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别多想
“也罢,这个性子和明镜倒是一样,不知道是福是祸。”她意有所指,挥手示意我们离开。
“我是不是又做错了……她会把大姐的事情告诉皇上吗?”我一出如德宫的门就慌张的扯住辛书旻的袖子,万分着急。
我的生母君明镜原本也姓长孙,是长孙袖的外甥女,而长孙袖曾经说过要让她进宫做商九天的妃子,但是已经爱上了白扬的君明镜死活不同意,不但没有听长孙袖的话,反而和白扬私奔;而我也最终选择了辛书旻而不是商一年。如今长孙袖说那样的话,无非就是因为这个。
“你何错之有?!”辛书旻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愠怒道:“跟我在一起难道是个错误吗?!我们到底经歷了多少波折才在一起,你怎么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动摇?!”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心里惶恐,抱着他说话,身子不自觉的发抖:“我爱的一直都是你,我从来都不后悔,可是我怕太后会因此生我的气,然后祸及大姐!我是你的王妃,就算这些事情被知道了也没人敢追究,可是大姐就不一样,她是……欺君,还会连累到百里家和水寒大哥的!”
“不会的,如果她真的想要这么做的话,绝不会等到现在!”他柔声安慰道,温和沉稳的声音让我一下子没有那么惊慌了。“你不要害怕。你要做的事情只是待在我身边而已,其他的东西都不要去想。”
“我知道了……”我还是有点担心,但仍旧点了头。这么多年来辛书旻对我从不敷衍或欺骗,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
跟着商九天身边的管事公公到了太极殿的偏殿,商九天正在里面等着,不出所料的是他一看见我的脸就大吃一惊:“你……你不是……”
“陈朝国君莫惊,小王的王妃是左相白扬之女,名字是白西,并不是百里将军的小女,只是两人长得像罢了。”辛书旻不温不火的解释道。
“爹爹曾在岁城见过永翟王妃,还差点错认成我,国君认错也是难免的,但是只要是熟悉妾身的人都清楚我和永翟王妃相差甚远,只是国君不熟,所以不知罢了。”我按着来之前就说好的话又说道。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真是神奇。”商九天也没有多想,感慨道,又询问了一些东西,最后说道:“近日安平庆生,宫中人多眼杂,陈朝和楚兮又一向交好,如今又是派了清西王爷和王妃两人来此,朕担心两位的安危,而毓都防范严密的地方莫过于永翟王府,所以这三日你们就暂住那里吧。”
永翟王府?我听到他的话就一惊。四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商一年他过得还好不好……
“既然这样,小王也谢国君忧虑。”辛书旻也目露讶色,但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那我让刘公公带你们下去吧,已经这个时辰了,我想永翟王已经在等着了。”
一路上我都默不作声,只悄悄的抓着辛书旻的手,手心里是一层薄薄的汗。他知道我心里的不安,更加用力的回握着。
不久之后我们就见到了商一年,他一身玄色的袍子,英气逼人,和四年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面色略显苍白,在那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傲慢不羁中多了些难以察觉的脆弱。
“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清西王爷和王妃可以上车了。”含光见到我们欠身行了个礼。
“上车吧。”商一年说着亲自卷起了马车的隔帘,看我的眼睛里不起波澜。
这么多年,也的确是放下了吧。我暗想,道了声“多谢王爷”就上去。我一直希望的事情就是他能够放下过去的一切,否则我也不会留下那样的话给他了。
永翟王府真的很大,回廊很多,一不小心就会走错路,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偌大的王府之中,侍女却少得可怜,而侍卫却多得数不胜数,几乎到处都能看见黑色甲衣的人在里面巡逻。
“怎么不见唐点沧?”含光将我们带到了住的卷书阁前,转身就要走,我突然开口问道。那个永远一身红衣的女子,真的给了我很深的印象,而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都是跟在商一年身后寸步不离的,可是这回却没有看见她。
“回王妃的话,点沧其实是罪臣商之逸的女儿,而在平定叛乱中有功,现在已经是南罗郡主了。”含光回答道。
“她是商之逸的女儿?怎么会……”我在含光走后不解的看向辛书旻,他无奈的拍了下我的头,没等我问出什么话就拉我进屋。
“这么多天的劳顿奔波,不要好好的休息一会么?”他让我什么事情都不要想,说着帮我脱下鞋子。
“也对,可是你呢?”我听话的躺下,说实话我的确是很疲惫了,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我根本不会去见长孙袖和商九天,对我来说还不如赖在辇车中休息。
“我去去就回,你先休息着。”他俯身轻轻的吻了吻我的额头,唇边满是笑意。
我看着他令人心安的笑容也没有多问,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辛书旻也已经回来,侧卧着搂着我睡得安稳,我见天色实在是还早,也没有叫醒他,窝在他的怀里想些以前的事情。
刚才我又做了梦,梦中还是那个清秀素淡的优雅女人,她椅在窗前哼歌,和煦的阳光笼在她的身上,窗台上的一支插在木瓶中的木槿淡粉色的花瓣生出百般娇美。
我现在当然知道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君明镜,只是可能在她身边待的时间过于短暂,而人也还小,所以并没有多大的印象。但是即便如此,我每次梦到她的时候还是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在得知她已经去世之后更是无法释怀,这血缘二字,果然不是能轻易舍去的。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吗?”正想的出神,辛书旻突然出声问道,说话时有热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一阵微痒。
“也不看看我是什么时候睡的。”我对上他的眼睛,嗔怪。“你又怎么这么早醒了?”
“你一向睡得不安稳,所以刚才你一动我就醒了。”他叹气:“我怕你又做噩梦。”
“我又不怕,而且我现在基本上都不做什么噩梦了。”我轻笑,使坏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其实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你……真是……”他微微吃痛,哭笑不得,勐地一翻身,把我扣在下面,“既然睡舒服了,那让我也舒服一下如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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