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霉房有秘密
我听到他在外面喊了一声“师傅”,我的全身便立即紧张起来,难道我们昨晚的啪啪啪惊动了师傅?
想想,我们是不是也太浪了?几乎是整个晚上都在玩着,怪就怪他精力太好,又不断在换着各种姿势,每次都能让我神魂颠倒,惨了,师傅肯定是看不过眼,寻上门来了。
“师傅,有急事吗?下那么大的雨还让您亲自上门?”他让师傅进屋了吗?师傅走路好轻,肯定是进来了,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不可能让他站外面淋雨,再说,这不就快要“早朝”了吗?师傅还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
我忐忑不安,耳朵一直在听着他们在外面说什么,但是,我却听不到师傅任何的说话声音,然后听到了他们打开第三间门的声音,也就是那间霉房。
糟糕,上次说新床放到霉房,他住那儿,现在床没放在那儿,他也敢让师傅进去?
我侧耳细听,他们进去之后居然还关上了门,由于外面雨声太大,关上门后我便再也听不到旁边的任何声音。
他们在那边干什么?师傅还选择了这么大的雨天过来?
他出去时说过让我无论谁来也不能开门出去,那么我只有窝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他们进去了大约也有半个小时左右了吧,这个点就是平时念经的时间,我们晚起床了,再加上师傅他又来了这么久,那么,师傅不在,那帮师兄们还在念经吗?
出来了,我听到了他轻轻地关上了门,有没有说话我不知道,我什么也听不到。
我以为师傅来一定会拖他去受罚什么的,没想到他们就这么神秘的去半个小时那个房子,然后就这么无声地走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的耳朵全给雨声塞满。
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我便一下坐了起来,“吓死我了,师傅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他怎么了?怎么一脸不开心?
是不是师傅刚刚就在那间房罚了他什么?
他不说话,然后顺入把门关了上来,傻兮兮的坐在床边。
刚刚还以为他没事而高兴了一会,现在他这个样子?我还能高兴得起来吗?
“释能,怎么了?你可是说说话啊?别让我急的…”我移到了他的身边,摇着他的双肩问。
他轻轻的拿开我的手,“芷落,没事,师傅只来跟我商量一些事情,不关你的事的,别想那么多,睡吧,师傅说今天不用我们过去了,哦对了,他还给我们带了早餐来,在外面,我忘记拿进来,你起来洗漱一下,我出去拿。”
一定是商量一些不开心的事,他的脸告诉我,遇到麻烦了。
虽然他说不关我的事,但只要是他的事,就会关乎我,因为他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候我的。
我机械地去洗漱,他也洗好,拿着馒头坐在床上等我。
天天啃馒头,这帮道士到底腻不腻?我不知是早孕反应还是啃腻了,一看到这馒头居然涌上了一股恶吐的感觉。
“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昨晚吸到风?”他看到我要吐要吐的,用关切的语气问我。
“没,也许是吃多那馒头了吧,看到就想吐,释能,你们吃了这么久,难道没感觉吗?”我都不知今天还要不要啃这个馒头,不吃应该也不会饿。
他拿起其中一个馒头啃了起来,“没事,我习惯了,我北方人。”他是北方人?这么巧,我以前暗恋的那个男神也是北方人。
“没想到你还是北方人,怪不得。”怪不得他吃馒头不腻。
“怪不得什么?”他突然就这么盯着我问,“怪不得你那么爱啃包包,呵呵。”
他扫了我一眼,“别这样,我不就啃过两次你的包包嘛。”
呃,看来师傅不是教训他这个,要不现在还有心思去想啃我的包包的事。
“那你想啃多少次?”我歪着头问他。
“我说了,我是北方人,啃一辈子也不会腻。”呃。
我噎着了,两手揉了揉前面,“我可怜的……”
“蹼”,我这人,他这人,我们相互对视着,竟然都傻傻的笑起来。
有时就是这样,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很傻,智力都处于婴儿时代。
“快吃,雨快要停了。”那里停,我听到外面的雨声比刚刚还猛烈些,雨是他说下就下停就停的吗?
