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需要轩辕的力量
《阵法与空间》、《魔鬼的契约——生命元素》、《阵法学》、《阵法中的伦理道德》、《洪荒遗阵》……我的目光在《魔鬼的契约》上停留了一会儿,抽出书,翻了几页。 仙、仙界文字……糟糕……忘记这一茬了。 我认识的仙界文字并不多,看墙上的目录勉强能够知道阵法书在哪一块,但具体的内容就不知道了。可即使了解书本上所有的内容,这样临时抱佛脚,真的能在短时间内摆一个高级阵吗? 既然来都来了,反正那边也都弄好了,不如就在这儿呆久一点?……字典呢?字典在哪儿? 我又回到墙上翻看目录,然后从满是灰尘的架子上找到了字典。 我吹了一下灰,忍不住被呛到了。真是的,字典那么久不用,这灰简直能当棉花塞进被子里用了。 等等……灰尘?难道阵法的那些书都是新放入的?我奔到了阵法书的书架边。灰尘的确很少,准确来说,是半点灰尘都没有。我转过身看见了对面书架上的修道书。照理说,修道才是仙界比较热门的书籍,可上面也是积满了灰尘。 我刚才居然没有发现,两个书架的反差相当明显。 不,不对。 我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妖界文字,这本书昨天就已经翻阅过,里面讲的都是基本的阵法知识。 妖界文字……为什么会有妖界文字的书籍,而其上没有灰尘?这意味着近期有人翻阅,还是说这是新加入的书籍? 我有些费解,也有些惊喜。 我从盒子里拿出了那本和黑暗阵法的书。 除了我之外,的确有菠萝之类的玉惠宫种子前来,可是她们以任务为重,应该不会没事跑来这里学习吧。莫非…… 这是刻意给我看的? 我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白衣的身影。 是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仔细搜寻着书架上的书籍,将以妖界文字书写书全部找了出来。 《魔鬼的契约——生命元素》、《黑暗阵法学》、《洪荒遗阵》、《神话史诗集》。 先装进盒子里吧,等我回玄冥宫再看。 “很认真么?”一个声音突兀地出现,吓得我简直要跳起来了。 回头,他靠着书架,堵住了我的去路。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儿?昧轩呢?”我有些慌张,没想到我躲开了所有的水元素,却在这里遇到了罪魁祸首。 他淡淡看着我,脸上的笑意值得玩味。 “你想做什么?”我收起了盒子。 “那些书不是给你的,是给緑萼看的,你别想太多。”他解释起来。 我点头“哦”了声:“那,你还要看么?你不要看的话,我拿去了,反正这些书里只有这四本我是看的懂的。” “你不是还装着字典么?”他看着我手中拿着的满是灰尘的东西,“很认真么?”他又重复了方才说的那句话。先前,这句话里充满着调侃,现在,这语气稍稍淡了些。 他堵在门口,我真心无法突围,但他又不进一步行动,好像只想和我聊聊?我不解其意,只能与他周旋了起来。 “是啊,现在闲的无聊,看看书挺好的。也能自学一些仙界字,以后……唔,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以后,反正多认识一些字挺好的。”我信口胡说,言不由衷。 他沉默,显然没有被我的这番话所影响,侧着头,看着我。 白色的衣衫,在这满是灰尘的藏书阁里,灵动在这片宁静之上,反而有些不羁的感觉。头上的发冠戴德端端正正,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这样注意着自己的仪容。越打量他,越觉得心里堵得慌。晚上如果我成功,我真的没有全身而退的准备,在这临别的时候,我要说什么与他告白,却又不能被他察觉呢? 寻思许久,却还是无话可说。 我忍不住说:“我要走了,借过。”我朝他走了一步。 本以为我这样挑明之后,他会让我,可事实上,他并没有动。 我和他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可他偏偏又朝我走进了一步。这个距离如果直视,连视线都无法凝聚。 “你到底想做什……” 我的口被他捂住,他将我整个人按在书架上。 幸好书架是固定的,使得我不至于会被连着书架一起推倒。 好熟悉的气息,好熟悉的温度,好熟悉的方式,好温柔的一吻。 自我恢复记忆以来,这是最接近他的一次。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紧紧的相拥,我们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对方的呼吸。 “洛洛……”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顾着疯狂地亲吻他的嘴角,他的脸颊。忍不住泪流满面,忍不住咬了他一口。 “咬在脖子上,就像吸血鬼似的。” 我呜咽着:“你才是吸血……鬼……我、我……” 他笑了。 他解开我粉色的衣服,手法就和那日对舞女一样,温柔而无害。 我心里还是有梗,不想和他在这里做这种事,便退了一步,推开他。 转身系上腰带,整了整衣冠,冷声说:“够了,到此为止吧。”脸上犹挂着泪,我伸手抹掉泪,却觉得妆都花了。 细细想来,今天一早并没有见到晓晓,而现在又在藏书阁里见到了诺雪。难道是晓晓将这事告诉他了吗?我得问问清楚,希望他没有发现我布的阵法。不敢回头看他,只怕一回眸,又会沦陷在了他的眼眸之中,便背对这他开口了。 “你怎么在这儿,是来找我的吗?” “是啊,我问晓晓,你去哪儿了,她说你在这儿看书。”雪公子笑了,“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今晚你要给轩辕准备什么惊喜?难道你真的打算对他献身?” 我没有回头,心里仍在猜测着他到底是否知情,咬着手指,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洛洛……”他伸手来拉我。 我被他从后拥住,挣扎一番后,还是挣脱不得,便只好被他这么抱着。心里有些害怕,只觉得他再这样问下去,我就会将今晚的计划对他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