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宴席风波
正待二人想要叙旧之时,一个凄厉的叫喊声划过众人的耳畔。
“莫少君,你这个畜牲!”
众人闻声赶到房间前,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男一女,女子身上带血,让众人不由得一震。
“莫少君!你这个混蛋!”方二叔见状,不由分说,上去就将人一巴掌打倒在地。
“你!”莫夫人顿时脸色大变,“这不由分说的,就朝我儿子脸上乱霍霍什么!”
这会,有人听不下去了:“这儿子还没娶人家呢,对人家做了什么坏事被抓了现行,还不让人家发泄两下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方晓俏从众人中挤出来,朝着那女子过去,“你,你是……”
二人对了下眉目,方晓俏会意:“芸儿妹妹!”
边上另一个女子镇了一下,刚要开口,方二娘一把拉到了边上。
“那畜牲!”“方玉芸”指着莫少君,“趁我睡觉过来,我吓死了!”
这时候,方晓俏突然就瞥见了掉在地上的剪子。
“冤枉!”那莫少君身上本就带了血,如今又被一掌拍到了地上,连连叫苦。
“我这是喝得醉了,想找个房间好好睡一觉,这地方本来是客房,哪里知道会有人?”
方晓俏眼中闪过一丝放了心的神色,这才道:“如此,却是误会一场。”
“自然,我这好不冤枉。”莫少君狡辩。
这二人在打什么主意方晓俏是门清,大概方玉芸也不知道方玉颜一直提防她,所以才会备把剪子吓唬人吧!方玉芸连亲姊妹都能算计如此,也是当真不要小脸了。
“你若是喝醉酒,怎么会胡言乱语,你这还未娶了人家,就想要轻薄我?”“方玉芸”哭哭啼啼。
莫少君也懵了,这到底谁是谁?不是方玉芸叫他过来占了方玉颜的便宜然后把她二人一起娶了吗?
这下众人有点明白了,敢情还有点那个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意思啊。
“这,我俩好事近了,我这一时冲动,芸儿,你别气恼。”莫少君又无耻地哄起人来。
方玉颜心里好不恶心,但是她知道,她此刻是方玉芸,还是要不能露了马脚的好。
“你们姓莫的人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这姑娘人家还没有进门,这淫.心虫就上了脑子了?”这趟来的多是方二叔家人,自然多是为方二叔考量,哪里会为莫家人开脱。
“你这仗着人多就知道把屎盆子往人头上扣?我儿子多吃了酒,就算是言行再三不当,也是你家芸姑娘要定下来的对象!”莫夫人脸上挂不住,有些心里不畅快,忙推说着。
“哟,这定下来了?我可听我爹说了,这莫家,似乎心意不诚呢?如今闹出这番事来,指不定是想提前把好事办了吧?然后再压下一些彩礼银钱来。”方二叔家的姑娘,虽然嫁出去了,可在这里说话的份还有的,而且她的性子和方二婶一般无二,都是一张快舌嘴。
“哟,这位小夫人怎么说话呢?”莫夫人冷着脸道,“我莫家是那种出不起钱银的吗?”
“出不出得起钱银我可不知道,可是
,心意诚不诚,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方二婶忍不住回了一句,边上的方玉芸脸色惨白,她拉拉她娘的衣袖,指望对方能够冲着她的面上少说几句。
谁知,这话刚说完,莫夫人脸就更挂不住了:“方夫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二婶没想到对方还较了真,一时间也气不打一处使:“我闺女都及笄了,都谈婚论嫁的了,这位莫公子却不想什么时候把我这闺女娶回去,反而是想一再地占便宜,我这两个闺女呢,一个闺女名声不好了,回头另一个闺女名声也差了,这到时候我另一个闺女怎么找人?”
