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离开
“我怕小姐们不习惯。” “没有小姐，是女的都不请。只有五个男同学，连我一共六个。” “史妮小姐呢？女朋友都不请吗？” “当然。她和其它女同学有什幺分别？”泽笙用手指住她：“仟执，都交给你了。” “知道，少爷。”仟执连忙去计划一切。 泽笙回到客厅，看见生伯：“我肚子饿了！” “少爷喜欢吃什幺？” “西餐太腻，叫厨房给我煮碗三丝面，青菜要多，汤要多。” 生伯应命出去，泽笙打了个电话给玉媚：“媚姨，真好，还没有出去？” “刚吃了中国菜回来。昨天你的女朋友没有生你的气吧？” “千金小姐都一样，别说她。”泽笙说：“本来我想通知爸爸你回来了，但是，我始终认为还是你和他联络好些。媚姨，你找到爸爸了吗？” “我听你的话，今天早上打电话到公司，他刚在开会。” “都下午了，会应该开完，他还没有电话给你？” “开会有时候要花一天或者几天时间。” “你留了话吗？” “我已经跟他的女秘书说了。” “按理，爸爸一定会给你回电话，否则，你明天再打一次。”泽笙问：“晚上有空吗？我请婆婆吃饭！” “今天一个长辈请客，因为去吃斋菜又上庙，否则拉你一起去。” 那边有声音，大概有人找玉媚。“媚姨，明天我再找你，别忘了打电话给爸爸！” “知道了，傻孩子！”充满着爱意：“放假了，好好陪陪女朋友……” 玉媚以为男孩子大了身边不可无女朋友，但是，泽笙是很特别的，又或者，爱情还没有来到他心里。在他的感觉里，男同学和女同学都是朋友，应该对男同学更好一点儿，因为大家常在一起。 他不会去主动找女朋友，宁愿一个人在家里看看书、听听音乐、做做健身操，或者——毫无意识的沉思：比如鸟为什么怕冷？鸡又不怕？为什么每个国家花大量的金钱做武器，而不去研究人类永生？ 当然，如果女朋友约他，不是遇上他急于交功课或本身没有空，他不会拒绝约会。 星期二，泽笙穿件黄色衬衣，外面一件宝蓝杏领冷衫、同色裤，冷衫上有只黄色潜水艇图案。 他到处找仟执，平时她准在楼下，楼下的工作很多是属于她的。 “仟执呢？”泽笙问亚四。 “仟执在厨房，我去把她找来。” “用不着，我去找她。” 主人去厨房？“少爷，你不要进去！” “少爷！”泽笙出花园便碰见生伯：“马田少爷和几位都来了。” “来啦！”他没有再走向厨房，站在台阶，三部跑车驶进来了。 尚享第一个跳下车走上去，搭住泽笙的肩膊：“蛮诚心的，在台阶欢迎！” “像你，人家去看你，你睡午觉。” 几个男孩子嘻嘻哈哈走进屋里去。 “生伯，叫仟执拿饮品来。各位少爷要喝什幺，你告诉她。” “仟执？肥祥吃了鱿鱼？” “别看肥祥笨笨的，他人很孝顺，平时怎也不请假，但是，每年元旦，农历新年他一定请假回去陪母亲。” “可怜的肥祥，表叔、表姨、表哥一大堆。”马田装模作样：“表妹，计算机机呀！” “你这人！”泽笙抓他的领带：“肥祥的妈妈就住在元朗。表妹！” 餐车的声音近了，大家还在谈笑。 “马田少爷，啤酒来了！” 马田侧了侧耳，什幺声音，那么好听？ “尚享少爷，你的蜜瓜汁。” 尚享回过头去，看见这幺一个女孩子：穿白衬衣、黑裙、黑鞋白袜，长发束起，后面一个圆髻，头上一顶白圆帽，不大，是制服帽。 一般富有家庭的婢女，都穿上主人供给的制服，这些下人通常要招呼人客，一定要给人整齐、清洁的感觉。 吸引尚享的不是她的制服。 她年纪很轻，高个身材，但不露骨。两条小腿真美，头发也美，乌丝丝的，为什幺束起来？她散着发一定很迷人。 “侯活少爷，请用绿茶（日本茶）！” 侯活见大家都看，没有理由不看：一张白玉般的脸，一双大大圆圆灵活的黑眼睛，那鼻子高挺笔直，如玉雕一样，红润的唇，排得齐齐的牙。虽然没有梨窝，也不明艳，亦非媚美，但清纯脱俗如白莲。看一看，也令人舒服，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仟执送上所有饮品、水果、糖果后，便退出去做别的事。 “喂！泽笙，”她刚转身，尚享拉住泽笙便追问：“刚才那个女孩子，哪儿来的？” “仟执！