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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V44

119. V44


站在一旁的柳依依绝美的脸上有一丝痛苦,她轻轻说了句,轻的连她自己也听不到的一句:“依依愿为王爷违抗圣旨……依依是能为王爷的幸福而死的人……”
这句话,凌婉没听到,陆若寒没听到……但是,却被凌峰听到了……
他如远山般的眉毛轻轻化开,又缓缓紧缩。他想,他有点明白了陈子薰为何只在乎飞飞了……自己不也和陈子薰一样吗?爱她始终是爱她……很难因为身边有一个能为他死的女子而改变的。而他们也和李默心,柳依依一样,是能为了飞飞的幸福而死的人……
他望着窗外的夜空,眼神似乎很遥远。他不知道,他和宫中的伊人能否再回到从前……他内心的忧愁,如同天地一样,无边无际……
陆若寒看着凌峰,心中仿佛有把尖利的刀刻在他的胸口。看着忧伤的他,他内心的想法更加坚定。他这辈子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护陵王。为了陵王,他陆若寒愿全力以赴……
月亮从云层后透射出灿烂的光辉,香消烛灭,万籁渐寂。窗外北风阵阵,撼摇着梅花的苞蕾。北风使夜的世界更加寒冽,梅花横斜着疏枝,显得那样憔悴。
话说,违法开采金矿一案。根据前任大理寺卿的调查,此事与四海城知府有关。不过,他并不是主谋!主谋另有其人,而且……可能是朝中重臣!为了找出真正的主谋,大理寺下令暂不处置他,而是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直至从他身上,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为止!
可在上个月,还没等大理寺卿来得及跟进此案,就因为此事被黑衣人所刺杀。皇上听了龙颜大怒,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表面按兵不动,却派文轩给了道密旨给京兆府府尹郭淮天,命他们京兆府全盘调查违反开采金矿一案。
而今日,暗中调查四海城知府的展毅,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四海城衙门有人快马加鞭冲出四海城。展毅立马截住了此人,并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信,可信上并未注明收信人。威逼下,送信人才肯说出收信人是谁。没想到,此人竟是梁王凌天傲,皇帝的叔父。
他急忙命人将送信人关押起来,自己连夜赶回了京兆府。
京兆府。
郭淮天看完此信,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如果此信不假的话,那么这件事,不仅有朝中大臣参与,而且与梁王竟是这件事的策划者……从信中的内容看来,梁王竟有谋朝篡位的意思……”
众人大惊。
刘天赞急忙问道:“那大人,现在该怎么办呢?”
郭淮天摸了摸胡子,沉思。良久,说道:“刘先生,你把此信模拟一份,真的留下,将来作为证据。而模拟的那份,由展护卫找一个貌似,身形像送信人的男子,将此信送出去。”
展毅不解,问道:“大人,模拟的那份,梁王认出不是四海城知府的怎么办?”
“不会的,我相信刘先生模拟的技术绝对一流。而且,此信他们也不会留下,看完之后一定会马上烧掉。”
“原来如此。”
刘天赞拿着信,仔细看后,又闻了闻,笑道:“还好这纸是一般的纸,而不是标有暗号或者特别制造的纸,而且也没有盖章。不然,即使模拟的再真,也会被识破。”
“那就好。”
“不过,这墨水有股淡淡地末莉花香,虽不知是否个人喜好而用的墨,还是他们特殊的识别方式。但为了使模拟的书信更为逼真,李浩,你将茉莉香水拿来。”
李浩摸着脑袋,纳闷道:“茉莉香水?什么玩意?”
陈子薰拱手道:“刘先生,还是我去拿吧。”说完,转身离开。
刘天赞笑道:“飞飞每年春天,都会将凋谢的花朵拾起,将它们放在清水中,与清水磨成一体,再装进小瓶子里制成香水。她说这样即使在冬天都能闻到春天的花香,心情会特别的好。难道你忘记了?”
