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赌徒最重要的不是赢钱,是要知道什么时候掀桌子
正是队友邱刚敖赶来,对方手中持有着雷明顿散弹枪。
阿积看到对方,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佐藤龙一狂笑着用银戒重击榻榻米,整间和室的地板突然倾斜45度。
三枚M84震撼弹从暗格滚出,刺眼的白光和170分贝的巨响足以让普通人失去意识三分钟。
阿积在失明前的最后一瞬抽出手枪,扣动扳机,子弹擦着佐藤龙一的耳廓射入墙壁,在实木上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弹孔......
很快,山田组的佐藤龙一,终于被阿积和邱?敖等人解决干净。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要摧毁山田组总部。
让这个罪恶的组织,彻底从这个港综世界里消失不见。
这是北哥下达的指令。
在凌晨2:45。
山田组总部大楼在暴雨中如同一把出鞘的武士刀。
高晋的HK USP手枪连续点射,两颗.45ACP子弹精准地掀开了两名守卫的天灵盖。
脑浆和血液溅在走廊的指纹识别器上,让液晶屏泛起诡异的粉红色。
走廊尽头传来非人的嘶吼。
十二名影武者像丧尸般涌来,他们的肌肉因为药物作用而扭曲膨胀,皮肤下暴起的血管呈现出紫黑色。
最前面的死士挥舞着消防斧,斧刃劈砍在墙上进出一串火星。
“疯子。”
高晋冷笑一声,一个侧步避开斧劈,右手成爪扣住对方手腕。
一个标准的合气道四方投动作,将这名体重超过90公斤的死士狠狠摔在墙上。
夺来的短刀直接刺入另一名死士的眼窝。
赶来的邱刚敖,手持雷明顿700P在走廊尽头开火,308温彻斯特弹以高速贯穿三名死士的胸腔。
“引爆。”
忽然间,公子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背景音里能听见倒计时的电子音。
高晋、邱刚敖等人快速撤退。
“轰??!!!"
不多时,等他们撤出大楼后,爆炸的冲击波像一记重拳击中每个人的胸口。
C4塑胶炸弹精确地切断了三根承重柱,整栋大楼如同被抽掉骨节的巨人般缓缓跪下。
火焰从每个窗口喷涌而出,将雨夜染成橘红色。
玻璃幕墙在高温中扭曲变形,碎裂的钢化玻璃如雨点般砸向街道。
高晋、阿积、邱刚敖等人看着这一幕,互相点点头。
他们还拍摄下了现场的画面。
凌晨3:17,东京警视厅的探照灯划破烟尘,看着倒塌的山田组大楼,脸上神色颇为冷峻。
另外,另一波东京警方,也赶到了新宿歌舞伎町、“月见“居酒屋。
他们看到,佐藤龙一的尸体被钉在“山”字家纹上,胸口插着的短刀缠着染血的白布。
法医后来在报告里写道:“刀身贯穿第六、七肋骨间隙,精准切断冠状动脉!”
凌晨3:45,东京警视厅总部。
警视总监松本健一郎站在山田组总部大楼的废墟前,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却掩盖不住他铁青的脸色。
“这不可能………………”他低声喃喃,手指微微颤抖。
山田组,这个盘踞东京地下世界数十年的极道组织,竟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
大楼倒塌的残骸仍在燃烧,浓烟滚滚,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血腥气,让在场的警员纷纷掩住口鼻。
“报告总监!”一名鉴识课警员快步跑来,声音急促道:“我们在废墟中发现了至少三十具尸体,大部分是山田组的核心成员,包括……………”
接着又有警员来报告,说在新宿那边发现了佐藤龙一的尸体。
松本健一郎瞳孔一缩:“佐藤龙??他也死了?”
“是的,他的尸体被钉在了‘月见’居酒屋的家纹上,手法极其专业,刀锋精准切断冠状动脉,一击毙命。’
松本健一郎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这不是普通的黑帮火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军事级行动!
“调取附近所有监控!”他厉声下令:“封锁东京所有机场、港口、高速公路出口,全城搜捕可疑人员!”
