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拉出来练练
方晓俏突然间的一呵斥,把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她自然不想让白宇松看轻了,尤其和这些人相处了些时日,她早就将他们当做自己的亲友了。
“大,大当家的……”隔壁山头的突然弱弱开口。
“怎么?有意见?”方晓俏挑了挑眉。
“你,你说真的?”隔壁山头的平时都是练练沙包打打小拳,这什么突如其来的练练,到底是怎么个练法?
“夫人说得极是,明天为夫就好好跟他们练练。”白宇松脸上微微一笑,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忍不住缩缩头。吃了饭后,各人在各自的地方上乘凉,这一片还是挺大的,有个场子,是用沙土石头铺起来的,除了有时会晒些米谷子之类,平时都是用来纳凉的。太阳下了山后,吃完晚饭,众人携着妻小和亲近的人拉拉家常,扯扯闲话,一天的最后时光也便如是打发了去。
而方晓俏这边,她先是给闹着蚊虫多的白少帅先点了艾香,接着又给白少帅准备了洗澡的热水。
山寨子没什么下人,什么事情都得亲力亲为,白宇松闹腾,又是新来,方晓俏又不好让人家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伺候去,而其他人都各自有事,于是她也只能忍辱负重。
而原本,她是想将洞里逮着的那百来人中拖出来一个伺候去,奈何白宇松却道:“你可是我的亲媳妇,你不为为夫做点什么,你好意思把我绑上山称压寨相公吗?”
不对啊,方晓俏暗自思索,这哪家压了寨子的有这么好的待遇?
最后奈何不过去,她只能咬牙亲自将这位少爷伺候上。
方晓俏可以说从小就没伺候过人,怎么说她也是方家粮行的三小姐,再落魄时候都没受过罪。
她自然不能做得有多好,好在白宇松倒不嫌弃她,反而很享受对方这些举动。
他突然有这么种错觉,他要是个平凡人家,娶这么位虽然不够稳重大方,却还是愿意为自己温柔起来的姑娘,也不错。
何况,就算他是少帅,却也依然娶了这样的女子,还真是有幸。
然而,这份心情突然就被打破了。
“啊——”白宇松不是说没什么忍受力,但是他是真的没想到方晓俏会这么马虎。
方晓俏一时间吓得忙推门而入——
嗯,美男遛鸟图……
她眼睛像是被什么针扎了下,而鼻子也突然有些发干。
那什么,虽然他们曾经赤诚相待,可都是夜里,灯都吹了……
话说这么大大方方地看他,还真是,难以言说,或者,尴尬,亦或是,不适应?
“啊——”白宇松愣了有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他双捂住下身,朝着方晓俏叫着:“你你你……”本来他想说不知耻,可最后觉得说出口有些奇怪,毕竟二人是夫妻,而方晓俏这么淡定的样子来看,好像不是第一次……
和方晓俏有过肌肤之亲?
白宇松脸突然就刷一下跟染了红漆似的。
“不好意思。”方晓俏突然就把眼睛捂了起来,掩耳盗铃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呃……方晓俏,你脸赶上脸盆大小了?白宇松冷漠地望着退出去慌张间差点就撞到门的方晓俏,这也太奇怪了,按说也应该很适
应了,咋她还真的惊慌呢?
等等!好像忘了一件事……
“方晓俏,你烫猪呢!”
白宇松的咆哮声可谓穿透云霄,整个空寂的山寨都在飘荡着白宇松的怒吼声。
还在拿着蒲扇摇着大妈们笑意盈盈。
一个道:“这大当家的‘压寨相公’还真是有精力。”
“可不是?”另一个道,“没看人家床都整塌了!”