她是我家新请的女仆。” “我们都知道，但往哪儿找回来的？” 泽笙把遇到的一切，全告诉大家。 “帮帮忙，可别说了出去，否则，仟执可惨了！” “放心！大好美人，我们才舍不得，我们五个人都愿意发誓，是不是？” “当然，我第一个来……” “泽笙，怪不得你连比丝的舞会都不肯去，原来家里收藏了个宝。”马田发誓后笑着说。 “喂！你在说什幺？” 大家齐口同声：“还用说么？看见人家美如奇花，一见钟情，收起来，将来做姨太太！哈！哈！” “喂！”泽笙面一变，凶巴巴：“我救她可没有想过要爱她。” “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不爱，才是白痴。” “我没有，不要含血喷人。”泽笙把手中的杏仁茶掷在地上。 大家都呆了，若望不是随便大发脾气的人。 “泽笙，你这是……” “我……” 仟执走进来，看看云石地板，她第一个反应是冲向泽笙：“少爷，你的手有没有被玻璃割伤吧？” 她紧张的情形每一个人都看到。 泽笙满脸通红：“我没有事，不小心。” “那就好！”她笑笑，蹲下来，去拾玻璃片。 “你别碰……”尚享情急地阻止她。 “玻璃会弄伤你的手，这些功夫不是你做的。”泽笙也说：“叫亚忠清理一下吧！” “谢谢各位少爷，”她站起来，向大家感激地看了一眼。 大家又呆住了！ 仟执出去，泽笙摊摊手：“刚才对不起大家！” “你为什幺生那幺大的气？她有什幺不好？” “不是她不好，是我不想人家认为我乘人之危。我帮助她，绝没有想过她的样貌，也没有想过喜欢她，从来没有。” “那是说：你放弃对她的追求？” “我可以发誓……” “不必发誓，其实大家都看得到。”洛波说：“如果泽笙真的喜欢她，怎会舍得让她做下人！” “喂！泽笙，我真的要向你抗议。”尚享说：“凭人家的样貌、举止、为人，还是个高中生，你没有理由叫她做下人的工作。” “若她在你家里，你怎样待她？” “我给她一间很美的套房，送她华丽的衣服……她要什幺我送什幺，总之我能力所及便行，我会把她当上宾。” “你对她这样，是因为你对她有目的。”泽笙指住他说：“我是没有目的，我不会这样做。你喜欢，我倒不如把仟执送给你，由你照顾她。” “好，太好了。”尚享很高兴：“谢谢！” “慢着，我们五个都想收留仟执，”马田截住尚享：“你不能带她走。” “仟执只有一个，你们五个。自己决定，谁要她？” “我们全都要！”艾华特说：“她的居留问题，我也会为她解决……” “我也行，比你做得更好……” “别吵了，还是由仟执自己决定跟谁，好不好？” “好！快请她来，争取好感……” “非法居留美人来了……”泽笙笑了起来。 一会儿泽笙就进来了：“各位少爷，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到饭厅。” “谢谢泽笙小姐。” “太麻烦你了。” “我们几个来打扰，令你忙了半天，实在实在舍不得，不，是不好意思！” 仟执莫名其妙，这班少爷到底耍什幺把戏？她不像下人，倒像个公主呢。 在众人簇拥中，她疑惑地回过头望一直在后面看戏的泽笙，只见泽笙笑得很古怪。 本来大家来泽笙家，准备吃过午餐谈谈便走，但是大家为要争取仟执，连晚饭宵夜也都吃过了。 仟执的温柔、大方，令大家越来越喜欢她。 好不容易把五个大男孩送走。 泽笙对仟执说：“你来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仟执跟了他进去。 “坐吧！”若望伸了伸手。 “我们做下人的不能和主人一起坐，生伯教过的。” “假如现在我把你当朋友？” “怎能呢？” “若我命令你坐下？” 仟执坐下来。 “你是不是想继续留在香港？” “是的，少爷。” “你希望合法居留，到时，你喜欢去什幺地方都可以，不用一天到晚关在屋于里，不能接触外面的世界。” 仟执含笑点点头。 “你觉得我五个好同学怎样？” “很好！” “哪一个最好？” “每一位少爷都很好，我不会比较！” “你不可能同时喜欢五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