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捉你在床
她无视的走过,到了温年的病房,小妈虽然嘴上说着,可是还是给他们留了一定的空间。 病房里除了小妈没有别人,她也就明白了什么。 凄凉莫过于此。 当年温年只是一年不适,病房外面的人就排的满满当当。 树倒猢狲散,终于应承在他们的头上。 温年看起来极其虚弱,小妈在旁边也不忍心说重话,“你好好陪你爸爸说说话,不用说别的。” 温城咬着牙看着满头白发的温年,身上插满了管子,当年骑在他肩头的阴影依稀可见。 “爸……”温城忍着泪水,走过去。 加上昨晚上傅恒说的话,和今天的情形,她也大体明白了什么。 养虎为患,引狼入室,是这个好女儿做的事。 温年感应到了温城,慢慢的睁开眼睛,好像有话要说。 又看了看小妈,小妈气冲冲的红了眼,“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拿我当外人,好好好,我走。” 温城刚想叫住她,就被温年拉着胳膊坐下。 “爸,你感觉怎么样了?” “城城,不要担心我,你要……小心傅恒……” 温城连连点头,眼泪也跟着流出来。 温年摘下氧气罩,呼吸有些不定,可是拒绝再戴上。 “城城,城城……” “爸,我在。“温城握紧了他的手。 “你要,照顾好,你小妈,她不是坏人。” 温城使劲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 —— 一阵铃声划破了她的回忆。 温城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熟悉的号码。 “喂?城城,真是抱歉,这么晚不该打扰你们休息,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嘱咐过傅恒不用来了,可是她就是不听……” 林薇的声音软软浓浓,带着拉长的撒娇的声音,是个男人听了就会心xin痒痒吧。 温城重重的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吐出一口白烟,在黑夜里慢慢升腾,“没关系,我这个正牌太太都不介意,你还愧疚什么?” 是了,离婚协议她没签。 她不同意。 爸爸死了,温氏成了傅氏,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当初她心灰意冷的等在公司门口,却不见他下来,她被挡着上不去,却让秘书送来了离婚协议。 一整天的时间,虚脱在门口的冰冷板凳上。 后来,是小妈来了,把她带走,口口声声骂着没出息,离婚协议撕成碎片。 “我告诉你,不管是什么事,都得忍着,就是不能离婚。” 是,她不能离婚,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 林薇在电话那头料是没想到她能用这种语气说话,她一向都是被保护起来的小白兔,她现在不应该崩溃吗? 刚刚好傅恒来了,在他为她买的别墅里。 林薇喜不自禁的拿着手机在楼上看着下面进来的人,声音故意的加大,让手机里的人听到。 “傅恒,你怎么这么快来了?” 傅恒抬了抬头,轻轻嗯了一声,“你身体好些了吗?” 声音无一遗漏的都到了电话那边的温城耳朵里。 原来温柔不止是对她有过,还可以对别人。 紧急忙慌的挂了电话,温城又吸了一口烟,平息了一下剧烈喘动的气息。 一向看不上没风度的人,如今温城也做了一次这种人。 她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好,给自己收拾的明媚动人,换上了最合身的裙装,就去了傅氏的公司。 小妈说,万事要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害死爸爸的人就在这里面,她为何要瑟缩不前? 到了楼下,保安认出了她,下意识的阻拦。 温城轻轻一笑,“怎么,公司不姓温了,我就不能进去了?现在我还是傅太太,想开除两个人的权利还有吧。” 两个保安为难,温城不管不顾的闯了进去。 前台小姐连忙拦住,脸色也有些难堪,“温小姐,请您稍等,我去通知傅总。” 温城没理会就走了上去,公司不少员工都看着她。 到了办公室门口,她忽然知道为什么前台小姐那种脸色了。 她猛地推开门,傅恒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旁边的林薇却紧紧地贴上来,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衣衫凌ling乱地让人很容易遐想。 这就是昨晚上生病的病美人? 傅恒没料到温城能来,一时之间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下意识的推开了林薇。 林薇不满的站在一边,拉着他的胳膊,两个人靠的极其接近。 温城的目光缓缓移上来,看着傅恒从开始的局促到后来的镇定,而后挥了挥手让秘书下去。 “你来做什么?”傅恒坐在那里,语气若无其事。 “没事我就不能来吗?我不来,让别人还以为有人已经登堂入室,名正言顺了呢……” 林薇脸色一变,又笑着走过去,楚楚可怜的拉起她的手。 “城城,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温wen家的股份才不离婚的是吗?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我也在劝傅恒把股份过到你的名下,你就不要坚持了。” 温城讥诮的从她的手里抽回,厌恶的看了她一眼,以前她还不知道这世界上人可以有很多面,如傅恒,如林薇。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狠狠的擦了擦被她握过的手,又甩到地下。 林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又不好当着傅恒的面发作。 温城径直看向傅恒,“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不会离婚的,如果你们想起诉离婚,我会拿出证据给法庭,是你先出轨在先,结果就是你净身出户。” 傅恒的脸色有些冷峻,目光冷冽的看着她,“你这样有意思吗?” 温城转而看向林薇,却是在对傅恒说:“当然有意思,我不痛快,你们谁也别想痛快了。” “城城,傅恒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签了字,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温城不耐烦的打断她,“你在我这里还装什么装,别特妈的装可怜恶心我,你问问傅恒,他现在能拿得出的一切都是姓温的。 他拿我家的钱养别的女人,我不说那是风度,我说了那是顺理成章。 至于你,当初你求着我要来上班,打的小算盘就是今天吧,可惜了,我偏不让你如愿。” 傅恒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谁也没想到这么难听的话是从温城的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