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如胶似漆
仟执一整天守在花园里。 泽笙和史妮手拖着手,在花园的一边走过来。 不知道他们谈什幺,只见他们有说有笑,态度十分亲热。 俩人突然停了下来。 千年执忙挤过一点儿,因为她听不到他们谈话。 “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直在追求你?”史妮-起眼问。 “我又不是木头人,怎会不知道?” “但是,你过去一直对我不好,又是比丝又是晶晶又是依娃,还有马田的妹妹。” “大家都是朋友嘛!” “仟执就不是,我发觉你对她很好,你们连衣着也穿情侣装。” “别提这个人。”泽笙一脸孔的不耐烦。 “上次你说吻了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却掴了你一个巴掌,那女孩子是不是仟执?” “我说过不要提她,她无情无义,没有心的!” “她也不自量,你爱她她应该感到幸运,这种人难怪你对她生反感。” “史妮,求求你不要再说仟执好不好?我坦白告诉你,我好讨厌她,巴不得她马上离开。” “你真的那幺讨厌她?” “当然是真的,虽然同一屋子住,我看都没看她。看见她心里就烦,吃饭的胃口也没有。” 仟执的眼泪直滚下来。 “泽笙,人家不爱你没关系,我爱你不就够了吗?我不会像仟执那般无情,我是很爱你的,你信不信?” “当然相信,现在除了你,没有人再爱我了!” “不,不是的!”仟执低声叫:“我爱你。”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我会把一颗心都给你,我会为你做个贤妻良母!” “史妮!”泽笙拥抱她。 “泽笙,你爱不爱我?” “当然!” “然而,你对我一点表示也没有。” “你要我怎样做?” “吻我!”史妮仰起脸,闭上眼睛。 泽笙狂吻她。 “不要,”仟执哭着叫:“不要!” “不要、不要……”仟执叫着,她跳起来,坐在床上,喘着气,一脸的汗与泪水。 “发噩梦?”好温柔的声音。 “唔!”她喘着气点头。奇怪,谁在说话? 她回头一看,竟然是泽笙,他望着她。 她的心房卜通狂跳:别是做梦吧?别是发神经跑进泽笙的房间吧?她看看四周,那是她自己的卧室。 一定是睡过了头:“对不起!你醒过来我没有侍候你,我睡得一塌糊涂。” 她正想由床上下地,泽笙按住她:“你去哪儿?” “工作呀!少爷都起床了,做下人的还在睡。你没把我赶走,我还得工作,替你收拾房间。” “你知道现在是什幺时候?” “中午?啊!可不要是另一个晚上?” “同一晚上深夜五点十分!” “你这么早就醒来了?” “我根本没有睡过!”泽笙拿起他那条湿了的白手帕:“你一直发噩梦,一直在哭,在叫!” 糟糕,仟执忙问:“我叫什幺?” “不,不要……”泽笙反问:“你梦见什幺?” 耳根一热,她垂下头:“都忘记了!你在这儿干什幺?还不去睡?” “担心你,陪着你!” “担心我?”仟执接过泽笙送来的纸巾。 “昨天你倒翻了东西,我看见你面色苍白,看样子你好象生病了,我打发史妮回家,便来看你。刚巧碰见生伯,他把一切都告诉我,我心里很难过。”泽笙眼眶红红:“我本来想进来跟你好好谈谈,可是你抱住莎莉睡着了,我便坐下来,等你睡醒。” “没有什么好说的,太迟了。”仟执睡前已想通:“人应该面对现实,我想,我还是要回家。不能逃避一辈子,也不能这样痛苦一辈子。” “你一走了之,”泽笙满眶都是泪水:“不要我了?” “你不是有史妮小姐吗?”两只含着泪的眼睛。 “只要你肯要我,我还是爱你。纵使你有未婚夫!” “谁告诉你我有未婚夫?” “媚姨日记里写着!” “我没有未婚夫,就算有,我爱的也不是他。这些日子我真的想清楚了,我爱的人是……” “是谁?”泽笙握住她的手,迫急地问。 仟执的脸又红又肿,她把脸埋在泽笙的手背上,哽咽着:“你!” “我是谁?” 她很难为情地:“顾泽笙!” 