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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若无情,我便休!

第16章 :你若无情,我便休!

第16章:你若无情,我便休!
“皇贵妃?她只是个宫女怎能一朝成为皇贵妃?皇儿,不若”太后显然对我一朝成为皇贵妃也颇有微词。
话还没说话,就被皇帝打断:“母后,朕自有分寸。”
太后欲言又止,显然对此并不赞同。
最终,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罢!皇儿喜欢就好!”
没有盛大的仪式,也没有举办什么宴会,我就这样成了这个男人的妃子。
或许你不相信,连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是他的第一个妃子,也是目前唯一的一个妃子!
我在当宫女的时候,并不合群。
老九给我安排的职位很轻松,不需要面对什么人,更不需要做粗活。
因此,到我入住承泽殿的时候,我才从服侍我的宫女口中得知,我是皇帝唯一的妃子!
“难怪”我叹了口气。
“难怪什么?”
“皇太后。难怪皇太后如此轻易的妥协了。”如果不是宫中没有任何女人,而我又是皇帝第一个要册封的妃子,太后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让我当了这个皇贵妃?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胸膛微微的震动:“你以为呢?”
我翻了个白眼:“我一直以为你后宫佳丽三千的,怎知你一直空设后宫!居然连一个妃子也没有!那些个什么妃斗宫斗,果然都离我太远了!”
“说起来”我侧目看他,“为什么你是皇帝?”
他好笑的看着我,“为什么我不能是皇帝?”
“你不是杀人么?”
“我不是杀手!”
“我一直以为你是杀手,而且打扮也是杀手一样的!”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他带着面具,穿一身黑衣拿剑的印象上。
虽然我也一直不觉得他的杀手,可也没想他是皇帝!
“每个人都要些不同的习性,只是表现的不一样罢了。而且,人们往往最真的一面,却是最不能让人看到的一面。”这个瞬间,他的眸,深邃的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这个瞬间,我想起了司夜容那双黑的仿佛要吸光所有光明一般的眼眸。
忽然,我心中就有了那么点抑制不住的悲伤。
从穿来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是一个人,可一个司夜容,让我忘了我的悲伤与孤独,我依赖他,可他却给了我致命的伤害!
其实自始自终,我都是一个人!
“怎么了?又想到他了?”他的手,青葱白玉一般,划过我挺直的鼻梁。
不轻不重的力道,让我心悸!
我勉强的笑了笑:“要忘记一个人真不容易!”
尤其还是曾经的最爱!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用上‘曾经’两个字,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变成曾经!
其实对于司夜容,我真的不甘心!
可我连最后一点骄傲也被他磨灭了,我已经没了骄傲的资本!
“你一直在催眠自己忘记他。这样,要怎么忘记呢?”皇帝忽然叹了口气,“与其催命自己忘记他,不如试着想他吧。”
“想他?”想他对我的伤害?
“不是。”仿佛看穿我心中所想,他哼了哼,“想他对你的好。终有一天,那些不好都会被好冲淡。终有一日,你能忘记那些伤害。”
“你是让我只记得他的好?”嫁给了他,却只记得别的男人的好。
这算不算怂恿妻子去出墙?
我为我幼稚的想法汗了一下!
其实,我又何尝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让我想司夜容的好,终有一日我会忘却那些伤害,会记得他的好!
可是,那些伤害真的能够磨灭吗?
他忽然叹了口气,剔透的黑眸,认真的看着我,“不要刻意忘记,记起时就想想那些好。”
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曾忘记?
“我忘不了,忘不了那些伤害。”起码暂时,我忘不了!
忘不了他给的伤害,忘不了司夜容这个人!
“有些东西不是看见就是真的,也不是亲耳听到的就是事实。他对你怎么样,你该用心想想。”他淡淡的笑了笑,在我若有所思的目光走了出去。
“好好静一静。”
直到他的背影走出很远,我才回过神来。
扪心自问,司夜容对我真的没情吗?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不!不是的!
那些都是事实,我亲耳所听亲眼所见的事实!