然而,警视厅很快发现,他们的行动已经迟了一步。
所有监控录像均被干扰,关键画面全部模糊不清。
羽田机场的出入境记录显示,一架私人飞机在15分钟前已经起飞,目的地是香港。
通过现场遗留的弹壳、武器痕迹,全部指向专业雇佣兵或特种部队的手法。
松本一郎脸色阴沉如水,他知道,东京的地下秩序已经被彻底打破。
“查!”他咬牙大吼道:“不管是谁干的,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然而,东京警方的搜捕注定徒劳无功。
因为此刻,阿积、高晋、邱刚敖等人,早已乘着夜色,消失在太平洋的上空。
凌晨4:10,东京湾外海。
一架湾流IV私人飞机划破云层,机舱内灯光昏暗,只有仪表盘的荧光映照在众人冷峻的脸上。
阿积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摩挲着短刀刀柄。
高晋则低头检查HK USP手枪的弹匣,确保每一颗子弹都处于最佳状态。
邱刚敖坐在通讯设备前,将一台索尼Betacam录像机连接到卫星电话上。
“北哥,任务完成。”他按下播放键,录像画面立刻传输回香港。
屏幕上,山田组总部大楼在爆炸中轰然倒塌,火焰冲天而起,玻璃碎片如雨点般坠落。
紧接着,画面切换至“月见”居酒屋,佐藤龙一的尸体被钉在家纹上,鲜血顺着刀锋滴落。
“佐藤龙一已死,山田组核心成员全灭。”邱刚敖冷声道:“东京警方已经开始全城搜捕,但我们已安全撤离。”
通讯器另一端,陈振北的声音传来,低沉而满意:“很好。”
飞机继续爬升,穿过云层,朝着香港的方向疾驰而去。
邱刚敖关闭通讯,转头看向窗外。
东京的灯火在云层下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
香港。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防弹玻璃斜射进来,在波斯地毯上切割出锐利的几何光影。
陈振北的鳄鱼皮鞋碾熄了地毯上未燃尽的雪茄烟灰,索尼Betamax录像机发出的机械运转声,在200平米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这台价值3万港元的日本进口设备,此刻正播放着东京新宿区的死亡纪实。
“滋??”
录像带跳帧的噪点中,佐藤龙一的瞳孔在特写镜头下扩散,他的和服前襟被十文字枪钉在山田组“月见草“家纹上,血液顺着桧木地板纹理蜿蜒成诡异的菊瓣状。
镜头突然切换成夜视模式,绿色荧光里三十余名极道成员如割麦般倒下,最后定格在爆炸冲天的蘑菇云。
那是山田组总部大楼被C4炸药摧毁的瞬间。
陈振北看着录像带,心情很好,嘴角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来。
这时,站在旁边负责情报的李杰助手,右耳戴着摩托罗拉对讲机耳麦,左手指关节无意识敲击着腰间的点三八左轮。
这位前G4要员保护组警长,此刻西装内衬藏着三本不同姓名的BNO护照。
“北哥,东京警视厅动用了第七机动队。“他翻开东芝笔记本电脑,卫星地图上闪烁的红点组成包围网:“但我们的人,撤离路线经过三重加密,连日本公安调查都查不到那架湾流的注册编号。”
陈振北点点头道:“很好。”
语毕,陈振北的倒影在玻璃上与海平面重叠。
他忽然伸手按住传真机吐出的纸张??那是澳门《华侨报》的财经版面,宋世昌与葡京酒店董事的合影被红笔画了个叉。
“宋天耀把?仔码头的货轮全换成了巴拿马籍。”李杰助手递上军情六处风格的简报册道:“他们从金三角运的不是柚木,是藏在原木里的Strela-2导弹。”
办公室角落的西门子数字时钟跳至09:15,陈振北突然抓起爱立信GH337手机,按键音在寂静中如同子弹上膛。
他给在澳门的手下,下达了最终命令。
澳门,某豪华酒店套房内。
宋世昌手中的《朝日新闻》国际版滑落在波斯地毯上,头版照片里山田组总部的残骸还在冒烟。
窗外?仔大桥的霓虹灯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威士忌酒杯里的冰块发出细碎的崩裂声。
“佐藤龙一死了。”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被钉在家纹上,像条风干的鲭鱼。“
套房角落的索尼Trinitron电视机,正播放NHK紧急新闻,女主播急促的日语混着电流杂音:
“新宿区发生连环爆炸,警视厅怀疑与极道势力有关....……”
画面切换成航拍镜头,山田组大楼的钢结构骨架在雨中扭曲如巨兽骸骨。
宋世昌的父亲宋天耀得知这些后,猛地掀翻麻将桌,象牙牌九噼里啪啦砸在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
这位澳门博彩业大佬的手背上暴起青筋,九龙城寨纹身的龙尾随着肌肉抽搐而抖动。
“陈振北这个癫佬!”他抓起卫星电话吼道:“立刻让?仔码头的货轮离港!”