他把脸贴在她的头发上,那马尾已蓬松:“你一直都说过不能爱我,什幺原因会令你改变?” “你说过爱一个人不一定有原因的。” “小执,你长大了!” “其实我一直都不小,就是太无知。” “是纯洁!”泽笙眼一霎,泪水都落在仟执的发上:“我真是那么幸福?我还是有点怀疑!” “我也怀疑你已经变心,爱上史妮。” “我可以发誓,我从未爱过史妮。” “我也可以发誓,除了顾泽笙我谁都不要!” “我不要发誓,我要证明。” “你说,我会照做!” “你对生伯说,吻一个人是表示爱那个人,你来证明!” “唔!那太难为情了,我做不来!” “你不做,我做,我做了你会不会又打我?”泽笙双手捧起她的脸,红肿得像个西红柿,脸上泪印未干,好可怜、好可爱:“嗯!” 仟执垂下眼皮,眼眶里的泪全滚下来,嘴角竟有一丝笑意。 泽笙大概受过教训,学精了。他吻她的额,吻她的双颊,没反抗,肌肉也没僵强。然后他试探着轻吻她的唇,他的嘴停留在她的唇上扬起睫毛偷看她,她轻闭着眼,双颊一片醉红。泽笙放下心头大石,双手一放一收把她抱进怀里,情深无限地吻了她。 “小执,小执,我爱你……” 仟执娇慵地靠在他的怀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泽笙忍不住,又再吻了她。 仟执感到此刻是她有生以来最快乐、最幸福、最甜蜜、最满足的时刻……根本无须怀疑,她是多么的爱泽笙。只要在泽笙的身边,她就幸福。 只要触摸到泽笙,她就甜蜜。 诺言、未婚夫,都-诸脑后。 青春短暂,她爱她要爱的,也让爱她的人爱她。 泽笙同时也享受着被爱与爱人! 天亮时,泽笙约好各自在房间好好睡觉。“我来接你吃晚饭!”泽笙吻她一下:“早安……” 仟执起来,精神饱满、心情极佳。她洗个澡,换了一套浅绿的针织品套裤,梳好马尾,还在发上绑了条绿色丝带。 很轻的敲门声,当然是泽笙,他大概怕吵醒仟执。 仟执开门,果然是泽笙。 “你也醒来了?”泽笙揽着她的腰,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睡得好不好?”仟执把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不好!希望时间快点过去,我可以来看你。”泽笙握起她的手,吻她的手指:“我担心昨晚只不过做梦,我要来证实一下。” “怪不得眼睛陷下去了。”仟执怜惜地望住他。 “你呢?睡得好吗?” “很好,又香又甜!” 泽笙捏一下她的脸:“证明我爱你比你爱我多!” “不!”仟执伏在他的肩上:“证明我绝对信任你,心安理得又满足,自然睡得好。” “你……嘴巴好厉害!”泽笙甜在心里:“我竟然变得理亏呢!” “你本来就理亏!”仟执瞟他一眼。 “我?什幺?” “我肚子饿,我们去吃饭吧!” “好!”泽笙捏捏她的下巴:“你真的瘦了!” “你呀!你天天带史妮回来气我。”他们俩十只手指交叉紧握在一起:“我差点没吐血。” “我知道你有了未婚夫,差点晕倒。”泽笙摇摇她的手:“你的未婚夫呢?” “散在空气中!” “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仟执笑笑:“没有!我从未跟任何男孩子订过亲,你放心好了,情场无敌手。” “小执,你要搬房间。”走了一段路:“我去接你吃饭,要走那么长的路,饿坏了!” “是你自告奋勇来接我。啊!我每天去侍候你,侍候完你回自己房间,一来一回天天如此,我为你走的路才多呢!” “就是嘛,越想越心痛。” “口甜舌滑糖嘴巴!” “真的呀!”泽笙好认真:“你离得我远远的,你没有安全感,因此你非要搬房间不可。” “搬去哪?”他们已进消闲厅,直往饭厅走,佣人们看见泽笙又和仟执双双出现,有些诧异,有些微笑,有些心里安慰。 “我隔壁房间。” “什幺?史妮也是住最后一间。” “史妮和你根本不能比,她是客人,你是自己人。” “都不姓顾,都是外姓人。” “史妮永远不会姓顾,但是,将来你总有一天姓顾,对不对?” 