说,是一个盼望已久而不平凡的日子。华山因这个日子的到来改变了模样,从山脚下的路口,直到陆盟主旧居青云阁,路两侧全插满了彩旗。谷中,青云阁前高搭一座擂台,平铺红毡,一杆武字大旗立于台角,被风吹得“噗噜噜”啸响不停。台下围聚数万余众,漫无边际,笑语惊天。
人群中,痴情小妹司马玉娟提剑而立。她粉嫩如花的脸颊上留有泪痕,双眸水汪汪的充满令人怜惜的光芒。柳良与赵素云与她并身而立,三人都不住地四下张望着。
柳良面色严肃地低声对妻子道:“怎么不见芙蓉门的弟子,难道师父没有来?”
赵素云道:“怎么会不来呢?师父是武林第一大派掌门人,他应该来主持大会的。”
司马玉娟满面忧郁,转面看着二人,道:“难道是芙蓉门出了什么事?”
赵素云道:“娟妹你不要瞎想了,也许是师父走的迟,还没有来到。”
司马玉娟没再言语,三人又东张西望了很久,也没见到一个芙蓉门的人,心里都有些不安起来。
白衣门掌门欧阳春北突然飞身落足擂台之上,数万武林人士相继静了下来,定睛观望。见他五十出头,四方大脸,苍眉怒目。背着双手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他反复环视了群雄一阵,朗声道:“众位老少英雄听好,因芙蓉门掌门司马英龙未到,经众位掌门反复商议决定,由老夫主持此次武林大会。下面老夫宣布比武条约,一、比武者无论男、女、老、少、僧、道、尼,都可入场一分高低。二、双方尽管尽展所学,无论谁死伤在对方手下,都不可结怨复仇。否则便是武林公敌。三、最终技压群雄者便是‘武林盟主’,老夫言尽于此,比武开始吧!”语毕飘身下台。
群雄一阵喧哗。蓦地一声长笑自人群中响起,五湖帮帮主邢大鹏飞身上台,一晃手中九环大刀,朗声道:“在下五湖帮帮主邢大鹏,向各位老少英雄请教了。”
话音未落,一条纤瘦的人影纵身上台,一抱手中长剑,道:“在下铁剑门张建奎,前来请教几招。”
二人同道一声“请”,刀剑共舞,打将起来。邢大鹏人建刀猛,只几招便将张建奎打下台去。五湖帮众一阵欢呼,呼喊声中又有人上台。邢大鹏第一场打胜,心狂气胜,刀法更加速猛,连战十几人没遇上对手。五湖帮众呼喊声震天。邢大鹏摇摆着大刀,叫人再战。
又一个青衣人自人群中纵起,飞身落足台上,冷视邢大鹏一眼,冷冷地道:“阁下只不过败了几个无名小卒,用不着这般猖狂。”
邢大鹏打量着他十分不悦地道:“阁下好大的口气,报上名来让大家听听你有几斤重。”
青衣人道:“在下黑龙潭潭主褚飞扬,量你这市井小儿也没听说过。”
邢大鹏冷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人物,不就是那个守臭水潭的吗!有什么能耐使出来吧!邢某让你三招。”
“哼!不自量力,真是找死。”褚飞扬冷冷地道:“在下让你十招,出手吧!”
邢大鹏见他如此狂敖,也不想再与他罗嗦,冷笑一声,挥刀便攻。褚飞扬果真不还手,剑不出鞘,轻而易举地躲闪着邢大鹏凶猛地招式。十招很快过去,褚飞扬长剑猛然出鞘,一道银光自邢大鹏腹前闪过,他一声惨叫摔下擂台,肠穿肚烂,当场毙命。
众武林人士大吃一惊,多数都怪褚飞扬下手太毒。褚飞扬长剑还鞘,静立不语,一脸凶杀之气。人群中一阵喧哗,相继上台三人,都被他一剑破腹致死,摔于台下。
“这小子有两下子,让一让、让一让,老夫与他走上几招。”人群里突然有人朗声道。众人左右闪开,一个身形削瘦鹤发童颜的老乞丐走出来,行至擂台前抬头向上看了看,苦着脸道:“是哪个缺德地把擂台搭这么高,这我老人家如何上得去” 嘴里嘟囔着围着擂台转了一圈儿,试着向上蹦了几次,离地不过三尺,台高丈余他如何能上的去。
人群中有人笑道:“老爷子快回去吧!擂台都上不去,岂不是白白去送死。”
老乞丐抱住一根柱子吃力得向上爬着,道:“不成的,我老人家死也得夺个武林盟主做,不然我娘子不给我生娃娃。”
人群中又有人问道:“你娘子芳龄几何了?”
