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有趣的邂逅
安娜双颊绯红,背脊一僵,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大敌当前,正经点好不,我不叫了还不行吗?”
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惹来身后一行人一顿鸡皮疙瘩,抿嘴偷笑,一解恶敌来临前的紧张。
阿宁儿红着脸不好意思看他们,多非见状,直言不讳,“我说你们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能不能顾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啊!”
安娜忍着被人打扰的不耐烦,转头伴着鬼脸冲多非动着嘴唇碎碎念,有威胁的意思。
这时,标有三叉戟标志的大船朝岸边靠近,大家竖起每一根汗毛,打开警戒状态。
从船舱里出来个头上长着许多蛇头的男人,这个人安娜见过,他就是在红漠客栈时,变成客栈老板娘的那个妖怪,听赫拉克说他叫“克律萨尔耳”,是波塞冬与杜美莎的儿子。
人家是儿子像妈妈,果不其然,他跟他妈妈杜美莎一样,长着一头的蛇发,恐怖得令人毛骨悚然。
赫拉克双臂交叉环于胸前,微微勾着嘴角,冷冷地笑看着他,倨傲不可一世。
“赫拉克勒斯,咱们又见面了。”克律萨尔耳笑里藏刀地笑着,身后跟着航海双子神,波斯克跟卡斯特罗。
安娜大大方方地将他们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看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便知道他们是双胞胎,这对兄弟不但模样长得像,就连品性也一样的坏,就知道跟着波塞冬到处欺负人干坏事,赫拉克告诉过她有关于他们干坏事的一些事情。
阿宁儿跟胖子他们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脖子,多非搂紧阿宁儿,古力则往前迈一步,刻意挡住阿宁儿。
“上次的事情是误会一场,大家不要介意哈!”克律萨尔耳笑着说道,看样子不像是在生气或者要拒他们千里之意。
可他这反应超乎安娜他们的想像太多,搞得他们一头雾水,难道这夜明珠不是波塞冬故意拿走的。
安娜往前一跨,指着克律萨尔耳的鼻子大骂:“少废话,你们做得了主吗?做不了就叫波塞冬那老不死的出来,让他把守护马路克神庙的夜明珠还给我们。”
“噗”赫拉克差点没笑出声,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波塞冬要是听到在他眼里一向低贱的女人敢骂他老不死的,他还不气死掉,光想想他一脸绿,头上冒火的样子,赫拉克就觉得心情爽歪歪。
克律萨尔耳听罢脸上的肉抽了抽,他身后的双子神可沉不住气了,抢起拳头恶狠狠地骂道:“我看你是找死。”转眼就越过克律萨尔耳,闪到安娜跟前。
赫拉克大海一样幽蓝的瞳孔瞬间收紧,拉过安娜到他的身后,凝聚一股玄神力于双掌,双子神才刚一到,他带着白光的双手迅速隔空掐住他们的脖子提了起来。
“你们敢动她一下试试,要不要看看到底是谁找死,小心我让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你们再同年同月同**?”赫拉克一双眼睛犹如千年寒冰里的熊熊燃烧的火焰,是冰冷的杀气,又是暴涨的怒火,令每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丢盔弃甲,无可抵挡。
双子神惊得两眼瞪得极大,四肢乱舞,憋得满脸通红。
克律萨尔耳脸色一僵,忙咧嘴笑了起来,“啧啧!赫拉克勒斯你的脾气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暴躁,快将双子神放下吧!你们不就是想找守护夜明珠吗?若是伤了彼此的和气,我看对你们也不好吧?我们海王还在等着各位呢!请上船吧!”附身低头做了个请的姿势,只是在低头那一刻眼神瞬间冰冷,笑容里更是多了几分阴森森的味道。
在赫拉克的眼里他的态度还算诚恳,但却更让他迷惑了,松了些力道,可疑地看着他们。
安娜拍了拍赫拉克的肩膀,大声说道:“小惩大戒便可,今日可是安曼一年一度的‘圣女节’,不宜杀生的。”
