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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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雪母女虽然得知了风羽外出的真实目的，却也并未做过深的询问，这也让还在苦恼如何隐瞒灵能一事的风羽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他心中又是对母女二人毫无怀疑的信任有些内疚。
探望过沈雁雪的母亲，等到沈雁雪终于熬不住阵阵困意睡下后，风羽这才轻轻将还未入睡的龙贤唤至天台，为了刚刚成立的联合行动组，他有些事情必须拜托龙贤帮忙。
“让我教你制造成品源石？”
天台之上，龙贤略有些惊讶地看向风羽，旋即摩挲着锋利的下巴思忖道：“制造源石主要依靠的是对灵力的控制，而你对灵力的控制力虽不及魂兽师和制药师，倒也比普通灵能者强上不少，甚至一些魔法师都无法与你相比。”
“制造源石对控制力的要求呢？”
风羽有些期待地问道，眸子如满天的星光闪烁。听龙贤的语气，他说不定也能学会制造源石的术式，这对联合行动组而言绝对是一大好处。
“坦白地说，你的控制力完全符合制造源石的标准，而且源石的制造之法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很多制药师和魔法师也能独立制作。只不过”龙贤忽地话锋一转，凌厉的目光使得风羽欣喜之色尚未成形便凝固在脸上，“如果说我教你源石制作是用来为秩组织服务的话，那么我拒绝。”
遭到龙贤的拒绝，风羽却并不显得太过惊讶或失望，他并没有向龙贤隐瞒学习制造源石的理由，也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可能性。秩组织与龙贤家族之间的仇恨，或许秩组织早已忘怀，或许龙贤家族暂时搁置，但在龙贤的心中却是不可磨灭的印记。
望着那冷风中毅然决然的面孔，风羽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能说些什么。良久，不知为何道了一声“对不起”。
“该说抱歉的是我。”龙贤摇一摇头，向着楼梯走去，“我有我的原则，绝不能违背。但是，源石的制作之法许多人都是掌握，你大可以向他们请教。”
目送着龙贤离开，风羽却仍未有多少倦意，一转身扶着台边望向那灿烂星空。通过龙贤，风羽倒是渐渐对魂兽师这个特殊族群有了些认识，他们骨子里的那种傲性以及所恪守的原则，容不得任何人对其进行半点玷污，有时在外人看来，却显得太过古板。
“似乎受挫了呢”一道云淡风轻的笑声传进了风羽耳朵，“不过那男孩，我倒是挺欣赏的。”
风羽微微侧过面庞，入眼是名身着休闲西装，俊美近妖的男孩，清冷的夜空下看去略显单薄，而其谈笑风生的淡然模样却不知不觉间驱散了大半寒意，除了洛云轻还能有谁？
“我可没准备空余的房间，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就委屈你睡沙发了。”
风羽摊一摊手，他早先就感觉到了洛云轻的波动，估计是怕影响自己与龙贤的谈话才迟迟没有现身。
“我本就没有叨扰的打算。”洛云轻看上去没有半点倦意，他整个人就仿佛从不停歇的机器般运作着，至少风羽是从未见到他露出过丝毫疲态，“沈昌的案子还有些疑点尚未解决，不过我虽不敢十拿九稳地说能还沈昌清白，但看起来想将其保释却并不难。”
“哦？有什么新发现？”
洛云轻那自然散发出的信心让风羽顿觉心安，语气不觉间也多了几分期待。
洛云轻一手拖着下巴，另一只手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台面，略作思考后道：“等我明天再仔细调查一些后告诉你吧，以目前我所掌握的资料，还有几个拿不准的地方。”
“也好。”
风羽点一点头，他也并不急于一时，于是悠长的目光在星空下渐渐放远，穿过万千草树的黑影，掠过月光闪烁的湖面，最终停留在了远处的山头在哪里，有一座若隐若现的建筑，似乎是道观庙宇一类，他分明记得上次自己离开时还并不存在的。
“抽空去那道观一趟吧，那里似乎并不普通。”
风羽正对着那道观疑惑时，与这清冷空气有着相似味道的女声打破了寂静，视线微偏，一道金发身影印入眼帘。
“这么晚还不睡，对皮肤可不好。”风羽向款款而来的伊莉雅笑笑，旋即眉头微皱地看着远方的道观，“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束身风衣在夜风中连同伊莉雅的绒绒金发一起微微摆动，更多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柔弱风韵。她从胸前的口袋中抽出测灵眼镜在风羽面前晃了晃：“晚饭后戴着它随便眺望了一圈，意外发现的。”
风羽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在作为灵能者的他的眼中，那山头并不是多出了一座道观那么简单，那道观周围灵力非常的浓郁，并以一种温和的速率继续吸纳。而在道观之内，有一股看似平和却令人心悸的波动缓缓扩散。
“看来是有灵能者在那里修炼”
洛云轻将伊莉雅手中的测灵眼镜戴上看向道观，面颊之上露出颇感兴趣的笑容：“不过，达到这种程度的灵能者，总归会有隐藏波动的手段。但看这道观中那人的意思，似乎并不喜隐藏呀。”
“不管如何，我还是抽空去看一看。”
风羽并没有从这这道观中感到杀意或危险气息，或许只是一名受这里充足灵力吸引而来的灵能者。强悍到这种的人，在这座小镇上也的确没有掩藏波动的必要。
“见到的话，麻烦转告他不要搞出太大动静，若是暴露了灵能者的存在就有些麻烦了。”
伊莉雅倒是很从大局着想，提醒了风羽一句。
闻言，风羽的神色却是有些复杂，澄澈的眸子凝视了伊莉雅的一双蓝眸许久，最终又将目光投回山巅的道观，语气中有一丝怅惘道：“为什么为什么灵能者的存在就不能让这个世界的每个人知晓？”
风羽宛若自言自语般的深沉声音让洛云轻和伊莉雅都是微微一怔，略作思忖，伊莉雅最终轻叹一声说：“我说过的吧？如果让世人知道这么强大的种族存在，必然会引起社会的动荡，最终免不了两败俱伤的结局。所以在没有寻找出合适的解决办法前，灵能者一事是不会公之于众的。”
“这样的生活，令我感到不安。”风羽的双拳缓缓握紧，喃喃道，“并非是因为这份异于常人的力量，强大的力量是用来守护更多的事物，所以我并不抗拒。而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每当我面对雪儿的信任时，却无法说出真相。即便她嘴上说会等到我想说的那一天，但是换做是我，心底里还是想知道对方究竟是在做些什么的吧？希望灵能者的未来，不会来的太晚。”
“如果这就是你的期待的话，我可能要抱歉地向你说声灵能者的未来几乎不可能到来。”
洛云轻突如其来的郑重话语让风羽狠狠一震，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很难想像这么武断的结论居然是出自洛云轻之口。
洛云轻双眸却依旧坚定，同时又对风羽多出了一股似是同情的情愫，悠悠道：“为什么你会对灵能者的未来充满信心？”
“为什么？”风羽几乎没有思考多少便脱口而出，“因为我们比普通人具备更为强大的力量，仅凭这一点，我认为我们拥有被世界认同的权力！”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从这个角度来讲，灵能者的确更能适应这个世界。”
风羽不容置疑的措辞令伊莉雅也赞同地点一点头，旋即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洛云轻，即便是她也是第一次听到洛云轻的这番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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