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可怜的坎大叔,之前还抱着一丝的侥幸,自己,或许还能够逃脱这变态大叔的体罚.
如今看来,今天这菊门儿,恐怕真的要不保了。
至于那边儿的芷茹,则正在禁受破瓜之楚的煎熬,满脸的泪水。
身上这个阴寒的男人,此时变的狰,可怕,一次次的进攻,一次次粗暴的挺入,全是为了让她记住:今天所有美妙的,不好的东西
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既让人害怕,也让人胆寒!
感觉,身上那个男人,面孔不断的晃动,喘息,也在不断的加重。那些个个痛楚,什么时候被酥酥麻麻的感觉取而代之了,芷茹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想要他动起来,热起来呐喊起来,可偏偏这个可恶的男人,他却在这样的时候,放缓了动作,唇角,也挑起了一抹让人一看就象是狐狸精的笑容。
“不准停下来!”
极其难受,小蛮腰儿扭了扭。想要让他加速,可他就是存心!只一昩的看着她微熏的脸,还有密布的汗星子。
弯下腰来,极其柔情,又极妖魅的伸出他那粉红的舌尖儿,把那些汗珠子,全tian吃干净了。
“你也不嫌脏!”
好是难为情的,不知道要怎么说这男人好。平时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怎么在这方面儿,就完全的变了一个人了?
不敢看他那能把人醉死的眼睛,那里面,就好象盛装着一汪深深的谜之潭水,若是一个不小心,便极有可能会被溺入其间,再也浮不上来。
“很香!”
得到的,是他这样的赞叹声,把芷茹的脸,烧的更加的红了。
因为别扭,小身子也跟着扭了扭。
“嘶小妖精,你这是在害人,知道么?也是在玩儿火!”
因为这一动,秋桐的眸子沉敛了,屁股一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再一次被他这样坚实的撞击着,芷茹再不觉得难受,有的,只是抒解热量的畅快感。那旅游的吟唱,一声比一声的大,一声比一声更能销魂蚀骨。
一时兴起,突然就把芷茹的身子翻了一个个儿(此处内容,因为不能详细描写,所以省略三千字)从床上,到桌面上,再从桌面到椅子,凡是能想到的地方,屋里全有了俩人银靡的痕迹。
若不是芷茹新破瓜还不能太过于激烈,只怕这男人但凡这些个姿势,都会来那么好几遍。
等到再度回到床上,芷茹全身再一次萎缩起来时,她的眼睛,也跟着萎缩了起来。
太困了,从来没感觉这么困过。而身上那个男人,真怀疑他是不是精力太过于旺盛了。居然一起都很有精神的样子,不是说男人一次二次就不行了么?
为毛,这个男人,与自己奋战了这么久,楞是没泄?
这一点,不得不说,极是奇怪,当终于感受到某人的身体开始有规律的颤抖,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堪比野兽还在狂暴的呐喊声时。
芷茹想的就是:我的第一次,终于解放了!
这边儿到是解放了,那边可怕坎大叔,却正面临着菊门不保的惨况
可怜的坎大叔,一双手,还有脚,在进门没二分钟,就因为不老实,已经被绑了个严严实实的。
更可恶的是,那双手被绑着了不说,还被某大叔恶意的甩到了脑袋上面,高高儿的竖着。
原本坎大叔的胸脯便极是饱满,这么一被绑到了上面,那胸便完全呈现了出来。这一下,感觉就是那农村里面,被刮了毛的过年猪,扔在那案板儿上,任人去割它的肉了呢。
有幸到农村去过的坎大叔,此时的感觉,就象是当初自己看见过的那头猪。难受到不行!
菊门那里写够了,嘴巴那里也洗够了,僮喻为的有些个血红的眼睛,瞄向了坎大叔不断起伏的胸前。
用手轻轻的游走在心脏的地方,那手,虽然经常做些家务的活儿。到这岛屿上后,几乎每一顿饭,也全出自这双触感温厚的手。虽然。手指还有那么二个略微刺肤的茧子,但是,却更能勾起人的颤粟感觉。
惶急的视线,紧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移动,给坎大叔的感觉就是,这位脾气不好的主子,会不会突然把他那绵长的手指,当做那手术的器械,猛然一下子插到自己的心脏里面去?
