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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与武圣的再次交谈,了不得的姬玄!

第66章 与武圣的再次交谈,了不得的姬玄!

国师府。
餐桌上。
江宁突然手中一顿。
“东陵侯,来我这里坐了一坐,喝喝茶如何?”温和且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是他!!”江宁心中念头闪过,大夏武圣的身影浮现在他脑海中。...
夜色如墨,霜气凝于竹梢,一粒寒星悬在天心,清冷无声。
江宁盘坐于院中青石之上,脊背如松,呼吸绵长,周身气血却似暗潮奔涌,在经脉中掀起无声惊雷。他双目微阖,神意沉入丹田深处,只见那丹海之中真元翻腾如沸,金光粼粼,映照得整个内景澄澈通明。而更令人心悸的是——丹海上方,一缕淡金色的气机正缓缓盘旋,如龙首低垂,又似象鼻轻卷,隐隐与他筋骨共鸣,与血肉同频。
龙象之力已成,非止于力,而是整具肉身之“势”的跃迁。
他忽然睁眼,眸中金芒一闪即逝,如刀出鞘,锋锐逼人。
就在此时,一道极细的阴寒之气,自百里之外破空而来,无声无息,却带着蚀骨之毒、断魂之咒,如蛛丝缠绕,悄然攀附于他左肩衣袖之上。
江宁未动,只指尖微弹。
嗤——
一缕金焰自他指腹迸出,细若游丝,却炽烈如熔金,瞬息将那阴寒咒丝焚为灰烬。灰烬未落,已在半空化作一缕黑烟,扭曲挣扎片刻,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婴啼,旋即溃散。
他神色未变,但瞳孔深处,已浮起一丝冷意。
“果然……没死心。”
这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广宁城外山林初试十丈金身时,他就察觉过三道极隐晦的咒引波动,如针尖刺肤,稍纵即逝。彼时他以为是错觉,或是山野阴瘴所化。可今日,这第四次,来得更近、更疾、更狠——已敢直扑他本体三尺之内。
说明对方不仅未放弃,反而在试探、在逼近、在调整咒杀之术的落点与节奏。
“夏玄言……”他低声吐出三字,唇边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既非愤怒,亦非畏惧,倒像猎手听见远处林中传来第一声兽喘。
他缓缓起身,衣袍拂过青石,不染纤尘。
此时,姬明月房中烛火未熄。她尚未安寝,正伏案整理行囊——几件素色襦裙,一方绣着银杏叶的帕子,一只小巧玲珑的紫檀木匣,匣中静静躺着一枚赤金蟠龙纹腰牌,正面刻“昭阳”二字,背面镌“御赐永镇”。
那是她十二岁生辰时,长宁帝亲手所赐,许她出入东宫、西苑、文华殿,无需通禀。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腰牌边缘,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烛火摇曳,映得她侧脸苍白而宁静,眼底却有一簇火苗,微弱,却不熄。
江宁立于门外,并未推门。
他只是静静看着那扇纸窗上投下的纤细剪影,看着她抬手将腰牌贴于心口,停顿良久。
风过庭院,竹叶沙沙,如低语,如叹息。
他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五指缓缓收拢。
轰——
无形气劲骤然压缩,院中积雪无声塌陷,寸寸龟裂,却无半点飞溅;三丈外一株老梅枝干微微震颤,花苞簌簌抖落,却未坠地,而是悬于半空,静止如画。
这是龙象之力的“控”,非蛮横碾压,而是对力量毫厘之间的绝对统御。
他已能以肉身为枢,以气血为纲,以意志为令,令周遭一草一木、一沙一砾,皆随心所欲,俯首听命。
这才是真正踏入“力之极境”的征兆。
此前金刚不灭身所修,重在皮膜筋骨之坚,是守;龙象之力所炼,重在气血筋络之运,是攻;而今二者交融,攻守浑然一体,始有“肉身成圣”之雏形。
他收手,转身离去,步履无声,却在踏出第三步时,身形已如水波般荡开,再出现时,已在十里之外一座荒废古观屋顶。
檐角铜铃静垂,锈迹斑斑。
他负手而立,仰望星穹。
北斗七曜,熠熠生辉。
而在七星斗柄末端,一颗原本黯淡无光的辅星,正悄然泛起一丝血色微芒,细若针尖,却透着一股令人脊骨发凉的凶戾之意。
——那是诅咒反噬的星痕。
天哭教的咒杀之术,以星为引,以命为祭,以因果为锁链。寻常武者中咒,不过三日便神志昏聩,七日则五脏溃烂,十日必化脓血而亡。可江宁体内气血如大江奔涌,神意如琉璃明净,诅咒入体,非但未能扎根,反而被他气血反复冲刷、炼化,竟隐隐反哺其筋骨,使龙象之力每日增长之势,比预估更快三分。
但这绝非好事。
反哺越强,反噬越烈。对方已察觉异常,故而改弦更张,不再以“蚀骨断脉”为主,转而以“乱神夺魄”为锋——那颗血星,便是新咒的锚点,专锁他神魂清明,欲使其在关键时刻,心神恍惚,一念之差,万劫不复。
“想用神魂做文章?”江宁冷笑,“那就看看,谁的神更强,谁的魂更硬。”
他闭目,神之花骤然震颤。
刹那间,识海之中风云变色——
一朵白莲自虚无绽放,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流转着玄奥符文;莲心处,一点金光冉冉升起,如初生之阳,照彻幽冥。
【神之花·初绽】!