我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连眼睛看到的都不是真实,那么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夜王府。
北苑的书房中。
全身懒懒的躺在软塌上,司夜容的深情带着迷茫。
这种迷茫随着年念离的离开,越来越清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能吃,能喝,能睡!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空的那一块,却怎么也填不满。
空荡荡,仿佛随时能让人窒息
三个月了
那个女子,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般,突然的,就消失!
他开始恐慌,开始害怕
怕她就这样消失!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一直都知道,也一直在利用着
有时候他也会茫然,觉得那些利用,那些大业,都没有那个女子来的重要!
粮草集结的很顺利
兵器早也已经打造好了。
就连计划,也顺利的出乎意料
可,他茫然了
这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的是大业,还是那个女子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
生或者死,到了这地步,已经不是他能够把握的了!
“王爷”
宸炎的声音,打断了沉思中的司夜容。
他看着严谨的属下,声音不自觉的生出了一份绝望中的期待。
“有消息了么?”
宸炎的声音很低,低的近乎虚无,“回王爷,暂时还没有”
没有没有
还是没有!
这三个月以来,这句话几乎成了宸炎的口头禅!
司夜容无力的靠着软垫,黑眸中的光亮在刹那间黯淡了下去。
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份颓废
“还是没有么”
他自嘲的笑,声音带着不自觉的苦涩
或许,他与那个女子,真的没有缘分吧!
他利用她时,她死心的爱着自己
她离开的时候,他自觉的觉悟,自己是爱着她的,无关连心蛊,是真的用心在爱着的
可,她离开了
离开的毫不拖泥带水!
他们到底是情深还是缘浅?
若是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决不会放手!
可现在
咽了咽口水,他无力的摆手,“将寻找范围扩大,继续找!”
不管她躲在那里,他都会找到她的!
一定,一定!
只是为什么,忽然会觉得有些无力
宸炎踌躇了下,说道,“王爷,宫中传来消息,皇上纳了皇贵妃。”
“是秦三小姐么?”夜容有些索然无味。
“不是。”宸炎摇头。
“不是?”居然不是秦三小姐?
司夜容蹙眉
“是个叫明日的宫女,而且太后也同意了的。”
宫女?
司夜容的眉,蹙的更紧了。
遽然的,眸光大盛。
他坚定道:“再彻查一次皇宫,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任何一个人都给本王查仔细了,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皇宫?
宸炎暗中蹙眉。
前些日子,皇宫已经查过一次了。
再多查两次,就能查到么?
他很怀疑!
然而
“是!”
只要是王爷的命令,他都不会违背!
想了想,宸炎又说,“王爷。秦大将军的庆功宴您要出席吗?近日册封的皇贵妃,与秦三小姐,势必都会出席!”
“司夜忻的第一个女人,本王倒想见见”完全无视了重点的自言自语。
宸炎默了
他其实是想告诉王爷,皇上已经封了妃子,而且那个人还不是秦三小姐
王爷借此时机拉拢秦将军,再娶了秦三小姐,不是一举两得?
叹了口气
他转身,坚定的走了出去!
不管怎么样,先为王爷找回年姑娘,才是上上之策!
否则,王爷这个脾气
宸炎走出去的时候,正看到璇玑站在回廊处。
本想悄无声息走过去的宸炎,在对方笑语盈盈的目光下,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出去。
“璇玑姑娘,好巧啊”
“不巧,我在等你。”璇玑笑了笑,水眸中含着一丝复杂,“有年姑娘消息了么?”
宸炎一怔,目光冷了两分。
璇玑咽了咽口水,忙解散道,“您别误会。年姑娘会出走都是璇玑的错,璇玑自然希望王爷找到年姑娘。当日的事,璇玑也不想,可”
说到后面,璇玑的眼中有晶莹的泪水掉落。
宸炎呆了一呆。
是啊,年姑娘出走,怎么能怪璇玑呢?
若不是王爷自己想要,谁又能真正的勾引他?
更何况,这个女子,自始自终都是那般安静的守着王爷,默默的关心着
宸炎叹了口气,语气放柔了两分,“暂时还没有年姑娘的消息。你放心吧,不是你的错,自然没人怪你。”
“更何况王爷,若不是他自愿,谁也逼迫不了他”
当日事情的真相,宸炎知道的并不清楚。
他所知道的不过是王爷宠幸了璇玑,被年姑娘看到,然后年姑娘逃走了
他很是不理解
为什么年姑娘要逃?