老乞丐喘着粗气道:“八十有三了。”
众武林人士一片哄然大笑,就连愁思苦闷的司马玉娟也不禁笑了出来。
褚飞扬冷视着向台上爬的老乞丐,冷冷地道:“将死之人还来戏弄在下,真是可恶,滚下去。”进身飞起一脚猛踢向他的脑门。
老乞丐刚刚将头露上台面,见他一脚踢来,不夺不闪,以双腿缠住柱子,空出双手猛地抬起,“啪”抓住褚飞扬的足腕,一借力纵上台面,闪电般地一把抓住他的后腰带,“呼”地将他单手举过头,像扔一朵棉花一样轻巧地将他抛起几丈高。
褚飞扬不禁吃了一惊,在空中一个空翻,长剑出鞘一道银虹直取他面门。老乞丐不躲不闪竟然伸手抓向他的剑,台下众人都为他这一险招瞠目惊望。刹那间,“啪”褚飞扬凶猛地利剑被他一直手牢牢抓住,突地一颤“当当当”断为数段落于台面。他的手掌却毫无半点伤痕。
褚飞扬惊地后退数步,一抱拳道:“前辈神功盖世,在下甘拜下风,不知前辈贵姓高名?”
老乞丐笑道:“老夫姓廖名不死,量你小子也没听说过。你小子功夫不错,只可惜心术不正,留着它还会乱杀无辜,今日就当众自废武功吧!”
褚飞扬心狂气敖,虽然败于他手,可又如何能甘心废去武功,面色一沉伸手入怀摸出三只飞刀挥手打向他面门,转身飞身便逃。
廖不死轻笑一声,左袖轻轻一挥将那三只飞刀卷落一旁。右手冲他后背遥遥一抓,褚飞扬前扑的身体突地飞退而回,被廖不死一把抓住脖子,“噗噗噗”在他身上连点数指。褚飞扬立刻瘫倒在地,面色惨变,痛苦地滚动了几下颤抖成一团。
廖不死朗声冲台下道:“他已被老夫废去武功,希望与他有仇的人能看在老夫的薄面上,就此罢休才好。”
他话音一落,数万群雄有大半相继跪地,齐道:“晚辈拜见段老前辈。”声势浩大,直冲云霄。
廖不死一见急道:“你们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飞身箭一般地射向峰顶,交睫间便消失在云端。群雄相继起身。
司马玉娟望着峰顶,道:“他是谁,如此受人尊重?”
柳良笑道:“他应该就是恩济四海的‘逍遥玉客’段冲老前辈,老人家现今少说也有一百二十岁高龄了,江湖中无人不知,有好多人都将他尊为神仙供奉起来。近几年来老前辈本已绝迹江湖,武林人都以为他已仙逝,没成想老人家今日又现江湖,真是武林一大快事啊!”
司马玉娟道:“他是‘逍遥玉客’段冲,也就是‘五龙怪客’的师父了?”
柳良道:“五龙怪客是段老前辈五十多年前的弟子,段老前辈神功盖世,谁要有幸得他传授一二,便可无敌于天下了。”
司马玉娟一脸艳羡之情,望着峰顶,喃喃地道:“真是了不起,我若能成为他的有幸弟子该多好啊!”
擂台上的褚飞扬爬下擂台,满面沮丧的离去。群雄继续上台比武,一直打到夕阳西下,落凤山庄庄主郝云峰连败数人,震惊群雄。面对激烈地比武,群雄不吃不饮也不觉得累,谁都想知道谁是最后的胜利者。郝云峰又败一人,连唤数次无人上台比试,心里正自窃喜。忽听一声刺耳的尖笑传自空际,一条彩影自左边松林里飞射而出,轻飘飘地落足擂台之上。
只见她身着五彩长裙,面容妖艳,一副诱人的风骚体态。
郝云峰一见此人不禁心中大惊,若不是怕群雄笑话,定会掉头便逃。台下群雄老一代人也大半认出她便是一代淫魔“西煞”姚丽。一下子都静了下来,静地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姚丽冷视着郝云峰,道:“你不是很猖狂吗!老娘与你走几招如何?”
郝云峰面色有些苍白,额头见了汗水,形同见到了凶恶地猛兽,不知所措。”
姚丽见他如此害怕,不禁仰天一阵大笑。
郝云峰吓得后退数步摔下台去,爬起来飞步逃离。
姚丽笑罢,冷冷地道:“全是一群酒囊饭袋,还想做什么武林盟主,真是天大的笑话。普天之下唯有老娘才配做武林盟主,还不快跪拜。”
群雄一阵骚动,突地有人高喊:“除掉女魔头”
十几条人影相继纵起,飞扑向擂台。
姚丽冷笑一声,挥手挥出一片银芒,十几条好汉足未着台面,便惨叫着摔于台下,滚动片刻,七窍冒血而亡。他们中的便是姚丽成名多年的燕尾毒针。
姚丽目视群雄,轻狂地道:“与老娘作对,真是不自量力,马上跪拜盟主,否则别怪老娘大开杀戒。”
群雄一阵沸腾,高喊“除掉女魔头”
司马玉娟目睹群雄惨死,胸中气愤难当,玉齿一咬,便要飞身上台。却被一只大手按住肩头,她心中一惊回头见是一位青衣老人,忙道:“你是何人?因何拦我?”
