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切磋一下
进来的人是即墨寒,可楚倾华并没有因此放松,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即墨寒,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个窟窿。 即墨寒是去给倾华准备晚饭,被她严肃的小模样逗笑了,随手将餐盘放在桌上,走到床榻旁将人揽入怀,自然地在她嘴角偷亲一口。 愉悦道:“这是怎么了?累到了吗?” 提起这事即墨寒还有点心虚,他是真的‘饿’着了,再加上倾华难得主动,他实在控制不住。 整整一个下午,几乎是没命的折腾,看到倾华脖子上红一块紫一块的印记,饶是他也脸上发烫,不敢去看倾华。 倾华却并没有害羞,只是疲惫地摇摇头,然后坐直身子,严肃地看着即墨寒:“我现在还不想吃东西,我有事要问你。” 这么正经? 即墨寒挑高眉打量倾华,而后笑道:“是讨论哪方面的?” 坏坏的腔调又往床帏上引,楚倾华却不接话,只伸出小手轻轻掐了他的腰,正色到:“我跟你说正经的。” 好吧,对上这样的楚倾华,他就算有心讲点荤笑话也只得收敛,端正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不对,是红衣为什么会联系你?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楚倾华夹紧眉头,满脸写着疑惑。 没错,在容家帮助她逃出来的除了怡夫人外,还有就是以为永远不会再见面的红衣。 红衣找上她,说是求她帮忙,却是反过来帮助她逃离容家,硬生生让她欠下这个人情。 虽然红衣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她知道对方绝对不只是因为旧情才出手搭救,对方肯定是和即墨寒联系过,但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情况的诡异让她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 即墨寒知道红衣的现身就意味着有些事再也瞒不住楚倾华,心里头重重一叹,脸上却撑起笑容:“挺早的,大约在我刚恢复记忆那会儿吧。” 说完他还不屑地撇撇嘴:“来得真是时候。” 楚倾华点点头,心说红衣上门的确实是时候,如果时间再提前一点,失忆的机会根本不可能瞒着她这事。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红衣在他们身边有人? 这一点还不好判断,她只得摁捺疑惑,继续问:“那她找你做什么?不,应该说是即墨曜想干什么?” 即墨寒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是即墨曜找我?” 这话也没有否认他和即墨曜私下有过联系。 一时间,楚倾华心里有些不舒服。 想到她曾经一心想要向即墨曜报复,就算现在恨意早已经变成漠然,她仍不舒服即墨寒和即墨曜有联系却瞒着她。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红衣当初冒着和我决裂的代价也要偷偷救走即墨曜,摆明是爱惨了他。之后肯定不会离开他,这回如果不是因为他,以红衣的性格怎么可能再次找上我?” 在她见到红衣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变得没有悬念。 即墨寒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恢复平静。 过了一会儿,才苦笑道:“有些事情我确实瞒着你,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猜到的事情应该远比我以为的要多。干脆你先说说你的猜想吧,也省得我重复一次废话。” 楚倾华努努嘴,有些不甘愿地抱怨:“我又怎么知道我猜得对不对?” 她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可即墨寒眼神坚定,摆明是要她先说。 无法,她只好移开目光,凝视着烛台许久,才非常缓慢地开口:“红衣找我的原因一直是我的困惑,尤其是她出现的时间还那么凑巧。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太相信凑巧的事情。 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也就是说容家这趟浑水里有她的利益,可是我想不通她一个即墨国的本土人,怎么会牵涉进月国这场国乱里,直到我又从容家下人口中听到一些小八卦……” 即墨寒感兴趣地眨眨眼:“什么八卦?” “我听说了月国圣女撂挑子不干的原因,却不是你那个国家大事的版本,而是更加……” 倾华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才低笑继续:“而是更加花前月下一些:他们说容佳佳是爱上了一个俊眉的外国男子,又碍于月国圣女不可谈情才舍弃那无上尊荣,甘愿下嫁男子为妻。” 说出来后,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急忙描补:“我当然也知道这不可能是她不做圣女的真实原因,想必是容佳佳故意放出来迷惑容远青的。只是我当时也在想那个外国男子到底是谁?” 即墨寒了然地点点头,接下她的话:“所以你就猜到了即墨曜身上。” 提起这人,倾华本能地感觉到不爽,撇嘴:“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平复了对即墨曜的厌恶,她才继续说道:“不过我当时又有些迟疑,先不说能当得起圣女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儿女私情撂挑子,单说红衣怎么能容忍自己千辛万苦救下的男人爱上别的女人,这也太不靠谱了。 可是当我被红衣送到华城时,我见她脸上的憔悴明显,好像诉说着求而不得的凄苦又迟迟不肯放弃,我当时就在想她说不定还真做得出这种傻事。” “所以你就推测即墨曜抛弃红衣,和那个月国圣女在一起?” 楚倾华肯定地点头,“对,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说完后她忽然意识到那些事是上辈子的即墨曜做的,即墨寒并不知情,讪讪一笑,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巨大的诱惑摆在他面前,他确实有可能这么做。” 即墨寒见楚倾华一脸对即墨曜很嫌弃的样子,反而很高兴,顺着她的问道:“那你说那个巨大的诱惑是什么?” 楚倾华摇摇头,有些迷惘道:“是啊,那个诱惑指的是什么,我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答案。直到华城外,太守张岩扬言是要替圣女清除以容远青为核心的傀儡皇帝一党,我才发现不是我想不出来,而是我不敢去想。” 说这话时,她还叹了口气,为即墨曜的大胆,也为自己小瞧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