不就是王爷宠幸了个女人吗?
王爷之前的女人成堆成堆的,宠幸了另外一个,也不见得就要逃啊
“真的吗?”璇玑抬头看他,天真的眼眸,闪过一丝孩子气的窃喜。
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宸炎暗暗好笑,“是真的。”
看着璇玑小孩子似的天真,宸炎蹙了蹙眉。
既然年姑娘那么想逃
为何自己不帮帮需要的人?
更何况王爷既然宠幸了璇玑,必定还是对她有感觉的吧?
这样,自己为何不帮帮王爷和璇玑呢?
或许,有了璇玑,王爷不会再为年姑娘伤身了呢!
到时候岂不是美事一桩!
夜未央。
今日秦大将军凯旋而归,皇帝册封贵妃,宫中大肆摆宴。
宴请文武百官。
承泽殿。
“娘娘,白玉簪与碧云簪,您想用那个?”宫女拿着玉簪子,小心翼翼的询问我的意见。
蹙眉,望着那根微微泛久的白玉簪,我却失了神。
我忆起了在西郊皇陵上,司夜容将她娘的遗物给了我,他说我是他第一个带进去皇陵的人。他说,那根白玉簪,是他娘给未来儿媳妇的,他却给了我。
他还说,他这一生,只会娶我
过往的种种,就像石块般压的我喘不过气!
“娘娘,娘娘?您在听吗?”
我回神,睨了她一眼,随意道,“随便用吧,简单就好,不需要太繁琐。”
反正这根簪子再怎么像,终究不是他给我的那一根。
既然这样,用什么,又有何区别?
我知道我这样消极的态度不行,可此刻,就容记忆再次泛滥吧
“是。”
绾好发,宫女拿起衣裳再次询问我,“娘娘,您初次出席这样的宴会,这件大红的的怎么样?”
深呼吸一口气,我摇头,指着那件浅绿的说:“红太张扬,就那件绿色吧。”
我如今的心态,那种张扬的红,实在不适合我!
着装好之后,我踏上软骄,一路由侍从抬到承恩殿。
承恩殿门口,一顶明黄的轿子摆在正中央正蓄势待发,周围浩浩荡荡的跪了好些人。
我下轿走过去,皇帝司容忻从骄中走出来,挺拔伟岸的身姿包裹在明黄色的龙袍之下,及膝的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他不笑时,轻抿的唇却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姿态。
不同于别日里的温和,那是一种气场,强大到不容任何人忽视的气场。
在那双深邃黑眸的注视下,让人不自觉的诚服。
我点头,拉起过长的裙摆,大方的对他标准的行了个西式的宫廷礼,“吾皇万岁!”
他勾唇,浅笑。
一手虚扶我起来,“爱妃,怎得如此多礼?”
我错愕,看到他嘴角恶作剧似的微笑,嗔怒的瞪他一眼,随即又释然,跟着他双双踏进龙轿中。
这龙轿本的只有皇后与极为得宠的妃子才能与皇帝同乘。
可现在既没有皇后,我又是唯一的妃子,理所应当与皇帝同乘。
宴会,宴会。
也无非是秦将军打了胜仗,皇帝为了褒奖这位爱将,而宴请百官,以示恩宠!
我蹙着眉,思绪有些混乱。
万一,司夜容也在我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你现在是我的妃子,就算他来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身边的司容忻,悄悄的握了握我的手。
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到好处的让人安心。
我回他一笑,随即舒展了眉目,“嗯!”
你若无情,我便休!
司夜容,又怎样
如我所预料般,司夜容并没有来!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还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皇上驾到”
“皇贵妃驾到”
我们两并肩走进去,周围原本热闹的氛围,在太监独特的一嗓子之后,安静了下来。
然后,所有人下跪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请安声
一声声,声声入耳!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震撼的皇权的力量
我悄悄的捏了捏司容忻的手心,轻声道:“看来当皇帝也不是不好嘛!”
他侧目看我,黑眸中的光亮淡淡的,“权利确实能够让人痴狂,也难怪古今中外如此多费尽心机也想要谋权之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很淡。
可那种望着我若有所思的目光,却让我一秫!