“哎呀,我真笨。”李浩拍拍脑袋,才想起来。
陈子薰从飞飞屋内取出茉莉香水,再从书房拿出文房四宝。
刘天赞将香水倒进墨水中,轻轻研磨。房内霎时飘散着茉莉的香味,淡淡地,泌人心脾。果然,在这寒冷的冬天,能闻到春天的花香,心情不知不觉中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刘天赞研磨后,再拿出纸摊在桌上,对照信,临摹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众人看着刘天赞临摹的信,赞叹不已。刘天赞临摹的技术果然一流,将此信临摹的天衣无缝。要不是刚写完的信墨水未干,不然都不知道哪份是真是假呢!
然后,展毅找了个与送信人身形相似的人,让他赶紧将信送入凌安成的梁王府。
信到了梁王手中,他将信闻了闻,确定是四海城知府所用地茉莉墨香后,再将信仔细看一遍。
信顺利送到,而且确定收信人果然是梁王后。
郭淮天下令,开始调查梁王。而要调查梁王,就要从梁王府开始调查。
张辛渐回想起凌婉曾说她和梁王府的表姐很要好,便想出了一个妙计。
陵王府。
“什么!叔父竟然有谋朝篡位的意图!!”凌婉大惊。
“是啊!前几日劫的信中,是有这样的意思。”
“不行……不能让叔父害皇帝哥哥……辛渐,你要我怎么帮你?”她一把抓住张辛渐的手臂,十分气愤。
“我要你带我进梁王府,先从梁王府调查,看看有没有可疑之处,说不定,或许还能找到存放金矿的地方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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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府。
凌婉带着张辛渐以让表姐见见自己的未婚夫为名,进了梁王府。
凌飞燕见了张辛渐,连连夸赞妹妹选了一个如意郎君。小两姐妹聊的不亦乐乎,张辛渐见此便借故离开。
他漫步在梁王府中,观察着每一处地方。突然,他看见前方有异样。那里有一座五米高的巨石,那个巨石与一般的巨石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那里竟有两个士兵把守。
他暗忖:莫非,在那座巨石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缓缓走过去,边走边看着四周的景色笑道:“哎呀,这梁王府景致真特别啊。”当他走到巨石前,又说道:“哇噻,这块石头好大啊……”
没等他说完,两个士兵便向前,边推着他边说:“快走开,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什么不是我能来的地方?这里有什么特别吗?”他假装生气道。
一个士兵对另一个士兵使了个眼色,拿着枪对准张辛渐,张辛渐急忙跳开,装作害怕样:“哎呀,两位大哥,别动手啊,我只是到处看看,没什么意思,我就走……就走……”
“快滚!”
张辛渐“吓”的急忙跑开。
回到凌婉身旁,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后,他便对凌飞燕拱手告辞。
凌婉故作生气状,说道:“这张辛渐,京兆府就那么多事情做吗!就这样丢下我离去,真是气人。”
“妹妹别生气,可能张公子想起了什么事情没完成,所以先回去了。”凌飞燕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不理他了,姐姐,我们到花园里转转吧。”
“好。”
花园。两姐妹在花园里快乐的聊着,在巨石附近,凌婉突然停了下来。
“咚”的一声,晕倒在地。
“啊!婉儿,婉儿!你怎么了??快来人哪!快来人哪!!!”凌飞燕大叫。
听叫呼喊声,守卫巨石的士兵面面相觑,不知要不要过去帮忙。可大小姐的呼唤又不能不去,他们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人后,便急忙跑过去。
而一直躲在巨石后的张辛渐,迅速跃到巨石面前,摸索着。突然,他摸到了巨石中有个鼓起来的东西。果然,这里面有密室!