如此一想,原本学觉得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全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沁入骨髓里面的寒意,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看这死胖子,居然在这个时候嘶鸣出这样的求救声音来,僮喻为惊讶极了。眸子一沉,想看他是不是在装疯卖傻。
确实他并不是在装疯卖傻后,僮喻为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促狭的笑意,,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缓慢了。
“我怎么舍得呢?你这么肥嘟嘟的,多可爱呀!”
“真的?你不会杀我?”
一听他这样说,可怜的坎大叔,睁着那双已经有些个迷糊的眼睛,好奇的问着。那被剥了皮的躯体,也不再抖动了。
“是呀,我想吧,这个地方,是要用手慢慢的进去好呢,还是要用一把剪刀,缓慢的剪来的好?”
一听到他这么说,再次感觉到他微凉的手指,触到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时,坎大叔的心脏,就差立马罢工了。
以前经常做手术的他,哪有不知道,那些个东西,慢慢的进入身体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那种阴冷的感觉,是他最不愿意去想的!
“你你说好了不要的你为何要出尔反尔?”
听到他这样问自己,僮喻为不禁替他暗自摇头。有这么笨拙的人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会这样子问!难怪这人这么容易被人欺侮!这个,也是有原因的,谁叫他长了一幅猪脑子呢!
“我是说过不杀你呀?但是,我没说过不把东西往这里面放的吧?”
咦,这问题,人家貌似还真没说过呢!一时之间,坎大叔居然傻眼儿了。张口结舌半天,楞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张白净还圆嘟嘟的脸,由红变青,由青变红,楞是转换了好几个颜色,也没能平静的下来!
看他想发火却又吱不得声的样子,僮喻为真想放声大笑,不过,面上仍然是沉静如水。
在人家的红果果上面抚够了,这才俯下身来,冲坎大叔,微微一笑。
实话说,这僮喻为微笑的样子还是很妖孽的,可现在看在那谁的眼睛里面儿,那就一食人的妖魔鬼怪。
尤其是他齐整的牙齿,感觉,怎么看怎么阴森森。
“若是不想那样,你想怎么样报答我呢?”
靠,这丫的,脸皮厚到这样的地步,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事了。
想想,这明明就是他蹂躏人家的吧!这到是好,反而成了人家要来赶着求他了。不得不说,这个僮喻为大叔,真他奶滴腹黑!
“你想让我怎么样回报你?”
此时的坎大叔,乖觉听话的那是一顶一的顶呱呱。看的坎大叔再一次相信:铁拳头下面出成果!暴力之下出效果!这个,向来就是正确的!
“很简单,现在换你来伺候我了!”
靠,这不是为难人么?想人家坎大哈老坎同志,双手双腿都被捆绑着的,怎么能服侍他?这,总不能就用嘴巴那样子来吧?
如此想着,那眼睛,便往僮喻为那还怒着的昂扬看去。这一看,不打紧,看着那个粗实还有长劲儿,坎大叔,再悄悄地瞄瞄自己的。
靠,这不就成一个大号儿,一个小号儿的了么?
难怪自己在床上总是不能太过于满足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们。原因,恐怕就在于自己这号数儿,太过于袖珍了!
没对比还没感觉,这一对比,才发现自己的那玩意儿,那就是羞于见人的类型。不带这样子打击人的吧!
盯着人家那怒昂的话儿,有些个发呆,甚至于,莫名其妙的就在想,若是这玩意儿真进入了那地方,会是什么样子的?
看他这幅德性,就知道这色痞又精虫上脑了。唇角的笑意更甚了。
“想不想吃它?”
一边儿问,那话儿,居然还礼貌性的弹了弹!
唰的一下,可怜的坎大叔,那老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看着他那水波荡漾的样儿,僮大叔心里一动。这男人吧,其实长的也就一般般。
若是说他有什么地方能吸引人的地方,这猛一打眼儿,还真没发现。
可你若是跟她呆久了吧!
就会不知不觉的被他那傻气傻样儿给不知不觉的吸引,并慢慢的向他靠拢。到了最后,什么时候入了眼睛了,再也挑不出来了,都不知道!
“我,不要!”