这种时候,我想起了司夜容想要谋权
想起了司夜容对我的利用
可那个利用我的理由是什么,我却一直没弄清楚!
施歌不愿意和我说,司夜容我也没机会问,皇帝我根本不敢说
想不通的这一点,一直是我心中的结
直到容忻带着我大刺刺的走上皇位时,我才恍惚惊醒。
想要躲开,却被他一把攒住了手心,“坐下吧。”
瞬间,我明白了他的用意。
摆正位置,我端庄的坐在他身边,浅浅的勾起唇角,大方得体的微笑。
“都起来吧”
容忻的声音,仿佛玉碎一般。
很轻的,却毋庸置疑!
百官再次拜谢,纷纷归座。
我坐在上面,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如针一般打量着我。
每一道都是一针,扎在身上,不疼,却刺骨的心凉。
我挺直腰杆,坚定的面对着每一道或不屑,或质疑,或玩味,或嫉妒的视线
这下面坐的都是这个国家的元老级官员,能在官场中求的一席之地的人,可想而知是何等从容睿智,何等的手段!
“秦爱卿。”容忻举起酒杯,嘴角的浅笑显得优雅而端庄,大气而威严,“此番前去,辛苦了。这杯酒,朕代天朝的百姓敬我天朝骁勇善战的将军与将士!”
作为一个国家的君主,他不仅需要绝对的权威让属下臣服,并且需要兼备绝对的信任与真心让属下对其忠心。
只有你对别人真心,别人才会绝对的对你真心!
若你没有真心给别人,只一味的怀疑,别人或许会臣服于你的权势,却决不会有绝对的忠心!
有一句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司容忻可谓给足了秦将军绝对的尊重!
“臣惶恐!”
秦将军直直的跪下,低垂的侧脸使脸上的刀疤看起来格外深刻。
攒紧的手心,与微微激动的眼神,此刻让这位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多了两分感性。
“每一个国人肩上都担负着自身国家的安危,臣与将士们,只不过在尽忠职守!”
好一个国家的安危
好一个尽忠职守
“好!”我忍不住拍手叫好,看着因我这一嗓子而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视线,勾唇大方一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公平正义,社会和谐。大抵都是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国家危难之际,将军能够带领将士们挺身而出,实乃天朝之幸,百姓之福!”
“本宫虽是女子,却最是敬佩将军这种铁骨铮铮的男儿!”
“这杯酒。”我侧目看着身边的司容忻,他的双眸染着淡淡的光华,里面有着赞赏与鼓励的光芒。
于是,我的笑容多了几份真心。
“本宫与皇上,敬我天朝的安乐将军!”说罢,我与容忻,双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将军深呼吸一口气,眼眶有些微红,“臣何德何能能得到皇上与娘娘如此厚爱”
却是欲言又止中,在地上扣了几个响头。
“砰砰砰”的声音,在原本因为我一番话而安静下来的大殿,显得格外突兀。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众官员,适时的下跪。
此起彼伏的声音,再次震响大殿。
我却发现,这声音比之前多了两分激昂与真心。
容忻侧目望向我,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
暖暖的,让我心悸!
再次转回目光时,那双眼,已是深邃如永夜,“众爱卿都起来吧。”
“谢皇上!”
眼珠转了转,我却发现,大殿中,不少官员是带了子女来参加的。
不过,女子占了多数
秦将军已经归回原位,他身边一粉纱女子恭敬的坐在下首,皎洁如明月般的容颜,晶莹如宝石的眸子,望着容忻时,流转着两分哀愁与期盼。
那是,秦三小姐秦素素
那位在北京城大街上,因为秦将军出征而在街头哭泣的少女
那位听说要嫁给皇帝,现在却还没嫁成的人
那位,听说司夜容想娶的人
那眼中流转的光华,满满的,都是对容忻的爱慕
伸出手指戳了戳容忻,我望着秦素素,悄声道,“喂!看到没有,秦将军第三女秦素素”
容忻不动声色的扫了眼,“看到了。”
“人家看着你的眼光明显的写着爱慕。这么漂亮的美女,你怎么不娶?怎么不动心?”
