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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预选赛 一

247-预选赛 一

第一场预选赛对战人员确定后,所有人都返回了四周墙壁上的走廊,将高塔中央的位置留给了两位选手。
小樱有些担心,泷隐村名叫华严的下忍,年龄看起来要比他们大上好多,完全是个成年人。
“呐,老师,...
结界外,木叶忍者们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四赤阳阵的光壁映在他们脸上,忽明忽暗,像一场无声的审判。巡逻队领头的上忍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按在刀柄上,却没敢抽出半寸——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那里面站着的,是亲手把三代火影从病榻上扶起来、又把四代目从九尾爪下救回来的东野真;而地上躺着的,是曾一手重建根部、连猿飞日斩都要称一声“团藏老师”的志村团藏。
可如今,团藏仰面躺在灼热的地面上,胸口插着七把忍刀,血顺着刀刃滴落,在高温中蒸腾出细小的白雾。他睁着眼,瞳孔却已散开,右眼那只崭新的万花筒写轮眼尚未闭合,勾玉仍在微弱地旋转,仿佛还在执拗地试图发动一次伊邪岐——哪怕它从未真正启动过。
东野真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团藏右眼的眼睑。
“别天神”三字未出口,那枚眼球便自行崩裂,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于空气之中。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一声极轻的、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叹息。
那是止水残留的瞳力,在确认宿主彻底死亡后,主动焚尽自身,不给任何人二次利用的机会。
东野真站起身,扫视一圈结界内剩下的根部忍者——他们早已瘫软在地,面色灰败,七窍渗血,山中一族的心乱演武之术对施术者反噬极大,而油男龙马这一击,几乎是榨干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此刻他跪坐在地,双手撑地,面具下的鼻血正一滴一滴砸在焦黑的地面上。
“辛苦了。”东野真道。
油男龙马勉强抬头,声音嘶哑:“……真大人,山中亥一前辈说,若非您提前将‘心乱演武’的改良版刻入我们脑中,并以飞雷神标记为引……我们连出手的机会都不会有。”
东野真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转身走向结界边缘,抬手一挥,四赤阳阵应声溃散,如琉璃碎裂般无声坍缩,化作漫天金红色光点,缓缓飘向夜空。
结界外,三支巡逻小队齐刷刷单膝跪地,额头触地,无人敢抬眼。
东野真步出结界,脚步未停,身影却已在原地淡去——飞雷神·瞬移。
下一瞬,他出现在宇智波宗介宅邸上空三十米处,足尖轻点虚空,衣袂无风自动。
整座宅院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暗红色查克拉屏障中——带土布下的空间结界,能隔绝感知、扭曲视线、甚至干扰飞雷神坐标锁定。但此刻,那屏障正剧烈波动,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不是被强行轰开的,而是……从内部被撑裂的。
东野真微微眯眼。
结界内,宇智波宗介正疯狂拍打屏障内壁,额头撞出血痕也浑然不觉:“斑大人!您答应过我们的!现在团藏已死,止水重伤,木叶中枢空虚,正是起事良机!”
带土站在房间中央,面具后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他没看宗介,只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
那里,一滴血正缓缓渗出,沿着掌纹蜿蜒爬行,最终凝成一枚微小的、正在旋转的万花筒图案——和止水那只被夺走的眼睛,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带土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朽木,“他早就在你身上,埋下了飞雷神印记。”
宗介一愣:“什么?”
带土终于抬眸,目光穿透结界,直刺高空中的东野真:“你不是在等团藏失败……你是在等我现身。”
话音未落,东野真已一脚踏碎结界顶层瓦片,纵身跃入!
轰——!