这话,说的害羞,也吃力。毕竟刚才还求人家不要杀自己,并问人家怎么样才能替代。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了,却又不愿意了。
这个,貌似怎么也解释不能吧。嘴巴嚼着一丝浅淡的笑意,眼里的意味深长,令得坎大叔压根儿就不敢与他对视。
就那样低沉着眼睑,任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丛浓浓的阴影。
在这个时候,僮喻为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的睫毛是如此的又浓又长。尤其是这样微低着头,居然有种魅惑掩盖在下面,象那小妖精的手一样,撩拨着你,勾引着你。
令你身体某处痒痒儿的,酥酥儿的。
“刚才不是说要!”
这话。虽然说的不温不火,但听在坎大叔的耳朵里面,却如一把尖刀一样,令他的身体,又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我我只服侍女人”
最后的女人二字,说的特别的轻,特别的细。僮喻为压根儿就听不见。不过,从他的嘴型来看,应该是女人不错的!
“若是我没记错,有一年的某一天,我曾经看见你对着一位长的很是好看的男人,狂咽口水吧。随后没多久,居然看见他从你房间出来。在他的脖子上,还有着可疑的草莓这个,我想我那时候来找你,并不至于看错吧!”
一听到这些个陈年旧芝麻的事儿被这位大叔提起来,坎大哈的脸红到了脖子处。
那唯独的一次找男人,怎么就被这死人给看见了呢!不过,那次有人受伤,也受的太他娘的及时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被这鸟人看见。
见他羞成这个样子,僮喻为的笑更加的意味深长了。
若不是知道这死胖子也是个男女都沾的主儿,他也不会色胆包天的真把他给绑起来了。
毕竟,逼良为鸭的事儿,他僮喻为还不至于非要去做。
这个,要认真说起来,自己到真没玩儿过男人,玩儿女人吧,到是玩过无数的。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或许,是处在这荒岛上太久,太它娘滴思春了吧!
嗯,也只能有这样的解释了!当然这一点解释,还是太过于牵强了,毕竟,以前在这荒岛上呆了一年二年的养伤,自己也不曾想过女人。
偶尔的几次春梦,那也是极正常的男人表现吧!
今天,不得不说,既有这男人招惹的缘故,也有被这男人吸引了的缘故吧。
很是突然的,就想尝试一下这男人究竟是怎么样的滋味了!
若不是想起他曾经找过别的男人,自己还真不想跟他做这件事儿的。
“那个,我想我要告诉你一下。那个,当年你看见的我和那牛牛,我们我们只是亲亲嘴儿,并没有并没有突破那道儿线”
靠,为什么非要跟这男人解释?
就算是解释了,这男人会信么?而且,自己,貌似也没义务要给他解释吧!还来不及后悔,就看见僮喻为眼里闪过一抹讽刺的笑意。
“是么,看来,你是要把你美妙的第一次,特意保留到今天下午,与我一起共赴美妙仙境了!既然如此,还扭呢做什么?来吧!”
后面的二个“来吧!”这二字儿,加得了鼻音,听的坎大叔一个哆嗦。
那头,一下子就低了下去,再不敢看这位恶魔化身的男人。
想要再次反抗,可在看见僮喻为那厉害噬人的眼神时,最后一丝理智最终溃散而去。
把头低下,有些个委屈的含住了那根话儿。在嘴里熟稔的含了起来。原本他那唇瓣儿就极有肉感,被这温暖的肉嘴儿一包裹,那舒爽的感觉,令得僮喻为舒服的眯缝起了眼睛。
想不到,这男人的嘴巴,还真的是个极品儿呢!
一通套餐下来,坎大叔居然也乐在了其中。其最主要的是,看见某大叔因为兴奋,因为被刺激,从而全身颤抖的样子。这让他有种成就感。
可惜,这样的成就感,在接下来,便成了极度的后悔感觉了。
毕竟,惹火了一只狂兽,还是发情的狂兽,那后果,可想而知了。
当某人被强压在床上,裤子被唰的一声撕裂开来。
露出可爱的小pp时,一股冷意,从pp那儿,整个的传到了全身。
这一下,坎大叔后悔了,流泪了,凌乱了
还没等到他的眼泪长流出来,那死男人,居然就那样强横的要往里面冲去。
因为过小过窄,只是进去了四分之一的样子,便再难往里。
饶是如此,可怜的坎大叔也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叫声。
这一声呐喊声,正是芷茹和秋桐达到兴奋顶点的时候。
“靠,这么紧,怎么这么难受?”
因为被阻隔,僮喻为雨寸步难行,一时间,居然满头都憋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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