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向世人展现投资才能,两年之约
这日清晨,维多利亚港笼罩在薄雾中,十二辆黑色劳斯莱斯如幽灵般驶过皇后大道。
头车悬挂着“东星1“车牌,防弹玻璃映出陈振北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松开真皮座椅旁的雪茄盒,指尖掠过今早刚送到的《南华早报》??头版头条正是港督卫奕信将出席今日峰会的消息。
会议展览中心门前已拉起猩红地毯,二十名戴白手套的侍者分立两侧。
警务处机动部队在五十米外设卡,警司盯着鱼贯而入的车队低声咒骂:“东星改变赛道的速度比廉政公署换秘书还快。”
他的目光追随着第三辆银灰色奔驰600,那是新鸿基郭氏家族的座驾,车头立标在晨光中闪着冷芒。
“陈先生,您的专属通道已安排。“半岛酒店总经理躬身拉开车门。
陈振北的牛津皮鞋踩在地毯上时,远处突然响起一片快门声。
十八家媒体长枪短炮,对准正从劳斯莱斯银刺下来的汇丰大班沈弼,这位苏格兰银行家拄着乌木手杖,与陈振北视线相撞的瞬间微微颔首。
三个月前东星集团刚还清2.8亿港元并购贷款。
大厅内冷气开得很足,女王肖像下的水晶吊灯将光线碎成钻石般的斑点。
陈振北接过侍应生递来的冰镇柠檬水,玻璃杯壁立刻凝出细密水珠。
他身后三米处,东江实业副总周恺年正用上海话对助理耳语:“查清楚,澳门振北休闲娱乐综合度假村的建设具体进度如何了吗?”
声音压得极低,却逃不过陈振北经过特种训练的耳朵。
“陈先生!”元朗区议会主席刘培根挥舞着哈瓦那雪茄穿过人群,真丝领带夹着金利来标志性的狮头徽记。
他身后跟着三名市政局委员,西装翻领上都别着紫荆花徽章:“新界北那三千亩地,就差您签字了。”
陈振北微笑着道:“刘主席,这件事我们慢慢谈,慢慢谈。”
雪茄烟雾中,陈振北瞥见不远处渣打银行亚洲区总裁马克?汤姆森正盯着自己腕表????百达翡丽Ref.3970,正是不久前陈振北在苏富比拍会上的压轴品。
就在这时,会场突然骚动起来。
港督卫奕信在十二名G4特工护卫下入场,深蓝色定制西装来自萨维尔街的Huntsman。
陈振北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微微发暗??这是连续三周出席酒会的证明。
当港督与怡和集团主席亨利?凯瑟克握手时,刘培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霍家丫头今天也来了。”
刘培根口中的霍家丫头,自然指的是霍希贤,他知道陈振北对这女人又兴趣,对方也是对陈振北有兴趣。
刘培根的眼光狠毒辣,在几次聚会上,看到陈振北和霍希贤的眼神,就知道两人肯定关系不简单。
这时,二楼观礼台闪过一抹藕荷色身影。
霍希贤扶着鎏金栏杆,Chanel套装裙摆下小腿线条绷得笔直。
她目光扫过陈振北时,微微愣了愣。
侍者托盘中的香槟塔突然摇晃,映出大厅角落叶孝礼阴鸷的脸。
这位明大集团掌门人刚刚输掉中环地王竞标。
冷气机发出沉闷嗡鸣,陈振北解开西装单扣。
落地窗外,水警轮正驶过会展中心海面,桅杆上米字旗与紫荆花旗纠缠在一起。
他抿了口香槟,朝着看向自己的霍希贤微微一笑。
对方的俏脸上,也是终于浮现出了浅笑,变得明媚起来。
很快,两人走到了一起,互相碰了一下高脚杯。
“陈先生,近来怎么样?还好吗?”霍希贤抿了一小口酒水,红唇轻启道。
陈振北微微一笑:“我很好,霍小姐呢?”
