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 失手被擒
方晓俏这会已经将人掀翻在地,她清楚地知道,她悲痛的心情于现在的情况并不能带来好处。
此时此刻,她只有将这些人都擒住,然后问出幕后主使,自然才有机会去痛斥这些人丧心病狂的残害同胞的人。
然而,虽然敌寡,却比一般的人员要难缠得多。
方晓俏知道,民间中有不少高手,而且行事乖张,为了钱财连大义都不顾的也不在少数,可就算如此,她还是希望这些人能够走上正道,而不是误入歧途。
然而,这群人,却是生生地让方晓俏难受极了,若是这些人像人家那样,好好地做个保镖护航的,那必然是不会惹上这样的。而且,就算是走江湖的,也是重信誉的,不知道东西的镖客也会弄清楚保护的是什么物品,断不至于这一言不合就打闹起来的,这正儿八经的走江湖的都是懂道上规矩的,给个相对的过路费就行了,更何况,他们现在又不是要过路费,只是防着稀奇古怪的人进了城搅了局面罢了。
方晓俏突然身子一个躲,她迅速朝着地面上伏去,这边有人在暗处偷袭,这让方晓俏头皮发麻起来,再怎么也不能让这暗处的家伙得逞了去!
方晓俏暗暗想着,便悄悄上了陂。
这边到处都是灌木丛,真是藏匿的大好地点,这可让她太不快活了。
很快,她就发现了枪管,虽然那人藏得那叫一个隐秘,可方晓俏还是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下面毕竟人数碾压,而白宇松那边的部队人员也在将这些人团团包围起来,那些人已经红了眼,秉着宁死也要弄出条路的原则,自然那就像是不要命似的。而白宇松那边虽然人多,可是武器并不在身边,毕竟谁又能想到会遇到这么不要命的人,而且,就算白宇松不想承认,对方的枪支弹药竟然比他那边配备的还要精密一些,这是白宇松很是不快的。
方晓俏一个纵身上去,朝着那人一扑,那人吓得脸色铁青,骂了句方晓俏听不懂的语言,像是瀛语。方晓俏在此之前并不认识瀛人,印象中,这瀛国的人做事太过中规中矩,令人压抑没什么亲和好感来。
不过,这瀛国人却做出残害她母国同胞的事儿来,这是方晓俏不能忍的。
方晓俏与对方过手间,对方很快就占了上风,这是方晓俏很厌烦的,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这是技艺不精,再说她练习这些只是用来防身,重防不重武。
很快,那人顺手就将方晓俏制服,一个反手,就将袖子里的短刃抽了出来,架上了她的脖子。
“让他们停手!”那人似乎会本地的语言。
方晓俏皱起了眉头,她倒是不怕威胁,只是她毕竟顶着少帅夫人的名头,这让她很无奈。
她不言。
那人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拖了下来。
“通通住手!”那人朝着众人喊着。
“大当家的!”众人不禁吸了口气,这该死的混蛋,竟然抓了他们的大当家的。
“想不到你还是土匪头子
?”那人脸色泛着青白,身形羸弱,手指骨节分明。他作战的手法动作纯属,想来手上应该有不少茧子,可是方晓俏不经意间却发现,这人手上竟然没有茧子,这手惨白细弱得像石膏像!这可真是奇怪!
“你赶紧将人放了,这位可不是你能碰的起的。”袁音臣此刻也心慌了,这个女人,怎么一点也不省心!虽然他们被弄得惨败,可他们拼死抵抗想要保护的,不就是她们这些亲友嘛,她非要来支援什么!只要找到白宇松过来,他们再抵挡一阵不就好了?
“哦?贵国的女人可这般金贵?”那人邪魅一笑,拿着冰凉的刀子贴着方晓俏的脸,“这么有勇气挑衅我的女人,还真是对我的胃口呢。”这人伸长了的舌头,细细朝着冰冷的刀背舔着,就算大家都知道这人不过是在舔刀背,可是这样子还是令他们气得要炸。
这人的举动也让方晓俏也惊起一阵鸡皮疙瘩。
而此时,白宇松心里的怒火也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告诉我,怎么才能放她?”白宇松压着怒火道。
“嗯,你也是他们的头?”那人笑得鬼魅,“我们自然是想走。”
那人将刀子朝着方晓俏的脖子压了下,她白玉般的长颈顿时像是添上了血红的玉绵一样,一丝丝地在白玉颈上蔓延出来。
“好,我答应放你走,你,莫要伤她。”很显然,众人都开始心疼了,尤其是白宇松,他说这话的时候鼓足了力气不让自己颤抖,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很好,虽然这个国家的男人,脾气很是古怪,又惯出尔反尔,但依我瞧你的样子,像是个能说话算数的,你放心,我自然不会伤害她。”那人嘴角一斜,露出个得意之色,只轻轻一下。
接着,他便拖着方晓俏就这么从众人让出的空隙中走了出去。
他手一扬,众人立马列了队形,可以想象,这不过才百八十人的队伍,竟然仗着武器的精良,他们就这么负隅顽抗着,到最后还因为方晓俏的失手被擒,竟然有了转胜之力。
这令白宇松气得不行,早知道就让众人带着枪上了。可这枪弹毕竟昂贵又稀有,白宇松自然也有他的考量,但是却未曾想会在这份上一败涂地!