仟执娇羞低笑:“生伯他们会说闲话的!” “我们又没有做坏事,人家说什幺何必管,对得住良心就是了。将来你嫁给我,还要住到我房间呢。” “嫁给你?” “当然不是现在,是将来。啊!我忘了你有个未婚夫!”泽笙翻了翻眼,好苦的样子。 “嗤!”仟执一笑:“我有未婚夫也好,有丈夫也好,将来我要幺不嫁,出嫁一定嫁顾泽笙。” “发誓要守诺言!”泽笙吻她一下。 “别嘛!”仟执缩起脖子笑:“有人看着呢!” “那才好,将来你反悔个个都是证人。” “不敢了,”仟执嘻嘻笑着推他:“别再来啊!” 泽笙笑着为她拉开椅子。 “我不是坐你身边的,这些日子我都坐那边。” “坐后面?一前一后,你离我那幺远,我怎样跟你说话?不行!” “食不言,寝不语。” “我看不清楚你。” “看清楚饭菜就够了,又不是看相。” “没有佳肴没关系,秀色已可餐。” “啐!酸的!” “你快乖乖地坐下,不然我亲你,亚娥已经看得张开了嘴。”泽笙在她身边说,乘机吻一下她鬓边。 仟执慌忙坐下。 吃饭时,泽笙和仟执胃口都很好,边说边谈,不知不觉肚子都胀了。 “我好饱。”仟执靠在椅子上。 “不怕,吃饱了到花园散步。” 散步就轻松多了,四周没有眼睛闪闪,泽笙揽住仟执的腰,仟执可以靠在他身上“移步”。 “奇怪,史妮今天没有来。” “我叫生伯通知她我去了爸爸那儿。” “避也不是办法,明天你上学一样见到她。” “我不打算避。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坦诚相对,彼此相爱,我怎能再为别人与你偷恋?我不单只要让史妮知道,还要让所有朋友知道。尚享误会你玩弄我的感情,我必须更正他。” “你怎样向史妮开口?” “坦坦白白告诉她。” “你相信不相信她很爱你?” “相信!但是,可惜我以前、现在都没有爱过她。” “她最近改**度,对你也很体贴迁就。” “这是事实,也是我最感不安的。如果她始终如一,刁蛮又泼辣,我根本连向她道歉都省掉。” “她变好了,如果没有我,你终有一天会爱上她的。” “但你是存在的。况且,如今更没有人可以代替你。” “唉!”仟执叹气:“我对史妮也很抱歉!” “她念了那幺多书,应该明白爱情与友情的分别,也应该知道爱情不能勉强。” “明天你好好跟她说,她发脾气不要跟她斗,你应该让让她。啊!” “全都依你了,宝贝。”泽笙把手伸过些,仟执腰围小,泽笙一只手把她的腰全围住。 仟执站在台阶上等泽笙下课。 泽笙和史妮一起回来,奇怪的是:史妮满面笑容。 仟执的心却一直在跳。 “小执,”泽笙看见仟执,什幺都忘记了,跑上台阶,搭住她的肩膊,吻了一下。 史妮马上呆住,停了下来。 泽笙春风得意,倒没发觉。但仟执是女孩子,心细些,况且,她也曾“失恋”。 她连忙轻轻推开泽笙。 “怎么了?又撒娇?” “嘘!史妮。”泽笙还想亲她,仟执边回避边警告泽笙。 泽笙扮了个鬼脸,回头说:“史妮,快上来吃点心,你刚才还喊肚子饿。” 泽笙已拖了仟执走进大厅,史妮定神后追上去,一手拉开仟执:“你这小妖精,不要碰泽笙。” “史小姐……”仟执退后一步,看了看泽笙。 “你竟然胆敢在我面前**泽笙?”史妮满眼是泪,举起手便想掴过去,泽笙捉住她的手:“要打,打我吧,因为根本是我**她。” “你不要袒护她,前天我们还是好好的,她一定使了法术。这来历不明的女子可能是个女巫,我们不能让魔鬼生存,我也不会让她把你抢走。” “史妮!今天我带你回家,就是要在小执面前大家说清楚。你突然看见我和小执亲热,可能奇怪,其实,我早就爱小执。我发觉自己爱上她,是我掉进泳池生病的时候……” “不,你撒谎!”史妮嚷着,她的温柔失去了,她又回复蛮横与霸道:“是她看见我们恩爱,她抵受不住引诱你的。” “史妮,你不要再责备小执,她根本是无辜的。”泽笙扶着仟执坐下,又面对史妮:“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没有接受,是我辜负你。