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奇怪的皮疹
“我就开心,说明我老婆长得惹人爱,当然开心。”他边找衣服边往我这边挤眉眼。
去,“我都不敢臭美,你倒是臭美起来了。”
他在洗手间里喊我:“快过来,坐月子淋浴。”
我们家坐月子要坐浴,而且那时我看到妈妈在水里放好多生姜和酒给我嫂子一起洗的。
嫂子,对啊,给吓傻了嫂子,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梓凯,上次,我嫂子给吓坏了,你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了吗?”虽然他天天跟我在一起,可是他知道的事总是比我多。
“没事,我给她请了心理医生,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就说,他什么都比我知的,还给她请了心理医生。
我醋了,“梓凯,我也要心理医生。”
“我就是你的最好心理医生,还是免费的,你看,你好命嘛?”他,这不又在臭美了吗?
“梓凯,你只是我的生理医生。”
“呃,笨蛋果真不笨啊,我还以为,我们家的笨蛋,以后生的孩子也是小笨蛋呢,这下,我可以放心了,聪明绝顶啊哈哈哈。”水声伴着他爽朗的狂笑,真想揍他一顿。
我站在水下面不动,有他在,我都不用动的,全是他帮我。
虽然受苦不少,但想想这些,还是幸福的,最起码,他有钱,有能力,但还能对我这么好,我知足了。
好了,还是他帮我擦身子,“好了笨蛋。”他轻轻的把我抱到床上。
别那么温柔,我会起火的。
我温怒地看了他一眼:“梓凯,这十多天,你最好对我凶一点。”
“为什么啊笨蛋宝贝?”他不但不凶,还轻轻地亲了一下我的小嘴唇。
“走开点。”我推开他。
他对着我诧异地笑笑,“你凶,我就对你没期待呗。”
他又爽快的笑了起来。
“这是寺院,别那么放肆。”我转身背着他说。
他没上床。
好像还走出了房子。
没了声音,我慢慢地转身,真的出去了。
“梓凯?”我坐起来对着门口喊。
“干嘛?我在小厅外面。”他去外面干嘛?
我下床,走出去找他。
“回去,我坐练一会功,这些天都没练功了。”之前,我也没看到他练功啊?
怎么突然说要练功?
我郁闷地回到了床上。
他刚刚确实是坐在小厅的又手合一的坐在那儿,我还以为他生气不理我呢。
有时觉得他是个神人,有时又觉得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记得他第一次使暖气的时候是在姬家。
那晚,姬浩然要回来睡我,我虽然看不到他,但房子突然来了暖气的时候,当时我并不知道是他做的,后来他又使了,我才知道那次是他在外面帮我了。
那时是晚上,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姬家的,而那时的道士晚上都回家,姬家也没留下他。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还是觉得,他那时应该就喜欢上了我吧?要不,他怎么会半夜去帮我?
而且他都回平海寺了吧,怎么又知道我有危险?
神人就是神人。
想着他在外面练功的时候,我脑子里又是他去姬家捉鬼的情形,满满的全是回忆。
我差不多要睡着了,他才回来,“回来了吗?几更了?”
“还早啊,才过了零时,没有几更,你怎么还没睡?”他责怪地看了我一眼。
“等你啊,睡觉可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怎么入眠?”
他爬上床,然后给我盖上被子,“我说你笨蛋就是笨蛋,眼睛又不是连着的,你合你的眼就睡。”
“眼睛不连心可是连着的啊?”我这么说着,他就就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然后自己睡下,“好吧,现在可以睡了吧?”
当然不可以,晚上两个人聊天,是最温馨的,我伸手拉了一下他“不嘛,我要跟你说话。”
他用奇异的目光看了看我,然后又抓我的手来定了定脉,“正常啊,怎么又不睡了?”
他以为我又犯多动症了吗?我现在不是想动,就想跟他说话的那种,“本来就正常,两小口晚上聊天也正常,梓凯啊,你忘记了吗?之前我们俩个晚晚滚到天明的,也不困。”
他不再回答我,就对着我温和地笑笑,然后准备自顾睡觉。
我觉得无趣,看到他好像也困了,也就不再缠着他,反正又不能那个,缠火了他会难受。
睡去之后,我无意中突然醒来,什么感觉也没有就醒来的的那种。
醒来之后,我摸了摸旁边,空的。
他又走去那儿?