“既然我们公主殿下都这么说了,那就不与你们计较,以后说话给我小心点。”赫拉克松开手放了波克斯与卡斯特罗,看了看身后的一行自己人,挥挥手,示意他们上船。
“等等”克律萨尔耳突然说道:“我们这船只能再容下五人,其它人可在岸上等候。”
“那怎么行?我们这些人是条心的,不能分开。”安娜说道。
“算了”赫拉克转身先对克利斯说道:“克利斯我现在封你为大军师,由你带领近卫军有此等候差遣,这是军令牌。”将军令牌给了克利斯,并附身在克利斯的耳边轻声说道:“守住这片海域,不得让任何人接近,否则我们就回不来了。”
克利斯一听心中大惊,但不亏为赫拉克看中的大军师,为了不让他人看出端倪,年纪轻轻的他面对那些强大的恶势力却面不改色,遇危机更是从容应对,他接过军令牌,严肃地道了一声:“是”
“胖子,你要协助克利斯。”赫拉克又对胖子说道。
胖子虽爱玩又爱吃,但在正事上他还是极为用心又上进的,又见克利斯沉着霸气,不禁受到感染,有模有样学了起来,“是盟主大人,公主殿下,请放心,胖子一定不负重托,当好大军师的好助手。”
见胖子也有正经的时候,安娜与阿宁儿不禁莞尔而笑。
“如此甚好。”赫拉克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多非与古力,“你们可以下去吗?”
“当然可以。”多非与古力齐声说道,又同时看了看阿宁儿,露出了为难的面色。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让阿宁儿去自有我的道理,你们俩要负责保护好她,这也是你们的任务。”赫拉克凝神交代。
“你们别忘了我跟他们一样,可是正灵盟里的正灵中级的弟子,他们可以的,我照样行,不用他们保护。”阿宁儿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古力与多非看着阿宁儿笑了笑,这才放心地作辑对赫拉克答道:“我们明白了。”
第12章:救幼龟“安啦,不是还有我吗?”安娜揽过阿宁儿的肩膀,笔着说道。
“哎,你们还要啰嗦多久?”波克斯不耐烦地说道:“好像下了海我们就会对你怎么样似的?”
“就是,你们这是以君子之腑度小人之心。”卡斯特罗不屑地说道。
“噗”众从皆笑。
“兄弟,你说得可真对。”安娜越过卡斯特罗时笑着说道。
“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腑啦!”哥哥波克斯踢了踢弟弟卡斯特罗的小腿,白了他一眼。
就在安娜正准备跟着赫拉克上船时,他们的头顶上掠过一只秃鹰,鹰击长空。
安娜抬头望去,只见它朝在岸边的岩石上盘旋着,似乎在寻找着猎物。
她的视线向下移动,这才发现岩石旁的沙洞里爬出了一只像是“侦察兵”的幼龟。
幼龟似乎是发现了秃鹰连忙转身想爬回洞里,但它的暴露己让它来不及再爬回洞里,只见秃鹰突然垂直坠下,朝幼龟附冲而去。
眼见幼龟就要命丧在秃鹰尖利的鹰嘴下,安娜的心跳漏掉一拍,双眸一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个箭身闪去。
“安娜”赫拉克回头大叫,担心她有危险,急忙来了个空间移动,比安娜事先一步到达秃鹰下降的地方,猛地抬头,双眸一紧朝秃鹰射去一道锐利而凶狠的白色晶光。
秃鹰像是像是受到惊吓似的,突然停止了俯冲,转身飞了起来。
安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幼龟,她捧起乌龟后又一个箭身闪到了船头,背后拖着一条长长的紫色光影。
秃鹰眼见食物从它嘴边溜走,先是在他们头顶上盘旋了两周,最后只好垂头丧气地飞走了。
“好险呐!还好你们都没事。”阿宁儿看着安娜跟幼龟说道。
安娜朝赫拉克扬了扬眉又眨了眨一只眼,抛去一个媚眼做为感谢,接着摸了摸龟壳,那小幼龟早己吓得缩进壳里。
安娜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把它放进了大海里,沙洞里的其余小幼龟见“侦察兵”没有回去,觉着安全便全体出动,密密麻麻地爬了出来,朝大海奔去。
赫拉克叹了一口气,拉着安娜率先进了船舱。
多非牵着阿宁儿,小心翼翼地上了甲板,进了船舱,后面跟着古力,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些遗憾,但看着阿宁儿与多非那么地般配,他只能祝福他们。