你可以骂我、惩罚我,但我们之间的事与小执无关。” “我不怪你,是她引诱你。昨天?还是今天?” “史妮,你听着,我由始至终只爱小执,不信你问尚享、马田、依娃或者其它同学。我生日那天,开了个餐舞会,你知道我请谁做女主人?” “谁?”史妮抓住泽笙的手。 “小执。那天我们还穿情侣装,所有来参加生日会的人都看到,我们还领跳第一个舞。” “啊!”史妮掩住脸哭了起来,书本散了一地。 仟执去把书本一本本拾起,泽笙提过去把它们放在一边,泽笙拍拍她的肩膊示意她坐下。 “不!”史妮突然哭叫:“你骗我,如果你们相爱,你根本不会理我。这些日子我们都在一起,你根本连和仟执交谈都不想,怎会相爱?” “史妮,你又弄错了,我只是说我爱小执,可没有说小执爱我。其实,她一直都不爱我……” “什么?” “还记得前晚我告诉你,我吻了一个女孩子,事后她打了我一个巴掌。” “她……”史妮瞪大眼:“仟执?” “唔!她打我是因为她不爱我。” “她竟敢不爱你?她根本不配。”史妮愤愤地嚷着。 “她年纪小,还没有交过男朋友,更不懂什幺叫爱情,也许她害怕,所以她拒绝我。当时我很失意,心灵空虚,刚巧你再来找我,又对我那幺好,那幺关心,于是我们便交起朋友来!” “我爱你,我为你改变自己,我委屈求全。你一点儿都不明白,一点儿都不领情?” “我知道,我感激你在我最失意的时候,对我的种种关怀,但是,虽然我对小执生气,不大理她,但我心里始终是爱她的。更何况,小执现在也发觉她其实也很爱我,所以,前天晚上,我们已经和好如初。” “你们和好如初,利用了我就不要我?”史妮拉住泽笙:“我也很爱你,我和你才相配。过去一段日子,我们不是过得挺开心吗?” 泽笙轻轻拉开她的手,回到仟执身边:“我心里苦,只是你不知道!没有小执,我怎会快乐?”“你们……” “史妮小姐!”仟执也是女孩子,她怎会不了解史妮的痛苦:“真对不起你,请你谅解我们。”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偿一切了吗?”史妮又哭又叫:“你破坏了我们所有的计划,本来我正准备和泽笙订婚。泽笙本来应该属于我,是你把他抢走,是你破坏我的幸福!” “真抱歉,我心里也很难过,我……”仟执扁扁嘴,自己也饮泣起来。 “小执,”泽笙蹲在她的身边,替她抹去泪水:“你根本没有错,也无须难过。史妮要怪要恨,对付我好了,我不应该因为寂寞、失意,和她常来往。但我从未说过爱她,我始终把她当好朋友看待,相信我。史妮对我误解,难道你也不了解我、不信任我?” 史妮看着、听着,真是怒从心中起,她踢了泽笙一脚:“你对不起我、欺骗我、玩弄我,我要报复。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过……你们等着瞧吧!” 史妮说完,瞪了他们一眼,哭着走出去。 “史小姐!”仟执站起来。 “由她,不要追,我早就料到她会大发脾气。” “她说要报复,我们应该说清楚!” “我和她已经一清二楚。她嘴巴虽然不饶人,但气平了便没有事,你不用担心。”泽笙握着她的手,拍拍她的背:“这件事告一段落,以后别再提了。” 仟执又恢复过去欢乐的日子,生活再次充实。 早上她仍然侍候泽笙,然后一起吃早餐。下午,泽笙尽可能回家陪仟执吃午饭。下课后马上回家是不用说的了;然后吃下午茶,仟执陪他温习。晚餐更是一对儿。不过,现在泽笙也会为仟执削个苹果、倒杯餐后茶。 晚上仍然以看电视为主,有时候坐在地毡上,互相依靠,有时候两人挤在一张椅子里。 每晚,总是泽笙先送仟执回房间,吻别道晚安后,泽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星期六、日和假期,他们便在家里找点节目,如游泳。后园有个网球场,他们会花一个早上的时间打网球。晚上在园中烧烤,大部份是泽笙主理烧烤工作,仟执坐享其成。 