接着,众人的笑意开始飘不住了……
方晓俏和白宇松自然是不知道这茬,但是就算是知道了他们也不知怎么去解释……
翌日一大早,白宇松就开始带着人去出操了。
白宇松方法很简单,这边没有沙包,就用细石子装到袋子里然后绑到每个人的腿上,让他们负重去山上攀岩。山上有处下面是水潭的地方,水很清,若是这些人熬不住下了水,就当洗把澡,这毕竟是天然的地方,潮湿打滑自然,不过却是极佳的训练场所。
来拉练的都是山上待过的,对于这场所习以为常,负重更是没什么负担的样子,而那些跟白宇松一起来的正规军则不同了,虽然他们多有锻炼,可毕竟不太熟悉这些环境,多少这对于众人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白宇松笑脸望向众人,这地方还是他转了大半个山才遇到的好地方,别说他们有压力,就是他也不好搞定的。
他此刻没有和他们一起练习,而是悠哉悠哉地坐在石头上监督众人。
这种地势一共找了三处,千来人分了三波,达到规定高度就行。
攀岩自然是有绳子,这绳子还是白宇松特地想办法爬上去弄上去的,好在这山璧只是滑些,高度不是很高,就十来米而已,说白了也就三层小楼那么高,还是很容易,这是白宇松为了保证时间效率,才不得不“呵护”他们一点点。
一个上午下来,众人像是被剥了层皮似的。
不过,山寨里也是有人幸免于难的,便就是那百来人的巡山队,而方怡致,袁音臣皆在于内。
至于方晓俏,这时候也就和一群妇孺们弄弄吃食,倒不是说她偷懒。
此刻,她还是比较希望那帮兄弟们能够撑住,她心里一直都知道出操辛苦,又得知白宇松早就在山里找好出操项目,顿时,她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对方骗了。毕竟,她从开始就知道,白宇松是个奸诈的,但还是想不到他竟然算计至如此。
当时,他只不过就是来了出将计就计罢了,看来,就算是她,也是被他于玩弄股掌的。
方晓俏想着想着心里就不快至极,凭什么啊,她又不是傻子,怎么能被对方戏耍于此!
也不知怎么了,百人的巡山队突然传来消息,说有人竟然运送烟土。
方晓俏一听,这心里立马炸开了,她一把脱掉自己的围裙,“蹭蹭”地撸起了袖子,朝着那边带着人跑了过去。
这边白宇松自然并没有得到通知,所以他还在悠闲自在地看着这帮老少小子们出操呢。
“砰——”
枪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响起。
众人皆是一惊。
什么情况?
此刻,大家心里都沉了沉。
白宇松一个手势,众人立马将各自的动作停下,片刻
,已经有一部人整好了队伍。
再一会,他们都准备好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所以他们都很警惕,这份警惕心他们在任何时候都没有放松过。
白宇松对于这个突发现象大家的反应能力,很是满意,虽然这不是他预料中的事,但是效果却是好得惊人。
“走!”白宇松低低地发了个示意。
众人压低了声音,整齐划一地朝着那枪响的地方悄然前进。
山中多有灌木,而灌木有大半个人高,这是一个很好的伪装,这个时候白宇松叫他们匍匐前进,要他们做到不打草惊蛇。
白宇松不知道前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从枪声可以听出双方的战斗特别激烈。 最终,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终于发生了。
真想不到!方晓俏竟然逞能地冲在前面带着那些爷们跟另一拨人拼杀。
这使得白宇松都惊住了。
他不否认方晓俏还是有一些勇猛的,可他毕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夫人跑到最前面,跟那帮大男人厮杀,别说她的身份不允许,就算是出于他的私心,他也是希望方晓俏能在后面,没事就侍弄侍弄花草、品个小茶、跳跳小舞或者看看小说,就算她不会绣花,关于仕女的那些方面,她一概不知,那也无所谓。可是,如今他却怔住了,他发现他竟然有些害怕和担心。
要知道,这种感觉是多少年没有发生的了,大概是他父母去世前的事了。纵然就是他的叔父白景程去打仗,他都没有这么担心过,可是面前的女子他真的非常担心,这刻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白宇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猛地朝着前方扑了过去,一把缠上方晓俏。
方晓俏本来下意识的要一拳过去反抗,可他看到男人的时候,却突然呆住了。
然而场面上的情况却不允许她作过多考虑,一阵枪声在耳边闪过,方晓俏下意识的将来人一报,然后就将人一把拖到边上躲了起来。
“你这到底是干嘛?”方晓俏质问道。
“你这又是干嘛?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白宇松冷冷道。
天知道他有多担心,若是刚刚他没有扑过去提醒,子弹会不会射穿她的心脏?
如果她就这么没了,他会怎样?他不敢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突然特别地在乎对方,仿佛对方是他很重要的人一样。
好吧,原本就是很亲密的伙伴,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何况,对方还占着他妻子的名头呢!
突然,他有些后悔了。
为什么要突然间答应人家那样的条件?难怪方晓俏会气急败坏,倘若他是方晓俏,要有人从他手上将人抢了去,他肯定会让那个男人好生地“享受”来自他白宇松的怒火。
是的,他的确是有些“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一刻,他们没办法再思考什么,一个敌对人员已经扑了过来,正要与他扭打起来,而方晓俏那边也有人打杀了起来。
到底是哪家的狗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方晓俏直视着这些运送烟土的贩子,就是这些混蛋玩意儿,卖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才逼得那些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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