整座宅邸顶部炸开一个巨大空洞,碎瓦如雨倾泻,月光倾泻而下,照亮满室猩红写轮眼。
十数名宇智波鹰派忍者齐齐抬头,眼中杀意沸腾,却在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齐齐僵住。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张脸太熟悉了。
东野真七岁进道场,十一岁帮鼬修复写轮眼疲劳,十二岁替止水调理阴属性查克拉失衡,十三岁在警务部档案室手抄《宇智波族规补遗》三遍,十四岁亲手为族内三十七位老幼调配药膳……他不是外人。他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喊一声“真哥”,连族长都会点头微笑的东野真。
可此刻,他站在破洞边缘,左眼闭着,右眼睁开——
那只眼,正缓缓浮现出八颗陆佳颖,逆时针旋转,继而扭曲、拉长、交织,最终凝成一柄竖立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八尺琼勾玉。
万花筒·须佐能乎·始源形态。
没有巨人,没有盔甲,没有螺旋剑。
只有一柄悬浮于他身侧、静静燃烧的勾玉,以及自勾玉尖端垂落下来的、宛如活物般游动的蓝色查克拉锁链。
锁链无声蔓延,穿过人群,绕过桌椅,精准缠上每一双写轮眼的主人——
宇智波宗介、宇智波正男、宇智波千鹤、宇智波岩见……
共计十三人。
没人反抗。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因为他们忽然想起一件被刻意遗忘的事:当年止水在道场试炼场第一次开启万花筒时,东野真就在旁边。他没用任何术,只是抬起手,轻轻按在止水颤抖的额头上,说了一句:“别怕,我在。”
后来止水告诉所有人,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瞳力……被安抚了。
就像暴烈的潮水撞上磐石,不是被击退,而是被理解、被容纳、被驯服。
而现在,那磐石就站在他们面前。
“宗介。”东野真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耳膜嗡鸣,“你教过鼬手里剑投掷要领,也帮他改过体术发力顺序。三年前他左腿旧伤复发,是你半夜翻墙送药,还顺手修好了他家漏雨的屋檐。”
宗介嘴唇发白:“……是。”
“正男,你女儿发烧那晚,是我用自然能量稳住她心脉,你攥着我的手腕,哭得像个孩子。”
正男低头,肩膀颤抖。
“千鹤,你丈夫战死前线后,是你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在道场后山坐了整整三天。我没去打扰,只让人每天送去温热的粥和干净的尿布。”
千鹤捂住嘴,泪水从指缝溢出。
东野真缓缓环视众人,声音渐沉:“你们不是叛忍。你们只是……太想证明宇智波还能站起来。”
“可站起来的方式,不该是踩着止水的脊背,也不该是借团藏的刀,更不该……听信一个戴着面具、连名字都不敢露的‘斑’。”
最后一字落下,他右眼瞳力骤然暴涨!
十三条蓝色锁链同时收紧!
没有撕裂,没有贯穿,没有血腥——
只有一声悠长、苍凉、仿佛自远古传来的鸦鸣。
【须佐能乎·鸣镝】
锁链末端陡然爆开十三朵幽蓝火莲,每一朵火莲中心,都映出一人记忆中最柔软的画面:
宗介看见年幼的鼬第一次握稳苦无,咧嘴大笑;
正男看见女儿扎着羊角辫追着蝴蝶跑过樱花道;
千鹤看见丈夫临行前,把一枚刻着“平安”二字的木牌塞进她手心……
画面温柔,却比刀更锋利。
十三人同时跪倒,不是被力量压制,而是被记忆击垮。
他们终于想起,自己为何成为忍者——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守护。
而此刻,他们想守护的一切,正被自己亲手推向深渊。
东野真垂眸,右眼万花筒缓缓闭合。
幽蓝火焰熄灭,锁链消散,火莲化作点点星光,飘向屋顶破洞外的夜空。
他迈步向前,经过宗介身边时顿了顿:“团藏死了,止水还活着。鼬刚刚开了万花筒,但他没让力量吞噬自己。而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还没回头的机会。”
说完,他径直走向房间最深处那扇紧闭的移门。
门后,带土静静伫立。
面具上的漩涡纹路正泛着不祥的暗光,周身空间隐隐扭曲,显然已准备开启神威。
但东野真没给他机会。
他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带土——
没有结印,没有吟唱,甚至连查克拉波动都微不可察。
可带土脚下的地板,突然塌陷。
不是被破坏,而是……被“抹除”。
一块直径三米的圆形区域,连同其上的空气、光线、尘埃,乃至带土左脚鞋尖,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边缘光滑如镜,仿佛那里本就不存在任何东西。
带土瞳孔骤缩,本能后撤半步,右脚刚落地,整条右腿膝盖以下,亦无声湮灭。
他闷哼一声,踉跄单膝跪地,左手猛拍地面,一道黑色求道玉凭空生成,悬于身前,急速旋转。
