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男神二选一(2)
然后,她就开始按照这秘方,将材料准备妥当。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很是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屋顶上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在监视着她。 “新鲜桂花十两、清水五十两……”苏晓晓一边做一边小声嘀咕着。 突然,一个黑色身影从天而降,将她面前的材料砸得稀巴烂,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又是楚云河!苏晓晓彻底愤怒了!这个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她叉着腰,刚准备开骂,就被楚云河点了哑穴。 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目光警惕地巡视着周围,对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苏晓晓不解,刚准备抬起脚来踹他,又被他点了穴位动弹不得。 楚云河迟疑了片刻,便一把抱起她,往院子外飞身而去。 屋顶上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暗了下来,在心里暗暗将楚云河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差一点,就能知道那祖传秘方的配方了! 然后,那人便从屋顶上跃了下来,往牧辰风的屋里去了。 ………… 另一边,楚云河一直到了后山一个僻静无人之处,才将苏晓晓放了下来。 苏晓晓被点了哑穴,身上全部穴道也都被封住了,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截木头,只有眼睛是还能动的。 于是,她就充分地利用这还能动的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楚云河,像是要把他吃拆入腹! 楚云河感受到了她杀人的视线,语带威胁地凑近她道:“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就不帮你解开穴道,让你一直这样下去!” 苏晓晓听了,以更加愤怒的眼神直视着他。 楚云河冷哼一声,作势离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她:“怎么样,怕了吗?” 苏晓晓赶紧收敛起自己眼中的锋芒,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楚云河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这还差不多。老实说,我还有点不舍得帮你解开穴道了。因为这样的你,比平常的你要可爱得多了!” 苏晓晓急了,大眼睛中透着几分乞求。 她平常都对楚云河喂来喂去、拳脚相加,所谓物以稀为贵,偶尔撒个娇,楚云河还是挺受用的。 于是,他长指一伸,在苏晓晓身上啪啪啪地点了几下,就解开了她的穴道。 谁知苏晓晓刚刚能动弹,就冲上来踹了他一脚。 毫无防备的楚云河被踹个正着,痛得直咬牙:“你这个女人,我就不该相信你说的话!” 苏晓晓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也不想想我为什么要打你!你为什么就见不得我好,天天来和我捣乱!我酿个酒,又哪里碍着你了!” 她不说还好,一提到这事,楚云河就更生气了。这个笨女人究竟是有多没脑子,这祖传秘方的桂花酿,也能在别人的地盘上“演示”一遍给人家看吗?她根本就没有注意这几天一直有人在跟踪她、监视她! 这一看就知道是牧辰风布下的一个局,利用苏晓晓对他的感情,将那祖传秘方套出来,据为己有。同时做酒楼生意,虽然牧辰风目前的生意要比苏晓晓家好上许多。他们天字一号酒楼的菜色也的确是无可挑剔,可就是在酒水这一方面没有什么特色。如果能将苏晓晓家的桂花酿据为己有,那绝对是如虎添翼、所向披靡了! 可这么简单的事情,那个笨女人却想不通! “因为你笨,我看到你就生气!我就不明白了,像你这种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楚云河因为心里不舒服,所以说话的口气也不太好。 苏晓晓本来就对他心有不满,又莫名其妙被他这么一顿数落,更是愤慨异常。 她狠狠地戳着楚云河的胸膛骂道:“是,我笨,我傻!但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我有求着你看我吗?你既然看不顺眼,那就别看啊!谁让你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自己找虐!” 这长长的一段话,她说得一气呵成,不禁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 可是刚说完,她就发现楚云河突然安静了,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他英挺的眉毛紧紧地皱成一团,一双桃花眼蕴含着深沉的怒意,仿佛一触即发。 苏晓晓本来还理直气壮,见到他这个样子,又有些心虚了。她刚刚,说得是不是太过分了?就算楚云河是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可他好歹也救过自己几次……而且那天晚上他们都被下了药,身为男人的他完全可以将她吃干抹净的,可是他没有。不但没有,他还耗费了自己的内力来帮她压制药效……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道歉的话,可是又说不出口。 这个时候,楚云河说话了,像是在自言自语,透着几分无奈和伤感。 “是啊,我为什么要看着你呢?我都是自找的!” “……”苏晓晓的目光落在他紧握成拳的手上,还有他那微微泛白的骨节上,突然一阵心慌。 楚云河,好像很生气。虽然他经常和她斗嘴打闹,可她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生气过。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第六感使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跑。 可才迈出一步,又听到身后的楚云河说:“为什么,我会一直看着你呢?” 苏晓晓的心跳了跳,这语气,听着怎么有点像表白? 还没等她想清楚,手腕就被楚云河拉住了:“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没有!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苏晓晓又想起那天在青楼发生的事情,口气又变得恶劣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自从那天回来之后,一看到楚云河就炸毛。 楚云河却紧紧地攥着她的手不放:“为什么姓牧的小白脸去青楼,你就可以忍;而我去青楼,你就不能忍受!” 苏晓晓愣住了:她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被楚云河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是有点奇怪。任何女子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去青楼,都是无法忍受的。然而牧辰风去青楼,她虽然有些难过,可却能够说服自己忍受。 她仔细想了想自己对牧辰风的感情,又想了想对楚云河的感觉,越想头晕痛。脑子里就像塞满了乱糟糟的毛线,怎么都找不到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