他按下开关,密室缓缓打开,他迅速窜了进去。里面还有一个开关,他急忙按下,门又缓缓关上。
密室里有微弱的烛光照着,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级一级的台阶,直通地下室。在最后一个台阶下,又有一道门挡住。他小心翼翼打开,瞬时,几把锋利的箭迎面袭来。他急忙蹲下,往前一滚,避过了这一袭。原来,那道门如果用钥匙打开的话,机关就会锁住。如果不是用钥匙打开,里面的机关就会开启。
他起身,环顾四周。亮堂堂的地下室,有几个箱子。
莫非……里面装的就是……
他缓缓打开……霎时,金黄色的光芒直刺张辛渐的双眼,他急忙挡住。等他慢慢适应后,他放下手,缓缓睁开眼……满箱金灿灿的黄金呈现在他眼前。
果然……开采的黄金就在梁王手上,他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他赶紧盖上黄金,急忙向前跑,他得赶紧通知大人。可是,他又停了下来。不知凌婉她们不知怎样了?门外有无人把守?若是现在出去,被发现的话,就功亏一篑了。该怎么办呢?
他托住下巴,看着这密室四周。心想:这样的密室,应该会有通向外面的密道才是,梁王总的为自己找退路吧。于是,他带着期盼,在密室中摸索着。
……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他发现了最角落有个空箱子,在箱子里面,竟还有一个暗格。他连忙打开暗格,爬了进去……
这条暗道竟然又黑又长,也不知走了多久,在暗道尽头,有个梯子。张辛渐顺着梯子爬了上去,打开顶上的门……一道刺眼的亮光射进他的眼睛,光明再度出现……
张辛渐爬了上去,环顾四周,心想: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眼熟?
想了想……
“啊!”顿时,张辛渐傻了眼:“我咧?这……这不就是京兆府的校场吗!梁王挖地道挖到本少爷的地盘来,难道想自投罗网吗!!”
张辛渐将此事告知郭淮天,郭淮天下令带领陈子薰,张辛渐,展毅等人拿着圣上的密旨,擒拿梁王。
梁王府。
梁王凌天傲站在巨石前,摸了摸机关,蹙眉,愤怒地瞪着士兵,问道:“有人进去过!!”
“不……不可能啊……我等一直在此把守。”
“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没有,倒是刚才小姐与凌婉公主出现,凌婉公主晕倒了,我们过去帮了下忙……难道……”
梁王听完,连忙打开机关,急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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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梁王大驾,我得在此等候多时。”张辛渐看着他,得意的露出坏坏的笑容。原来,他们早已从暗道进入,将黄金缴获,等待王爷自投罗网。
“来人哪!将他拿下!”郭淮天下令。
“你敢!”梁王威严道。
郭淮天一脸正气,伸出手,展毅将密旨送到他手中。他继续说道:“臣奉皇上旨意,调查违反开采金矿一事。圣上要臣无论主谋身份地位多高贵,都一一秉公处理!现在四海城知府已被臣擒拿,黄金和他写得信都已缴获。人证物证都在,王爷你还有话可说!”
梁王无话可说。
“拿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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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
梁王双手被铁链锁住,却依旧高傲地挺起胸膛,站在公堂上。
郭淮天一身正气,坐在公堂上,一拍惊堂木,道:“堂下犯人!你贵为凌翼王朝皇亲贵族,有“梁王”的贵称,竟然私下拢络大臣,招兵买马,招揽党羽,密谋造反,此乃大逆不道之罪。本官问你,你可知罪!”
梁王冷哼一声,斜着眼,看着郭淮天:“就凭那几箱黄金,你就认定本王有造反之意?哈哈哈,可笑可笑!”
“来人哪!带四海城知府陈明!”
陈明被衙役压上堂,狠狠按倒在地上。陈明一跪在地上,猛的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此事是梁王唆使本官做的,本官也是逼不得已啊。何况我已经把事情与同谋供出,大人,你就饶了我吧。”
梁王大怒,狠狠将他一踢,咒骂道:“陈明!没想到你是这么胆小怕事的缩头乌龟!!”
“啪!”郭淮天一拍惊堂木,再次喝道:“凌天傲,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要说!”
“哼,这凌翼王朝父皇本是传位于我的!却不料凌天城这小子却趁我不备之时,蛊惑父皇,威胁父皇,父皇便将皇位传于他。大逆不道的人不是我,是他!!!”
“大胆!竟敢辱骂先皇!罪加一等!”郭淮天震怒。
“哼!”梁王不屑的憋了他一眼,转身望着天。
“本官再问你!其余黄金在何处!”