两人简单交谈着,头顶上的水晶吊灯将宴会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棋盘。
这时,船王之子马世文盯着餐巾上开的红酒渍,擦了擦晃荡出酒水的高脚杯,走过来:“陈先生,能找你单独聊聊吗?”
陈振北通过李杰收集的情报,早就认识了这位船王之子马世文,微笑道:“当然可以。”
他又向霍希贤说了一句失陪。
霍希贤微微一笑。
陈振北和马世文走到旁边。
“六成航线换全盘管理权?”马世文转动父亲传给他的翡翠扳指,“陈先生接手东星才八个月,胃口倒是不小。”
陈振北用Zippo打火机点燃雪茄,火苗映出他眼底的算计:“马生不妨查查上周文莱石油公司的到港记录,听说贵司油轮在公海漂了三天。”
马世文嘴角颤了颤。
他们之间的谈话,正是涉及到了海运的竞争。
这时,恒昌地产周思宇的白兰地酒杯突然切入,杯壁倒映着维多利亚港的霓虹。
“陈先生,屯门码头那块地,”他领带夹上的钻石闪着寒光,道:“陈先生让出半成赌厅收益,恒昌负责搞定环保署。”
周思宇知道,陈振北最近拿下了屯门码头的一块地皮,但是卡在了环保这一块。
陈振北向随行会计师招了招手,会计师会意立刻从爱马仕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周思宇看到上面的批复时瞳孔骤缩??这份他岳父奔波半年未果的批文,东星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拿到了。
此刻,宴会厅东北角突然爆出笑声。
渣打银行马克?汤姆森举着摩托罗拉3200高喊“英镑要崩”,身旁新鸿基郭二少却盯着陈振北冷笑。
几个月前东星并购霍氏时,正是这位郭二少在董事会上断言”古惑仔玩不转金融”。
谁知道,短短几个月,陈振北不但玩转金融,还玩得极好,让陈氏金融投资集团的业绩大增,股价大涨。
此刻陈振北故意提高音量:“听说伦敦金丝雀码头要拍卖?”
马克的蓝眼睛顿时发亮。
陈振北在澳门的度假村项目,想要建设二期、三期,还是有着巨大的资金缺口,正是他垂涎的肥肉......
霍希贤站在香槟塔旁,珍珠耳坠随呼吸轻颤。
她看着陈振北游刃有余地周旋在政商要人间,脑海中想起半年前陈振北在小巷中救下自己的情景。
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交集......后面,因为父亲霍景良跟陈振北为敌的事情......她跟陈振北的接触渐渐少了很多。
但是,霍希贤的心里,还是有着陈振北的身影,不时地浮现。
这场商业峰会持续到晚上9点多才结束。
陈振北回到了浅水湾36号别墅,参加这次峰会,虽然跟其他人有明里暗里的交火,但是,陈振北的收获也不错。
他跟多位商业大佬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包括地产行业、澳门振北综合度假村的二期、三期投资等。
如果接下去,这些合作能顺利签订合约,那么将极大的缓解陈振北的资金压力,也会使得他的事业步入发展的快车道。
陈振北对这次的商业峰会收获,还是满意的。
接下来的时间,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到了书房办公桌前,打电话给自己集团旗下的有关公司负责人,让他们做好融资的准备,包括各种文件的准备等等。
陈振北在商业峰会上,跟那些富豪达成了初步投资意向,接下去定然有许多后续的事情要跟进。
凌晨两点,浅水湾别墅的书房里,精工石英钟的夜光指针在檀木桌投下幽蓝轨迹。
窗外海浪声里,老式西门子电话机突然炸响,惊飞了露台上栖息的夜器。
就在这时,陈振北的电话响起。
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不过,陈振北还是接通电话:“喂,哪位?”