道别之后,大船慢慢驶向大海,没多久便沉下了海。
船下沉之后随着深度的加深,船的外形也有了变化,神奇地变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鲨鱼船,直到鲨鱼船沉到底,它才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闭着双眼与嘴巴。
“鱼肚”里并不黑,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里面有油灯;有桌椅;有床有棉被,是应有尽有,就像是一个小型客栈似的齐全。
见船下了底,克律萨尔耳拿出四颗珠子交给了安娜、阿宁儿、多非还有古力他们。
“吞下去。”克律萨尔耳说道。
“这是何物?你们不会是想害我们吧?”这珠子又不像珠子,药又不像药的东西,吞到肚子里估计得出大事,安娜狐疑地斜着眼看着他说道。
“吃不吃随你。”克律萨尔耳说完便往看似像大门的地方走去。
“吃吧,那是闭水珠,吃了它你们便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不用担心溺水的危险。”赫拉克说道。
“那你怎么不吃?”安娜嘴上是问着,但那怪珠子己被她吞下了肚,她觉得波塞冬若是要害他们,不会大费周章让他们不远千里来到海底,如此麻烦地害她陷自己于不仁不义中,“这我肯定知道。”阿宁儿说道:“因为盟主大人是神仙转世,有仙气护体,不用吃闭水珠也能在水下自由出入,我猜得没错吧?”
“差不多吧。”赫拉克说完拉着安娜的手,转身跟着克律萨尔耳离去的方向走了过去。
等安娜他们走出鲨鱼肚,只见一道强光从大门那儿照了进来,接着一扇极大的门被打开了。
众人纷纷挤了过去后才发现这大门竟是鲨鱼的大嘴,瞧它满嘴的尖牙,接着大家顺着驾在鲨鱼嘴与地下之间的那座滑梯滑了下去。
这里的海底与安娜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它不黑也不混浊,闪着一束束神奇的光,使海水清澈得看得见任何微生命。
它是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生物沐浴在光亮温暖的海水中;奇妙的小鱼漫游在绚丽的珊瑚丛中,奇异可爱的贝类、海星、水母以及各种颜色的海草,在波lang涌动下翩翩起舞。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哇,好美啊!”阿宁儿不停地赞叹。
见过大世面的二十一世纪的安娜也不禁连连称赞,“美得像画出来似的,能拍下来就好了”
“这边请。”克律萨尔耳附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容光焕发,笑容满面,看不出有一点的虚情假意。
赫拉克拉着安娜的手往前走去。
“海王宫在哪儿?”安娜问赫拉克。
“我也不知道,跟着他们就是了。”赫拉克看了一眼克律萨尔耳以及双子神,总觉得他们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越过一棵棵小珊瑚礁,一只只大小鱼在海草丛中捉迷藏,安娜伸手想捉一只鱼,可惜滑不溜湫,怎么也抓不住。
没走一会儿,走在最后的古力突然发现克律萨尔耳他们不见了。
“盟主大人,他们不见了。”古力惊叫道。
赫拉克忙回头一看,“就知道他们葫芦里卖药了。”
“不会吧!他们可是神仙耶,怎么动不动就背地里搞暗算?太没神格了吧。”安娜决定鄙视西方神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古力警戒地观察着四周。
多非搂紧阿宁儿,提高警惕。
“继续往前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赫拉克帅气地说道,接着问安娜,“你怕吗?”
“安啦,没有怕啦!怕的应该是他们。”安娜自信地说道。
那些人突然消失以后,安娜他们又走了不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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