他依旧望着门外的天空,不语。
郭淮天见在他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了:“来人哪,将梁王关进大牢,等皇上处置!”
“是!”展毅拱手,与两个衙役压着梁王,出了公堂。
陈明恐惧地看着郭淮天:“郭大人,你就饶了我吧!”
“本官有话问你,如果你如实招来,本官就替你在皇上面前求情。”
“是!是!是!”
“其余黄金被收在何处?你们又怎会与邪龙教勾结?邪龙教这样做得目的又是什么?”
“其余的黄金……啊……”没等他来得及说完,一道飞镖刺进他的背部,毒性顿时发作,陈明吐血身亡。
众人大惊,陈子薰赶出去,却未发现任何人影。
张辛渐从外面回来,拱手回答:“大人!不好了!陈明说的那些同谋,全都死在府中!”
展毅急冲冲跑回公堂,焦急说道:“大人!不好了,梁王被白追风杀了!”
“什么!!!”郭淮天与刘天赞大惊。
郭淮天望着蔚白的天空,说道:“看来,此事的真正的主谋并非王爷……真正的操纵者是邪龙教,王爷只是被利用。而且矿场一案中,王爷府中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黄金,其他黄金一定在邪龙教那里。可是……为什么……”郭淮天百思不解,为什么邪龙教的人要这么做呢?到底是有何原因呢?不好的预感,此次再次袭来,而且来势汹涌,让他心生恐惧,因为邪龙教的势力已经从江湖扩散到朝廷之中……
凌子俊看完郭淮天呈上的奏折,紧紧握住拳头,他想,他要尽快采取一些行动……
话说陈文馨被关起来了,陈太师是急的团团转呐。为何?因为她抓到白凤飞与萧明在樱花林之事,跟皇上说他俩那日在樱花林私会。凌子俊听了为之大怒,马上将白凤飞和萧明压上来,要问个明白。
陈文馨原本以为奸计就要得逞,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人正是林云纤。林云纤说那日她也在场,并明说,萧明与白凤飞只是巧遇而已,并无私会一事之说。陈文馨不甘心,说自己并未见到纤妃娘娘在樱花林,纤妃娘娘纯属胡说。而林云纤很镇定的回答她,说这就像灵妃娘娘也没有见过馨妃娘娘你一样,难道你自己也在胡说吗?螳螂扑禅,可要确定有无黄雀在身后才是。气得陈文馨说不出话来。于是,凌子俊便将陈文馨关了起来。
其实,在凌子俊质问白凤飞,见到白凤飞一脸惊讶后,又转为满脸气愤的表情时。他便知道,白凤飞是被冤枉的。
陈太师见自己的爱女被关起来,能不急吗?于是便恳求皇上放自己的女儿出来。凌子俊见他是三朝元老,便给他面子,将陈文馨放出来,并要他好好教自己的女儿,不要再犯错误。陈太师连连称是,内心却对白凤飞产生了反感。
璃花园。
白凤飞感激地看着林云纤,说道:“谢谢你帮助我。”
“不用谢,妹妹只是说实话而已。”林云纤微笑,笑容似春日的芙蓉一样美艳。
“原来他们所说的纤妃,就是云纤你,真是不可思议。可为何他们说你是宫女?那次见你,你和一个满身官气的哥哥在一起,而你也打扮的十分贵气,不像宫女啊……”她十分不解,如此高贵的女子,怎么会变成一个宫女呢?