“雨停了又怎么样?再说,这冬雨的,又不是夏雨下一阵就停,我不想吃,你北方人,你吃,而且昨晚你那个……营养流失太多,吃多点,嘿嘿。”你看,我是不是又犯傻了,这么的话也说得出?说这话了还脸红什么?
我摸了摸自己涨热的脸,低着头,不敢与他直视。
看他倒是喜欢听我这些话,刚刚一脸不高兴的情绪又好转起来,“你这女人,太可怕了,可是我喜欢。”
天天说我可怕,嘴巴还说喜欢,有什么事也不跟我说,这叫喜欢吗?
才不相信他。
我真不想吃,估计也吃不下,他也不想勉强于我,就把两个馒头给吃了,那么大的一个男子,吃五个也不多,每天一个,也不知这寺院什么规矩的,不给饱吃怎么做事。
怪不得天天新闻说有道士出去偷吃,而且这里全清一色男子,见到女子不眼馋才怪呢。
一天除了三顿,便什么吃的也没有,我不知道,这些活在现代社会的道士是怎么过日子的。
但我每次过去看到他们,也没有说很不开心,只要师傅不在,他们还是会热热闹闹,嘻嘻哈哈的笑着闹着,去婆婆那边做法事时,看到他们很严肃,以为他们每个人都没有笑细胞的,但回到寺院,才感觉到他们也是一帮正常的人。
两个馒头的工夫,外面的雨真的停了下来。
我走到窗前,想打开窗帘看看雨后的密林。
“干嘛?”他走过来拉着我要拉开窗帘的手。
“想看看外面,不能吗?”我吃惊地问他。
“现在不行,可以的时候我会给你打开的。”现在为什么不行?外面也不就是一片密林,还能有什么秘密吗?
我郁闷地走回床上,这什么地方啊,如果不是跟他在一起的话,我怕我真的呆不下去了,连开个窗也得看时辰?
“芷落,我带你去看个东西,不过,你答应我不许怕。”我会怕的,要是像以前那样在家什么的话,我不会跟他去看什么,因为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让我不许怕,就可能会见到一些可怕的东西。
可现在实在太无聊,我得找些事消耗时间,“嗯嗯,有你在身边,我不怕。有什么好东西好看的吗?”
他神秘地对我笑笑,“其实也没什么,走,说好的不许怕。”
我有点小心慌,因为他又在重复着不许怕这几个字。
他带我进去了那间霉房里,然后随手把门带上。
我回头看了看门背,发现在门背很可怕,画着一些古怪的面孔,全是凶神恶煞的那种,我微微的颤了一下,然后跟紧他后面。
他移开挨着最左边的一张陈旧的的小桌子,我看到那张桌子下面的瓷砖跟别的地方有所不同,是一整块的,长方形,他轻轻的按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那块瓷砖神奇的慢慢移动,他让我退后些,这是干嘛啊?难道这下面还得有个密室吗?
当那块瓷砖慢慢的打开时,一股难闻的霉从下那个开口直飘出来,他从他后面黄色包包里抽出两个口罩,提给我一个,示意我戴上。
差点就要吐了,难得有这东西,我立马戴上了口罩。
瓷砖完全移开,他让我跟着他,我走近那个开口处,下面果真是个密室。
他要带我下去?我有点犹豫了。
因为就算我戴上口罩,还是闻到了一股难闻的霉味,我怕下去后会一氧化炭中毒什么的。
“怎么了?怕吗?”戴上口罩,我只能看到他两个炯炯有神的眼睛,虽然是白天,但这霉房光线很差,而且又是刚刚雨后,不开灯的话那就像黑夜。
我鼓足勇气在跟他点了头,“没有呢。”
他看到我情绪好像也稳定了点,便慢慢的从开口爬下去。
下去是一个铁梯,有十多级这样,虽然有点我斜度,但我恐高,爬这铁梯上腿就发软。
终于下到密室地面,霉味十分的重,我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还说不知那股霉味那来的,分明就是这地下室传上去的。
下面的只有一盏小小的灯泡,发出的光是昏红昏红那种,而且光线照得也不远,我不敢跟他拉开距离,生怕这室内突然窜出个什么东西来。
下面除了摆放着一个一个奇奇怪怪的坛坛罐罐外,我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带我到了一个最偏右的地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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