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暗藏的杀意
就在单斛和于瑭见面的时候,広瑟也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电话,来到了约定的一家咖啡店,当然这不是旧时光。
広瑟是个乖孩子,至少表面上是的。他比约定的时间早十五分钟到,被服务生带到靠窗边的桌子边坐下,点了杯咖啡后,就静静的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等的人还没有出现,広瑟抬头看了看咖啡店里的时钟,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也就是说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约定的人迟到了二十多分钟,你会怎么办?反正広瑟是乖乖的坐在位子上,捧着已经第三次续杯的咖啡,不紧不慢的喝着。
他却不知道,他等的人其实一直在外面看着他。
咖啡店外正对着広瑟的斜前方三十米处停着一辆黑色奔驰,那里面正有两个女生在观察着広瑟,不时的低声讨论些什么,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她们两个这样,都会认为是两个花痴在yy帅哥。但是,实际上“霜霜,你看看他,就是那副无辜安静的样子勾引了斛哥!哼你别拉我,我恨不得撕了他的那张脸!”秦一涵的手移到门开关处,就准备下车去把她看不顺眼的人给撕了。
风凝霜一把拉住秦一涵,顺便把车门给锁了,这才松开手,无奈的说:“你冷静点行不行!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动手是最下成的办法了!你可别冲动,那家伙看着好欺负,但是却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还是再看看吧!别到时候你没把他搞垮,先被他给算计了!”
秦一涵狐疑的看了看风凝霜,又看了看坐在窗边离他们三十米的広瑟,撅起嘴道:“你没搞错吧,那家伙哪里危险了,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我早就调查过他了,一个学生而已,家里都死光了,没钱没势,如果不是有斛哥,他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贫民!哪里还需要想那么多,你让我把他叫出来,不就是想让他离开斛哥的身边吗?”
风凝霜皱着眉看着広瑟,的确看不出什么不对来,但是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我的直觉你还信不过吗?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危险,如果没有足够的准备还是别去动他了诶?人呢?”
秦一涵的座位上早就没人了,风凝霜往窗外一看,就看到秦一涵踩着8厘米的高跟鞋,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咖啡店,顿时抚额,这家伙怎么就那么倔呢?一根筋啊一根筋!
为了自己的闺蜜不吃亏,她认命的下车,向秦一涵追去。进咖啡店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假装不认识秦一涵和広瑟,坐到背对着秦一涵的位置,而秦一涵坐在広瑟的对面。
“秦小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一直这么看着我”広瑟伸手摸了摸脸颊,不自在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可是在秦一涵的眼中就变成了可恨!
“哼,长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真不愧是个玻璃!我告诉你,你自己贱,不要让别人和你一起贱,单斛是个正常的男人,他要的是我这样柔软丰满的女人,而不是硬梆梆的男人!我不管你用怎样的手法迷惑了他,我要你现在就离开他!越远越好!”秦一涵首先沉不住气了,她就是这样的娇小姐,什么都直来直去的按自己喜好来。
広瑟霎时就白了脸,嘴唇颤抖了几下,张张合合的,好不可怜。
“秦小姐,请不要这么说!我”
“要多少?”秦一涵不耐的打断広瑟的话,直截了当的扔出三个字。
“什什么?”
“哼,别装了,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单斛?五百万够不够?”秦一涵不屑的看了眼広瑟,伸手就从包包里拿出支票本和笔,随手在一页上签了字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扔到広瑟的面前。
広瑟看着眼前的支票,抿着唇说:“不,我不要。”
“怎么?嫌少?好,没问题。”秦一涵挑了挑眉,拿过那张支票撕碎,又写了张支票扔给広瑟,这一次上面没有金额,也就是说随便広瑟填多少都行。
“对不起,如果你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我失陪了。”広瑟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后,深吸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运动背包,准备离开这里。
秦一涵皱着眉喊道:“慢着!你要怎样才肯离开单斛?你要知道,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将来的妻子,我可以为他生儿育女,你能吗?别那么较真,他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我可以为他生儿育女,你能吗?
我可以为他生儿育女,你能吗?你能吗?能吗?这句话就如同惊雷一般响在広瑟耳里,顿时让他一阵头晕眼花。
他顿住将要出门的脚步,缓缓转过头来,看着秦一涵的黑眼睛里似乎有些沉痛。広瑟苦笑一声:“我并不能给他孩子,给他家庭。但只要是我能够给的,我都给了。除非哪一天他不要了,我才会离开。”
其实広瑟并不想说这么直白的话,特别是对秦一涵。但是这女人好像有些搞错了,她以为自己挺有吸引单斛的资本的,以为広瑟只是配角罢了,殊不知她自己在这场故事里只是个注定路过的局外人而已。
这种主次颠倒,怎么忍受呢?