“陈先生......我是霍希贤。”霍希贤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背景音里是铜锣湾深夜的电车叮咚声:“明天十点,半岛酒店璇宫厅。”
“怎么啦,霍小姐?”陈振北好奇地询问道。
“明天,我们见面之后,具体的事情再说吧。”霍希贤道。
陈振北略一想后,答应对方:“好的,那明天上午见。”
“不见不散!”霍希贤回了一句:“拜拜。”
“拜拜。”
陈振北挂断电话,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霍希贤要跟自己见面,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不过,想了一会没有想明白,他便不再去想。
陈振北站立起身,来到窗边,看着窗外海风吹拂着棕榈树,发出簌簌的声音。
在港岛的某栋别墅内,霍希贤正在整理后天飞伦敦的行李单。
是的,妈咪已经同意他出国了,她准备去剑桥大学学习进修,后天就要走了。
但是,在走之前,霍希贤还是准备见陈振北最后一面,她忘不了他。
整理好行礼后,霍希贤躺在床上,却依旧是睡不着。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霍希贤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的便都是陈振北的身影。
“哎,真是个冤家......”她无奈的叹口气。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半岛酒店的香槟色晨光里,霍希贤今天是一身银灰色女士商务休闲装,配上高跟鞋,整个人显得特别有气质。
陈振北注意到她手腕上的卡地亚坦克腕表,此刻表带已有些松松垮垮。
“我订了三层架,”她指尖划过菜单上的马卡龙图案。
陈振北点点头。
他没有意见,对这些吃的,他从来不挑食。
当竖琴师开始演奏《月亮河》时,三层架已经端上来,还有香槟。
陈振北在开吃前,好奇询问道:“霍小姐,你今天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
其实,他还真的挺忙的。
霍希贤美眸看了他一眼,道:“陈先生,以后不要叫我‘霍小姐”,直接叫我希贤,或者ALLE。”
陈振北点点头:“好的,希贤。”
“那我可以叫你振北吗?”霍希贤美眸灼灼地看着眼前俊朗不凡的男人。
陈振北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希贤,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让我来这里?”
“振北,我明天就要去英国进修了,想在离开前跟你告别。”霍希贤道出了缘由。
陈振北神色依旧平静:“要去多久?”
“短则一年,长则三年!”霍希贤道。
陈振北点点头。
“好了,我们先吃东西吧!”霍希贤道。
“好。”陈振北也道。
两人开始吃美食,三层架这种美食,味道还不错。
吃着,吃着,霍希贤突然把香槟泼在自己衣服上了。
陈振北眼疾手快,立即拿来纸巾给对方擦拭。
不过,裤子已经湿透了。
陈振北见状,也是有些无奈。
霍希贤这时却开口道:“振北,我在上面开了套房,上去换下来洗洗烘干就好了,你陪我一起上去吧。”
陈振北点点头,没有多想跟霍希贤一起坐着电梯,去套房。
霍希贤在电梯里,显得有些激动与忐忑,一双小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俏脸有着些许红润。
很快两人就来到套房。
推门进去,关上房门,霍希贤投入了陈振北的怀抱......
午夜十二点的床头灯下,霍希贤用口红在镜面上画下两个相连的爱心。
陈振北从身后抱住她时,发现梳妆台上摆着撕碎的机票??原本明天上午的航班,被改成了后天傍晚。
“多偷你三十六小时。”她转身时带翻香水瓶,苦橙花的气息浸透床单。
陈振北点点头。
霍希贤再次投入对方的怀抱,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一刻,她不想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相聚的快乐总是短暂的,离别才是人生的常态。
启德机场的晨雾中,霍希贤把登机牌折成纸飞机掷向候机厅。
“两年后......”她嘴唇擦过陈振北的耳垂:“我要在泰晤士河畔,收到你当面给我的卡地亚。
霍希贤说的是腕表。
陈振北点点头。
昨晚,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答应了这件事,两年后去往英国,给她送上她最喜欢的卡地亚腕表。
这是两人之间的甜蜜约定。
很快,霍希贤的身影便消失在视野之外。
波音的轰鸣响起,陈振北看着起飞的飞机,摸到口袋里多出的物件??霍希贤昨夜偷偷塞进来的表盒,里面躺着一块坦克腕表。
是她送给他的定情之物。
陈振北目送着飞机冲上云霄,消失在视野之外,才坐上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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