“我之前都听说你要娶秦素素为妃,后来怎么改变了?”
前面的确听说容忻要娶秦素素,不过也听说,容忻是被皇太后逼的
现在,却还是没娶成。
“天下美女何其多,若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漂亮的也始终入不了眼,暖不了心”
“人家那么看着你,我看秦素素对你可是真心的爱慕呢。怎么样?要不你就怜香惜玉的娶了吧?”
“不娶!”
“为什么?”
“看不上!”
“小样,眼睛长头顶长去了!”
不过,人家有挑剔的资本
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我横他一眼,“秦素素你都看不上眼,到底要何等大美人才能入你的眼?我看你年岁也不小了,不会一辈子不娶妻,打一辈子光棍吧?”
24,在古代还未娶妻,已经算是稀罕动物了。
更何况还是一国之君
他似笑非笑睨我一眼,“我不是已经娶了么?”
“娶谁?”
“你!”
“”我深呼吸一口气,正要好好和他侃侃,却听外面传来对我来说不亚于惊雷的声音。
“夜王到”
我那口气,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如被针扎一般,泄气了
夜容?夜王!
司夜容怎么来了
慌乱的掩着面,我垂下目光,无措且惊慌
司夜容来了
怎么办?
他不是不来吗?怎么又来了?
蹙着眉,咬着唇,我甚至连抬头的勇气也没有
手心一暖,我看去,却是容忻将我的手握在掌心,有暖暖的暖流从他的手心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他看着我,目光温柔似海,有种镇定人心的安抚作用。
“错的不是你,你们只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明日,希望在你勇敢面对的明日”
“你从来都不是胆小怕事的女子,做你想做的就好”
是啊,年念离从来都不是胆小的女子
年念离从来都是骄傲而顽劣的女子
我怕谁?我为什么要怕他?
我为什么要慌乱无措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错的是他
是他司夜容
在那双深邃的眸中,我逐渐的镇定了下来。
心中虽仍有波动,表面却已能不动声色。我扯了扯嘴角端正的坐了起来,看着远处那人一步步走过来,笑的冰冷且无情。
身边的容忻似乎叹了口气,似无奈,似惆怅
我无暇顾及,只看着那人慢慢走来
他每一步,都有种气吞山河,君临天下的的气势。
那双黑宝石一般的眼,仿佛出笼的野兽,有血腥在流动,每一个眼神,都显得狰狞而汹涌。
逐渐的,他走进了
看着我,与我竭力镇定强作冰冷的目光对视着
他深邃的眼眸,先是闪过狂喜,再是黯然,然后是滔天的怒火,恨不能焚天灭地一般的怒火。
最后,那双宝石一般的眼,沉了又沉,黯了又黯
逐渐的,化无无尽的虚无
我从没,在他的眼中看过如此多变与复杂的感情
那一刹那,我相信,他是爱我的!
只是这个想法,终究也只是一闪而逝罢了
想起那些过往,心中却是满满的苦涩!
“皇兄册封的皇贵妃么?”他终是站定在殿前,勾了勾唇角,笑的讽刺而讥诮,眼中却是是全然的冰冷。
那些过往给过的温暖,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他的眼眸一般。
我的心,忽然一痛
人说前世的孽,今世的劫!
我到底欠了他什么?
看到他消瘦的脸庞,再无一丝温暖的眼眸,无并任何得意之色,反而心中更痛
我前世欠了他什么,今世要为他一痛再痛
感受到四面八方异样的眼神,我强作镇定的移开了视线。
这是在殿前,我是容忻的妃子,下面是他的臣子
我若是与他的弟弟,在百官面前眉来眼去,岂不丢了容忻的脸
容忻待我极好,我怎能再为他添乱!
“皇妃么?”他不死心,眼眸就这般毫无顾及的看着我,仿佛不从我这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绝不罢休。
面对司夜容的逼问,我该如何招架?
只得勉强的笑了笑,点头称“是!”