由于仟执不能出外,因此泽笙买了乒乓球桌、桌球桌、电子游戏机……足不出户,也可以过得很开心。 唯一不同的,是仟执换了房间,真的就住在泽笙隔壁房间。 由于二楼主人房和贵宾房内都有电话,泽笙每晚一定躺在床上和仟执通电话谈心。有时候,抱着听筒睡着了。 两个人,总有许多说不完的话。 星期日,黄昏,晚餐前。 仟执拖着莎莉,泽笙揽着她的腰,三个在屋后草坡散步。 那儿仍属家宅范围。 莎莉突然急跑,仟执手中的皮带松了,莎莉跑到另一端去玩。 仟执想追它,泽笙加上另一条手臂围住仟执:“由它去吧,我们享受二人世界。” “你天天陪我困在屋子里闷不闷?” “有你在我身边,在北极圈也不会闷。” “总有一天你会闷的。” “会闷的其实应该是你,我每天还可以上学,和其它同学在一起,又可以驾驶汽车。你呢?天天就在这屋子内外,连大门口都没有去过。我才真担心你有一天会耽不住!” “外面的世界也不一定好,嘈吵、尘埃,人际纷争……太多事情会影响自己的情绪。若任由我选,我还是喜欢这儿:清幽、宁静、和平,没有权力、没有金钱之争,平淡而快乐。” “你像远离尘世的神仙。” “神仙情侣,因为我有你相伴。”仟执用手拨了拨他那服贴的露耳短发:“有了你,我应该感到很满足!” “小执!”泽笙动情,低头,嘴刚刚到仟执唇边,仟执连忙用手轻轻挡住。 “怎么了?你不是早已撤消封锁了吗?” “我想想还是该撒一层网。” “你?”他急了:“你说过爱我的。” “我没有啊!”仟执很认真:“我爱你三个字,我真的从未说过,倒是你自己说了好几次。” “你原来不爱我?”泽笙眼神黯然。 “我也没说不爱你!”仟执眼珠子溜溜。 “你到底心里怎样想,别玩我,你会把我玩死!” “啐,啐!多难听!玩死。我是中年贵妇,你是年轻舞男?你不是常说我天真、无邪?” “那就让我亲亲,别耍花样,这儿又没有人!” “不行!”仟执指指他的嘴唇:“你这张嘴吻过史妮的!” “原来如此。我没有啊,你冤枉我。” “还呼冤呢!你就在我面前做的,我的眼睛瞪得好大,看得好清楚,你的嘴贴上去。” “没有,我刚贴过去,你托盘落下,我马上把头转开。”泽笙见她不信很焦急:“真的,否则我怎会看见你面色发白,手又发抖?” “好了!别吵,你是停了一会儿。但我出去后,你和史妮继续,是吧?” “不是,我碰都没碰她。我看见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有事,当时我正坐立不安,魂不守舍,哪儿还有心情去吻史妮?如果我吻了史妮,那天她还不数出来骂我?” “你别呱呱叫,总之,那天我若不是控制不住掉下托盘,你便会吻下去,还在我的面前吻别个女孩子,理亏了吧?还叫!” “但我和史妮没有缘份,我始终没有吻她。”泽笙又转换了声音求着:“小执呀!我真的没有吻过别的女孩子,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你向来很大方的,嘎!” “别的事都可以大方、由你。这种事,我可是斤斤计较,绝不放松。何况吻其它女孩子?”仟执补充:“我不是针对史妮,她又不是我的敌人!” “我发誓,我没有,我冤枉!”泽笙慌急,眼眶都红了。 “咭!”仟执再也忍不住。 “啊!你……你虐待狂、耍我,我不放过你。”泽笙话还没完,抱紧仟执,疯狂似的吻下去。 “放开我!”仟执拍拍他:“我快要没气了。” 泽笙喘过气又再继续。 仟执软弱无力,气若游丝,她喘气:“我窒息了,放过我。” “不……行!”泽笙吸气:“除非你说你爱我。” “不用说了,嗯!我已经用行动表示过了!”仟执双手紧绕泽笙的脖子,不然她真会倒下去。 “不行,你非要说出来不可,否则你将来不要我,你会说:那傻子自己找死,我根本没有说过爱他!”泽笙的嘴唇又压上去。 “唔!”仟执拍拍他。 泽笙的嘴唇只移开一点点。 “我……说了。” “说吧。”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