看着那人正对着他们缓缓撤走的影子,白宇松此刻倒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袁音臣很是恼火,放走的是运送烟土的混蛋啊!要是再犯在他手上,必要叫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那人走出了枪支射击的路程之后,他迅速转了身,而纵就如此,他也没有想把方晓俏放开。
“进了城后,你们不就安全了吗?”方晓俏被对方弄伤的脖子,已经结了痂。
“如此美人,岂有放开的道理?”那人笑得很邪。
“阁下,这个女人不简单,可千万不要放掉她!”那边上的像是已经瞧出对方的犹豫,又添了句。
“知道了,放心,我就算是为了尝尝这块嫩肉,也绝不轻易把她放弃的!”那人眸子
闪了闪,满脸的玩味。
方晓俏不禁打了个冷战,想不到这个人竟然如此阴险。
要知道,她几次从歹徒身上脱险,在全城人眼中都是个身家不清白的,这趟上山,多少也给人们留下了诟病,所以才有那容大小姐逼着她让位的事情,线下又多了被这人一抓,就算这身体并没有受到侵犯,别人又会怎么想?
方晓俏心里苦笑,这原来她都没有过紧迫感,而现今遇到这幅场面,她是真的慌了。
方晓俏随着这群人一起上了辆货车,这货车是卡车,能用卡车运送货物的人家可是不多。这让方晓俏又疑心他们的身份起来。
那群人很是精明,他们谈话都是用瀛国的语言,一点都不放松警惕,就算是一般事,这群人也舍不得用本国语言说话。当然在进了城郊之后,他们遇到接头来的人。
来人一副谄媚的样儿,他们双方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交易了。
“仲君阁下,小的来晚了。”那领头的人脑袋上的毛没有几根,个子是个五短的身材,比起对面那一米七八的身高,显然是爱了一大截。
原来这个叫仲君的竟然认识赖麻猴子,更是可恶的是,赖麻猴子这个无赖,竟然跟这个魔鬼做交易!
然而,赖麻猴子再见到方晓俏的一刹那,顿时脸色变了。
“仲君阁下怎么会抓了这个女子?”赖麻猴子连忙问着,同时他手上那个箱子也递了过去。
边上人验了货,这一批货若是普通的东西,估计只要十来人便能运得,然而却偏见是害人不浅的烟土,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多加了人手,但是人多必然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这原来有一百多人,送到这路上也就剩下八十几人了,想来这一路上也是坎坷的很。
“这个女子有什么问题?”仲君漫不经心地答着。
“问题可大了去了。”赖麻猴子现在看到方晓俏还恨得牙痒痒的,“仲君阁下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这个人可是在岭安城赫赫有名啊。”赖麻猴子猥琐笑了笑。
“怎么个有名?”仲君低垂着眸子,状似一副不在意的样儿,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下打开箱子,验小黄鱼,最后又合上箱子。
“这位可是方家粮行的三小姐,白家少帅的夫人。”他解释道。
“你说这话……”仲君像是不在意一样,
“这岭安城,虽然有不少大烟馆子,可都是背着白家人干的,包括我们这赌坊,都是人家睁着眼,闭只眼,倘若是把人家给招惹了,怕是到时候咱们交易便不成了。”赖麻猴子苦口婆心道。
“阁下似乎背后的人管得很宽。”仲君似笑非笑地点着。
“天地可鉴,在下只不过并不想触这个霉头,毕竟强龙也扭不过地头蛇呀。白家把持这里已经有十来年了,我们可是看着白家大帅从副官一直做到大帅的,白家人的很厉害,可不是嘴上说说的。别瞧着人家白宇松看上去年纪轻轻,可自古少年出英雄,仲君阁下年纪也很轻呢。”赖麻猴子点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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