広瑟也没等秦一涵有什么反应就径直离开了咖啡店,花这么多时间,只是想给这女人一个机会,那既然她不珍惜,那便怪不得别人了。
秦一涵听了那番露骨的表白,气极指着広瑟的背影半晌没说得出话来。风凝霜这才走上前安慰她:“叫你不要冲动吧,这倒好,自己找气受!照我说啊,这小子没那么简单,你可要小心一点别那么自以为是了!”
“切!他没那么简单?”秦一涵恨恨的将広瑟未带走的支票撕得粉碎,厉声道:“我看他是贱得不简单!”
这一边,单斛和于瑭分开后便回了家。期间又拨了次金岩的电话,仍旧无法接通。
広瑟没有在家,单斛泡了杯茶,坐到书房开了电脑。
一直以来都没有仔细看自己的抄袭事件,不管怎么说,避而不见总归不是好的解决方法。单斛打开了点击率最高的一个网页。
置顶的那篇报道还将自己写的文段和所谓原作的文段翻出来比较,单斛粗略的看了看,那人的文章与自己的相差无几,甚至自己惯有的技巧也毫无改动。把那人的笔名输入搜索引擎,竟然出来一版版的讯息还有照片。
那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怎么看怎么一身痞气,不像是正道之人。
单斛不由得一阵好笑,以前听都没有听过的名字,见都没见过的脸,怎么突然一下得过这么多过气的奖项?那些奖项现在都无从考证,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有一则消息吸引了单斛的眼球,那是单斛的粉丝爆料出来的信息:“我以前见过这人!在我们这边的一家娱乐城里!他怎么可能是作家啊,这种不务正业的小痞子,我有黑道朋友还认识他呢,好像是叫王龙!”
单斛拿起手机,编了一条简讯:帮我查查王龙这个人,混黑道的。发给了于瑭。
信息刚刚显示发送成功,有个电话便打了进来。陌生号码,但单斛看着却有些眼熟,于是接起来。
“喂?”那边没有声音。单斛有些不耐:“谁?!”
正当单斛准备挂断时,有人说话了:“怎么?连我的电话也想挂?”
一听到那声音单斛就极其不悦的皱起眉头,轻哼道:“你打电话给我是想看我的笑话?还是看我妥不妥协?对不起,你怕是要失望了。”
单永濯倒是不愠不火,还笑了两声:“呵话别说得太早。下个礼拜你回来准备置办婚礼!二月份就要办了,还在外面野什么?”
“置办婚礼?凭什么?你少自以为是了吧,这点小手段你就想制服我?”
“小手段啊果然还只是小手段。这只是我的前戏而已,怎么样,效果还不错么?你还不乖乖听话,当心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一番威胁后单永濯又故作轻松的问道:“嗯?最近跟你通风报信的人呢?是不见了吗?去了哪里还真是让人闹心啊”
单斛握着手机的指节倏然收紧,不祥的感觉愈发浓烈:“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知道?你那个管家是不是很多天没见着了?这么久了,怕是死了都已经臭了吧?”
“你把金岩怎么样了?!”单斛猛地坐直了身体,一字一句咬牙道:“你敢对他怎么样,我”
“停,什么永远不会放过我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可是你老子!你还没资格在我面前嚷!”单永濯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平复怒气。再开口时又是稳操胜券的语气:“你不用担心,他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再拖一阵子,我不确定他有没有那么顽强的生命力能够撑下去。”
“你”单斛气得面色发白:“对他做了什么?”
“用得着我出手对他做什么?”单永濯轻蔑道:“你也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吧?那么找个同好的,跟他好好交流交流感情,不就轻松解决?”
单斛明白了。原来金岩的感情单永濯一早就看出来了,不然不会轻易地就把他安排在自己身边。金岩与自己一样,一开始就只是棋子,只是现在,单永濯想要弃子了。
而金岩此时此刻正在遭受什么,单斛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心里一阵抽搐对这个在身边这么久的同伴,其实单斛早已不只把他当朋友了,而是为数不多的知己。虽然不会成天黏在一起,但如果真的少了对方,那也是万万不能。这是单斛心里对金岩的牵绊,一直没有说出口过的认可。
“放了他无辜的人你也好意思下手?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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