“你是谁?”带土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这不可能是飞雷神……也不是阴阳遁……”
东野真摇头:“你认错了。我不是‘谁’。”
他缓步走近,俯视着跪地的带土,语气平静得近乎悲悯:
“我是那个,在你还是琳身边那个腼腆少年时,就见过你写轮眼的东野真。”
带土浑身一震。
“我记得你左眼的纹路——和止水不同,比鼬更锐利,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当年神无毗桥之战后,你在雨隐村废墟里躺了三天,是我把你拖进山洞,用草药敷住你溃烂的伤口。”
带土面具下的呼吸骤然停滞。
“我还记得,你昏迷时一直喊着‘琳’的名字,可你不知道,那天我背着你翻过三座山,找到的不是医疗班,而是……岩隐村的追兵。”
东野真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如锤:
“我杀了他们。用最脏的苦无,割断喉咙,挖出眼睛,烧掉尸体。然后把你扛回木叶,谎称你在战场失踪。”
带土猛地抬头:“……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的你,眼里还有光。”东野真直视着他,“不像现在。”
带土沉默良久,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嘶哑破碎,像锈蚀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光?呵……那玩意儿早被雨淋灭了。”
“可它没灭在我心里。”东野真伸出手,掌心向上,“所以,我把它还给你。”
带土怔住。
东野真右眼再度睁开——
这一次,八尺琼勾玉并未浮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浩瀚、温柔的蔚蓝。
那是道场山巅终年不散的晴空,是止水练习火遁时第一缕升腾的青烟,是鼬第一次成功复制卡卡西雷切时眼底跳动的星火,是千鹤女儿在春日祭典上放飞的纸鹤翅膀掠过的天光……
是所有被带土亲手碾碎、又悄悄藏进记忆最底层的东西。
“这是……”带土嗓音干涩。
“别天神·归墟。”东野真轻声道,“不是控制,不是篡改,只是……轻轻推你一把,让你记起自己本来的样子。”
带土想躲,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不是被束缚,而是被一种久违的暖意钉在原地。
那片蔚蓝温柔地漫过他的面具,渗入眼眶,抚过伤疤,沉入心底。
他忽然看见十六岁的自己,穿着木叶马甲,站在神无毗桥的夕阳下,对琳笑着举起手里剑;
看见琳的查克拉线缠上自己手腕,温度真实得让他想哭;
看见卡卡西那只写轮眼在血泊中静静旋转,却不再狰狞,只像一颗坠入凡尘的星辰……
“啊——!!!”
带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整个人蜷缩抽搐,面具寸寸龟裂,露出底下苍白枯槁的半张脸,以及一只早已失焦、却正缓缓恢复神采的写轮眼。
咔嚓。
面具彻底碎裂,跌落在地。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被仇恨腌渍多年、却依然能看出少年轮廓的脸。
东野真收回手,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明天早上,我会在道场后山等你。带两双筷子,一壶清酒。”
“……你不怕我再骗你?”带土嘶声问。
东野真笑了笑,声音融进夜风里:
“骗一次,是少年心性;骗两次,是命运弄人;骗第三次……”
他顿了顿,身影在月光中淡去:
“我就亲手把你眼里的光,一粒一粒,捡回来。”
宅院重归寂静。
只剩带土跪坐在地,右手颤抖着,一点点,抚上自己那只重新变得湿润温热的左眼。
窗外,木叶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条蜿蜒的星河。
而在道场深处,止水正缓缓睁开左眼。
床边,鼬握着他的手,指节发白。
“真前辈说……你醒了,就能看见春天。”
止水望着窗外初生的樱枝,轻声道:
“嗯,我看见了。”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真,谢谢你,一直没放弃我们。”
同一时刻,木叶火影办公室内,四代目波风水门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浸透的樱林。
桌上,一封未拆的密报静静躺着,封口处盖着东野真的私人火漆印——印纹是一柄收鞘的刀,刀鞘上缠着一缕青色藤蔓。
水门没拆。
他知道里面写的什么。
他也知道,有些路,必须有人先走。
而那个人,从来都是东野真。
他笑了笑,提起笔,在今日的日志末尾写下一行小字:
【火影不是位置,是选择。
今晚,木叶选对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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