语毕,宋天耀将书柜暗格缓缓滑开,露出整面墙的军火???苏制RPG-7火箭筒旁堆着成箱的美金,最上层是贴着“泰国柚木”标签的导弹发射架。
宋世昌突然按住父亲的手:“来不及了,许韩东的人已经封锁了十字门水道。”
他翻开摩托罗拉翻盖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条加密短信:“影武者全灭,摄像机落警方手中。”
这时,窗外传来螺旋桨的轰鸣,三架印着“澳门司警”的直升机正掠过友谊大桥。
宋天耀突然冷笑起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葡京赌场的百万筹码,轻轻按在电视屏幕上陈振北的虚拟画像上。
“打电话给基辅的伊万诺夫,”他对着阴影里的保镖说:“我要买那颗放在切尔诺贝利的"小礼物"。”
同日10:30澳门司法警察局。
刑侦处处长马文彪盯着鉴证科刚送来的照片,山田组影武者尸体伤口的特写。
法医用红笔圈出致命伤:“7.62×51mm NATO弹,膛线特征符合南非特种部队装备。
他的诺基亚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香港警务处李树棠”。
“马Sir,国际刑警刚发来通报。”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宋氏那艘巴拿马籍货轮"金孔雀号,在公海被拍到卸下疑似SA-7导弹.......”
马文彪的钢笔尖戳破了文件纸,墨水晕染开如同血泊。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1991年澳门过渡期在即,任何跨境军火交易都会惊动京都。
与此同时,葡京酒店地下一层的监控室里,九纹龙正用钢丝撬开保险箱。
成沓的账本上记录着宋氏家族二十年来的黑色交易:
1983年向菲律宾叛军出售黑星手枪,1987年与山口组合伙走私红汞......最底下压着一份泛黄的契约??年宋天耀与佐藤龙一父亲的血盟书,盖着山田组“月见草“家纹印章。
另一边,茶餐厅。
李杰咬着冰镇柠檬茶的吸管,墨镜反射着《澳门日报》的头条:《博彩协会主席许韩东宣布彻查赌场洗钱》。
邻桌两个古惑仔的对话飘进耳朵:“听讲东京那边死了上百人………………”
“嘘!东星的飞机今早降落在路环………………”
就在这时,李杰的摩托罗拉对讲机突然传出电流声:“A组就位。”
吧台后的电视,突然插紧急新闻:香港警方在屯门截获载有俄制装甲车的渔船。
镜头扫过被捕人员,一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手腕上露出熟悉的“月见草“刺青??那是山田组最后的漏网之鱼。
茶餐厅的吊扇将报纸吹到地上,财经版角落里藏着条不起眼的通告:“澳门商业银行今日冻结宋氏集团账户”。
李杰看到这一幕,嘴角浮现出了冷笑。
当宋世昌发现瑞士银行账户被冻结时,葡京酒店顶层的落地窗,正映出十字门水道的夕阳。
他父亲站在窗前,手里攥着半张烧焦的血盟书,另一只手握着马卡洛夫手枪。
“阿昌,你记不记得1984年......”宋天耀突然转身,枪口对准了儿子:“我教过你,赌徒最重要的不是赢钱....……”
楼下的赌场大厅突然断电,黑暗中传来吼声:“差人查牌!所有人不准动!”
宋世昌在枪响前扑向暗门。
他钻进通风管道时,听见父亲最后的话混着警笛声传来:“是要知道什么时候掀桌子。”
紧接着,身后传来枪响与身体倒地的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