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拼床
“快去那边把那床子搬过来。”我推着他。
“你吓着我了,赔钱。”他捏了一下我的脸说。
“没钱赔,赔睡行吗?嘿嘿。”也许我的动作太快,真吓着他了。
“你这女人,不得了哦,怕怕,看来床是不能搬的了,搬过过迟早给你吸光。”吸什么光,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的,再说,在外的的时候你个臭道士不是说自己行吗棒吗,让搬个床就突然害怕了?
“刚刚不知谁说自己很行很棒的,现在就怕了?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搬了。”吓他,我搬得动那床的话就不是这样的人了。
他狠狠的咬了一下下唇,“搬就搬,谁怕谁知。”哦,我怕释能,真的很怕哦。
我暗自乐了起来,“来,把这床先移一下。”他没有迟疑,爽手地移好了我睡的床,“你在这,别出去,我自己过去搬。”
不去就不去,我还不想看到那个冤鬼呢。
我对他点了点头,让他别哆嗦,要去就爽手点。
我听到他打开那边的门然后又马上关上的声音,还真怕我会跟上吗?
我没那么无聊,也有点困困的,便斜躺在床上,准备闭目养神的等他把床子搬过来,那床子好像也是一米二的,不怕,一米二加上一米二,就是二米四了,一张大大的床,横滚直滚都够了。
搬张床要那么久吗?我都快要睡着了,还没听到那边的开门声。
一定是又在跟那个鬼情人缠绵去了,哼。
我心中莫明的涌上一股极其难受的感觉,难道我在吃一个鬼的醋?
才不会,我狠狠地把被子扯过来把自己全盖上,我睡觉,睡着了管你臭道士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的,我管不着。
心生闷气,那里睡得着?
终于,我听到了那边门“吱”的一声被打开,很轻,开个门用得着那么的小心翼翼吗?
我假装睡着。
他走进房子的声音也很轻,还真以为我睡着了?
还走到我的床前,俯身望了我一下,“去,别装。”
“蹼”,还知道我在装睡,一点也不好玩。
“床呢?”装不了只能睁开眼睛说话。
“床在那边,去帮我搬呗?”真的?刚刚进去都把我不能看的收藏起来了?然后现在叫我进去?
“不去,出去这么久也搬不了一张床过来,我没力,十个女人你都搬得动,一张小小的床难为不了你。”我知道,他也不是真的要我搬,上次搬进去也他一个人搬的,连那些师兄他也没要帮,现在跟我说这些,以为我信吗?
“你说得太对了,十个女人对于我来说真的是湿湿水,但我现在就要你帮,你帮不帮呢?”湿湿水?看来还真不像出家之人,道士真的是混来做的。
但他混得也不错,法学比师兄们都精,人聪明就是没得比。
“不帮,自己搬去。”我把被子又扯上来,整个头都快要盖上了。
他把被子轻轻一掀,“不帮我们就这样挤。”
哎呀,那么牛逼?“小心我把你一脚踹地上去。”
“果真是个女汉子,本人喜欢,哈哈哈。”他一把把我抱起来,“别闹,现在说正经的,要玩,一会再跟你玩个够。”
我看着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可能又有什么禁忌之类的,要我去动动手吧?
我伸出双手,“除非你抱我下床。”
他往窗外看了看,然后又俯身,“啵”的一声嘴在我的额头,一把抱我起来,“真娇滴。”
女人不就是娇滴的嘛,不娇滴你又不喜欢,不是嘛?
我跟着他,说真的,让我走进那间房子还真的压力,第一,以前他不让进,让我感到十分神秘,第二,那个素素在那边,不想进,第三,想起那晚的摇床声,不舒服。
这房不就一张新床吗?那晚那新床还没回来,但我明明是听到了那种床摇声,而且就是那种啪啪过程发出的声音,问题这里连个能躺人的柜子都没有,倒是有个旧式的书柜,里面装了一些很旧的书籍,上次我跟他说要看书,他怎么不说他有,我说了,什么书都行,我只是打发时间的。
那几张旧式椅子很干净,像是一直有人坐着一样,可是,我却很少看到他回来这个房子,右边的角落摆放着几个坛坛罐罐的,像农家那些腌咸菜的坛子一般。
“哎,搬床啊?”都进来了,环视一下四周他催什么催嘛。
我哦了一下,“怎么帮你?”
“一人抬一头呗。”我又哦了一下,想着上次没有一人一头,他又是怎么搬进来?
那床没睡过人,但却铺得很整齐,被子什么都有。
师傅买床的时候连同床上用品一起买了?上次我没看到,所以也不知道。
不过应该也是,要不一张光头床,他怎么睡?
床不重,应该就是床垫重些,所以让我抬起来还是费点劲。
好不容易把床抬了过去,可是拼在一起时,却发现高低不一致,新买的要比旧的那张矮一点点,我们互相看了看对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事,这样我们就不用像梁祝那样拉线睡觉了。”我打趣着。
他诡秘地对我笑着说,“拉什么线,我们从上滚到下又从下滚到上,这样才爽嘛。”
哎呀,这是一个道士的作风吗?
“小心师傅收了你。”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平海寺,不是宾馆,阿弥陀佛。”
“是哦,有你,我还差点忘记了我的身份。”他把脖子的佛珠取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放到了床头的柜子里。
“干嘛收起来?”我大眼睛一瞪,他便站了起来,“干嘛这么瞪我?放起来就放起来嘛,还要干嘛的。”
“我怕你放起来保护不了我,万一有坏人或者有鬼怪找我怎么办?”挂串佛珠才像个道士的样子,这佛珠一取,换个衣服,头发再长一点,那他就像个凡人了。
不过,我无论怎么看他也不像真正出家之人,只是不知怎么说。
“好吧,休息一下吧,昨晚跪了一晚,膝盖痛吗?”我爱怜地看了他一眼,想着他面壁的那个样子却突然心痛起来。
“膝盖不痛,不过,腰痛嘿嘿。”腰痛?
“你又没用腰跪,怎么腰就痛了?”我走到他的身边伸手准备帮他捏捏腰,可他一手却把我搂着,“笨蛋……”
呃?
我都还没说话,他又用他柔软的双唇严严地封住了我的嘴。
别逗了,真的要休息一下,要不真的会腰痛。
我心里嘀咕的想着。
可是,他那个舌尖,却把我脑子所有的东西都不知卷到那去了,我轻嗯着,是从喉头发出的声音。
他突然放开了我,然后,我看到了他的双眼又是好红好红的,直盯着我,“赶紧睡觉吧。”他终于喃喃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嗯”我像只小绵羊那般的乖,然后爬到了床上。
他过去,帮我盖上了被子,“你先睡,我到外面坐坐。”
我又机械地对着他“嗯嗯。”
其实,我心那个难受的,他看不出吗?
我脸那个涨红的,他看不到吗?
可是,他还是走出了房子,一分钟之后,我便听到了隔离厕所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响声。
我努力的一闭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虽然昨晚一夜没睡,可到了现在也一点睡意都没有。
脑海里又突然想起了读书时候我暗恋的那个男神,跟他长真的好像,我想像着释能如果把头留长,然后把正装一穿上的样子,简直可以说分不清这个那个了。
我捶了一下自己发胀的脑袋,“谢芷落,说过别想那个人的了,现在不都有了释能嘛,还想他干嘛?再说,释能不是说过他可以还俗的吗,要是他真还俗了,那我们……”
我这么的想着,美梦也就来了。
我梦着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蓝天底下,他手捧鲜花,笑逐颜开地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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