青衣老人慈祥的面孔上现出几丝微笑,道:“老夫轷金伦,同你父母是多年的好友,不忍心见你伤在女魔头手下。”
司马玉娟曾听父母提起过他的名字,忙笑道:“原来是轷前辈,晚辈言语多有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轷金伦慈祥地笑了笑,道:“好姑娘,老夫不会怪你,看你的样子多像你娘当年呀!”
柳良与赵素云听了二人的对话,忙进前施礼道:“晚辈拜见轷前辈。”
轷金伦打量着二人。道:“免礼,你们是”
司马玉娟介绍道:“他们是我的师兄、师姐。”
轷金伦笑道:“不愧是司马兄教出的弟子,各个气宇不凡啊!”
柳良道:“前辈过奖了。”
此时,忽闻又是一片惨叫声,众人举目观望,见又有七八个好汉死在姚丽的毒针下。
司马玉娟怒视着姚丽,道:“这个女魔头如此乱杀无辜,难道当今武林就没有人能杀得了她吗?”
轷金伦道:“不要急,会有人杀她的。”话音刚落,忽听空中有人狂笑道:“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惟我也”声音震耳欲聋,众人抬手仰望,见一条黑影飘飞上台。
姚丽一见来人,不禁容颜变色,朗声骂道:“姜浪,你这老杂毛来凑什么热闹?”挥袖打出一把燕尾针。
姜浪号称“天外一魔”,成名数十年,武林中大多数人都认识他。只见他大袖一挥,便毫不费力地将姚丽的燕尾针扫落一旁。他眯着一双三角眼,看着姚丽,道:“老妖精,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迷人啊!”
姚丽怒道:“老杂毛少废话,要与老娘争盟主之位,就拿出点本事来,出招吧!”
姜浪笑道:“多年不见了,我们还是先叙叙旧吧!”
姚丽骂道:“去你奶奶的吧!接掌!”身形突地前扑,双掌一拍一插,攻向他面门与前胸。
姜浪冷笑一声,双袖一抖,现出一双手掌,台下众人不禁惊讶出声,痴目而视。却见他左掌心血红,右掌心雪白。可见他的“阴阳毒掌”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他身形轻晃,躲开姚丽凶猛地一招,左掌带着一股刺鼻的腥风,击向她前胸。姚丽知她掌风厉害,一个疾转身闪夺一旁。“砰”地一声大响,他的掌风击中三丈外一棵松树,只见一道红光,“呼”地燃起火苗。台下众人惊心动魄,姚丽也吃惊非小,使出全身节数出掌抢先一阵猛攻。
姜浪与她拆解几十招,突道:“老妖精趁早滚蛋吧!你不是老夫的对手。”
姚丽哪里肯服他,不与他言语依旧不住进攻。
姜浪冷笑道:“你若想死,老夫就成全你。”掌法突变,招招不离她的要害,火辣辣冷森森地腥风很快笼罩了她的全身。姚丽见势不妙想逃已不及,“砰”前胸实实中了他一阴毒掌,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飞摔下擂台,抱胸喷血当即断气。她的肌肤很快被剧毒侵蚀,变成一具腐尸,惨不忍睹。
众武林人士目睹她惨死,虽解去心头之恨,却也有些不忍。
姜浪傲然地立身台上,朗声道:“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惟我也哈哈哈”他笑声未尽。
只听有人道:“姜老儿休的猖狂,老夫与你走上几招。”
姜浪顺声望去,见来者却是“世外三杰”中的老大刘四方。他不禁心中一惊,向他背后张望,没见到另外二杰,心里稍安。笑道:“刘兄也来凑热闹,你们三兄弟不是习惯以多胜少吗?怎么只来了你一个?”
刘四方明白他是怕三杰联手对付他,故此一问。冷冷一笑道:“姜老儿不必担心,我的两个老弟今日没来华山,你我公平比一场好了。”
姜浪闻此言朗笑一声,道:“好,多年不见了,老夫倒有兴趣与刘兄探讨几招,看掌!”飞身便扑。
刘四方也练就一套出奇的掌法,纵身迎上。砰砰啪啪打作一团。
此时已夜幕降临,欧阳春北差人燃起了众多火把,围绕在擂台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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