我慢慢的坐了起来,看到房子门是关着的,外面只是各种各样了虫叫声音,伴随着几声夜猫的嘶叫,这动中的静是十分吓人的,虽然我是听习惯了,但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依然会害怕。
“梓凯?”我小声地叫着他,没有回应。
这么晚,那里敢大声音叫?
我下床,要不要出去看看他去那儿了呢?
隐约中,我听到外面好像有声音,嘶嘶嘶的那种。
又好像我在那儿听过,伴着沙沙沙摩擦的声音。
我绞尽脑汁地想,突然脑海里涌现了密室下面那些盅虫摩擦发出的那种嘶沙的声音。
对,就是那个声音。
但这种声音不会从密室里传上来的,只有下去密室才能听得到。
我把耳朵贴近门,真的是那个声音。
“谁……”当我正要打开门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窗帘狂的动了一下,这一看完全就是有人的情形。
不行,那个影子一直在我的窗子下。
肯定又是大师兄,盅虫摩擦的声音起来越大,我发现窗口外面的那个人也越来越骚动了,似乎他跟那个虫子动起来有关密切的关系一般。
不行,不能让大师兄知道这里有盅虫,但我怎么样才告诉梓凯?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得安静地回到床上,然后假装睡觉?
我轻轻地上床,然后把被子拉着盖好,窗帘的抖动并不因为我睡到床上而减少。
难道他要破窗而入吗?
就像那堆黑色的幽灵一般?
白素素菜吃了一群黑色幽灵,一只鬼竟然吞下一堆黑色幽灵。
那么,她的魔力肯定不会太少。
怎么又想到白素素去了?
少侠说过,这里不安全,因为那些盅虫随时都会爆发,难道下面的盅虫不安静了?
好像有人进来,从外面进来的,窗帘的抖动也停止下来,不好了,那个无赖是不是从门口起来了?
我吓得又坐了起来,真的是他的话就不好了,我怕他看到这里有盅虫。
但我现在能做些什么?
我又听到外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这脚步听像师傅,要是真的是他还好吧。
那为什么师傅来了窗帘就不动了?估计是他给师傅吓着了。
每次我们这边有事,师傅都会知道,我也不知为什么。
在寺内发生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好像都瞒不过他。
不得了,那声音好像都要涌出霉房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又帮不了他们,他们养的也管不了?
我的身体慢慢的也感觉到一阵一阵的骚痒。
我返回床上,不停地抓着,好像还起了红疹,一点点的,像出血点一般,奇痒无比。
又过敏吗?
我都没下去霉房。
上次下去的症状跟现在差不多,问题是上次我下去了,这次我是什么也没看到的。
不可能,怎么可能,梓凯快来救我,我要痒死了。
这点点是不能抓的,上次梓凯就不让我抓。
啊?当我仔细地看看我的双腿时,看到我的腿好像有东西有爬动,不但痒,还感觉到痛,好像那些东西在啃我的肉一般,而且还听到了很小的嘶嘶嘶的声音。
我不敢再用手去摸我的脚,而是快速地用被子盖了起来。
痒啊,盖起来更加痒。
我又看到了窗帘的抖动。
师傅来了之后,那个声音变小了,估计是把那些盅虫压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让窗口那个人看到我狂抓自己。
我要不要跑出去啊?痒到心的感觉,十分的难忍,梓凯说的,我还得受苦,果然是,这个苦,真有点难忍,比痛都要难忍,因为,我有一种直接把皮扯掉的感觉。
我听到了那边霉房关上了门。
我的门被推开,窗帘突然停止了抖动。
他看到我坐在床上,脸色估计也很难看,“诗云,怎么了?”
我看了看窗那边,师傅走到窗边上,直接把窗户拉开,然后快速关好,嗖嗖嗖的对着窗户狂点。
“快点睡下。”梓凯命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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