此乃他自斩三尸、淬炼神魂以来,首次主动引动神之花全开。此前神之花仅作辅助,助他转化气血、稳固心神;而此刻,它却如一尊镇世法相,矗立于识海中央,光耀万里,将那缕血星微芒照得无所遁形。
嗡——
识海震荡,血芒剧烈扭曲,似被灼烧,发出一声尖锐嘶鸣,旋即向后疾退,隐入星图深处。
江宁缓缓睁眼,眸中再无半分杂色,唯有一片澄澈金光,如古井无波,却又深不见底。
他指尖轻点眉心,一滴殷红精血自指尖渗出,悬浮于空,缓缓旋转。
血中,竟浮现出一幅微缩山河图——广宁府、王都、天哭山、东海之滨……乃至大夏疆域之外,数道隐晦气机若隐若现,皆与那血星遥相呼应。
“原来不止一处。”他低语,“夏家、天哭教、东海‘玄冥岛’……还有那个藏在太医院深处的老东西。”
他认出了最后一道气机。
那是太医院首席医正,七品文官,年逾古稀,须发皆白,平日里连咳嗽一声都需太监搀扶,却在昨夜,江宁心神扫过王都气运图时,于其宅邸地底三丈处,窥见一道盘踞如蛟的阴寒咒阵,阵眼,正是一枚与血星同源的漆黑玉珏。
此人,竟是当年主持“皇室血脉净化大典”的主祭之一。
而那场大典,恰在姬明月出生三月后举行。典成之日,后宫三十七名嫔妃暴毙,其中七人,怀有身孕。
江宁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忽而抬手,朝虚空轻轻一握。
千里之外,王都太医院后巷,一口废弃枯井中,井壁青苔突然大片枯萎,化为灰粉簌簌剥落;井底深处,那枚漆黑玉珏无声炸裂,碎片如遭万钧重锤,尽数嵌入井壁岩石,裂痕蜿蜒,形如蛛网。
同一时刻,天哭山,白玉平台之上。
天哭教主正与圣女并肩而立,指尖掐算,忽而面色一变,猛地抬头望向东方。
“不对!”
她声音陡然拔高:“咒引崩了一处!”
圣女桃花眼微眯,袖中玉指掐出一道残影:“是王都……有人截断了‘玄冥锁魂阵’的主脉!”
“不是截断。”天哭教主嗓音低沉,指尖抚过腕上玄黄母气镯,“是……碾碎。”
她目光幽深,似穿透万里云雾,落在广宁城那座寂静小院:“此人神魂之坚,远超预料。再加一重‘梦魇蚀心咒’,我要他今夜……亲见至亲断头!”
话音未落,她袖中飞出三枚紫色符纸,凌空燃烧,化作三道凄厉鬼影,穿云破雾,直扑广宁。
而江宁,早已重回院中。
他站在姬明月房门外,听着里面细微的整理声,忽然开口:“明月。”
“嗯?”房内声音微顿。
“若你梦到父皇驾崩,龙棺开裂,血流满地……别信。”
姬明月沉默了一瞬,随即轻笑:“你也会做梦?”