“哟,你这闺女名声就好了?”莫夫人讽刺一笑,虽然没什么可说的,可是输人却不输阵。
然而这时候,在外面本着不找事的白宇松可真是坐不住了,这好端端的一个及笄之礼,让个有年望的福气婶子帮着梳个头不就完了事的嘛,可这下倒好,整这一出大戏来。
“诸位,这事先搁一边。”赵副官道,“先让郎中把莫公子的伤口包扎了,等回头办了礼,再来弄清楚事情也不迟。”
二人见白少帅发了话,这会也不得不给人家一个面子,要知道人家过来可是给方家二叔的双胞胎闺女见礼的,而不是看妇人骂扯的。
众人也歇了看戏的心思,而郎中很快被叫来给莫少君治伤。
莫少君伤得并不重,但是这疼还是得受着的。
宴席过后,方晓俏就被拉到方二婶屋里了,白宇松连走都没再看到方晓俏一眼,心里不免失落。毕竟要不是方晓俏,他也不会过来了。这边人纵然各种攀附他,他也没什么心思应付,期间赵副官倒是帮着推掉了不少。
外面方二叔照顾着,里面就是方二婶拉着方晓俏对那双胞胎姐妹准备三堂会审了。
“你们究竟什么意思?”方二婶朝着两个女儿怒怒道。
“妈,我不想嫁给莫少君。”方玉颜道。
这话让方玉芸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一阵愕然地瞪着她。
“颜儿,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方二婶被二人搅和得一头雾水。
“我在那边只有方玉芸知道,方玉芸,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逼迫我嫁给莫少君吗?”方玉颜毫不留情地说了出来。
“青天白日的,你瞎说什么梦话?”方玉芸有些心虚,故作镇定地回话,脸色一阵青白。
“我瞎说什么梦话?”方玉颜冷笑,“难道,是那个姓莫的对我心怀不轨?他口中可是喊着我的名字,可见,他这次目标就是对着我。我一个清白的姑娘,不借着你这名字,若他人知道人家这么轻薄过我,以后谁还敢娶我?”
“莫少君那个混蛋,他心里想什么我怎么知道?”方玉芸撇了撇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儿。
“你啊!如今,芸儿的名声也算是被毁了。不嫁给莫少君那个混蛋,也只能剃发做了姑子去。”方二婶指着方玉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终究还是叹了叹,道,“只是,芸儿,自从上次后,我就不太想和莫家攀亲,你这要嫁不嫁随你,可是,你若嫁了,受了委屈,你这得自己受了去。”
“妈……您这不是偏心吗?”方玉芸不快道。
方二婶却听了这话,心中一寒,想着自己从来不曾有什么偏颇,却被如此言语,便道:“我若是偏心,当初你看上莫少君的时候,我就万不该答应你。须知道,这个莫少君原本是想说给颜儿的。”
“就是。”方玉颜也气呼呼地应着。
方玉芸咬着唇,有些愤恨地看了眼方晓俏:“好,那您说,咱们母女三个说事,非要夹着这个外人做什么?”
方晓俏在边上表面是一声不吭,心里却道,这方二婶怎么也是长辈,人家长辈叫她,她还能不应不成?
“是我叫她来帮忙劝劝你,若是你不依,我也没法子,上回你气人家没给你东西,可是,是颜儿认了人家做师父的,师父给徒弟一套头面也没什么,你这小肚鸡肠的,也不知是跟谁学的!”方二婶对这两个宝贝疙瘩也是无可奈何,她朝着方晓俏投了一个抱歉的笑,最后也是没了想法。
方晓俏比她大几岁,自然不可能与她太过计较,只是她心里还是对这个方玉芸委实欢喜不来,尤其是她连自己亲姊妹都算计,还为了她那点算计将自己未来丈夫也卖出去,当然,这种卖的方法,是个男人只当做美事吧,也不知这方玉芸的脑子里乱想想啥。
这件事至此也没什么好说。
方晓俏走的时候是带着方玉颜一起走的,因为云媒堂那边不宜多添人,方玉颜是住到方言席府上的。她就在那边帮着方晓俏照顾白家兄妹。
关于白家兄妹,白家那边也是没有办法,淑梅自从上次后就不再被信任,故而也是一直被方言席卡着不让带走,白宇松那边事物繁忙,又不能带着两个孩子到营区,索性直接将孩子托付了去,只是近来也是好久没看到人了,以前他来,总想着能不能碰上方晓俏,可偏偏方晓俏常年不出现在他面前,大有故意为之的意思,而白宇松又的确时间不多,能空隙的全都过来这了。
随着一天天过去,竟已有了一月余。
这日是安排玉香假死的日子,方晓俏心里还是紧张得不行,因为要骗过藤原仲那个人也不简单,说实在的,这点方晓俏是没有把握的。
很快,云媒堂闭馆几日,对外宣称是发丧,玉香本来是牛管家的孙女,原来牛管家想要回去的,哪里知道玉香也不肯回去,到了玉香的孩子一生,牛管家也淡了要回去的心思。
方晓俏对外宣称是玉香思虑孩子,久治不愈。她也让警察局那边派了仵作过来草率地验了验,便要销了身份文书,这一套警察局那边是一点没有为难,局长亲自过问一手给包了。
而这灵堂一摆两日,第三日便要葬了。
实际上玉香第三天就醒了,葬的是玉香的替身木偶。木子七走前留了不少东西,方晓俏也在研究怎么用。
而之后,玉香也并没有出门,而是装着府上的丫头在那边,一如继往地办事,至于之前的丫头,早就乔装去了乡下,是混作一起求保媒的人混了出去的。
这几天,藤原仲也没出来。
不过,令人大惊的是,下葬当天晚上,有人把坟给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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