“很好!”他的眼角有隐忍的怒火闪过,唇边那一抹苦涩的笑看的我想哭。
指甲抠进掌心,有湿润的液体从手心低落,我却感觉不到痛
末了,夜容讽刺般,用不大不小却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真丑!真不知皇兄看上这个丑女什么,连本王从妓院招回的妓女都不如”
妓院
司夜容他,竟将我比作妓女
原来,在他心中,我却是连妓女都不如!
这么都日子,原来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么
我低下头,死死咬着唇,告诫自己不要哭,不可以哭,也不能哭
司夜容啊司夜容
原是你对不住我在先,却为何不愿放过我
“本王听说”
司夜容的声音冷冽且冰冷,说出口的话却恶毒且无情:“皇贵妃原是从万花楼出来的”
在座的人,有几个不知道万花楼是妓院的?
夜容夜容
我如何想到你会如此待我?
我惊刹的抬头看他,不敢置信,不可置信
从来对我都是温柔以待的那个人
从来都是满足我一切条件的那个人
原来同样也可以如此无情的对你,无情的,就犹如曾经的温柔都是一场梦!
“万花楼是什么?”女子疑惑且天真的问话。
声音不大,我却仍然听得清楚。
下面的大臣们,一时间都噤了声,无人出声回答这个尴尬的问题
我抬头,对着秦素素面无表情的笑道:“万花楼是妓院!”
“妓院?”她惊讶的张大嘴,随即意识到什么捂住了自己的嘴。
秦将军严肃的瞪她一眼,她调皮的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我从司夜容身上移开目光,感受到周围那些打量的目光,与女子暗含不屑鄙视的眼神,心痛到无以复加
司夜容,如此将我踩到脚底下,你满意了么
逐渐的,下面的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
无外乎就是,天朝的皇妃怎能让一个从妓院出来的女子做?
如此岂不是有损国体之类的云云
终是,有些看起来资历较大,且年龄较大之人,忍不住开口道:“皇上,天朝的皇妃怎能是那种龌龊之地出来之人能够担当的?”
“请皇上废除皇妃头衔,将其打入冷宫”
“实乃有损国体,请皇上废除贵妃,将入冷宫”
我突然无力去反驳
侧目看去,容忻仍然是淡淡的,那份荣辱不惊,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此刻打从心底里感激他,感激他的淡定,感激他的荣辱不惊。
感激他在听了那样的话之后,始终不离不弃我的手心的手指
下面,司夜容的目光不离我
那份锐利与暗含的讽刺,毒药一般腐蚀着我的心
我的目光,却再没有看他一眼!
他真的,不配!
那样一个人,纵使惊才艳绝,纵使权倾天下
可此刻,他和那些地痞流氓有何区别?
如此损我,踩我
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堪,让别人唾弃鄙视我
你满意否?
等下面的声音都停歇之时,容忻才不急不缓的抬了抬手指,“各位大臣的效忠的是我天朝国是么?”
“是!”
“是!”
大臣们忙点头,以示自己的忠心。
容忻见状,勾唇笑了笑,笑意却不答眼底,“诸位大臣每日不辞辛劳操劳国事,造福百姓。既如此,容忻的家事,又岂能再让爱卿们操心?”
家事,是容忻的家事!
臣子,只是国家的臣民
臣子只需要辅佐帝王治理国事就行了,家事,只是一家人的事。
对于容忻这分阔达与大气我很是佩服,但同时,我却也有了不小的疑惑
大臣们面面相觑,而后,有人继续道:“皇上乃真命天子,一国之主。皇上的妃子,自然也是天下的妃子”
“怎能让一个妓女当妃子”
“有损国体不说,简直还丢了皇上的脸啊”
“我泱泱大国,若传出皇贵妃出自妓院,如此以后还怎能立足”
“请皇上废除皇贵妃!”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头。
目光一瞥,却见司夜容勾起嘴角冰冷的看着我,那种讽刺与不屑的目光,让我心痛到窒息
这个人,怎么能够如此恶劣?
他这是在逼我,在逼容忻
他想要容忻,废了我!
这就是他的目标么
为何呢
容忻的眼,染上了薄薄的温色。
开口时,声音多了份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我容忻娶的是妻子,不是皇后!”
“朕再说一次,朕的家事不劳爱卿们操劳”
“谁要是有这种空闲,朕不介意调他去北疆一带编制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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