“不。”江宁声音平静,“我会醒。”
话音落下,他指尖燃起一簇金焰,轻轻按在门扉上。
金焰无声蔓延,覆盖整扇木门,烙下九道龙象盘绕的暗金符纹,纹路流转,隐有低吼回荡。
此乃他以龙象之力为基、十丈金身为引、神之花为眼,临时创出的“醒神禁制”。凡入此门者,无论清醒昏睡,神魂皆受金焰温养,邪祟难侵,幻梦不生。
他做完这一切,方才转身,走向自己房中。
推门,闭户。
他并未点灯。
黑暗中,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置于丹田之上。
这一次,他不再修行金刚不灭身。
而是缓缓运转《五禽拳》总纲——
“虎扑取其势,熊晃取其稳,鹿抵取其灵,猿提取其敏,鸟伸取其逸……五禽归一,形神俱妙,羽化登仙。”
此功他早已烂熟于心,但此前从未以“龙象之力”驱动,亦未以“神之花”观照。
今夜,他要试试,这门古老拳谱,能否在他如今的境界下,真正蜕变为——
肉身成圣之始章。
他缓缓吸气,腹中如鼓风箱轰鸣,周身筋骨噼啪作响,脊椎如龙升腾,双臂如翼舒展,颈项微扬,目光似穿透屋顶,直刺苍穹。
刹那间,五道虚影自他身后浮现——
斑斓猛虎,踞地咆哮;巨硕黑熊,晃身撼岳;矫健白鹿,犄角挑星;灵动猕猴,摘月摘云;振翅仙鹤,唳破九霄。
五影交叠,最终融为一道模糊人形,盘踞于他神魂之上,与神之花遥遥相对,气息贯通,如阴阳轮转。
【五禽拳(残)→五禽真形(初成)】
面板上,一行金光倏然亮起。
江宁浑身一震,喉头微甜,竟溢出一缕血丝。
他毫不在意,抹去血迹,继续引气。
五禽真形缓缓下沉,沉入丹田,沉入丹海,沉入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经络、每一滴血液……
他忽然明白了。
五禽拳,从来不是一套招式。
它是五种生命形态的原始印记,是天地间最本源的“生之律动”。
虎势,是大地奔涌之力;熊稳,是山岳不动之基;鹿灵,是草木勃发之机;猿敏,是雷霆乍起之速;鸟逸,是云气升腾之变。
而他如今的龙象之力,正是这五种律动的终极融合体——
龙为天,象为地;龙腾于九霄,象镇于八荒;一升一降,一动一静,一阴一阳,生生不息。
所以,五禽真形,并非要他模仿禽兽。
而是要他……以人身,证禽兽之大道。
“原来如此。”他睁开眼,眸中金光内敛,却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温润与生机。
窗外,东方已泛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悄然爬上窗棂。
他起身,推开房门。
姬明月已站在院中,一袭素白襦裙,外罩浅青比甲,发髻挽得一丝不苟,只簪一支银杏玉钗。她手中提着一只青布包裹,神色平静,眉宇间却再无半分少女的娇憨,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从容。
她看到江宁,轻轻颔首:“都收拾好了。”
江宁点头,目光落在她耳后——那里,昨日还有一小片因晨寒泛起的薄红,此刻却已消失不见,肌肤莹润如玉,透着淡淡暖意。
他心中微动。
昨夜他布下醒神禁制,金焰温养,不仅护其神魂,更悄然梳理其体内淤滞的寒气与郁结的气血。姬明月虽不知情,却已在不知不觉间,被他的力量温柔托住。
“走吧。”他说。
姬明月应声,提步上前。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月洞门,踏上青石板路。
阳光洒落,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最终在巷口交汇,融为一体。
此时,陈沧海已悄然立于巷尾梧桐树下,抱剑而立,黑衣如墨,面无表情。
而更远处,一辆乌篷马车静静停在街角,车辕上,荆无命斜倚着,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酒樽,见二人走近,懒洋洋抬眸,咧嘴一笑:“侯爷,公主,车备好了——刚从沈文渊那儿顺来的,说是他新纳的小妾陪嫁,跑得比豹子还欢。”
江宁脚步未停,只淡淡道:“路上,少喝酒。”
荆无命耸耸肩,将酒樽塞回怀中,翻身跃上车辕,甩鞭轻响:“得嘞!”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青石,发出沉稳而规律的辘辘声。
姬明月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住了数月的小院。
院中竹影婆娑,青石静默,那扇烙着龙象符纹的木门,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仿佛一个无声的诺言。
她轻轻放下帘子。
马车驶出广宁城门,向着北方,向着王都,向着风暴中心,不疾不徐,坚定前行。
而在他们身后,广宁城上空,一道血色流光正悄然划过天际,如毒蛇吐信,紧随不舍。
江宁坐在车厢中,闭目养神,左手搭在膝上,右手却缓缓抬起,五指微张,掌心朝上。
一缕极淡的金焰,在他掌心无声燃起,火焰中央,一枚微缩的龙象虚影缓缓旋转,吞吐呼吸,与三百里外那道血色流光,遥遥对峙。
风起。
云涌。
王都,已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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