“那是因为妹妹未被选妃妃子,为了能再见到皇上,所以自愿留下来当宫女。”林云纤羞涩地低下头,眼里充满了对皇上的爱恋。
白凤飞愕然地盯着她纳闷了,心想:本来以为遇到了一个同病相怜的女子,还想邀她一起逃出宫。没想到这个林云纤是冲着皇上来的。她埋怨道道:“这皇宫有什么好,跟关押人犯的大牢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比大牢华丽些而已。我才不要呆着这个鬼地方,我一定会想办法出去。”
“千万别……”林云纤急切抬头,一只手挡住白凤飞的嘴,眉头紧锁,美艳的脸上,有一丝忧愁,她小声说道:“姐姐,宫中嫔妃是不可出宫的,若是被人听到,传到皇上和太后耳边,会被治罪的。姐姐以后可别再说,也不要再想出宫的事情了。”
“不,出宫是我毕生的愿望,改变不了的!对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吧!如果我出去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白凤飞用坚定地眼神望着她,抓住她的手问道。
林云纤看着她,暗忖:没想到,皇上宠爱的妃子,竟然是心直口快,毫无心机的人。她看了看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办法我是想不出了,不过听宫人说,皇上身上有一块令牌,那是出宫令牌。因为皇上时常会出宫暗查民情,所以随身带着。不过啊,妹妹劝姐姐还是别想着出宫了,能做到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林云纤后面的话白凤飞没听进去,倒是把令牌之事听进去了,心生一计,与林云纤告别,急忙寻找萧明。
林云纤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夜凉如水,冷风阵阵。
灵瑶宫。
白凤飞此次没有再反抗,而是乖乖地躺在床上,将被褥拉到鼻梁,看着一脸惊讶的凌子俊,羞涩说道:“看……看什么看,还……还不睡觉?”
凌子俊冷峻的脸勾勒出一股微笑,他捧着她的脸,问道:“那么早就想睡觉了?怎么?觉悟了?不再坐一晚上了?想要朕宠幸你了?”
白凤飞难为情的别过头,满脸通红。
男子一把搂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得意笑道:“你这次跑不掉了……”
袅袅的熏香自大鼎的梅花孔中弥漫而出,丝丝缕缕的烟雾升起,迷离了整个灵瑶宫。
渐渐地……渐渐地……凌子俊“咚”的一声倒在床上,睡着了……
白凤飞大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他,喘着气,说道:“臭凌子俊,竟敢非礼我,就让你尝尝姑奶奶我迷魂香的滋味。”她跳下床,灭了迷魂香。从鼻子里拿出一个细小的棉花团,笑道:“还好姑娘娘早有准备。”
回到床沿,她将凌子俊全身摸遍。突然,在他胸前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抽出一看,果然是出宫令牌。
她大喜,换好衣服,正想跑出去。可她看了看床上的凌子俊,又转身回到床沿,将被子盖在他身上,并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对我好……我也挺舍不得你的。可是,我终究不属于这里,所以,再见了,希望你在我走后,能快乐地生活。”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在他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之后,拿着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灵瑶宫。
内宫城门,萧明坐在马车上等待白凤飞。
白凤飞急忙跑过去,匆匆上了马车,并将令牌交道萧明手上,着急说道:“快,快走。”
萧明拿着令牌,淡淡说道:“娘娘果真要出宫?万一皇上追来怎么办?”
“不会的!在天亮之前,他是不会来的。何况现在离天亮还远着呢,我们有时间逃出宫。”
“好吧,听娘娘的。”萧明轻笑,一挥马鞭,马儿嘶叫起步。
与此同时,凌子俊在晕睡没一个时辰,竟然醒了。白凤飞的迷魂香质量有那么差吗?
他起身,发现白凤飞不在身边。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摸了胸口,发现令牌不翼而飞。顿时醒悟,迅速冲出灵瑶宫。
有萧明带路,加上令牌的作用,白凤飞很顺利的出了宫。
城门口。
白凤飞望着熟悉的凌安城心情豁然开朗,她拍了拍萧明的手臂说道:“谢谢你,萧明!我白凤飞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的!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哦,不,后会无期!我是不想回来了。”
萧明清秀的脸上浮起清风般柔和的笑容:“再见,娘娘,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见面就不会啦,我走啦。”白凤飞高兴地往前走,心情大好。
萧明笑着看她离去的背影,再望着夜空,自语道:“现在,皇上应该醒了吧……”原来,灵瑶宫里白凤飞熏了迷魂香,而在灵瑶宫窗外,萧明却放了清醒剂来抵住迷魂香的药效。难怪凌子俊会那么快醒来。
果然,凌子俊快马加鞭地从远处赶来,萧明侧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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